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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密會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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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剛才那小丫頭撞她是為了傳遞這個,而這紙條上的特殊標記正是當初她教給衛陵的。

字條上只有簡單幾個字,“城中錦繡成衣鋪子一見。”

綠璋快速把紙條投入到外面的溫著茶水的炭爐上燒了個幹凈,等葉嬤嬤進來就跟她閑話家常。

談到衣服這上面,葉嬤嬤果然說了這錦繡鋪子,還說了紫夫人最愛穿的旗袍這店裏也會做,那裁縫李師傅是專門去蘇滬學的手藝,就連洋裝也會做。

綠璋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笑笑,沒有說下去。

大概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顧揚驍過來了,他近幾天也是忙,只是抽空回來一次。

見綠璋穿著他給置辦的衣服坐在窗前,懷裏抱著大紅繈褓裹著的孩兒,美的就像一副畫。

多日壓迫在心頭的烏雲忽然就消散了,他覺得已經原諒了她。

到底年紀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有可能是被顧雲彰哄騙的,看在她照顧孩子這麽細心的份上,他還是把孩子的事告訴她吧。

打定了這個主意,他的心情越發好起來。

葉嬤嬤先看到了他,忙起身行禮,“大帥。”

綠璋回頭嬌憨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對懷裏的孩子說:“看看,誰來了?煦兒的爹來看寶貝了。”

顧揚驍的心軟的就跟西洋那奶油蛋糕一樣,不用戳就塌下一大塊兒,他真想把他們都抱在懷裏說這是他失而覆得的倆個大寶貝。

快走幾步,他的吻落在她頭發上,“要是覺得累就去躺著,這樣會腰疼。”

綠璋恍惚如在夢裏,他怎麽態度變得這樣好了?

難道是因為昨晚自己賣力的結果?這男人還真需要這樣來哄呀。

葉嬤嬤老臉一紅,悄悄的退了出去。

綠璋把孩子遞到他手裏,自己果然去炕上歪著,“讓我歇著那你早來呀,站著說話不腰疼。”

說完,她還嬌滴滴的看了他一眼。

顧揚驍眼瞳一暗,想起昨晚她跪在自己身前伺候的時候也是這樣看著他。

氣血湧動,他差點又把她給推倒。

時間地點都不對,她的身體也禁不住。

抱著孩子坐在炕前,他故意逗著懷裏的寶兒,“陶陶,你看看煦兒長得像誰?”

“自然是你了。”綠璋淡淡的回著,她閉上了眼睛。

這個回答他很不滿意,把孩子送到她身前,“你再看看,還像誰?”

綠璋自然不想說出像趙紫鳶這樣的話來,而且她也沒看出這孩子像趙紫鳶的地方。

“我看不出了。顧大帥,我問你,我這些衣服是誰的?”

顧揚驍皺眉,“自然是新的,你看不出來?”

“這麽快的速度就做好了?”

顧揚驍自然不會說從把她留在這裏的那天他就讓人去給她做了衣服,只是含糊的嗯了一聲。

“可是我不喜歡,一點都不好看。”

他又仔細看了一遍,全是她慣常穿的款式,就連衣服上繡的花都是她喜歡的玉簪。

“哪裏不好?”

她又睨了他一眼,“我是給你孩子做奶媽的,自然要穿婦人的衣服,你現在給我弄來姑娘的衣服再讓我穿,好不倫不類。”

她說的倒是在理,他一個男人哪裏想的到這麽多?

“那我再讓人去做。”

“我不用你,我要自己去。我剛聽葉嬤嬤說城中錦繡坊的李師傅手藝了得,不但會做旗袍還會做洋裝,我想要去看看。”

顧揚驍擡起頭,那深邃的眸子諱莫如深的看著她。

綠璋心裏頭虛,但她知道一定不能給他看出端倪,“不行嗎?我都給你當了這麽多天的下人了,難道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其實還是個下人?”

