凡煙小說

第54章 聖僧與妖精

關燈
顧清讓和蘇臻是兩條路線上的。

顧清讓到的比較早, 蘇臻那條路線,斷斷續續地誘人到頂峰回合,卻一直看不見蘇臻。

他找到蘇臻的時候, 蘇臻坐在地上,手裏緊緊握著拐杖,纖細的手指通紅, 虎口上有一口子,刺眼地往外面滲血。

少女坐在地上, 兩個男人從高處俯瞰著她, 似乎隨時要對她不軌的樣子。

蘇臻看見過清讓的時候眼睛都是亮的。

顧清讓從來沒有看到過蘇臻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

仿佛瀕臨絕境時得到的救贖。

可是顧清讓被這樣的眼神看著, 只覺得心疼。

"臻臻...... "

顧清讓把蘇臻從地上抱起來,輕得像一片羽毛,輕輕地刮擦在顧清讓的心上。

少女纖細的胳膊攬著男人的脖子,頭埋在顧清讓的身前, 哭起來沒有聲音,眼淚卻一直流個不停。

顧清讓抱著蘇臻往上走, 蘇臻的行李甩給保鏢。

除了剛才叫了一下顧清讓的名字,蘇臻就一直沒有講話。

仿佛一個沒有呼吸也沒有生命力的精致娃娃被男人抱在懷裏, 渾身上下透著一折就碎的脆弱感,反而有種異樣的勾人的美。

這裏到頂峰還有四分之一的路程, 也就是說最起碼還要走一個半小時。

顧清讓把蘇臻寶在手臂上為了讓她舒服,還時不時的把她顛到最合適的位置。

蘇臻的腦袋靠在他的胸前, 已經是夕陽西下, 昏黃的夕陽打在蘇臻的臉上, 有一種軟茸茸,粉嫩嫩的美,看著一點攻擊力都沒有。

顧清讓一步一步穩穩的踩在石階上,盡量不讓懷裏的蘇臻感到顛簸,薄唇時不時在蘇臻的額頭落下安慰的吻,清潤的嗓音裏有著自責。

"都是我不好,我該讓你一個人走這條路的。"

蘇臻沒有什麽反應。

顧清讓這麽多年的鍛煉不是白費的。

顧清讓抱蘇臻很輕松,將近一米九的個子,蘇臻在他懷裏仿佛一個孩子一樣。

抱著蘇臻走了一個多小時向上的山路也並不喘。

已經可以看到山頂的賓館了。

蘇臻揪著顧清讓衣領的手慢慢松開了。

顧清讓把蘇臻能放到山頂的石頭欄桿旁邊,手攬在她的腰上,自己的身體抵在她的背。

蘇臻低著頭,顧清讓輕輕地,卻有一些強勢的把她的下顎擡起來。

"臻臻你看,夕陽。"

山上的夕陽的確很美,尤其是在歷經辛苦的爬山之後才欣賞到的美景。

但相比之下,在男人眼裏,少女含著眼淚晶瑩的眼睛更美。

那雙遠眺的眼睛仿佛淬了夕陽的暖光在裏面一樣,閃著盈盈的招人的味道。

顧清讓在蘇臻的眼睛上落下一吻,舌尖舔掉了蘇臻的眼淚。

蘇臻的情緒在慢慢平覆之中,兩手一直緊緊的抓著顧清讓的手臂。

閔恩的學生在往外張望。

"哎,你們看那個那邊坐著的,是不是蘇臻和男神?"

"嗯,是的!"

