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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愛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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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揚驍吃飽喝足走了,走的時候一改往日的陰沈,一臉的意氣風發。

綠璋倒是過了兩天好日子又恢覆到幾天前孕吐什麽的萎靡,沒什麽精神。

洗澡的時候,她揉著大腿間的淤青憤憤的想:那人還是一妻一妾呢,為什麽饑渴的跟幾輩子沒見到女人一樣,都好幾次還那麽……

她忙甩開腦子裏的桃色,快速洗完從水裏出來,等披上浴袍後碧波在就緊張的跑過來。

從她懷孕後,連洗澡都不敢讓她一個人,但綠璋擔心給碧波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所以才讓她在外面等著。

綠璋並沒有立刻休息,她在寢衣外面裹上一件大披風,往後面的牛棚而去。

碧波現在學乖了,啥也不敢問,乖乖的在她身後跟著。

到了牛棚外面,綠璋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裏面竟然出來一個人,碧波立刻擋在了綠璋身前。

綠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緊張,不是壞人。”

“大小姐。”那人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驚覺的碧波還是認出了這是衛陵的聲音。

她張大了嘴巴,剛想要說話又想起綠璋對她的警告,不由得垂下頭退到一邊,但警惕性卻絲毫不放松。

綠璋對著衛陵微微一笑,“你倒是個膽大的,竟然敢違抗督帥的命令沒有離開我的莊子。”

衛陵低眉順眼,做出什麽恭敬的樣子,“那天大小姐掠頭發的時候給了衛陵一個暗示,衛陵這條命是大小姐您救的,自然是肝腦塗地萬死不辭,縱是要違抗督帥的命令,也要留下來。”

“我有嗎?是不是你想多了?”

衛陵但笑不語,那麽可愛的女孩他實在不能去反駁。現在聽著她美妙的聲音,聞著空氣裏飄過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他就知足了。

“是,是屬下想多了。”

他自稱屬下,根本就是把自己看成了綠璋的人,想要為她辦事。

而綠璋能讓他留下,自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綠璋很欣賞他的聰明,用人遇到忠心的太難,那就不如兩廂獲利,用個聰明人。

她把捏在手裏的銀票給碧波,讓碧波給遞過去。

“這裏是五千大洋的銀票,你拿著去江東,去找你說的那個人。”

衛陵不由得一楞,“大小姐,那個人是誰我都不知道,何從找起?”

綠璋微微一笑,“你想要找肯定能找到,我這裏等著你的好消息。如果遇到什麽困難,你可以去找江東少帥江浩源,我去給他去信。”

衛陵頭大,就知道這位小姐不是個乖乖躲在家裏繡花的主兒。

趁著月色衛陵離開,碧波終於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小姐,要是他拿著銀票跑了怎麽辦?那可是五千大洋呀。”

綠璋一邊快速的往回走,這牛棚的味道實在是不好聞。顧揚驍還讓她每天早上喝一杯牛奶,以後打死她也不喝了。

“碧波,衛陵是聰明人,聰明人就不會辦傻事,他有分寸。”

“哦,那我就是笨人,我都沒分寸。”

綠璋看了她一眼,“碧波,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以後你要明白,誰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她立刻道:“那是自然,二爺都說了以後讓我好好效忠您。”

綠璋翻了個白眼兒,這丫頭還能再實誠點嗎?

“碧波,你看我二叔的暗位,就算我都命令不動他們,他們只聽我二叔的。我要你們也那樣,只聽我一個人的,能做到嗎?”

“能的,小姐我能。”沒想到的是她沒遲疑,不過頓了一下又說:“可我總覺得小姐跟二爺的想法是一樣的。”

綠璋狠狠戳了她的腦袋,“這腦子裏是什麽做的?我問你,要是我想要吃甜的,可二叔非要我吃酸的,那你聽誰的?”

