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你管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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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璋微微一笑,又替他把茶杯斟滿。

“海棠,你此去京城一定要小心,聽說那些少爺公子們都好包戲子養粉頭兒,小心給人睡了你。”

郁海棠氣的臉都白了,“好你個顧大小姐,恁的狠毒。我這是一片好心,你不信就算了,幹嘛紅口白牙的詛咒我。”

綠璋抿著羅漢果泡的甜茶,不帶一絲火氣的說:“那你來告訴我,這等大事你又是從哪裏得知的?”

“我……”郁海棠張口結舌,他這個消息的來處不光彩,自然不能告訴綠璋。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也不能百分百的相信,但不說出來總是如鯁在喉。綠璋是他好友顧雲彰唯一的親人了,他能護的自然要回護一二。

“你說不上來吧?海棠,你是個男人,怎麽也學那些婦人長舌起來。這些肯定是有人為了挑撥我和二叔的關系散播的謠言,要是真是有心人為之,說不定很快就遍布津州了。”

郁海棠倒是很意外她的通透,“你這麽說也對,畢竟你祖父那樣的英雄人物哪裏是個八歲小孩能騙過去的?除非他是當年四大軍閥征討的英家後人。”

一提這個英字,綠璋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郁海棠,你渾說些什麽呢。好了好了,趕緊去你的京都,還有護好你的屁股。”

“你……你還算是個姑娘家家嗎?”郁海棠拂袖而起,蘭花指都氣的捏起來。

綠璋哈哈大笑,忽然肚子跟抽筋一樣的疼。

她彎腰捂住,聽到聲音的碧波沖過來,“小姐,你這怎麽了?”

摸摸平滑的肚子,她道:“剛才我感覺到肚子裏的寶寶在打我。”

“打你?為什麽?”

“大概是嫌棄我說渾話,這小子竟然還是個老古板,真是跟他的爹一樣。”

碧波盯著她的肚子也沒看出什麽名堂,“我去請花媽媽吧。”

綠璋要阻止這丫頭卻跑了,花婆子來給綠璋號脈,又問了剛才的情況,不由的笑起來,“恭喜小姐,那是肚子裏的孩子在動呢。”

“動?那為什麽他現在不動了?”

“他哪裏能總是動?偶爾翻身耍耍拳罷了。看這勁頭兒,一定是個有勁兒的小少爺。”

“是嗎?”她摸著肚皮,現在才對肚子裏的這塊肉有更深的了解。

到底是年齡小,對這些事也不上心。起初她只是被懷孕折磨難受,後來不孕吐了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揣著個蘿蔔。現在這一動她才感覺到做母親的責任,走路的時候都小心了好多。

這消息很快由安昭給送到了顧揚驍手裏,他桌上的宣紙寫了好幾個名字,原來是給孩子起名。

柏舟、皓軒、振軒、承嗣,他寫了不少,但是都不滿意。

顧全笑著說:“二爺,您不去看看大小姐嗎?聽說這孩子動把她給興奮的不得了,沒事就拍著肚皮讓小主子動。”

顧揚驍想了想,“過幾天,我這裏還有幾件事處理完了。”

剛說到這裏,就有人來報,說夫人來送綠豆湯。

這是在外書房,林若蘭一般是放下吃食就走的,這次讓人通報一定是要找顧揚驍有什麽事情。

他看看桌上的字,對顧全說:“去把她領進來。”

顧全一楞,但也沒多問,出去照做。

林若蘭萬萬沒想到顧揚驍會讓她進外書房,忙從丫頭杏兒手裏接過放著冰的食盒,款款的走了進去。

她穿了一件雪色香雲紗上衣,同色的裙子,因為怕太過素淡,上衣用粉色緞邊鑲滾,還在裙子和上衣上都繡了一朵朵粉色桃花瓣,就像剛剛從那花樹從下走過,落英拂了還滿。而微風吹動的時候,裙裾飛揚,就好像那花瓣也飛起來,十分的夢幻。

她對自己這身穿著十分滿意,伸手扶了扶鬢邊碗口大的梔子花,才走了進去。

“二爺。”她跪在軟墊上,把食盒裏的綠豆湯捧出來放在顧揚驍面前。

顧揚驍低頭聞了聞,“這綠豆湯裏有荷葉?”

