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前檢閱在一片冰冷的氣氛中結束了，這時候大家反倒難把安慰的話說出口了，李戩一聲不吭的率先出去，大抵是自己去找個地方靜靜了，舒望走在你後面，竟覺得有些心酸。

“舒望，你來一下。”人都出去的差不多了，袁堯突然叫他。

陪著的齊譽衡腳步一滯，而後笑道：“先走了，你會兒趕緊會寢室去，別在外面的亂晃。”

舒望點點頭，擰著眉頭向著袁堯的方向走去，這些日子其實也是不常見袁堯的，他很忙，忙到來這個節目只是作為一個吸引觀眾的噱頭，平常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頂多只是慰問，看看舞臺完成的進度，舒望沒和他說過一句話，他要是來，也要故意躲著。

時隔已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放不下還是別有緣由，只是不願意去回憶和面對罷了。

“舒望，你身體恢覆的怎麽樣了，這兩天看你，好像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袁堯問他，面上笑的很親切，尋常老師關心學生的笑容。

練習室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彼此額呼吸聲都清晰可見，這種獨處，讓輸完陷入了深刻的不適，於是他只是冷淡的嗯了一聲。

“精神頭還是有些低迷啊，剛才看著還挺好的，怎麽這會兒這麽消沈了，舒望，我怎麽覺得你每天都在故意躲著我呢。”袁堯語氣是玩笑的意思，但是目光卻牢牢的鎖定這舒望。

舒望只擡頭看了一眼，就把目光飛快的從他臉上移開不敢再擡頭了，他無法直視他這樣帶著笑意的目光，那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這目光裏的溫柔和齊譽衡眼中的有多像，這目光的背後又是什麽樣的偽裝和欺騙。

或許也不是欺騙，只是人都是會變的。

“我沒有。”回覆依舊只有簡單的兩個字。

“是嗎？那可能是我想多了把，就感覺我每次去練習室都找不見你，不是去衛生間就是回寢室了，平常看到我你也不招呼，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呢。”袁堯依舊是輕笑。

舒望最受不了他這樣的話，冷聲想結束這場尷尬的交談：“袁老師，叫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哦，是這樣，我覺得你現在也好了，像剛才魏老師說的，如果不行，還是要你上的，你最好準備一下，李戩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好，雖然你們都是A隊的，但是我還是希望大家都能發揮出最好的狀態來結束這場演出，李戩壓力太大，其實不適合這個位置。”袁堯說明了他的想法。

雖然他剛才沒有說換人這樣的狠話，但是，其實他已經完全不相信李戩能完成好了。

嘴上不說，但是心裏是那麽想的。

“袁老師，魏老師是說了不行就換人，但是他應該是希望這樣能讓李戩振作起來，他只是緊張，不是不行，這些天我們練習的時候大家都能看到李戩已經能勝任C位了，我相信後天他能做好。”舒望說完鞠了一躬，而後轉身就走，“袁老師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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