“這個……二爺總是要聽小姐的,我當然要聽小姐的。”

綠璋真覺得以後有什麽隱秘的事得瞞著這丫頭,今天帶她來見衛陵就是要試探她,卻沒想到她愚忠到這個地步,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哭。

送走衛陵後,綠璋就安心養胎,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日子倒是不難過。

不過她心裏始終惦記著顧茵,也不知道顧揚驍有沒有按照她的計劃給顧茵送上大禮。

端午節快到了,津州素有賽龍舟的習俗,各鄉各鎮都有隊伍參加,所以綠璋莊子外面的那條河下游總有年輕人在訓練,那號子喊得特別響亮。

她本是年輕好動的年齡,自然是要去看看。好在雖然孩子快四個月了,但因為她長得瘦,還沒怎麽顯懷,穿上寬松的衣服看不出來。

安媽媽擔心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雖然現在已經到了快收麥子的季節,但總有年輕的姑娘媳婦守在岸邊給自己喜歡的男人拋手絹,怕把綠璋給沖撞了。

綠璋卻不管,跟小野馬一樣的出門了,結果看了半天就沒了興致。

滿河裏都是光膀子的男人,頭上系著紅布條,在女孩子們的吶喊聲中手臂鼓起健壯的肌肉。這身材都不錯,但沒一個比二叔好看,下次她一定要看看二叔光著膀子的模樣。

更讓綠璋討厭的是雖然她是喬裝後出去的,不過是穿了一身尋常的藍布碎花衣裳,還戴了一條同色頭巾,可也遮擋不住她白到發光的小臉兒,不僅僅男人看她,女人也看她。

男人是用愛慕的目光,而女人們則是恨不能把她那身皮撕下來給自己黏上。

她失去興致,安媽媽反而念了阿彌陀佛,這靠近水的地方綠璋去了真不好,要是有什麽閃失她把這身老骨頭拆了也賠不起二爺呀。

可綠璋對水似乎是有了興趣,第二天她又迷上了去釣魚。

第一天呆了大半天就釣上一條巴掌長短的小鯽魚,扔給了花婆子養的那只貓,第二次居然釣到了一條半斤多重的,立刻讓廚房裏給熬了魚湯。

綠璋孕後不吃葷腥,她看看就賞給了春草。但是第二天收拾魚竿,接著去釣。

這麽吊著吊著就吊到了端午節,家家戶戶門口插艾草喝雄黃酒吃粽子。

那些賽龍舟的二郎們早就進城去津河裏逞威風去了,莊子一片安寧,空氣裏飄蕩著麥香味道。

綠璋第一次自己操辦這種節日,她給莊子上下的人都換了一身新衣裳,賞了酒肉菜肴,她自己倒是沒什麽過節的心思。

安媽媽包了一大鍋清水糯米粽子,有甜棗的有豆沙的,剝好了放上糖,放在了綠璋面前。

晶瑩的糯米染了粽葉的碧綠隱隱透著豆沙的紅,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欲,可是綠璋吃到嘴巴裏卻是苦的。

端午節對她來說實在不是什麽好日子,去年的端午節,父兄率領大軍開赴前線,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他們不去不覆返。在臨行前因為哥哥說了二叔兩句不中聽的話跟他鬧矛盾,罵了他是個大混蛋。

爹在吃飯的時候看到他們倆個人鬧別扭,還把一個剝好的粽子一分兩半,給他們一人一半,告訴他們是手足是血親,要相互愛護相互扶持。

綠璋鬧脾氣,把碗給打翻在地上。其實那個時候她是挺慚愧的,但拉不下臉,撅著嘴就跑了。

如果時間倒流,如果一切重來,她一定不跟哥哥吵架,不讓父親傷心,一定要好好的吃完那個粽子。

這幾天她看似到處去瘋過的逍遙,其實就是為了讓心裏不那麽難受。

她也不是沒心的,哥哥父親死了她比誰都難受,可在知道難受沒用後,她就好好活著。因為她知道,他們的願望就是讓她活的好,活的快樂。

安媽媽怎能不知道她心裏的苦楚,她好生勸著,“小姐,我已經給老爺和大少爺的牌位上過香燒過紙錢了,他們的在天之靈也不願意看到您這樣,別傷心了,您就吃一點吧。”

