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大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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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少崚趕到醫院時孤兒院內大部分的孩子都被老師和院長帶出了樓內,可是院長說,有5名孩子還有一個老師被困在了裏面。

午睡時間孩子們本來就因為困而情緒不好,警報聲讓他們害怕的大哭,孩子們又哭又鬧還四處跑,他們抱出了幾個,但還是有人困住。

溫少崚囑咐他守好外面的孩子,他獨自一人沖進了樓內。

按照院長說的位置,他很快聽到那幾個孩子的哭聲,門正被一根掉落下的木梁卡著,他們出不來。

溫少崚努力擡起木梁,可是木棍兩端都被卡著需要有人同時擡才可以,他一個人做不到,正在他下尋找東西思索辦法時,一雙纖細的手臂擡起了木梁的另一頭。

那是緊隨其後沖樓內的,他的妻子,唐葉舟。

溫少崚心驚,開口想訓斥她這裏危險。

可是她已經在這兒了,他確實需要她,夫妻二人合力同時擡起木梁,門被打開。

孩子們因為地震被嚇到不敢動,溫少崚和唐葉舟就進去幫著老師把她們一起抱出來。

有一個男孩兒因為恐懼死死地抓著身旁的鐵管,一邊喊著怕,一邊大聲哭。

女老師想要抱他時沒抱動。

溫少崚讓那名老師先帶其他孩子出去,然後他去抱男孩,男孩兒的力自然敵不過溫少崚,他被抱起。

可就在他們要往外走的時候餘震發生了,不斷有碎石以及木梁砸落下來重新堵上門,溫少崚立即護住懷裏的男孩同時用另一只手護住他的妻子以及他妻子抱著的女孩。

當餘震停止時,溫少崚緊急確認是否有人受傷,好在只是他們兩個大人以及小孩子被困,門外的人也都沒有受傷。

門雖被堵住露出的縫隙卻足夠小孩子爬出去,溫少崚和唐葉舟讓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兒爬到門外,老師將他們接過。

門口的落石太重大多又都是孩子,溫少崚讓老師帶孩子們先出去,等待專業的救援人員。

坍塌的廢墟中只剩下溫少崚和唐葉舟,還有她的腹中他的孩子。

溫少崚看著身邊的妻子,算算時間,應該是他故意生病惹她憐惜把他帶回臥室住的那晚騙來的。

他的葉舟,很心軟。

天氣寒冷,她穿的又少,他把外套脫下給她又把她抱緊,溫少崚問:

“你來幹什麽?”

唐葉舟臉上有灰,但沒有害怕,擡頭說:

“想來告訴你,我後悔了,不想離婚了。”

溫少崚身子微僵,手臂收緊,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

“在唐小姐眼裏,我似乎...很好說話?”

唐葉舟輕輕笑了。

溫少崚突然把她橫抱起又放到地上,他們身處墻壁的三角地帶。

他傾身覆上她,唐葉舟心驚:“你...你幹嘛?”

溫少崚垂眸看她,語氣中帶著溫柔笑意:

“你不是不走麽?我想對我的妻子怎麽樣,唐小姐沒有權利管。”

唐葉舟的臉一瞬間就紅了,她推拒他的胸膛,這是什麽場合,他...瘋了?

什麽都還沒想明白時餘震又來,溫少崚緊緊護住唐葉舟,落石砸到他的背上。

唐葉舟驚呼,但被他抱的死死的一動不能動。

然後唐葉舟心頭大驚,突然領悟過來他為什麽和她保持這樣的姿勢,他的手臂撐在她的兩側,用身體把她完全護好。

三角建築最穩固,而他用身體幫她擋住砸下來的一切坍塌廢墟,人死時身體會僵硬,手臂會撐住他的身體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也就是說,即便地震再來他就這樣死在她的眼前,他也有可能,護她完好。

唐葉舟一瞬間眼淚就落下來了。

她哭出了聲開始推他,哭喊著罵他:“溫少崚,你混蛋!你放開我!”

溫少崚親吻她的額頭:“葉舟,乖,還有孩子。”

唐葉舟怎麽使勁兒推都推不動,幾乎崩潰:“我不管!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出事,即便有人來救我了我也裝作聽不見!”

“你要是敢死,我就和你死在一起!”