“要去便去,我讓顧全帶人陪著你。”

綠璋心頓時翻騰起來,差點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她裝著淡漠的問:“那你呢?不陪我一起嗎?”

“後天是煦兒的滿月酒,我本來事多,現在更有事忙了。”

綠璋冷哼,“忙還有空來欺負我。”

他捏著她的下巴親上去,“難道不是你來勾引我的?”

綠璋去推他,“你,你起開,你兒子看著呢。”

“以後他也是你兒子。”

這句話模模糊糊的落在綠璋耳朵裏,她心中十分不屑。什麽人的兒子都塞給她,她可不要。

綠璋不清楚這次衛陵是能把她就救出去還是別的,她怕再也見不到煦兒,就有些不舍。

這一天她幾乎都在抱著孩子,臨走的時候還狠狠親了他幾口。

第二天,顧全便使人來叫她。

綠璋精心打扮了一番,跟著顧全上了顧揚驍的汽車。

她剛到安平的時候因為病歪歪的也沒仔細看這個城市,現在再看心裏不由得暗嘆:顧揚驍果然是個軍事家。

即便易主換了天下,這裏幾乎沒受到影響,大街上人來人往,還要不少洋人的鋪子,很是繁華。

錦繡坊在城中最繁華的街道上,鋪面很大,上下一共三層樓,一層擺著衣料和成衣,二樓除了衣服還有專供女賓試衣服的房間,三樓則是店家住的地方。

綠璋到的時候剛巧店裏新入了一批印度綢,正一匹匹的展開。

印度綢色彩艷麗,整個店被那嫩黃桃紅柳綠的顏色包圍,讓人眼花繚亂。

綠璋故意拿起一匹桃紅的放在顧全身上,“顧全,給你做個袍子穿倒是真像個美嬌娘。”

顧全皺著一張臉求饒,“大小姐,您就別逗我了。”

雖然顧全穿著便裝,但他們是開著汽車來的。而且綠璋衣飾華貴氣質高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店裏的夥計忙來招呼。

綠璋看中了一件素藍色錦緞旗袍,她問夥計可以不可以試試。

夥計立刻帶著她去樓上的試衣間,顧全立刻帶著人跟上去。

但是換衣服的時候他不能跟,顧全後悔沒帶個丫頭來。

綠璋淡淡的說:“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人伺候才能換衣服了,你也不要怕我能跑了,除非他這店裏有地洞。”

顧全搓著手不再好說什麽,讓綠璋進去。

綠璋打開門就看到了一排厚重的絲絨簾子,她心頭開始突突的跳。

咬咬唇,她撩開了簾子,裏面立刻伸出一只古街分明的大手,把她給拉進去。

綠璋幾乎給那人半抱在懷裏,潤朗磁性的聲音落在她頭頂上,“綠璋。”

綠璋瞪大了眼睛,“陸老師,怎麽是你?”

眼前的這個男人長身玉立,鼻梁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正是她的家庭教師陸玄清。

陸玄清保持著一貫溫文的笑容,只是鏡片後的眼睛裏有了水光,“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綠璋也哭了,在她心裏,除了顧揚驍,陸老師是她第二個崇拜的男人。

他為人溫雅博學多才,懂得尊重女性還有很多新思想,說起來他對她的影響很深。

陸玄清給她擦了擦眼淚,“乖,別哭了,我們時間有限說重點。”

綠璋點點頭,擡起眼簾巴巴兒的看著他。

陸玄清眸色一暗,看著她的小臉兒,竟然把要說什麽都給忘了。

她比當年他離開顧家的時候長高了卻瘦了,去了少女的圓潤已經有了婦人的風情。可那雙眼睛還是圓溜溜的清潤明澈,皮膚更加的白皙滑膩,那櫻花色澤的嘴唇微微一彎,就仿佛能聞到一股子蜜糖般的香氣。

她比以前更美了,美的讓他失了魂著了魔。

見他不說話,綠璋雙手微微揪住他的衣服,抿著唇,有些不安道:“你是哥哥讓來救我的嗎?他怎麽能把你給拖下水?”

