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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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像往常一樣手挽著手走去食堂，只是今天兩人間話多的那個人明顯不在狀態，心思縹緲。
林莞一一想到剛才課堂上的場景便越是覺得丟人。
眾目睽睽下，被說了那樣難聽的話，還是出自兩人之口。
長這麽大，應該就屬今天最沒面子了。
她走在下午剛走過的林蔭道，明明兩個間相差不到一小時，心情卻相差甚遠。
“莞莞……”許嫣叫了她的名字。
“嗯？”
“你和你那個同桌是有什麽過節嗎？”
林莞一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回答。在她認知裏，她和朱萊雖然都互相不喜歡對方，但也沒有什麽過節。
事情發生以後，她想了很久到底曾經在哪裏得罪過她，卻思來無果。
林莞一搖搖頭，有些悶悶地說：“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許嫣看著她一臉的委屈樣就受不了，仗著身高的優勢，男友力滿滿地攬過她的肩，柔聲說：“沒關系的，我們不要care她就好了。”
很多時候我們都這樣，明明事先不想哭覺得自己很堅強。可是只要有人安慰了，就越發覺得委屈。
林莞一的眼眶微微紅了，一種不可控制的酸澀湧上心頭，令人招架不住。
她低著頭，許嫣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良久，調節好情緒，理清好思路。
“我想過了，這件事情是我發呆不對在先。”她看著許嫣，冷靜地說：“以後，我一定不會再給她糾錯的機會了。”
她們二人走進食堂時，照常分工合作，一人打飯一人盛湯。
而此時紀謙恒、尉洛、童天浩三人也同樣在食堂用餐，許嫣進門的瞬間，童天浩便眼尖地發現了。
他指著她們站的方向對正在吃飯的其他倆人說到：“許嫣來了。”
那表情，要多興奮有多興奮~
紀謙恒的註意力卻被一旁正打湯水的林莞一吸引。
食堂亂哄哄的，什麽樣的聲音都有。她正拿著一只加長柄的湯勺賣力地從鍋裏撈出湯水，倒入工作臺上的碗中。她的動作遲緩無力，絲毫沒意識到後頭有人排隊。一個不小心，勺子裏的湯水全散在桌面上了。
要是換作平常，紀謙大抵只會看看，對她笨拙的動作一笑而過。
可今天，很明顯能感覺到林莞一很不一樣。
整個人可憐兮兮的，眼眶通紅，像被打了霜的茄子。
他不懂，明明下午還生龍活虎和尉洛互懟的人，現在怎麽成這樣了？
尉洛嘆了口氣，一向樂天派的他此刻一臉愁相：“阿謙~我感覺我真的做錯了。”
看他眉頭緊皺的樣子，童天浩也很是好奇：“大洛子，你怎麽了？”
尉洛一臉內疚：“或許我今天真不應該讓語文課代表去抽簽。”
紀謙恒喝了一口湯，然後問尉洛：“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今天沒有抽中，該怎麽辦？”
他自問自答，一臉篤定：“她肯定會很難過。”
童天浩此刻完全的狀態外，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你們說啥呢？語文課代表？許嫣的好閨蜜？那個小野貓？”
上次林莞一踩尉洛的那件事，尉洛曾跟紀謙恒和童天浩抱怨過。
他們的反應，一個無奈笑笑，一個滿腹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孩子？
尉洛同志一臉愧疚地繼續說：“而且那啥……下午回班級的時候林莞一還被劉偉給懟了，說了很難聽的話。”
他一五一十，將事情發生的起因經過結果闡述了一遍。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件事和尉洛沒有關系，可是他心裏還是倍感愧疚。如果一開始他們沒有遲到，那麽劉偉是不是不會註意到林莞一，便不會有後續的事情發生了。
吃瓜群眾童天浩此刻已經吃驚得嘴裏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他問紀謙恒：“那個奇葩同桌，不會以前是我們隔壁班的吧？聽著名字有些耳熟。”
紀謙恒則淡淡地說了一句：“沒印象。”
他擡頭看向剛剛林莞一站的的盛湯處，若有所思。
紀謙恒吃完飯並沒有回班級，而是和尉洛一起回了二班，討論籃球賽的事情。
他們下一場對戰的班級是今天比賽的優勝班，也是三強之一——11、12班，據說總體實力還不錯。
尉洛正孜孜不倦地講著戰術、分享他和11、12班曾經接觸過的經驗。
紀謙恒坐在他旁邊，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頭往後仰的瞬間卻看到突然出現在後門的林莞一。
林莞一一時也楞住了。因為這個姿勢有一些尷尬，她從來都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紀謙恒，他的整個五官全部倒放在她面前。