林若蘭笑著搖頭,“沒有,我不過是用荷葉包著綠豆泡在水裏,然後才煮的,只帶了一股子淡淡的荷葉味,並不濃烈。還有這個,也是用荷葉荷花做的。”

說完,她又從食盒裏取出一碟子小糕點,只有小酒盅那樣大小,做成各種花的模樣,倒是精巧。

“前些日子整理庫房發現了這24節氣花的糕點模子,覺得十分精巧,就拿去給老太太看。她也說好多年都沒吃過這種精致的點心了,我這就拿出來做了些,有荷葉、荷花、桂花、茉莉各種花的口味,我知道您吃不慣甜的,就隨便拿了一點給您嘗嘗。

顧揚驍拿起一塊咬了一口,沒口子的稱讚,“味道倒是不錯,你這心思真是精巧。不過這些東西我記得是大嫂的陪嫁,怎麽會在庫房裏找到?”

林若蘭一臉的迷茫,“我也不知呀,這竟然是大嫂的陪嫁?不是她的嫁妝都在綠璋那裏嗎?”

顧揚驍淡淡的說:“也許是當年用完了下人給放混了,不過因為前幾天出了顧茵的事,外面風言風語都說是我授意你爹禍害了顧家女兒。現在嫡女被趕到莊子裏庶女給發賣,人家可說這偌大的顧家可就剩下我們兩口子了。”

林若蘭蹙了蹙眉,即便生氣口氣還是很溫柔,“二爺,我爹寵妾滅妻,把關姨娘給寵的沒有樣子,這才出了這些事,我想他這次一定會受到教訓的。對了,我聽說他為了給您賠罪,想要把同西的煤礦交給您。”

顧揚驍等的就是這個,他淡淡的笑著,“那些可是他的武器裝備來源,他能舍得?”

“舍得,一定舍得。”

顧揚驍似乎給她說的高興,便把自己寫的字推過去,“若蘭幫我看看,你也是個大才女,幫我參謀一下哪個名字好。”

林若蘭腦子裏嗡的一下,她強自鎮定,“這是二爺給紫姨娘肚子裏的孩子氣的名字嗎?”

顧揚驍點頭,“沒有一個覺得好,你幫我想一個。”

她笑的勉強,“我才疏學淺,哪裏會這些,您別難為我了。”

“那就不難為你了,天這麽熱你回去休息,有空替我照看一下紫姨娘。雨季到了,我要到各處去巡視,這家裏就拜托你了。”

林若蘭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可是在顧揚驍那誠摯熱情的目光下,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顧揚驍等她走後,把顧全叫進來。

顧全看著桌上的吃食頓時明白了什麽意思,他試探著說:“二爺,這綠豆湯我們的大黃是不喝的,要不就賞給兄弟們吧。”

“行呀,不怕給下個藥什麽的你們就喝。”

顧全立刻就抓緊了褲子,“那要是下了藥大黃可怎麽辦?”

顧揚驍一扔筆,“怎麽辦?秋天的時候給你養窩小狗崽子。”

對呀,是這個道理,不過為什麽是我呢,跟我有什麽關系?

顧全這種來自靈魂的拷問並沒有影響到顧揚驍,他打開地圖圈上林河想要送他煤礦的位置。老東西,一個快塌了的礦來送給他,是想要把他的人給埋在裏面嗎?