顧清讓已經抱著睡著向賓館走去了。

人群裏最著急的還要數和蘇臻一組的吳婷。

秦小萌走上來的時候,就一直哭指著山下說蘇臻出事了,她別的又說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含糊其辭。

比吳婷動作更快的是蘇臻的男朋友顧清讓。

此時眼看著顧清讓把蘇臻完好地報回來了,吳婷松了一口氣,但看著蘇正的眼中滿含自責。

兩人是一組的,有義務要相互照顧的。

顧清讓抱著蘇臻走,吳婷跟在旁邊,"對不起蘇臻,我不應該在最後一個小時讓你一個人走的。"

大廳裏不看見秦小萌,人不知道去哪裏了。

蘇臻的心緒還沒有完全恢覆,但她搖搖頭,"不是你的問題,不要自責吳婷。"

說完話,頭又靠回去顧清讓的胸口,全然依賴著自己的保護者的樣子。

顧清讓抱著蘇臻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蘇臻兩手攬著他的腰不放。

顧清讓的大掌一直安撫地輕撫著她的後背。

兩人的姿態極為親密,蘇臻的臉放在顧清讓的脖子裏,呼吸也噴灑在他的脖子裏。

蘇臻神情依舊有些木木的,眼淚時不時地掉下一滴。

顧清讓便一直安撫的親著她的臉頰。

大廳裏大多數是明恩的學生,此時十分安靜,眼神大多有意無意的聚焦在蘇臻和顧清讓身上。

之前還有人懷疑男神是不是被蘇臻抓住了把柄,這種懷疑可以完全摒棄了。

男人抱著少女時,那種心疼的快要溢出來,恨不得自己代她受過的樣子,怎麽可能是被逼的?

蘇臻她真的獲得了男神的芳心……

顧清讓見一直安慰不好睡著,擡起她的下巴一下一下親吻在蘇臻的唇上。

絲毫不顧及這裏是公共場合,也不管這裏有很多閔恩的學生,更不顧及他的高冷男神形象。

大家的眼睛都快要跌破了,這是傳說中不近女色的顧男神嗎?

為什麽面對蘇臻的時候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時不時還在睡著耳邊輕輕的說一些話,和他平時不茍言笑的樣子完全不同,溫柔的要滴出水來了。

學生們面面相覷。

反差也太大了吧。

蘇臻長相美艷,哭了這麽久,眼睛都哭紅了。

可在她身上,卻變成了點綴在眼尾的殷紅,再襯著那晶瑩的淚滴,和抽泣的可憐狀態,仿佛是一個受盡了委屈,可憐的小妖精。

小妖精緊緊地勾著世間最薄情寡欲的聖僧的脖子,對著聖僧淡淡的撒嬌,企圖將聖僧勾下神壇。

而那摟抱著她的聖僧,懷裏原本應當是經書,袈裟和木魚,現在卻坐了個千嬌百媚的女妖精。

堅固的道心也已經破裂,染上了一抹別的意味。

明明大家都身處在一個大廳裏,可是卻讓人覺得蘇臻和顧清讓自成一個世界,他們兩個人中間有著讓人插不進去的東西。

聖僧看著他懷裏這妖精的眼神,一反佛家平淡普普渡眾生的清冷,帶著濃烈的熱浪和執著的占有,仿佛'這就是我的劫,但我認了'那種寧願飛蛾撲火,也不願失去她的決絕。

顧清讓的氣質有多清冷,蘇臻的氣質就有多嬌媚。

這兩個,一個清雅到天上,一個媚俗到地上。

本該是兩條平行線,毫無交集的駛在自己的人生軌跡上。

可這雲端上的聖僧卻被這美艷的妖給勾搭了。

兩人意欲不明地膠著著,黏在一起的那種暧昧的撩人的感覺,讓人受不了又有些欲罷不能。

明明知道應該禮貌的挪開視線,給人家情侶留出來空間和時間,可是卻控制不住的覺得……

似乎還挺好看的……?

這算什麽?顏值魅力到一定境界之後升華了……?