隨著視線的往下移，就看見了他因為伸展而露在外頭的“小蠻腰”。那一小截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不像手臂因為常年的暴曬，而變成了古銅的膚色。
反倒讓人意外的是，它非常的白凈，皮膚細致膩滑。
而旁邊的那塊衣角，是她下午剛剛觸碰過的地方，指尖仿佛隱隱還能感受到餘溫。
林莞一勉強地朝紀謙恒笑笑，算是打招呼。
她坐回位置上，拿出今天的作業開始寫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聽到後頭的兩個人在討論……
“明天和11、12班打，你怎麽看？”尉洛問。
紀謙恒回答的漫不經心的，很是隨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能怎麽樣。”
“少說風涼話，我是要問你看過他們兩個班打過球嗎？有沒有什麽策略！”
“策略……”紀謙恒思考著，視眼裏看到的反而是斜前方的林莞一坐得越來越直的身影，還有越來越靠近後排的身體。
尉洛一直都沒有等到紀謙恒的答案，順著他的視眼現看過去，也發現了林莞一詭異的行為。
他“嘿嘿”一笑，就想逗逗她，大吼一聲：“林莞一！你居然偷聽我們講話！”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瞎叫喚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著此刻一臉奸笑的尉洛，只說了一句話：“無聊。”
便轉回了頭，還特地將椅子向前拉了些。
兩個男生相互對視了一眼，自然看出林莞一今天的不尋常。要是換在平常，她肯定會氣呼呼地轉回頭理論一番，而不是像剛剛那麽平靜。
紀謙恒拍了拍尉洛的肩膀，繼續說：“沒有什麽策略，就是對方的八號三分球投的非常準，我們要多加小心。”
尉洛也將註意力放回紀謙恒的話中，接著說道：“我們要盡量阻止八號碰到球。”
“就是這個理。”
尉洛哈哈一笑：“還是你有辦法。”
紀謙恒這個人，平常明明話不多，但卻是一個團隊裏頭最不可忽視的一個人。明明1、2班的籃球隊長是尉洛，但是他總是會下意識地問一下紀謙恒的意見。
……
晚自習第一節課的下課，林莞一便起身前去打水，卻沒想到在打水處巧遇了紀謙恒。
他當然也看到了靠近的她，很隨意地打了一聲招呼：“你也來打水啊？”
她不自覺地露出微笑，聲音柔軟：“是啊，好巧。”
紀謙恒的杯子是500ml的nike運動水杯，而她的杯子則是個很迷你很粉紅的小杯子。兩個杯子水平放在一起，不斷有水從水龍頭中流出。
很快，水裝滿了。他關上水龍頭的把柄，水壺也被他拿下。
林莞一本以為他要走了，正打算和他say goodbye。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他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走廊的燈光昏暗，他的眼底深不見底，讓人摸不清也猜不透。
她看見他垂下眼，嘴角彎起，笑得一臉不懷好意：“語文課代表，沒想到你這麽矮啊？”
林莞一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詢問：你問的是什麽問題？
雖然，她身高是不到160……
她努努嘴反擊：“哼！那你是有多高啊？一米八？”
紀謙恒笑笑回答：“一米八二。”這樣的身高，在南方也算是高的那一類了。
他說著突然向前走了一步，靠近林莞一。右手放在她的腦袋上，平行向前移動，這個高度——果然只到達他的脖子。
然後，有些欠扁地說著：“原來你連我的下巴都沒有到啊。”
他靠近的那一瞬間，身上清冽的、獨屬他一人的氣息包裹著她。臉沒出息地變紅了，一路蔓延至耳根，一發不可收拾。
走廊間不斷地有人走過，認識的不認識的……有一些還很好奇地看著他倆。
林莞一突然覺得很慶幸，還好走廊的燈不夠亮，她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漲紅的臉頰。
最後，像是想掩飾什麽一樣，作勢拿起水壺就想打他。
然而……並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紀謙恒向後退了幾步，看著面前這個惱羞成怒的女孩，突然覺得順眼多了。
他仗著手長伸出右手，反手往她額頭輕輕一敲，一臉戲謔：“你這是謀殺啊。”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大個子你好啊~我是小矮子~
當當當……接下來放送一個小劇場：
很多年後，當林莞一想起自己當眾被羞辱的事，還是感到耿耿於懷。
每當和紀先生講到這事，她總是氣呼呼地：“雖然我有錯在先，可是朱萊也不能這麽不厚道啊~我們畢竟還是同桌……”