這對豺狼父女,還真把他當成病貓糊弄。

他閉眼算計著,要不了多久,這出產煤的同西就是他的,他要這整個地方。

七月是雨季,大雨一場接一場的下,就是平日裏釣魚的小河都漲了不少的水位。

安昭怕莊子會遭水,帶著人去修整了一番,順帶又從河裏摸出不少魚。

要說顧揚驍來的也是巧,摸到魚的晚上他就來了。

這些天道路難行,他們幾個人就像掉在了泥坑裏,人和馬身上都是泥。

幾個大男人不管什麽,撲通撲通就跳到了河裏,洗了個痛快。

綠璋在屋裏聽說顧揚驍來了,這半天都沒見到人就急了。

她讓春草去打聽,才知道二爺在外面河水裏洗澡。

她氣的跺腳,“那河水都漲了不少,黑燈瞎火的跳下去也不怕有水蛇什麽的,而且這水也涼,不要命了嗎?”

說完,她就讓春草拿了大毛巾出去。

雨後的空氣清潤,呼吸裏全是青草和野花的味道,她不由的捧住肚子,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春草攔不住她,只好小心攙扶著。

剛到了河邊,就聽到裏面傳來男人的嬉笑聲。

她站住了,小聲對春草說:“聽聽他們在說什麽。”

是顧全的聲音,他說:“這也太長太粗了,要是鉆進去怎麽受得了?”

春草還懵懂,綠璋卻紅了臉,這幫子糙漢,一個個穿上衣服都人模狗樣的,可脫光了可真什麽都敢說。

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正是顧揚驍的,只聽他說:“你讓它鉆個試試。”

跟著就是顧全的尖叫,“暗七,你幹什麽,不要呀!”

綠璋呆若木雞,他們……在做什麽?

她聽人說過軍營裏有男人拿男人出火的,上次徐氏的那個表侄不就是這樣嗎?可他們幾個,顧全、暗七、二爺,難道……

再想想顧全的樣子,個頭兒不高細皮嫩肉一雙大眼睛,還真是個清俊的樣子。

他以前是顧揚驍的小廝,那他豈不是……

不行,她可不能讓顧揚驍被男狐貍給勾搭去,她快走幾步,卻不防腳下一滑。

“啊!”她尖叫一聲,似乎要摔倒。

這一跤下去可跌的結實,綠璋抱住了肚子,心說完了。

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來,她的身子給一雙有力的胳膊抱住,男主生著胡茬的下巴蹭過她細嫩的臉頰,“陶陶,你又不乖。”

綠璋摸摸心口,“嚇死我了,謝謝你,二叔。”

知道她不是不在乎孩子而是來急著見他,顧揚驍這心裏湧起了淡淡的甜蜜。他把綠璋放下,“走,我們回去。”

綠璋接著遠處的光看上下的打量他,才發現顧揚驍只穿了一條長褲。

男人的肌膚在月光下是好看的蜜色,此時身上還滾著水珠。那珠子似一只頑皮的小手,從他的喉結到了健壯的胸膛一路滾過了麻將塊般的腹肌最後消失在平淡的小腹裏。

就這麽看著,她覺得嗓子發幹,眼睛也發熱。

“春草,給我毛巾。”她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忙說道。

春草從顧揚驍出現後就像個鵪鶉似得躲著,聽到她的話忙跑過來把毛巾遞上。

綠璋拿了毛巾給顧揚驍把肩膀的水珠擦幹凈後遞給他,“你自己擦頭發,我夠不著。”

顧揚驍低下頭,“這樣呢?”

綠璋一楞,看著比自己都矮了許多的顧揚驍,有些不適應。

他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兒,哪怕不是津州督軍,都不會是輕易能低頭彎腰的。

大概,這世上他只對祖父低過頭,連父親都沒有。

綠璋心情覆雜,是有點被他嚇到了,遲遲沒動手。

顧揚驍問她,“怎麽了?可是不舒服?”

“沒,男人頭女人臀,二叔確定給我擦?”

