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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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許久本丸終於又有新刀。可是原本準備為太郎兄弟舉辦的歡迎會並沒能成功舉辦。

因為出陣六圖的短刀和脅差,一刃戰線崩潰兩刃重傷三刃中傷的回來了。敵方太強,他們還沒能找到王點的方向就不得不選擇撤退。

留守本丸的付喪神連忙將六刃迅速轉移至土地松軟的菜園。那裏有專門空出來的早就挖松了的一塊土地。

太郎一開始還不懂:“為什麽不是送到手入室?”

他機動值太低,沒能接下運送傷員的的任務,甚至終於跟上眾刃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將傷員平躺的放置在淺坑中,待看清他們在往傷員身上填土時。他不解中帶了悲傷。

“諸位是要將他們土葬嗎?這些孩子還可以接受治療,為何就這般輕易放棄?”

“大概不是?”次郎有點點懷疑:“他們看起來還蠻緊張擔心的。”

空地上的淺坑是提前挖出來的,不是那種深到能將整個人埋得只露出腦袋的那種坑,只是剛好能讓人躺下去,下陷的深度剛好和睡枕一樣高,能讓傷員躺的舒適點。然後再由其他人往傷員身上蓋上一指深的土壤。

這種治療方法不僅不需要消耗資源,而且明顯速度比在手入室修覆要快。短短幾分鐘,受傷的六個孩子臉上的表情明顯輕松了許多,不再是被傷痛侵擾得連昏迷都很痛苦的模樣。

“第二隊!出發——”擦掉溢出眼眶的眼淚,亂藤四郎高舉起本體,勢要為兄弟覆仇。

一早就編好了隊伍的第二隊成員另三把短刀兩把脅差一起向裝有時空轉換□□的庭院走去。

將他們的同伴傷到這種程度的敵人,絕對不能輕饒。

“等等!”歌仙將從傷員身上取下來的五個禦守遞了過來:“絕對不要逞強。”他希望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同樣沒有人用到禦守,雖然禦守能護住性命,但卻也代表他們經歷過了一次死亡。

歌仙不忍心的動了動唇,還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只說了一句:“祝武運昌隆。”

主攻六圖的第二隊出發了,太郎兄弟也看懂這種如同活埋的行為是為了更快更好的療傷。雖然不太清楚為什麽會是這麽奇怪的修覆方式,但也沒有再多問。

“抱歉太郎殿、次郎殿沒能及時和你們說明情況。”安下心來後,長谷部連忙向新同伴道歉。他今天雖然有帶著太郎殿兩人在本丸內簡單的了解了一下,但還沒說到其他特殊情況,便收到第一隊重傷歸來的消息。只好放下其他,優先趕了過來。但是在一開始沒解釋清楚的情況下,他們的行為大概給太郎殿兄弟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不、不用道歉。是我們孤陋寡聞了。”太郎殿誠懇的回覆。

寶寶一只手由清光牽著,一只手由小刀匠牽著往傷員這邊走來。

看到這個的歌仙連忙快步趕來阻止:“加州,不要讓主殿看到這些,快帶他去其他地方玩吧。”

“但是,是主人要來這裏的。”清光也知道有些情況不方便讓還是幼兒的審神者看到,但是審神者的堅持他也不能違背。

果然,歌仙一聽是審神者自己的要求,也不好再說其他的。他蹲下身,想要嘗試一下。

“主殿,我們去其他地方玩好嗎?”

寶寶沒有說話,只眨巴眨巴的看著歌仙。

怎麽有種主人在裝傻的感覺?清光擡手擋住翹起來的嘴角,忍住不戳穿自家主人聰慧的小機靈。

歌仙果然認為自己諫言失敗,只能退開。

“盡量不要讓主殿太靠近。”

“是是。”清光答應的好好的,等歌仙回到那邊之後,蹲下來看著寶寶,偷偷的小聲和寶寶說話:“主人您真狡猾。”

寶寶眨巴眨巴的回看著他。清光無奈:“好吧,我也不知道您是不是真的在耍賴了。”

帶著寶寶一點點靠近,最後在歌仙皺眉、長谷部一瞪眼的情況下,清光還是慢寶寶半步順著寶寶的意思讓他來到了整齊排列的六個土包旁。

“是、主人嗎?”雖然其他人有特意關照,但自顧不暇的時候難免協助不到,五虎退在敵打的一個重擊之下重傷了,感覺到寶寶的靠近,他意識模糊的睜了睜眼:“對不起,主人······小老虎,暫時···不能陪主人玩了······”

寶寶蹲下來,但由於這個姿勢對他來說還有點勉強,所以又還是改成了膝蓋著地的跪爬姿勢。他一只手撐在地上,另一只小手摸了摸五虎退的額頭。

“bu tong!”