他搖頭,“不關你哥哥的事,是我要來救你。綠璋,你願意跟我走嗎?”

她點頭,“當然了,我一天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

“可我現在帶不走你。”

綠璋當然知道,“外面很多衛兵跟著,我們當然要從長計議。”

“不是的,其實我這次來,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一聽到目的,綠璋就緊張起來。

“如果你讓我偷他的什麽東西或者刺殺他就死了心吧,我和他已經不是過去的關系,他防著我防的很死。”

陸玄清皺起眉頭,“我哪裏能讓你做那樣的事?我的另一個目的就是去他府上喝孩子的滿月酒,到時候你見到我不要驚訝。”

“你?他為什麽邀請你?陸老師,你不要去,別是他有什麽陰謀。”

他笑的樣子很溫暖,總讓人想到陽光照在狐毛的出鋒上,“你這是在關心我。”

“當然了,你是我的老師,我不關心你關心誰?”

陸玄清有些失落,“對,我是你的老師。綠璋,你回去準備一下,孩子滿月那天是個機會,我會讓人帶你離開。”

綠璋用力點頭,“好,不過你也要量力而行,實在不行就自己保命要緊,他反正不殺我。”

他用力點點頭,那你去換衣服,別引起人的懷疑。

綠璋只好去了簾子那邊,窸窸窣窣的脫了衣服,陸玄清雖然看不見,可聽的見,他來回摩挲著手指,那上面還有她幹掉的眼淚。

綠璋第一次穿旗袍,她生完孩子的身體依然是瘦削的,只是因為餵奶的緣故不該瘦的地方沒瘦,穿上旗袍風情盡顯。

顧全忙把一件繡著玉簪花的披風給她披上,“大小姐,別著涼。”

綠璋看著風帽上雪白的狐毛,還有領子上蓮子米大小的珍珠,不由得驚訝道:“這披風又精致又奢華,也做成了擺著售賣?”

顧全道:“哪能?這是二爺前些日子給您定做的,看看這玉簪花都是您喜歡的。今天來剛做得,正好帶回去。”

綠璋又挑了幾件衣服,這才離開。

晚上,顧揚驍過來的時候她正在擺弄這些衣服。

顧揚驍見她高興,就說道:“要是喜歡就再多做幾件。”

綠璋睨了他一眼,“算了,我這已經反天了。你這後宅裏,還不知道在怎麽議論我這妖精呢。”

他走過去撈著她的腰把人抱在腿上,“你還管別人怎麽說?”

“人言可畏。”她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

“那我們不說這個,就說說你今天上街,玩的還好嗎?沒有碰到什麽老朋友嗎?”

他的話剛說完,綠璋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是看到了什麽還是單純的在試探?

幸好她十幾年撒謊的功夫不是白練的,淡淡瞟了他一眼,似乎漫不經心的說:“有啊,你的人不都是津州老鄉嗎?我這算不算見到老朋友?”

顧揚驍但笑不語,只是大手捏了捏她的臉。

綠璋嫌棄的把臉轉到另一邊,繼續擺弄那件披風。

他把她的臉給掰過來,“好看嗎?”

“什麽?”

“當然是披風,你以為我說什麽?”

她腆著小臉兒笑,仿佛又是那個明朗無憂的小少女,“我以為你說我。”

顧揚驍心頭一顫,摟著她就往自己懷裏揉。

綠璋掙紮,“你幹什麽呀,弄疼我了。”

他抵著她的額頭啞聲說:“是你好看,你最好看。”

綠璋冷哼,“殘花敗柳,二叔可是說過的,自己這樣打臉不疼嗎?”