紀謙恒攬過時隔N多年，仍炸毛的她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一臉溫柔：“其實無論對錯，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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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莞一一想到剛才課堂上的場景便越是覺得丟人。
眾目睽睽下，被說了那樣難聽的話，還是出自兩人之口。
長這麽大，應該就屬今天最沒面子了。
她走在下午剛走過的林蔭道，明明兩個間相差不到一小時，心情卻相差甚遠。
“莞莞……”許嫣叫了她的名字。
“嗯？”
“你和你那個同桌是有什麽過節嗎？”
林莞一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回答。在她認知裏，她和朱萊雖然都互相不喜歡對方，但也沒有什麽過節。
事情發生以後，她想了很久到底曾經在哪裏得罪過她，卻思來無果。
林莞一搖搖頭，有些悶悶地說：“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許嫣看著她一臉的委屈樣就受不了，仗著身高的優勢，男友力滿滿地攬過她的肩，柔聲說：“沒關系的，我們不要care她就好了。”
很多時候我們都這樣，明明事先不想哭覺得自己很堅強。可是只要有人安慰了，就越發覺得委屈。
林莞一的眼眶微微紅了，一種不可控制的酸澀湧上心頭，令人招架不住。
她低著頭，許嫣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良久，調節好情緒，理清好思路。
“我想過了，這件事情是我發呆不對在先。”她看著許嫣，冷靜地說：“以後，我一定不會再給她糾錯的機會了。”
她們二人走進食堂時，照常分工合作，一人打飯一人盛湯。
而此時紀謙恒、尉洛、童天浩三人也同樣在食堂用餐，許嫣進門的瞬間，童天浩便眼尖地發現了。
他指著她們站的方向對正在吃飯的其他倆人說到：“許嫣來了。”
那表情，要多興奮有多興奮~
紀謙恒的註意力卻被一旁正打湯水的林莞一吸引。
食堂亂哄哄的，什麽樣的聲音都有。她正拿著一只加長柄的湯勺賣力地從鍋裏撈出湯水，倒入工作臺上的碗中。她的動作遲緩無力，絲毫沒意識到後頭有人排隊。一個不小心，勺子裏的湯水全散在桌面上了。
要是換作平常，紀謙大抵只會看看，對她笨拙的動作一笑而過。
可今天，很明顯能感覺到林莞一很不一樣。
整個人可憐兮兮的，眼眶通紅，像被打了霜的茄子。
他不懂，明明下午還生龍活虎和尉洛互懟的人，現在怎麽成這樣了？
尉洛嘆了口氣，一向樂天派的他此刻一臉愁相：“阿謙~我感覺我真的做錯了。”
看他眉頭緊皺的樣子，童天浩也很是好奇：“大洛子，你怎麽了？”
尉洛一臉內疚：“或許我今天真不應該讓語文課代表去抽簽。”
紀謙恒喝了一口湯，然後問尉洛：“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今天沒有抽中，該怎麽辦？”
他自問自答，一臉篤定：“她肯定會很難過。”
童天浩此刻完全的狀態外，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你們說啥呢？語文課代表？許嫣的好閨蜜？那個小野貓？”
上次林莞一踩尉洛的那件事，尉洛曾跟紀謙恒和童天浩抱怨過。
他們的反應，一個無奈笑笑，一個滿腹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孩子？
尉洛同志一臉愧疚地繼續說：“而且那啥……下午回班級的時候林莞一還被劉偉給懟了，說了很難聽的話。”
他一五一十，將事情發生的起因經過結果闡述了一遍。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件事和尉洛沒有關系，可是他心裏還是倍感愧疚。如果一開始他們沒有遲到，那麽劉偉是不是不會註意到林莞一，便不會有後續的事情發生了。
吃瓜群眾童天浩此刻已經吃驚得嘴裏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他問紀謙恒：“那個奇葩同桌，不會以前是我們隔壁班的吧？聽著名字有些耳熟。”
紀謙恒則淡淡地說了一句：“沒印象。”
他擡頭看向剛剛林莞一站的的盛湯處，若有所思。
紀謙恒吃完飯並沒有回班級，而是和尉洛一起回了二班，討論籃球賽的事情。
他們下一場對戰的班級是今天比賽的優勝班，也是三強之一——11、12班，據說總體實力還不錯。
尉洛正孜孜不倦地講著戰術、分享他和11、12班曾經接觸過的經驗。
紀謙恒坐在他旁邊，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頭往後仰的瞬間卻看到突然出現在後門的林莞一。
林莞一一時也楞住了。因為這個姿勢有一些尷尬，她從來都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紀謙恒，他的整個五官全部倒放在她面前。
