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洗錢/販毒/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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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聊了幾句之後，葛虎很快就被喊去開車了。
葛虎憨憨地笑著朝姜西西揮手，說：“你在警局小心點。”
聽到這個話，姜西西有點哭笑不得，但也只得點頭。
向來只聽過“有困難找警察叔叔”的，還是第一次聽到“你在警局小心點”這樣的話。
看到葛虎開車帶羅宏富走後，姜西西重新回到會所，準備找吳建毅。
沒想到這次吳建毅並沒有跟辛姐一起鬼混，不知道去了哪裏。
姜西西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在會所閑逛了一圈，雖然還是沒有看到吳建毅，但卻在三樓右側的樓梯轉角旁看到了他的小弟。
姜西西走過去，問道：“你吳大哥呢？”
那小弟因為見姜西西次數多了，並沒有防備，他說：“他正在見個很重要的人，你找他有事嗎？”
姜西西立馬說：“他有事我就不打擾了。”
很重要的人……？
姜西西按下心中的疑惑，不動聲色地離開了。
這段時間以來，姜西西對會所的環境已經非常熟悉了，她迅速在腦海中調出了會所的建築圖和周邊環境地圖。
她在三樓右側的樓梯轉角遇見吳建毅的小弟。
那麽吳建毅一定是在右側最裏面的一個包廂裏談事情，那個包廂位置最隱蔽。
吳建毅正在見的人是誰呢？
人既然已經在包廂裏了，那麽說明那人來的時候很低調，她就在會所裏，卻一點都沒有發現。
那人不可能是從會所正門進來的，一會離開的時候也肯定不會穿過一整個樓道從正門離開。
他一定會從右邊最隱蔽的地方離開……
——消防通道！
對，那人一定會從消防通道離開！
右側的消防通道通向——餐飲部的後門！
姜西西從會所正門離開之後，繞到了餐飲部的後門。
她四周觀察了一下環境，餐飲部的後門對著小巷子，街道很窄，兩邊的建築離的很近。
她立馬找了對面一棟舊民居做掩護，悄悄地躲了起來。
黑夜加建築的遮擋，將她整個人都融進了黑暗裏。她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會所餐飲部的後門。
已經是深夜，街道上異常安靜，只能偶爾聽到一兩聲狗吠聲和醉酒人的喊叫聲。
人們早就在家裏的床上呼呼大睡，但姜西西卻無比精神！
她瞪著圓圓的眼睛一直盯了一個小時！
功夫不負有心人！
一個小時之後……
“滋啦！”
這一聲開門聲在原本安靜的夜色裏格外的明顯，傳進早早等候著這一刻的姜西西耳中更是如警報一般響！
會所餐飲部的後門開了！
一瞬間，姜西西的眼睛亮得如荒野上的狼一般！
拉開門的是吳建毅的小弟，緊接著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薄款風衣，身材修長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那身影，似乎有些眼熟……？
姜西西努力盯著男人的臉，想要分辨清楚！
男人走出門後，轉身往巷子裏走去，就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姜西西終於看清楚了那人的樣子！
姜西西擯著呼吸，手腳因為長時間的蹲守發冷發僵。
她又在黑暗中呆了一段時間，確保剛剛的男人已經走遠了，才走了出來。
她搓著發冷的手，心跳的很快，眼皮更是不受控制的抽跳！
跟吳建毅見面的人……居然是他！！！
————————————————
第二天一早。
姜西西來到城西派出所，剛到一樓，她就見到了宏正平。
她揉了揉額頭，有些無奈。這小子不會又要來找懟吧？！
可沒想到宏正平居然笑的一臉燦爛，打招呼道：“早上好！”
姜西西回了一個尷尬的笑臉，說：“早上……好。”
宏正平將別在後面的手拿出來，手上是一個袋子，袋子裏裝著幾個香噴噴的大包子。他將袋子朝姜西西一遞，說：“吃了嗎？這是給你帶的早點。”
姜西西：“……”
這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
姜西西楞了半天才說：“我吃過了，謝……謝。”
宏正平說：“特地給你帶的，再吃點吧。”特別誠懇。
招架不住變得異常熱情的宏正平，姜西西問道：“有鹹菜餡的嗎？”
宏正平指著其中一個，說：“這個是鹹菜餡的，還有肉餡、粉絲餡和豆沙餡的。”
種類還挺齊全！
姜西西伸手拿了一個鹹菜餡的，然後說：“我吃一個就行了，你昨天受傷流血了，多吃點。”
宏正平說：“我已經吃過了。”
姜西西只好露出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後來，剩下的包子被分給了其他同事。
姜西西捏著軟綿綿的包子，一口咬下去，皮薄餡多，特別好吃！
她身邊的同事拿了一個豆沙餡的，說：“真好吃！這是川記包子鋪的買來的吧？就川記門口那人流量，得排半個小時以上才能買到吧？”
姜西西又咬了一口包子，心中飄過一萬個黑人問號臉，她還是比較適應宏正平的平時那一副找懟的樣子。
三兩口吃完包子，姜西西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
上午，楊所就碼頭械鬥的案子召集幾個人開了一個小會。
楊所問：“案件有進展嗎？”
宏正平說：“口供方面沒有進展，其他的調查還在推進……”
楊所聽完基本情況之後，揮手說道：“這個案子也不大，既然沒什麽大的進展，就沒必要把時間都耗在上面了。不就是幾個人打架嘛，拘留幾天算了。”