綠璋搖搖頭,“我沒傷心,你看我都沒哭,只是吃不下去。媽媽,你們別管我了,叫了碧波春草他們,還有安昭哥哥,你們一起吃一點,我去睡一會兒。”

說完,綠璋起身就要走,一滴眼淚垂到鞋面上,把繡的一把芙蓉花給暈染了顏色。

碧波忙跟上,幫她換了衣服散開頭發放下細紗帳。

綠璋腦子裏想起很多更父親哥哥相處的情形,這一年多她很少去想,她以為自己冷心冷肺的忘記了,誰知今兒卻特別清晰。

睡吧,也許夢裏他們就會出現,陪她一起過節。

迷迷糊糊中,綠璋感覺自己被擁入一個健壯溫暖的胸膛裏,同時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小手,溫潤的唇吻去了她臉上的淚跡。

綠璋於夢中驚醒,她一回頭,看到了顧揚驍那張英俊的臉。

“二叔。”

他嗯了一聲,薄唇貼著她柔軟的唇瓣兒,輕輕的吮了一下。

“你怎麽來了?今天是端陽節,你這樣跑來不合適。”

他長嘆了一聲,把她柔軟嬌小的身體給摟在了懷裏,“陶陶果然是長大了,都知道替人著想了。”

她是真急,“你快回去吧,晚上還來得及參加家宴。”

她急的要死,他卻一派悠然,“沒什麽,從今年開始顧家不過端陽節。”

綠璋一楞,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住嬌唇,大眼睛裏淚花點點,十足的惹人愛憐。

“二叔,謝謝你。”

他拉著她的小手在唇邊輕吻,“綠璋,別謝我,是我該謝謝你才對。”

這個節日對綠璋來說是難過,顧揚驍又何嘗不傷心?

津州大軍多年未嘗敗績,可是津平一役卻輸的很慘。

冀州城破的時候,安平大軍屠城三日,別說是人,就連畜生都沒有一只活的。

冀州城外的那條大河都是紅色,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屍體。

六月的天氣熱的出奇,屍體很快就腐爛生蛆。顧大帥的屍體是好容易從一家富戶的地窖裏找到了冰塊,勉強拉回顧家,一路上棺材都在滴黑水。

別說過節,顧揚驍相信他在此後很多年的夏日裏都不會感到炎熱,只要想想那通紅的河水,累累的白骨……

閉上眼睛,他長長的呻吟了一聲,“綠璋,我今早已經去顧家祖墳那裏祭拜過了。”

他的痛苦落在了綠璋眼裏,她不由得猛然醒悟,傷心的不是她一個人。

反手握住他的大手,跟他手指交叉,“二叔,我餓了,我們去吃粽子。”

顧揚驍感覺到她的體貼,就點點頭,“好,我也餓了。”

一桌豐盛的飯菜很快就做好了,當然少不了一盤粽子。

知道顧揚驍不愛吃甜食,她拿了一個沒餡兒的糯米粽給他,“二叔,吃粽子。”

顧揚驍故意逗她,“陶陶給我剝。”

綠璋嬌氣的嘟起嘴巴,“二叔欺負人,我給你剝了,你自己的手剝什麽?”