“你放開我!...我求求你,...放開我!”

他以最安全的姿勢護她,卻把自己最不安全的暴露在危險之中。

溫少崚心臟緊縮,但姿勢沒動,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

“我愛你,從七歲開始。”

在唐葉舟還沒反應過來時發生了最後一次餘震,落下的磚頭砸到溫少崚的頭部,他發出悶的一聲。

唐葉舟哭到嗓子發啞,在他身下如困獸掙紮:“你說過的,你結婚的那日說過,要和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你答應過我的!”

溫少崚笑的很溫柔,但頭已經有點暈,他能感覺到額頭上溫熱的粘稠液體。

目光掃向窗外仍未停止的鵝毛大雪:

“霜雪落滿頭,也可..算白首。”

眼淚糊了他的模樣,唐葉舟緊緊抱住他。

當世界安靜的仿佛只能聽見雪落的聲音時,唐葉舟聽見似乎有人開始搬門外的石頭。

她努力叫醒已經昏迷的溫少崚,溫少崚艱難轉過頭,看到一點點擴大的縫隙,看到一雙血肉模糊的手...

這一幕像極了二十四年前,有一個小男孩,在地震的廢墟中找他的哥哥,就是這樣用雙手一點點的向裏挖,一點點的挖,直到雙手幾乎沒有知覺時,他挖到他了。

不管他是誰,不管他來自哪裏,不管他做過什麽事今後如何百般挫折,他都是他整個童年裏唯一的溫暖與依靠。

那是讓他學會愛的家人。

時冽趕回海邊別墅時,那裏大火一片,地震時時矜正在獨自準備海帶湯午飯。

地震發生後明火遇到灰塵幾乎是一瞬間就引爆了,當世界停止晃動時她開始跑,可她發現她怎麽都跑不出去,這裏很大,她才呆過兩天對一切都不熟悉,而當大部分坍塌時,她甚至分不清門在哪裏。

大火離她越來越近,當她已經能感受到那份灼熱時,坍塌堆起的廢墟被踹倒,她看到了...她的哥哥。

時冽眼底是尚未散去的緊張慌亂,他沖過去把她橫抱起,帶她離開,在她耳邊和她說:

“對不起,我來晚了。”

時矜緊緊的抱著他。

恐懼堆積時,她最怕再也見不到他。

餘震在他們快要走到門口時發生,墻壁砸下來,時矜:“哥,小心!”

時冽迅速擡腳改變方向,但踩到的是...鋼釘。

墻壁坍塌的瞬間時冽立即把時矜推了出去,而他被壓在了廢墟墻壁之下。

時矜慌亂著,瘋狂著,她非常用力的擡墻壁卻怎麽都擡不動,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求助。

眼前的一幕讓時冽想起二十四年前,他就是這樣在母親身邊,焦急著、哭喊著、失控著、也無力著。

時冽:“不要管我,你快走。”

淚從臉頰上滑過她卻出奇的執拗,沈聲說:“我死也不會走的。”

被人緊抱著而不是拋棄的感受,時冽以為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有。

靈魂一直孤苦飄零,突然被人藏在心頭。

那種感覺很震撼。

這種震撼給了他極大的力量,讓他第一次有了強烈的要活下去的信念,第一次貪生怕死。

腳從鋼釘裏慢慢抽出來,他和時矜一同用力推開身上的墻壁,一點點的挪,拼盡全力...

在大火蔓延至此前,他自由了,同時自由的還有被死死壓制在上一場坍塌之中整整二十四年的靈魂。

餘震之後藍衍抱著幾乎昏迷的席瑾出來,保險櫃不知道密碼又堅固的沒有辦法被利器砸開,席瑾只能憑借自己對設備曾經的記憶,用最後的力氣改變波長合成超聲波毀壞其重要部件,讓設備沒法再合成次聲波。

而在她毀掉次聲波炸彈全身已經沒有一丁點力氣虛弱倒下即將被掩蓋在餘震的坍塌中時,藍衍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帶回懷裏。

她的衍哥哥,是個英雄,在她的心裏,無所不能。

席瑾被抱出來時好多人的眼角都有淚,她仰頭對藍衍說:

“沒有餘震了,但是我沒有力氣再告訴大家了。”

藍衍:“嗯,在我懷裏睡一會兒。”

成千上萬的目光註視著他們但是沒有人說話,但席瑾走過那個男人身邊時卻說:“等一下。”

藍衍停住。

席瑾從藍衍懷裏轉身虛弱的問:

“你剛剛問我那件事情和我有沒有關系,你說你的妻兒都死在了四年前,所以四年前...到底是什麽事?”