他張嘴咬住了她的唇,“就這張小嘴兒不饒人。”

綠璋反給咬回去,“顧揚驍,別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你怎麽對我的,我都記得。”

看著她氣鼓鼓像個小松鼠的樣子,顧揚驍那些恨呀怨呀都拋到了九霄雲外,“還記仇兒?”

她很嚴肅的看著他,“對,我會記一輩子,你的好你的不好,我都要記得。”

他把人給壓在了床上,低頭在她耳邊說:“那我就拼命對你好,讓你忘了那些不好。”

她冷冷的看著他,明顯不信。

這就是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她服軟的時候他冷言冷語各種虐她;而他對她好的時候她卻冷若冰霜。

再怎麽樣,經過這麽多,他們回不到過去。

因為她的冰冷,顧揚驍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下去。等明天吧,孩子的滿月酒辦了,他再告訴她那個秘密。

第二日是煦兒的滿月席,顧揚驍一早就從她院子裏走了,綠璋也早早起來收拾好,去孩子的院子裏照顧著。

她特地換上昨天從錦繡坊裏買來的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其實心裏卻忐忑不安。

陸玄清今天就要來帶她走,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麽情況,萬一……

“綠娘子,你給孩子吃幾口奶吧。另外一個奶媽天沒亮就給人叫走了,這孩子還餓著呢。”

綠璋答應著,抱起孩子餵奶。

過了一會兒,葉嬤嬤也被人叫走了,屋裏只剩下綠璋和孩子。

她心裏不安,抱著孩子走來走去,一會兒孩子睡著了。

她把孩子放下,輕輕拍著他,自己則在一邊發呆。

大概是過了半個小時,睡夢裏的孩子忽然抽搐起來,跟著嘴角冒出了白沫。

這突然的變故把綠璋嚇壞了,她抱起孩子就往外頭沖,大聲喊著請郎中。

外面連個人都沒有,她左右看了看,聽到人聲都在前堂,就往前面去。

迎頭正遇到了葛大娘,她一把抓住她,“正好,要抱小少爺去前廳給大家看看,你把孩子給我吧。”

綠璋拼命搖頭,“葛大娘,煦兒病了,趕緊去請郎中。”

“什麽?”葛大娘等的就是這個,她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大聲嚷起來。

今天出月子的趙紫鳶一身明紫色襖子長裙走了過來,她的身後還簇擁著一群官太太和財閥貴婦。

她一把就攔住了葛大娘,“你這咋咋呼呼幹什麽?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麽日子,不怕被人笑話嗎?”

葛大娘立刻抓著綠璋說:“太太,出大事兒了,這女人把小少爺給害了!”

她這一嗓子,綠璋完全懵了。

她抱著孩子來找大夫說孩子生病,她怎麽紅口白牙的誣賴自己呢?

“不是的,是孩子病了。”

這些人裏,有些是顧揚驍的老部下,自然認識綠璋。有些卻不認識她,只看到一個奶娘穿的這麽華麗長得有這麽漂亮,頓時都不喜起來。

說白了,誰家沒點腌臜事兒。不是丫頭就是奶娘爬床,防了家裏的還要防那酒肆青樓裏的妖精,真真都不容易。一看到這妖妖嬈嬈的,就氣的不行。

其中一位趙太太因為跟趙紫鳶同姓就認了幹姐妹的,一口就替趙紫鳶出頭了,“這樣的混賬賤人,還不拉下去打死。”

趙紫鳶一臉的為難,“趙家姐姐,別胡說。”

“怎麽?一個奶娘還治不了她了?”