顧揚驍瞇起眸子睨著她紅艷的唇,很有深意的說:“我自然是剝……你了。”

想起青綾帳子裏他“剝粽子”時的樣子,綠璋小臉兒立刻紅了,她拿起筷子胡亂塞到他手上,“吃飯吃飯,胡說什麽。”

“陶陶害羞了。”他故意歪著頭去看她酡紅的小臉兒,樣子可氣人。

綠璋先是狠狠剜了他一眼,然後又去看珠簾外,沒有人影晃動才放下心來。

等再回神,顧揚驍已經剝好了一個豆沙餡的粽子,一分為二。

他把一半給她,一半放在自己碗裏。

甜白瓷的酒杯裏斟滿雄黃酒,他舉起酒杯,對綠璋說:“陶陶,拿起你的酒杯,讓我們敬你父母和哥哥一杯。”

綠璋起身執杯,倆個人向著冀州的方向,傾倒了杯中酒。

偏過頭,顧揚驍黑眸深邃銳利,那肅殺的氣息幾乎要炙破這午後的熱日。

“陶陶,我顧揚驍發誓,一定會率領顧家軍馬踏安平,砍下姚老賊的頭。”

綠璋去看他的眸子含著熱淚,“二叔,若是有那一天綠璋一定滴血入酒,敬你和顧家軍的英雄兒郎。”

顧揚驍緊緊拉住了她的手,“會有那一天的。我們先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他一副神秘的樣子,“現在還不能說,等你吃完飯就知道了。”

綠璋給他勾起了興趣,吃飯的時候都心不在焉。

他把一只雞腿放在她碗裏,“好好吃飯,吃不完不帶你去。”

綠璋嘟嘴抗議,“我才不要,這麽大一只雞腿,你當我是豬呀。”

“豬可不吃雞腿。”

“那你當我是狗嗎?汪汪。”

顧揚驍一口酒差點噴出來,他忙拿了桌上的絹子擦了,“我可沒當你是,是你自己叫了。”

“我是讓你學狗叫。”說著,她就撲過來。

好好的一頓飯,從對面吃到了他腿上,顧揚驍夾菜餵她,但凡他夾的,都要她吃下。

最後,綠璋摸著鼓鼓的肚皮撒嬌,“二叔,我都要撐死了,不要再餵我。”

他的大手也落在了她的肚子上,那裏緊繃繃的,很硬,已經能感覺到裏面有個小生命。

“這就是我的孩子嗎?”

經過上次的討論,他現在不再說兒子,而是改成了孩子。

綠璋小手落在他的大手上,“除了前面他把我折騰的要死要活,我還真沒想到這裏會有個孩子?感覺跟揣著個蘿蔔差不多。”

他給她的形容逗樂了,“蘿蔔?是蘿蔔頭吧。陶陶,你要給我生一群蘿蔔頭,天天跟在你身後叫娘,好不好?”

綠璋把他們想成排著隊跑步喊號子的樣子,覺得也不差,不由的撲哧笑了,“好。”

他抱緊了她,此時歲月靜好,時光凝結成一支上好的玉搔頭插在了美人鬢邊。

吃完飯,顧揚驍把她帶回到寢室嗎,伸手就要剝她的衣服。

綠璋用手緊緊攥住了衣襟,鼓著腮幫一副誓死不從的表情,“幹嘛呀?我是不會配合你的。”

他別有深意的看著她,“你想到哪裏去了,我不過是想要你換衣服。陶陶,你是孕婦,想太多那個不好。”

綠璋沒想到從來都是一本正經的二叔在確定了屠鷹那層身份後竟然變得如此不正經,現在她有一種重新認識他的感覺,一個顧揚驍跟屠鷹的混合體。

有時刻板有時風流,專門就是來磨她的。

綠璋牙又癢了,想要咬他一口怎麽辦?

顧揚驍拿出一件粉紅緞子藍邊兒的衣裙,“穿這個。”

綠璋差點笑出聲,“你從哪裏弄來這種衣服,鄉紳女兒穿的嗎?”。

他點頭,“想不想跟我一起易容出去?”

綠璋當然想,這段時間在莊子裏都要把她給憋瘋了。也顧不上嫌棄這衣服土氣,就要換上。

綠璋脫掉外面淺杏色絲緞上衣,嬌美的身體上只有一件蓮瓣白肚兜,那肚兜上繡著一朵野火紅蓮,剛好遮住了薄薄布料下的嬌美身段兒,顧揚驍沒忍住,低頭親了親她華澤的肩膀。

綠璋忽然伸手,“拿來。”

“什麽?”