空氣很安靜,男人沈默良久:

“四年前我妻兒死在了一場車禍裏,那個肇事司機和你的樣子很像,我想問,是不是你?”

席瑾:“發生這樣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那個不是我。”

“四年前,我還不會開車。”

男人:“我知道了,還有...謝謝你今天所做的。”

藍衍抱著席瑾離開了,席雋忽然想起在次聲波覆合案剛剛開始時他在民宿問過藍衍的那句話:

“這麽天大的事情,你能護她多久?”

當時他回答說:“盡我所能。”

是,盡藍衍所能的,哪還有什麽做不到的。

地震那日沒需要任何的程序藍衍自然而然的重新擔任起了次聲波協會會長的工作,事後他安排救援,恢覆水電,建造避難所等事宜。

此次地震桐仔市得到重點表揚全國網友點讚。

據官方統計出來的數字,遇難者僅有一人。

但據後來詳細調查遇難者蘇劫為畏罪自殺並非死於地震。

所以在此次地震中遇難的人數為0。

相比於二十四年前的30多萬人,無疑是一個奇跡。

但身邊還是有人受傷,那天時冽和時矜往外走時遇到最後一波餘震,時冽關鍵時護住時矜,被掉落的重物砸到頭部,他失憶了。

為了慶祝劫後餘生,這一年的元旦大家是一起過的,溫少崚、唐葉舟、席雋、傅行岐、時冽、時矜還有席瑾,藍衍所有人都在,間隙時時冽把席瑾單獨叫到陽臺上與她說了些話,時冽返回客廳後藍衍來到陽臺,給她披上一個毛毯,再一起摟在懷裏。

席瑾仰頭問他:“你為什麽不用耳機偷聽?你想偷聽我也拒絕不了。”

藍衍反問:“為什麽偷聽?”

席瑾感覺很挫敗:“時冽失憶啦!你未婚妻長得這麽討喜,你不怕他喜歡我?”

藍衍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腰,低頭親吻她的臉頰:

“瑾兒,兩個月還沒到...”

吻落到耳垂上,席瑾身子顫了一下,很沒出息:“我錯了...”

席瑾靠在藍衍懷裏:“他過來和我確認一件事情,時矜不是她的親妹妹,對不對。”

看著窗外的雪景,席瑾笑的很開心:

“那個傻丫頭,終於苦盡甘來可以戀愛了。”

正在大家熱熱鬧鬧吃火鍋時,敲門聲響起,席瑾開門,是林漾,林虞還有戴著鴨舌帽帽檐上落滿雪的楚果。

楚果不僅戴了鴨舌帽還戴了墨鏡。

席瑾在他身邊轉了兩圈:“大晚上的,沒摔兩個跟頭?”

楚果:“.......”

林虞說,他和林漾是來找溫少崚的,聽說他們都在藍衍這裏過元旦,就來了。

當初遲啟霜告訴過她,第四條次聲波就是她從小走散的哥哥的次聲波。

而那條次聲波,是溫少崚的。

藍衍說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現在家裏並沒有測量設備,改天他可以到公司取了設備後重新確認一下。

傅行岐問席瑾:“你可以直接測嗎?動動手指頭。”

席瑾:“你以為我是算卦的麽”

傅行岐:“........”

席瑾笑笑說:“理論上是可以,但是我不準的。上次在海上的時候我就想通過這種辦法找朱重圖,結果在實驗室內發現了兩條也就是四個人符合次聲波尋親規則。”

“其中一個是穎兒丫頭和她爸爸的,另一個就很奇怪,當時實驗室內只有藍衍和行岐弟弟,可他們兩個之間又沒有血緣關系,行岐弟弟不是...葉舟妹子的哥哥麽。”

席雋點頭:“嗯,我當時也在,是這樣的。”

藍衍的手突然攥緊,擡眸,看向傅行岐。

傅行岐揉揉頭說:“雖然我也很想是藍衍哥的弟弟,可我記得,我確實是小時候被送走的。”