隨著視線的往下移，就看見了他因為伸展而露在外頭的“小蠻腰”。那一小截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不像手臂因為常年的暴曬，而變成了古銅的膚色。
反倒讓人意外的是，它非常的白凈，皮膚細致膩滑。
而旁邊的那塊衣角，是她下午剛剛觸碰過的地方，指尖仿佛隱隱還能感受到餘溫。
林莞一勉強地朝紀謙恒笑笑，算是打招呼。
她坐回位置上，拿出今天的作業開始寫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聽到後頭的兩個人在討論……
“明天和11、12班打，你怎麽看？”尉洛問。
紀謙恒回答的漫不經心的，很是隨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能怎麽樣。”
“少說風涼話，我是要問你看過他們兩個班打過球嗎？有沒有什麽策略！”
“策略……”紀謙恒思考著，視眼裏看到的反而是斜前方的林莞一坐得越來越直的身影，還有越來越靠近後排的身體。
尉洛一直都沒有等到紀謙恒的答案，順著他的視眼現看過去，也發現了林莞一詭異的行為。
他“嘿嘿”一笑，就想逗逗她，大吼一聲：“林莞一！你居然偷聽我們講話！”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瞎叫喚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著此刻一臉奸笑的尉洛，只說了一句話：“無聊。”
便轉回了頭，還特地將椅子向前拉了些。
兩個男生相互對視了一眼，自然看出林莞一今天的不尋常。要是換在平常，她肯定會氣呼呼地轉回頭理論一番，而不是像剛剛那麽平靜。
紀謙恒拍了拍尉洛的肩膀，繼續說：“沒有什麽策略，就是對方的八號三分球投的非常準，我們要多加小心。”
尉洛也將註意力放回紀謙恒的話中，接著說道：“我們要盡量阻止八號碰到球。”
“就是這個理。”
尉洛哈哈一笑：“還是你有辦法。”
紀謙恒這個人，平常明明話不多，但卻是一個團隊裏頭最不可忽視的一個人。明明1、2班的籃球隊長是尉洛，但是他總是會下意識地問一下紀謙恒的意見。
……
晚自習第一節課的下課，林莞一便起身前去打水，卻沒想到在打水處巧遇了紀謙恒。
他當然也看到了靠近的她，很隨意地打了一聲招呼：“你也來打水啊？”
她不自覺地露出微笑，聲音柔軟：“是啊，好巧。”
紀謙恒的杯子是500ml的nike運動水杯，而她的杯子則是個很迷你很粉紅的小杯子。兩個杯子水平放在一起，不斷有水從水龍頭中流出。
很快，水裝滿了。他關上水龍頭的把柄，水壺也被他拿下。
林莞一本以為他要走了，正打算和他say goodbye。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他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走廊的燈光昏暗，他的眼底深不見底，讓人摸不清也猜不透。
她看見他垂下眼，嘴角彎起，笑得一臉不懷好意：“語文課代表，沒想到你這麽矮啊？”
林莞一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詢問：你問的是什麽問題？
雖然，她身高是不到160……
她努努嘴反擊：“哼！那你是有多高啊？一米八？”
紀謙恒笑笑回答：“一米八二。”這樣的身高，在南方也算是高的那一類了。
他說著突然向前走了一步，靠近林莞一。右手放在她的腦袋上，平行向前移動，這個高度——果然只到達他的脖子。
然後，有些欠扁地說著：“原來你連我的下巴都沒有到啊。”
他靠近的那一瞬間，身上清冽的、獨屬他一人的氣息包裹著她。臉沒出息地變紅了，一路蔓延至耳根，一發不可收拾。
走廊間不斷地有人走過，認識的不認識的……有一些還很好奇地看著他倆。
林莞一突然覺得很慶幸，還好走廊的燈不夠亮，她可以很好的隱藏自己漲紅的臉頰。
最後，像是想掩飾什麽一樣，作勢拿起水壺就想打他。
然而……並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紀謙恒向後退了幾步，看著面前這個惱羞成怒的女孩，突然覺得順眼多了。
他仗著手長伸出右手，反手往她額頭輕輕一敲，一臉戲謔：“你這是謀殺啊。”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大個子你好啊~我是小矮子~
當當當……接下來放送一個小劇場：
很多年後，當林莞一想起自己當眾被羞辱的事，還是感到耿耿於懷。
每當和紀先生講到這事，她總是氣呼呼地：“雖然我有錯在先，可是朱萊也不能這麽不厚道啊~我們畢竟還是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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