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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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沒有非分之想,難道我對你有嗎?坐那麽遠幹什麽?怕我吃了你嗎蘇同學?”男人清冽的聲音傳來。

蘇臻趕緊搖搖頭,靠近顧清讓坐下來。但蘇臻也不敢離他太近,馬伊鳴說這個人有潔癖的,不習慣別人碰他。

長沙發上,兩人分坐於兩邊,中間有一個人的距離。對於陌生人來說,已經是很近的距離了。

“顧學長,學校論壇的事情,您看到了嗎?我……”軟軟的聲音透著委屈。

“學校論壇什麽事情?我剛從國外回來。”顧清讓清冷地看著蘇臻,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他不知道?可白雅薇明明說……

“就是論壇造謠我……還抹黑了您的名譽。”

“蘇同學,你要請我幫忙就講清楚一點。”顧清讓擡起價值不菲的腕表,“你的時間不多了。”

蘇臻臉皮一緊,豁出去了,“他們說我勾……勾……”

這種話對於蘇臻這樣保守的女孩子而言,簡直難以啟齒。

“勾什麽?”

“勾……引你……!”蘇臻的臉爆紅。

“勾引我?”顧清讓似乎在琢磨著這句話,“勾引我什麽?”

“勾引你……想擠掉白學姐,做你的女朋友……”

“是嗎?”顧清讓意味深長地話讓蘇臻摸不清楚他的喜怒。

似乎總是雲淡風輕。

“那你想……勾引我嗎?”

“當然不!”蘇臻急急表明自己的清白。

小說裏,男主喜歡的是女主那樣清純款的,肯定很討厭妖艷類型的。她已經長得很妖艷了,態度上一定要擺擺清。

“他們說你是怎麽勾引我的?”

蘇臻的大眼睛霧氣濃郁地看著顧清讓,這人明明面色冰冷,坐姿端正,語氣公事化,可為什麽問的問題就非得繞著“勾引”這件事情?

“說我……說我……用身體……迷惑你……”蘇臻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裏了,但死憋著,“說你因為我,和白雅薇學姐分手了。”

顧清讓如得了學生答案的老師一樣點點頭。

“那天我在電梯裏扶的,是你嗎?”顧清讓不帶情緒的鳳眸落在蘇臻身上。

或者說是,蘇臻的腰上。

蘇臻兩手下意識地捂在腰間,如一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

“是,是我。”

“我要幫你也可以,可你真的如你所說,對我沒有非分之想嗎?”顧清讓表情嚴肅地像在做學術報告,“我記得我好心扶你,你的腰卻蹭了我的手掌……”

那話題越來越歪,已經被帶得不知道偏到哪裏去了。

“我沒有蹭你,是裙子……裙子腰後有鏤空……”

“原來是裙子不好。”顧清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乎難以接受這個說辭。

蘇臻努力把話題掰回來,“學長,求求您幫幫我吧。我們是一個高中的校友,而且這件事情也去抹黑了您。”

顧清讓是雲端上的人物,蘇臻能抓住說話的也就這點子莫須有的一個學校的了。

“當然,作為校友,我們的交情很深。”顧清讓若有所指地說道,清冷的鳳眸染上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深深地看著蘇臻,視線在她全身流轉了一圈。

蘇臻有點不敢直視顧清讓的眼睛,甚至在懷疑他說的這個“深”,究竟是什麽意思。

原主和男主在高中還有交情的嗎?那怎麽後來下那麽狠的死手?

“梁岑組的局蘇同學去了嗎?”顧清讓揉了揉鼻梁,摘掉了眼鏡。

沒有了金絲邊框眼鏡儒雅的偽裝,顧清讓那雙流光瀲灩的桃花眼畢露無遺,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都改變了。

他擦了擦眼鏡,又戴起來。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露出了男人一部分性感的鎖骨。

蘇臻心中大駭,死死低著頭,最近怎麽了,男主女主一個兩個的都來問她那天的事情。

“去了,不過回去得早。”蘇臻努力掩蓋聲音中的心虛。

小說裏男主會知道,是原主自己作死說出來為了氣走女主的。她只要不說,沒人知道的。男主被下了藥,才不會知道是誰。

“哦,回去得早。”顧清讓側過身來看著蘇臻,十分體貼的建議道,“蘇同學看起來很熱嘛,要不要把衣服解開一點?放心,蘇同學對我沒有非分之想,我不會介意的。”

顧清讓的這些問題,對於蘇臻而言簡直就像是在審犯人一樣難熬。

蘇臻本來就是從大汗淋漓的運動場上下來的,現在又被他拷問得精神高度緊張,脖子裏早就香汗淋漓,汗珠劃過細嫩的皮膚沒入迷彩服裏。

蘇臻的扣子松開了三顆,露出了裏面黑色的打底吊帶,迷彩服半遮半掩著呼之欲出的酥胸,風景甚是獨好。

顧清讓的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在了蘇臻急忙要遮起來的地方,眸子越來越深邃,那蠱惑人的模樣,十足一個風流禍害,男性荷爾蒙不要錢地鋪灑在蘇臻身上。

可惜對方是個真木頭假風情麗人。

蘇臻一直低著頭,怕自己眼中的心虛被精明的男主發現。

“那,那您幫我說句話好嗎……”說到現在也沒有拿到男主確切的允諾呀。

顧清明接過話,聲音冷淡,“幫你說,我抵擋住了你的勾引,沒被你迷惑是嗎?”