“行岐”,溫少崚突然叫他。

傅行岐看過去,不知道為什麽心跳有點亂。

溫少崚:“我一直都沒有告訴過你,我懷疑...你不是葉舟的親哥哥。”

砰的一聲,傅行岐不小心打碎了酒杯。

溫少崚解釋說:“你是很小的時候被抱回來的,他們說你以前被養在姥姥家,姥姥確實也是這麽說,可是她過世的時候我去參加了她的葬禮,鄰居們說並沒見她帶過一兩歲的孩子。”

溫少崚:“並且...你知道的,爸媽重男輕女很寵兒子,但對你並不好,所以...”

“我想90%的可能,席瑾沒有測錯。”

傅行岐眼眶紅了,震驚、慌亂:“可是...可是為什麽?!”

溫少崚握上唐葉舟的手,沒人回答他的話,但有目光落到了時矜身上,是啊,還能是為什麽,當年楚臨潔因為失去大兒子滿心惡意,她甚至見不得人家生了女兒,那如果...她身邊恰好有個朋友家中有兩個兒子,過的比她幸福百倍呢?

傅行岐的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掉,似乎是又哭又笑:“所以我不是因為不懂事被我爸媽送人了,藍阿姨...不對,我...”

那個稱呼有點陌生他很難說出口:

“他們說他們很想藍瞳,他們還說很愛他。”

那是那日他和薛瓊兩個人坐在客廳拼藍瞳小時候的照片拼圖時對他說的話,她還說:

“你要是我兒子,我疼惜你還來不及呢。”

“嗯,想他在哪裏,想他喜歡吃什麽,有沒有人愛,夢想是什麽?”

她的聲音很溫柔,她的眼裏有愛。

他顫抖著問:“所以...那...那是我嗎?”

藍衍站起身,走到傅行岐面前,蹲下,看他的眼。

他擡手揉揉他的頭發,又像小時候一樣擦掉他眼底的淚,然後把右手腕上帶了好多年的墨綠絲帶摘下來,很認真的給傅行岐帶上,擡眸,他說:

“這次不要再走丟了,弟弟。”

傅行岐撲到他的懷裏,放聲大哭。

可正在傅行岐哭的稀裏嘩啦抱著自己的親哥哥時,席瑾拍拍他的後背,傅行岐沒動。

席瑾又拍拍,傅行岐噥著嗓子很委屈:“你幹嘛!他一直都是你的給我抱會兒不行嗎?”

席瑾眼眶也有點紅:“我其實問題不大,我怕你覺得不行。”

傅行岐抽噎兩下:“...什麽意思?”

席瑾:“我現在很感動,有點心疼你所以很難過,次聲波已經開始合成,我記得你的身體共振頻率也不是很低。”

傅行岐:“.........”

然後整屋子的人都開始勸他:“就把藍衍給她抱吧,快給她抱。”

這可是玩命兒的事...

傅行岐躲開了,藍衍笑著抱緊未婚妻,一旁的弟弟不甘心的扯著他的西裝外套。

這一幕有點眼熟。

很幸福。

零點鐘聲響起,屋內熱鬧歡笑,窗外煙花絢爛奪目,席雋獨自一人走到陽臺擡頭望向夜空,不知為何,他突然有點想Miss了,那個聲音甜美,喜歡吃醋,也會為他寫小語種外文情歌偷偷表白的...

他的初戀。

所有人都離開後,藍衍給在外旅游的爸爸打了電話,告訴他傅行岐就是藍瞳,爸爸很激動,說明天就回來。

媽媽離開後,這是他第一次聽見他笑的這麽開心。

掛斷電話,側過身,腳步頓住,竟沒註意到她是什麽時候來的書房,剛剛...他提到了過世的媽媽。

席瑾的表情很嚴肅,問他:

“打完電話了?”

她的認真讓藍衍心跳加快:“嗯”

席瑾:“所以,你還要瞞我多久?”

握著手機的十指收緊,骨節泛白:“瑾兒,不是...”

席瑾打斷他的話:“藍衍,我會唇語。”

心跳達到最快,她會唇語?!所以...她早就知道了?!

藍衍:“你...”