蘇臻自然是好看的。

即使穿著寬大的登山服,也不能掩蓋她玲瓏的身段曲線。

男人占有欲十足地把少女完全團抱在懷裏。

少女仿佛沒有骨頭,整個脊背全靠著放在她背上的那只大手支撐著。

那是全然打開的,依賴的,信任的姿態。

而顧男神也沒有一絲貽誤的全部接納過去。

看到這裏,還有人覺得他們是假情侶的話,那就是沒有眼色了。

這兩人之間,極為明顯的,暧昧的情緒的交流,絕不是是好朋友與好朋友之間,或者是債主和欠債的人之間該有的那種情緒湧動。

男人對少女的心思,猶如一把鋒利的劍,不在任何地方,目的十分明確而專一,只想要她的整個人從身到心全部都屬於他。

吳婷仍然想上去道歉,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上去又顯得十分沒有眼色。

可她怕待會兒顧男神直接把蘇臻抱到房間裏去了,那她再敲門進去不是顯得更尷尬……

顧清讓想的沒錯,拿到了房卡,直接邁著大長腿,把蘇臻往房間裏抱。

馬伊鳴把秦小萌找來了,拉著她跟著抱著蘇臻的顧清讓。

顧清讓打開了房門,把蘇臻放在了床邊,給他脫了外套,脫鞋子的時候,蘇臻慘烈的叫了一聲。

"蘇臻你怎麽了?"

吳婷和馬伊鳴原本站在門口,一看見蘇臻大叫,也不顧對男神不敢靠近的情緒,直接沖了進來。

秦小萌之前一直哭著說真出事了,也不說出什麽事,她們並不知道是蘇臻的腳崴了。

其實放在地面上,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可是在爬山的時候,如果還一個人被落下,又是在快要接近天黑的時候,那是極危險的。

顧清讓看房間裏都是女孩子,一聲不吭地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看了站在門口的秦小萌一眼。

蘇臻不是覺得秦小萌有多善良,一塵不染的。但她的認知可能還是停留在小說層面,蘇臻你就覺得她是一個也許會有些小自私,但不是多麽心狠手辣的一個女生。

她不像蘇家的那幫人惡臭到了骨子裏。

可顧清讓不是蘇臻,他所了解到的秦小萌這個女生,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單純。

蘇臻出事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在。

蘇臻好好的走著,怎麽會突然要掉到山底下。

畢竟是年輕女孩子,不是七八十歲的耄耋老人,腿再軟,也不會到那種重心不穩的地步。

沒有外力的推搡,不至於。

女孩子們很快就退場了,現在要做的是讓蘇臻好好休息。

顧清讓拿來了藥,把蘇臻受傷的那只腳脫掉了襪子。

傷的那一塊紅腫的很厲害,輕輕碰觸,蘇臻的牙齒都會溢出疼痛的□□。

"嘶……你輕點……!"

蘇臻今天特別委屈,結果顧清讓剛一上手就把她弄疼了,支起身來拍在顧清讓胳膊上。

力道對顧清讓來說只是撓癢癢。

顧清讓從小嬌生慣養,沒被養廢已經是他自己自強不息了。

伺候人這種事情是從來沒有做過,顧家這麽多的工作人員,也輪不到他。

今天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伺候人,手稍重了一點,就被蘇臻數落了。

俊雅的男人握著少女的小腳,手裏的力道果然輕了很多。

蘇臻的腳腫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可見是崴的厲害。

顧清讓輕輕的給她塗藥,塗抹均勻後,輕輕的給她吹氣。

連吹起都不敢猛吹。

蘇臻躺著看顧清讓,嘴角不知不覺掛上了一抹微笑。

屋裏開了空調,顧清讓索性把蘇臻另外一只腳上的襪子脫了,把兩只腳合並放在他的懷裏。

蘇臻上身上,顧清讓一周之前撻伐時留下的青紫色,現在還未完全消散。

但已經從那仿佛被刮痧了的顏色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遍布著少女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漂亮得讓男人看得有點眼熱。

顧清讓怕蘇臻的腳落下什麽後遺癥,所以打電話給了顧家的家庭醫生。

晚飯送過來,蘇臻躺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顧清讓手裏的飯勺。

"要那個肉……這個不要……"