“對……對吧?”蘇臻點點頭。

對是對,可是這話聽著怎麽那麽變扭。

顧清讓看起來有點為難,“這樣大家不會以為我消受了你,在幫著你說話吧?”

消受?!什麽叫消受……!男主說話怎麽這麽有水平……

“可是……可是……”

這不行那不行的,說到底男主就是委婉地拒絕她。

蘇臻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又鞠了一躬,“抱歉,耽誤您時間了學長。”

說完轉身要出去。

“站住。”顧清讓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蘇同學,你這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規矩可不好。”

“學長不幫我,我也得想其他辦法。”軟軟的嗓音裏透著濃濃的委屈。

蘇臻聽見沙發的聲音,男人由遠及近,就站在她身後極近的地方。

顧清讓彎下腰,聲音出現在她的右耳邊,伴隨著唇齒間的熱氣,“沒說不幫你,這就給我臉色看了,性子這麽嬌縱,嗯?”

男人的低沈的聲音酥麻麻地對著蘇臻耳朵作怪,好像對著耳朵心鉆入了她身體裏面一樣。蘇臻覺得很癢,從心裏這麽覺得。

“自然要幫你澄清,我自己也要澄清,對不對蘇同學?”

顧清讓的語氣柔軟得,幾乎在跟哄鬧脾氣的小情兒似的。

“對,對對。”蘇臻小孩子心性,一聽顧清讓幫她,又高興了,轉身仰著頭向顧清讓保證,“學長放心,我以後會離你遠遠的,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顧清讓沈吟了一會兒,“我相信你蘇同學。”

蘇臻的小手落入了顧清讓的大掌裏,“手怎麽了?”

小手紅通通的,破皮了,還有奇奇怪怪的印記。

“同學故意絆倒我,我摔了三次。”蘇臻看看腳,手上比了個四,“膝蓋,腳腕都磕破了。”

“腳腕都破了?”顧清讓轉身去找醫藥盒。

“腳腕是自己破的。”蘇臻一顆心頭大石落地,話也多了起來,“軍訓鞋子粗糙,把皮給磨破了。”

原主這身子,全身上下一點疤痕沒有,精致細膩不說,還特別嫩,稍稍用點力就紅了,更別說劣質的鞋子長時間地摩擦了。

也不知道是怎麽養的,明明也不是多麽大富大貴之家。

“過來。”顧清明翻出了膏藥,“把褲腿卷起來。”

蘇臻看著奇怪,男主這是要給她塗藥嗎?他不是潔癖嗎?不是最討厭碰別人和被別人碰嗎?

“謝謝你學長,我自己回去塗藥就好了。”

“過來。”顧清讓重覆了一遍,以棉簽敲敲藥膏盒子。

蘇臻把手掌和膝蓋都給顧清讓乖乖塗藥了,到了腳的時候卻不順暢。

蘇臻怕癢,尤其是腳。

其他怕癢的部位還有耳朵,脖子,後腰窩,好吧以及各處皮膚……

顧清讓的棉簽每每剛一碰到蘇臻,腳就不可控制地往後縮。

“算了學長,你把藥給我,我拿回去自己塗吧。”

“藥品是學生會的東西,給你算什麽明目?”顧清讓的聲音淡淡的。

“哦……啊!”

顧清讓指節分明的大手忽然握住了蘇臻的腳,連帶著人也被拖動著靠近了一大段。

他的手生得大,攤平了比蘇臻的腳還大。腳握在男人手裏,蘇臻感受著男女之間截然不同的肌理差距和力量懸殊。

顧清讓捏著她腳的力氣越來越重,蘇臻想叫又不敢叫,死死地咬著唇。她怕自己嘴巴裏出來的那些破碎不成調的聲音讓顧清讓誤會。

“嘶——”蘇臻實在疼,一時忘形,小手打在顧清讓的手臂上,氣惱地瞪他,“你輕點嘛…”

“再亂動。”顧清讓的聲音有些嘶啞。

顧清讓沒怎麽樣,蘇臻把自己嚇到了,頓時不敢動了,氣鼓鼓地看著他英俊剔透的側顏。

顧清讓把蘇臻的腳放在自己的西裝褲大腿上,腳跟落在兩腿之間,低頭認真地幫蘇臻塗藥。

蘇臻的玉足下源源不斷地傳來男人身體的溫度和結實的肌肉。

蘇臻白嫩嫩的小腳羞得想要蜷縮起來。

那是男主君的大腿,好死不死的,她竟還記得那大腿摸上去硬邦邦的手感和……和坐上去的感覺。

午後的學生會辦公室,陽光照射在窗臺的盆栽上。

若是有人推門進來,該是怎樣一副場景。

艷若無骨的女子,身段風流地坐於沙發上,任憑一名俊美剔透的矜貴公子捏著她漂亮的玉足肆意把玩。

哦不……擦藥。

真是……春光無限好呀。

作者有話要說:  蘇臻:小豹砸你在幹嘛?

小豹砸:我在制作下一環節的修羅場。

蘇臻:哦……那什麽是修羅場?

小豹砸:就是你的修羅場啊。顧清讓把你這這釀釀……

蘇臻暴怒將小豹砸丟進大缸。

小豹砸:呀呀呀呀呀呀燙死了燙死了!!!

蘇臻:活該寶寶們不收藏你!壞豹子。

小豹砸:胡說,爸爸們會收藏我噠!

對吧,親愛的爸爸,你會收藏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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