他往前一步,一頭紮到她懷裏,大手纏在她軟綿綿的腰肢上,“自己的婆娘有什麽不可?趕緊伺候你男人。”

這話粗魯,有些像田間農夫對自家送飯的婆娘說的,她聽在耳裏甜在心頭。

不過她可不是個伺候人的主兒,三倆下就把顧揚驍的頭發擦的亂七八糟,還順便薅下好幾根頭發來。

她不敢動了,“二叔,要不讓春草過來給你擦吧。”

他抓住她的手不讓離開,“頭發行了,擦身上。”

她裝模作樣擦了兩下就要丟開,卻給顧揚驍握住了手腕。

“這裏還沒擦。”

綠璋手像給火燙了一樣,她掙紮了兩下,“這裏都幹了,不用擦。”

“沒幹,你試試。”

剛才擦頭發的時候他已經把她帶入到樹後,此時倆個人身邊竟然是一片黑暗,在一片蟲鳴蛙叫裏,綠璋竟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她一咬牙,把毛巾掖到了他的褲腰上。

“自己擦去,老不要臉的。”

顧揚驍本來還想逗逗她,聽到這個老字,心上像是給紮了一刀子。

他今年二十六,綠璋才十八,這八歲的坎兒是怎麽都補不齊邁不過去的。

綠璋見他不鬧了就松了口氣,她再怎麽潑辣大方也不敢跟男人在野地裏調情。

那邊傳來稀裏嘩啦的聲音,還有水聲,是顧全他們從水裏爬上來了。

綠璋下意識的去看,“顧全他們都上來了呀,叫他們回去吃飯。”

顧揚驍趕緊捂住了她的眼睛,“看什麽,他們沒穿褲子。”

“沒穿……褲子?那春草怎麽辦?”

她的話剛落,就聽到春草的尖叫,跟著又是撲通幾聲,那群小混球悉數又跳回到水裏。

綠璋從樹後轉出來,春草哭唧唧的抓住了她的手,“小姐,這麽粗,這麽長,好嚇人啊,我從來都沒見過,他們……”

綠璋頓時黑了臉,剛才他們還在水裏的時候她就聽到了類似的話,她還以為說的是顧揚驍,畢竟他……現在看來是另有人天賦異稟。

顧揚驍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好了,你扶著小姐先回莊子,回頭我教訓他們。”

春草眼淚汪汪,“謝謝二爺,真的太嚇人了。”

春草還是個姑娘,綠璋也不好問太多,倆個人回到了莊子,她立刻吩咐人擺上飯。

顧揚驍也回來了,他先回房間換了一套簡單輕薄的茛紗衣褲,雪一般的顏色穿在他身上平添了幾分儒雅,一下從鐵血將軍變成了謫仙一般的人物。

坐在綠璋對面,他拿起筷子綠璋已經把煮好的綠豆湯遞過去。

“安媽媽往裏面加了百合,說可以清肺火,你多喝點。”

顧揚驍夾給她一筷子炒酸筍,“你也陪著我吃點。”

綠璋其實不餓,但畢竟他來一趟很不容易,她就拿起了筷子。不過她自己沒吃,就專門給他夾菜了。

顧揚驍看著她笑,“真沒想到,以前的小野馬現在竟然變得這麽賢惠。”

綠璋把筷子一放,“你要是再說我就不管你了。”

顧揚驍學著她的樣子,捏著嗓子說:“二叔,你管管我。”

綠璋更氣了,她嘟起嘴巴,“顧揚驍,你欺負我。”

她粉紅的小嘴兒仿佛兜著蜜在吸引他,他不由的拍拍大腿,“陶陶,過來。”

他眼裏波光流轉,等綠璋明白過來,已經坐在了他大腿上。

摸著她凸出的小腹,他笑著說:“倒是長了不少,我聽說孩子動了。”

“嗯,他懶的很,一天中也動不上一兩回,我有時候真擔心。”

“擔心什麽?”

“他會不會給憋死呀。”

顧揚驍輕輕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這口沒遮攔的,要當年了,管管自己。”

綠璋抓著他的手認錯,“好啦,我知道錯了。二叔,你繼續吃飯呀。”

“顧全那幾個做了好吃的,我且等一等。”

“他們會做什麽?”