少女指揮著男人,男人好脾氣的完全按照她的要求,一勺一勺給她餵到嘴裏。

少女受傷的是腳而不是手,她想自己吃飯,可是男人不同意。

餵著餵著,顧清讓覺得這樣餵飯十分不方便,於是把飯菜端到了桌子上,把蘇臻抱在了他的懷裏。

蘇臻被困在顧清讓懷抱和桌子邊裏形成的狹小空間裏。

顧清讓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蘇臻可以聞得一清二楚。

替蘇臻餵食的感覺,似乎讓顧清讓覺得極為的享受。

仿佛蘇臻的世界只能依賴他,只有他。

離了他一秒鐘都活不了的,完全依賴的感覺。

飯吃完了,顧清讓依然不放了蘇臻,把她困在懷裏。

往常的蘇臻還有與他一搏的力氣,可是現在腳受傷了,連帶整個人都有點蔫蔫的。

顧清讓不放,她就只能像個大型人偶玩具一樣,被困在男人懷裏。

顧清讓給蘇臻餵完飯,可他自己卻不吃。

男人的手指捏著少女的下巴,額頭抵著額頭,鼻子抵著鼻子,嘴唇碰在一起,仿佛柔情版啄木鳥一樣,輕輕的啄吻蘇臻的唇。

"好餓呢,臻臻給我吃一口好不好?"

顧清讓唇齒灼人的熱氣都噴灑在蘇臻的臉上,蘇臻敏感的感受到了氛圍的變化。

顧清讓的聲音很好聽,壓著嗓音也有一種別樣的男人的誘惑。

少女沒有允許,男人便不請而入了。

拇指抵著少女的下顎輕摩,少女的嘴巴被迫打開,男人的大舌趁勢溜進去。

蘇臻的背抵著桌子的邊。

起初的時候蘇臻是坐在男人的懷裏的,顧清讓的兩手抵抱著她的背,使她不至於失去平衡。

吻著吻著,椅子被推開時,發出難聽的,在地上摩擦的聲音。

異常突兀而又如同戰爭中打響開戰的那聲禮炮,宣告著開始。

顧清讓慢慢的站了起來,不知不覺唇越壓越下,身體也越壓越下。

蘇臻仿佛被,折疊了一樣,慢慢的壓在了桌子上。

蘇臻只有一只腳能支持站立,姿勢十分難受,顧清讓的眼睛幾乎沒有離開過蘇臻的眼睛和唇。

但他還能感受到蘇臻的難受,拖住蘇臻的身體一抱起來,把她放在了桌子上。

顧清讓把方才的碗筷掃到一邊。

桌子是冰涼的玻璃,而身前是顧清讓滾燙的身體。

蘇臻總是被他推到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境地,似乎非要逼瘋了她的精神才好。

自從上周在顧家兩人親密交流了一下之後,蘇臻明顯的感受到顧清讓對她的占有欲和他對於再次交流一番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星星點點的淡粉色的,之前殘留的痕跡,仿佛一劑濃烈的迷情劑打在顧清讓的腦袋裏。

將禁欲男神一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擊得潰不成軍,散落一地。

只能隨著身體本能和最原始的渴望行事。

顧清讓當著蘇臻的面把自己的運動服脫了扔了丟在地上,眼中閃爍著那種狼吃羊的那種興奮。

蘇臻不是不願意,今天下午被嚇壞了,現在似乎只有這種最深入的結合才能夠安慰她被驚嚇的心靈。

可是腳受傷是無法忽略的事實,還在一寸一寸的疼著……

蘇臻的猶豫落在顧清讓的眼中便是默認。

蘇臻登山的外套已經被顧清讓扔在床上了,現在身上是一件緊身的薄薄的線衫,將她美好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不用脫已經是勾人的利器。

一晃已經是一周,從那天過後顧清讓就在掰著手指算日子,下一次是什麽時候。

"臻臻乖,你受傷了,不要亂動。"