雖然仍舊是聽不懂意思的發音,但有種被安慰的感覺呢。

五虎退小小的笑了:“謝謝主人。”貼在他額頭的手,暖暖的很舒服:“是、錯覺嗎?好像看到了刀匠先生呢。”

聞言,小刀匠和寶寶一樣趴下,用同樣的姿勢,一只小手搭在了五虎退的腦袋上。

“對不起,退,沒能保護好你。”藥研的意識清醒了。

“不是的。”五虎退滿足的笑著:“藥研尼和大家都保護了我,是我自己力量不夠強大。”

浦島和愛染幫忙照顧著中傷的平野和前田。

戰線崩潰的是骨喰藤四郎,他一直站在離幾個弟弟最近的地方,隨時施援,但因此導致註意力分散,不小心被敵人偷襲導致戰線崩潰。他的傷情成了長谷部和歌仙最為關註的,眼看他雖然意識沒有清醒但明顯輕松了許多後,才安下心來。

小夜正由宗三照顧著,他算是本丸的老刀了,練度比其他短刀都要高,雖然也是中傷,但相比其他人的傷情還是要輕一些。

看到宗三一臉心疼的樣子,小夜懂事的安慰:“不疼的,宗三哥哥。”

宗三扯出一個憂郁的笑容,假裝接受了安撫:“嗯,小夜最厲害了。”

說著,往小夜身上添了一捧土。

然後兩兄弟陷入了沈默。

給了五虎退安慰的摸頭後,寶寶站了起來,和刀匠牽著手,向藥研走去,然後一一給六把刃都送上了摸頭安慰。

乖巧貼心的模樣看著讓人覺得暖暖的。

“果然小個子就是可愛呢~”次郎雙眼都冒著紅心。

“主人才不是小個子呢!”清光不高興的反駁:“主人只是還沒長大而已,以後會長高的,不過長高了也一定很可愛!”

太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溫和的看著拉著小刀匠一起忙活的寶寶。他的個子過於高大,雖然說某些方面很便利,但生活中其實還是有很多困擾的。所以對於幼小的生物,他總是會不由自主的關註和喜愛。

庭院的方向有光芒閃過,算算時間應該是出陣第五圖的第三隊回來了。隨後,逐漸聽到有向這邊走來的腳步聲。

“果然!”燭臺切和大俱利等人面色凝重的趕過來:“庭院有血跡,我們過來看看。沒想到······傷得這麽重。”

“現在好很多了。”藥研已經感覺不到疼,反而傷口處有種癢癢的感覺,但也在慢慢減弱當中。

“哈哈哈~不錯。看你們也躺了一會了,如果還是一副慘樣的話,我該懷疑你們碎刀了,哈哈哈。”鶴丸國永輕松的開著玩笑。小夥伴們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氣氛一直這麽凝重可不好啊~

“哦哆,這是來了新同伴嗎?”鶴丸註意到了兩個新面孔,同時發現了另一個小家夥:“刀匠先生也在呢,真稀奇啊!”

“刀匠先生?”其他人終於註意到了審神者身邊那個灰撲撲的小人。

矮矮的小短身,頂著一個大腦袋,灰藍色的衣裳。不是鍛刀室那個小刀匠是誰?

刀匠點了點大腦袋,牽著寶寶的手並排站著。不一樣的小臉,卻同樣乖巧的模樣。讓人一時問不出別的問題。

比如你怎麽不在鍛刀室?怎麽會和主人在一起?之類的。

既然問不出口,那就算了。於是眾刃一一和新同伴打招呼。

“諸君也受傷了,是否需要協助?”太郎拿起一旁的鏟子,站到一個空著的淺坑旁,意思很明顯。

為了防患於未然。這片空地準備的是足夠兩支隊伍同時療傷的淺坑。現在有一排躺滿,但另一排還是空的。

“次郎我也可以幫忙哦~”次郎舉起一把鏟子,興致高昂的跟上大哥的腳步。

“啊不、不用了。”燭臺切擺擺手:“輕傷而已,只要待在本丸就能自動修覆,不需要這麽麻煩的。”

一旁的大俱利和山姥切都點頭認可。

“原來是這樣。”太郎正準備放棄。鶴丸突然跳過來。

“有什麽關系嘛~這樣傷好的更快,我很想試試呢。”說著便躺到了一個坑中。

“哦~讓次郎我來幫你~”眼神一亮,次郎立即快大哥反應一秒,拿著鏟子就開始往鶴丸身上填土。

“笑面先生說的被主人靈力濃濃包裹的感覺,咱也想體驗一下。”陸奧守往另一個坑一躺,好奇興奮的看著太郎:“麻煩新夥伴幫個忙吧!”

“好的。”太郎完全沒有覺得麻煩的意思,提著鏟子來到淺坑旁就開始幹活。

“嗯······”好像沒其他人有空幫忙了,轉頭掃視了周圍一圈。和泉守覺得如果他和燭臺切提出請求的話,大概會被答應,但是、還是算了吧。畢竟都是剛從戰場下來的隊友,誰身上沒點傷呢。

嘛~反正總會有機會體驗的,看第一隊傷得那麽厲害,就知道以後的敵人肯定不簡單了。可能躺這裏的次數還不會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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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臺切和大俱利順路一起離開,等大俱利進了房間之後,便轉了個角回到自己房間,立馬鎖上了門。

確認門窗都關好,不會有人看到裏面的情況後,燭臺切脫下出陣服,露出了綁著布條的身體。

然後打開了衣櫃,衣櫃裏一邊是幾套幹凈完好的出陣服,另一邊卻是沾著血跡的、內衫被撕成了許多布條的已經看不原狀的破碎出陣服。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夜(懂事的安慰):······沒事的,宗三哥哥,不疼。

宗三(更心疼了):嗯,小夜最厲害了。

說著往小夜身上添了一捧土、噗ヾ?≧?≦)o我不是故意笑的

真的,相信我哈哈哈哈ヾ?≧?≦)o

【收笑擦眼淚】

另外保證

這文是小甜餅~真的是小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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