綠璋不去理會她的無禮,拉著趙紫鳶就哀求,“你趕緊找大夫呀,不能再等了。”

趙紫鳶忙對葛大娘說:“快找人去請郎中。”

說著,她把孩子抱過來,眾人也湊過來看,這個時候孩子的臉都青了。

那趙太太道:“看這樣子,怕是中毒了。”

趙紫鳶去看綠璋,“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綠璋搖搖頭,雖然她覺得趙紫鳶不太對勁兒,但因為一心惦記著煦兒,她無心去想。

也不知道是不是餵奶餵出了感情,看著孩子難受的小模樣,她的心就像給撕開了一樣,疼的厲害,方寸大亂。

趙紫鳶抱著孩子往屋裏走,還不忘吩咐下人,“快去,去前廳通知大帥。”

一群女人都跟著去了屋裏,有個人就偷偷的跟趙太太說了顧綠璋的身份。

當然,不是說她是顧家小姐,而是說她是個被顧揚驍收房的奶娘。

趙太太一聽更生氣了,“這樣一個狐媚子更留不得,也不知道紫鳶是怎麽忍下的,要是我早就發賣了。”

那人道:“可大帥喜歡呀,太太她是敢怒不敢言。”

“喜歡?現在都鬧出人命來了,害的還是小少爺,看大帥怎麽喜歡。”

正說著,顧揚驍來了。

一見顧揚驍,綠璋就奔過去拉住了他的手,“孩子,孩子他……”

顧揚驍在前廳積了一肚子氣,他萬萬沒想到,最不想看的那個人竟然來了,而且還是打不得殺不得,很讓人窩火。

這邊更窩著火,後面就說小少爺被下了毒,他的心頓時就揪住,大步趕了回來。

他甩開綠璋的手走到趙紫鳶身邊,低頭看著兒子。

煦兒白皙的小臉兒已經鐵青,此時倒是不抽搐了,但呼吸微弱,好像隨時要……

他心裏大亂,“這是怎麽了?”

趙紫鳶哭著說:“我也不知道,大家說看著像中毒。”

“誰伺候小少爺的。”

“是綠,綠奶娘。”

顧揚驍鳳眸瞇起,回頭看著綠璋。

綠璋也在哭,她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二叔你要信我。”

這個時候外面有人喊,“郎中來了。”

顧揚驍一把把郎中揪過來,“快看。”

郎中幾乎給他搡過去,雖然胳膊差點給扯斷,卻敢怒不敢言。

他給孩子翻了眼皮又掰開嘴巴看了舌頭,在眾人窒息的等待中說:“小少爺是中毒。”

“啊?”第一個驚訝的是綠璋,隨後她就明白了,這是針對她設的一個局。

縱然這家裏在忙,也不至於短了伺候孩子的人,哪裏有把奶媽都叫去幫忙的道理。

而且郎中沒來就知道孩子中毒,她們這麽有本事怎麽不去開藥鋪子?

只是,現在想明白的已經太晚了,她也不寄希望於顧揚驍。事關他兒子的生死,他不會相信她。

只聽到趙紫鳶說:“這怎麽會?小孩子連飯都不吃,又怎麽會中毒?”

只聽那郎中說:“太太,有些東西大人吃了沒事,但從奶水裏傳給小少爺,就可能中毒。從這癥狀來看,應該是蒼耳子。”

顧揚驍厲聲道:“別說廢話,你倒是治療呀。”

他忙道:“要是輕度喝點糖水停飲食就好了,現在……大帥還是帶著小少爺去洋人的醫院吧,他還太小。”

這些中醫向來排斥西醫,既然他都主動開口去醫院,那一定是很厲害了。

顧揚驍抱起孩子要走,趙紫鳶問,“那她怎麽處理?”

顧揚驍道:“先關起來,等我回來再說。”

得了顧揚驍的命令,幾個侍衛上前就把綠璋捆起來。

綠璋掙紮,“顧揚驍,不是我做的,你要信我。”

顧揚驍並沒有回頭,他大步如流星,所有的註意力全都在孩子身上。

綠璋看著顧揚驍的背影,心裏疼得厲害,她這次一定是百口莫辯了。

但不管她怎樣,孩子一定要平安無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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