“哈哈哈,你幹嘛這麽認真,難道...”,席瑾湊到他懷裏,眉眼間都是笑意,沒他高就站到書房的椅子上,用是指勾著他的下巴,調戲道:“怎麽,真的是在給小情人打電話?”

藍衍:“.........”

素淡的眸斂起,砰的一聲手機被摔到桌上,藍衍抗起席瑾就走。

席瑾腦袋向下拍他的後背,毫無作用,下一秒人已經被甩到了臥室床上。

嗯...這一晚席瑾被欺負的很慘。

沒一會兒藍衍的動作就讓她把這兩個月內要聽話,要乖一點什麽的給通通扔了,他欺負的她只想躲他遠一點。

偏偏他完全的抱著她讓她只能被動乖巧。

新年第一天清醒到天亮,當冬日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臉上時,席瑾立下了第一個flag,以後再也不逗藍衍了,他欺負人,他不講道理...

藍衍抱著懷裏整晚與他撒嬌已經入夢的未婚妻,親吻她的唇,晨時微涼,再把她抱的緊一點。

未來的路還很長,會有喜有傷,有一天,他會告訴她,媽媽她們出去旅游時出了意外,他會抱緊在懷裏哭的她。

或許還有一天,他會給她講,他投資了一個研究所,那裏有一個很善良很漂亮的研究員,他曾去美國偷偷看過她好幾次。

再或許,他也會說,其實在班岐山偶遇之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聽媽媽提到過,他們有一個好朋友姓席,家裏有個女兒,性子和衍兒正好相反,活潑好動,特別可愛...

予你幸福,

盡我所能。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謝謝大家。

在我原本的大綱中做錯事的人還挺多的,但寫著寫著就下不去手了。

例如,楚果頂著個無辜的大眼睛說,我以後就要在監獄裏度過了,以後再也親不到我姐姐了,你說我能忍心麽。

再比如溫少崚,那麽一個溫文爾雅的哥哥,怎麽可能滿腹心機臥薪嘗膽的報仇。

最後是時冽,他妹妹都說餓了,吃飽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情!報仇什麽鬼的不得丟到一邊去!

果然改完大綱以後心情舒暢,最後就只能對不起蘇劫了。

至於席瑾...本來也是想讓她知道後大鬧一場的,然而藍衍太強大,她只能做只蠢兔子了。

被人護著,挺好。

加入晉江大家庭到現在連發了三本書沒有斷更過,雖然數據證明我不是一個天賦型選手,但我會繼續努力的。

我對自己的要求不高,只要每天都是在進步的就行。

要是路上有你,我就更開心了。

下本書要開的是現代言情,這次開文之前想多想想(數據君:“是該多想想”),但一個月之內應該是會開的,文名《困獸幼崽小客服》,附上文案(可能微調):

困獸幼崽小客服 X 肆意放縱投資者

講的是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人碰撞出搞笑以及愛情火花的故事,前面是女主。

又名《我得甲亢那兩年》

“靜止時心跳過百,你暗戀我?”

“甲亢,謝謝。”

“深呼吸,控制心跳。”

“為什麽?”

“我要吻你。”

職業:IT客服,女主是人,文名只是比喻。

病種:甲亢

註意事項:心跳過快,不可以劇烈運動,不可吃海鮮,常餓,消瘦。

病期:兩年。

小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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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還有其它幾本以後想開,有的有文案,有的只有文名,例如《超聲波女孩兒》,感興趣的話可以到作者專欄瞅瞅~

最後放上一本完結舊書《惹禍的馬爾濟斯》

(馬爾濟斯是寵物犬的一種,自家養了一只,微博有圖,感興趣可瞅~)

傅耳邇是一個放肆狂傲目中無人自視清高的新一代最年輕舞後,然後...

她跌落舞壇了,再然後...

她變成了一只狗...

但是!作為一只有理想的狗,她要重新當回舞後!

傲嬌臭脾氣誓要翻身的落魄舞後x冷漠沒有人情味兒霸道寵狗的投資新貴

傅耳邇:他那一雙結了冰的眸子能凍死個人兒,可冷不丁的溫柔起來卻也能溺的她找不到北,例如他看著自己這個白色小毛團常說的那句:

小東西,乖,過來讓我抱抱。

青梅竹馬,鐘情無二。

過程主甜有虐,結局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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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好,

yue

2019-05-11 8:43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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