顧清讓蔫壞。

蘇臻輕輕拍在他的身前,說的好像她很主動,不是他要而是她要一樣。

男人的眼睛裏閃著**的色彩,比起平時那個人設一般高高在上的顧男神,這個會笑會使壞,會想要的,才是那麽生動的男人。

或許顧清讓不把這一面展現出去是對的。

只是那冰冷的一面已經讓無數女生為之傾倒,若是再展現出他對情人的獨一無二的,濃烈的熱情時,恐怕會有更多人會想著飛蛾撲火,只為了有一天可能讓這個男人這樣對待自己。

可蘇臻還記得那天早晨醒來仿佛被車碾子一樣的感覺,放縱是有代價的,而這個代價每次仿佛只有她一個人付一樣。

現在還加上腳疼,她整個人都會廢掉的,蘇臻手慢慢推開顧清讓的身體,"你冷靜一點……"

"臻臻這麽美,我冷靜不了。"

"可是我受傷了呀……"

"所以說臻臻不要亂動啊,我來就好了。"

"誰說我以前亂動了……?"

在這種男人仿佛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去糾結以前的事情,打口舌戰是完全沒有效果的。

因為顧清讓直接以唇封唇堵了蘇臻的話語。

仿佛有一種人,天生在這方面學習能力很好,只要經歷過一次,下一次便進步神速。

如果不是蘇臻知道,她都懷疑顧清讓之前是不是情史豐富,有過無數個女朋友才能練出這麽好的吻技。

可是明明蘇臻和顧清讓手指頭掰得出來次數,顧清讓卻明顯一次比一次手段更加厲害。

蘇臻繳械投降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蘇臻被吻得氣喘籲籲,憑借意志力推開顧清讓男色勾引。

"你真的不要亂來,我腳受傷了,好了以後給你好不好?"

"好,我不亂來,我們慢慢來。"

顧清讓直接避開了蘇臻的代替執行方案。

"可是我身上很臟……"

蘇臻並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和顧清讓……

還有一個原因是,爬了一天的山,身上出了很多的汗,身上有粘膩膩的很臭。

現在對她來說最舒服的就是清清爽爽洗個澡,然後躺在床上。

顧清讓的眼神閃了閃,"原來臻臻想洗澡啊,早說啊,這麽好的要求一定會滿足你的。"

蘇臻當然知道顧清讓在說什麽,這人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別人語言裏的漏洞,現在不把話講清楚了,待會就變成他依仗的證據了。

"我自己洗。"

顧清讓輕輕的捏著蘇臻的耳垂,眼尾帶情,眼底帶欲,"臻臻覺得我是這麽狠心的情人嗎?把我這……"

顧清讓的眼神肆無忌憚地瀏覽了蘇臻全身一遍,帶著□□裸的調笑,"把我這受傷的脆弱的小情兒一個人扔在浴室裏面?

萬一滑倒了或者出什麽事情,那我可怎麽受得了?"

外人怎麽能想象得出來,這樣的話是出自顧清讓之口。

他們又怎麽能想象的出來,兩個人之間一直以來主動地勾引的那個人,從來都是他們眼中禁欲的聖僧。

她這個可憐的小妖精,只不過是被強悍的對手給吃掉了而已……

"什麽意思?"

"意思是我要幫你洗。"

他幫她洗?洗著洗著就要被吃掉了。

"你別鬧了,我身上很臟,我累了,我要睡覺。"

"臻臻睡好了,我保證你會很平坦很舒服的。"

顧清讓這個舒服,一語雙關,到底指的是哪方面的舒服,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但蘇臻自動理解成了那方面的舒服。

如此珍饈擺在面前,顧清讓都不用吃別的東西了,直接吸幹了這妖精的精氣便足夠了,豈不比別的東西來得大補?

讓她身上漸漸淡去的粉色的痕跡重新再染上鮮活的青紫色才好看呢。

浴室裏開始放水,蒸騰的水汽氤氳,掩蓋了很多東西。

比如說交纏的身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