正說著,顧全親自端著一個大海碗送了進來,一股子鮮香味立刻飄滿了屋子。

綠璋還在顧揚驍身上,她忙掙紮著要下來,他抱著她不放,“不用怕,顧全不是旁人。”

那也不行,就算外面那些農婦,也沒有光天化日就坐在男人身上的。

見她堅持,顧揚驍只好把她放在身邊的椅子上。

顧全把碗放在桌上,綠璋只見一碗粉白的肉,還放了碧綠的蔥花跟紅色的辣椒。

顧揚驍道:“送來這麽多,你們哥兒幾個呢?”

顧全一臉的笑,“還有呢,這麽長這麽粗一條,足足做了一大鍋。”

長?粗?綠璋對這倆個人有點反應過度,她不小心把筷子都給碰到了地上。

她彎腰要去撿,卻給顧揚驍攔住了,“別動,我來。”

顧全一臉的歉意,“是把大小姐嚇到了嗎?這是我們在河裏抓的黃鱔魚,足足有8寸多,小孩手臂那麽粗,真是成精了。”

原來他們說的粗長是指這個呀,綠璋真想把臉捂住。她這是金瓶梅錦帳香看多了,一聽到這倆個字眼就想歪。

“陶陶,你嘗嘗。”

顧全還賣弄,“大小姐,這黃鱔補氣養血、溫陽健脾、滋補肝腎、祛風通絡,是上好的藥膳,大補呀。”

綠璋一想到那倆個字就吃不下,她擺擺手,“我現在就不能吃腥的,吃了會吐。”

見她不吃,顧揚驍也沒客氣,把一碗鱔魚段兒吃了個大半,不過吃完後他仔細的漱了口,還嚼了茶葉,自覺沒有腥味才走到綠璋臥房。

她換了寢衣正靠在枕頭上,手裏拿著一只紅色虎頭鞋。

他在她身邊躺下,伸手就把鞋子拿過來。

不像第一次同床共枕那麽別扭,她反而自己靠過去,“好看嗎?”

“嗯,做的很精致,一看就是安媽媽的手藝,只是這樣小。”

“安媽媽說剛出生的孩子腳都小,這個都大著呢。”

顧揚驍把手放在她小腹上摩挲著,“陶陶,辛苦你了。”

她頭靠在他胸口柔聲說:“二叔,我聽你的,這段時間什麽都不管也不問。但是孩子總要長大的,你可別讓他背負著不光彩的身世。”

他溫柔的吻落在她額頭,“此生定不負卿卿。”

倆個人靜靜的抱了一會兒,顧揚驍忽然問:“陶陶,郁海棠來找過你?”

“嗯,我見了他。二叔你放心,他是不會亂說的。”

他豈能聽不出她話裏對郁海棠的維護,不悅道:“他來幹什麽?”

“也沒什麽重要的,就是因為多日沒見我,怕我有什麽事。順便來辭行。他要去京都唱戲。對了,他還送了一塊海棠玉牌給孩子。”

“只有這些?”

綠璋不是沒想把郁海棠說的那些話告訴他,可怕他找郁海棠的麻煩。索性她是不信的,說不說也沒什麽要緊的,她就給瞞下來。

“嗯,就這些。呀,孩子動了,動了。”

她這一喊顧揚驍哪裏還顧得上追問,忙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果然感覺到不知是小手還是小腳的硬硬東西頂在自己掌心上。

他嚇呆了,足足半天沒回過神。

“二叔,你怎麽了?二叔。”

聽到了綠璋的喊聲,他覺得丟臉,就繃著臉說:“別叫,我沒事。”

綠璋撇撇嘴,其實說害怕也不丟人,她第一次還不是給嚇了一跳嗎?

說來也怪,那紫姨娘懷孕的時間跟她差不都,現在孩子也該會動了,看二叔這驚奇是沒見過的,難道紫姨娘的肚子他沒摸過?

正想著,他卻靠過來,輕輕吻著她的脖子和臉頰。

綠璋剛想要躲,卻給他扣住了下巴,“陶陶,孩子早就滿三個月,今晚給我。”

蘭峭 說:

顧全:水裏的東西真可怕。

暗七:嗯。

顧全:水裏的東西粗又長。

暗七:哦。

顧全:水裏的東西是你的。

暗七: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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