“我別裝傻,面前拿走我兩個。你說,你拿走幹什麽?”

顧揚驍握著她的肩膀低下頭,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臉上,聲音微微沙啞,“真想要知道?”

她用力點頭,“當然,那可是的東西。萬一你給……”

他伏在她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個字。

轟,綠璋的腦海裏就像是煙花炸開,耳朵裏嗡嗡響成一片。

他趁機親了親她貝殼似的白嫩耳垂,“你的東西我自然會好好保管。”

綠璋都要哭了,“顧揚驍,你竟然是這樣的二叔。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他繼續往她耳朵裏呵氣,“有一輩子的時間,你慢慢了解。我是個什麽樣的人,裏外都給你看。”

孕婦家真不該聽這個,綠璋跺腳,“二叔,不準你說了。”

顧揚驍忙去抱她的腰,把人抱起來轉了一個圈兒後扣在胸前,“陶陶,我的陶陶。”

綠璋柔順的貼靠在他胸前,臉上含著笑,心裏卻跟潑了蜂蜜一樣甜。

這就是愛和被愛的感覺嗎?不用遮遮掩掩期期艾艾患得患失,可以摟摟抱抱親親愛愛,綠璋覺得好幸福。

顧揚驍幫她換上衣服,長長的黑發綁成了大辮子,扮成農家女的模樣。

左右看了看,他捏著下巴說:“還是太白了,可是換膚的藥水可能對孩子不好,那只好這樣了。”

說完他拿起她的蜜絲佛陀的唇膏在她臉上畫了一個圓點兒,然後推開補了點粉,就成了一個形狀不規則的胎記。

他把她推到鏡子面前,“看看,能認出你來嗎?”

“這就是千門的易容術?那二叔你要扮成屠鷹嗎?”

他搖頭,“那個樣子太紮眼,我隨便換件衣服就行了。”

綠璋眼睜睜的看著顧揚驍易容的全過程,雖然幾乎是不錯眼珠,但是最後看著面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不由得驚嘆了一聲。

顧揚驍換了一身灰色長袍,皮膚用一種染料弄得蒼白偏黃一點,再扣上帽子和眼鏡,儼然就是個教書先生。

綠璋還沒見過這麽神奇的,雖然他這次的改變不如屠鷹那麽徹底,仔細看還是能看出是顧揚驍,但誰又能想到顧督帥會變成一個教書先生呢?

他拉住她的手,“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楊先生的小媳婦,你男人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綠璋虛心求教,“二叔,到底去哪裏?”

他抓起她的手咬了一下,“錯了,要叫相公。”

“難聽死了,都民國了,你以為是前朝嗎?我就叫你二哥哥吧。”

他摸著下巴,這輩分雖然從叔叔到哥哥跌了一輩,但二哥哥被她軟糯糯的聲音喊出來,就像是愛哥哥,聽著更讓人心裏癢癢的。

“嗯,先喊句給我聽聽。”

綠璋纏著他的胳膊,仰起一張小臉兒笑瞇瞇甜蜜蜜的叫了聲,“二哥哥。”

顧揚驍低頭含住了她的小嘴兒,“叫的很好聽。”

顧揚驍把綠璋弄上馬車,車裏鋪著厚厚的軟墊子,吃的喝的都有,準備的很仔細。

她心裏如小鹿亂撞,又是興奮又是好奇。雖然跟二叔同車不是一次兩次,可沒哪次跟這次這麽讓她高興。

顧揚驍看她笑的如偷油的小老鼠,就撈過來抱在懷裏,“很高興嗎?”

她乖巧的點頭,“嗯,二叔好久沒帶我去看戲了。”

他勾起唇角,眼瞳裏劃過一絲狠礪,“陶陶,這次我們去看一場大戲,你一定不會失望。”

綠璋眨巴眨巴眼睛,大戲?那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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