匯報工作的幾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一般性質的打架會動用大砍刀嗎？
宏正平連忙開口：“楊所……”
但楊所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說：“就這麽定了。”
姜西西坐在一旁，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沒有波動。
她想到昨天晚上吳建毅說都是自家兄弟，讓她把龍方放出來……
她想到昨天晚上在餐飲部後門看到的那個男人……
會議室裏，大家還在爭執著，但楊所的態度非常堅決！
這類打架鬥毆的案件確實有一定的自由裁量權，最後大家只得按楊所說的辦。
原本忙前忙後，最後卻收到這樣一個結果的隊員們，都有些洩氣。
“楊所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你都想不明白嗎？就算我們繼續調查下去又能怎麽樣，我們一個小小派出所還真能將羅漢會一鍋端了不成？這個案子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早點結案是好事。”
“話雖然這麽說，但我總覺得不舒服。”
“案子辦到一半誰都不舒服。以後時間長了，你遇到的案子多了，就習慣了。”
……
幾個隊員在走廊閑聊著。
突然，其中一個人打了個眼色，說話的聲音瞬間停了下來。
楊所推開門，走了出來。
楊所：“宏正平、姜西西，你們兩個跟我去一趟市局。”
“是！”
“是！”
被點到名字的兩人立馬回道。
來到市局又是開會。
好在會議伍巖也參加了，姜西西才有了打發時間的方法——欣賞伍巖的顏值。
會議結束之後，伍巖主動走了過來，跟楊所打招呼，然後說：“你帶了兩個最有潛力的新人過來？”
楊所笑著說：“這兩個人還要多培養多鍛煉。”
伍巖所：“要是不忙的話，可以借個人給大案要案隊嗎？就用半天……”
姜西西立馬明白過來了伍巖的意識，她暗中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不要這麽做。
楊所笑哈哈地說：“這個……”
伍巖收到訊號，立馬改口，說：“楊所要是不願意割愛就算了。”
說完，他果斷地轉身走了出去。
“欸……”被留下的楊所覺得有些氣悶。
他原本是想擺個譜讓伍巖說兩句好聽的話，畢竟是伍巖找他要人。可沒想到，情況轉的太快，他譜還沒擺好，伍巖人就已經不見了！
姜西西在一旁，安靜地低頭不語。
————————————————————
晚上，天臺，姜西西與伍巖接頭的天臺。
自從姜西西重新回警局之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天臺接頭了。今天白天姜西西打的手勢，就是通知伍巖在老地方——天臺接頭。
這次要匯報的事情太多，姜西西先從最重要的事情開始說起。
“羅宏富最近在城北碼頭有動作，準備動用私人游艇，游艇是英國產的桑思科……”
伍巖將信息一一記在心中。
聽完之後，他說：“跟羅宏富接頭的應該是寧的城申老大，我們跟寧城的警方已經取得了合作，初步判斷這次他們是準備洗黑錢。”
地點和人都知道了，只要盯緊，多花費點時候，總能收網。
說完最重要的信息之後，姜西西說：“還有一件事，我查過了，辛蓮是三年前進的羅漢會。”
三年前？
那起川海市特大黑幫火拼案發生在兩年前。
也就是說，辛蓮在火拼案發生之前就已經在羅漢會了。
辛蓮難道並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如果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難道……他們是聯合做戲？辛蓮根本就是自願做人質的？
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是人質，而是一直跟羅漢會就是一夥的？！
……
一直以來，伍巖心中的負罪感來自於失手殺了一個無辜的人。
當他知道辛蓮還活著，他心中的負罪感就已經減輕了不少。
現在，甚至發現了辛蓮並不是無辜的……
壓在他心頭的黑色巨石一瞬間變得輕的像泡泡一樣，一戳就能破。
太好了！
他沒有殺人！
也沒有傷害一個無辜的人！
……
伍巖的嘴角浮現處一絲笑容，那是釋然的、放松的笑容。
只是很淡淡的一絲笑，但姜西西卻覺得那笑容就像是在夜空中炸開的煙花，絢爛的讓人想要尖叫！
更重要的是，這抹笑容是她帶來了！
她驕傲的就差蹭著伍巖搖尾巴了！如果她有尾巴的話。
很快，伍巖就收斂起了自己的情緒，關於辛蓮還有謎團等著被揭開，羅漢會的案子還沒有結案。
伍巖突然想到什麽，問道：“為什麽一定要來天臺，是有什麽不能在警局說的話嗎？”
他原本準備在市局接頭的，但沒想到姜西西給他打了手勢。
姜西西說：“羅漢會既然能派我進警局，也能派其他人進警局，對嗎？”
伍巖眉頭微蹙，問道：“你是說警察局裏有內奸？”
姜西西說：“很有可能。”
伍巖說：“理由？”
姜西西想到昨天晚上她在餐飲部門口看到的男人，斟酌了一會，然後說：“昨天吳建毅的小弟說他在見一個重要的人，我想知道是誰，就在外面蹲守了一個小時。最後，我看到出來的人是……楊所！”
沒錯，昨天晚上，她在餐飲部門口看到的男人是——楊所！
雖然她很不想面對，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當時他真的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楊所！
姜西西說：“西港碼頭械鬥的案子你應該也聽說了，楊所說只是幾個人打架鬥毆。”
昨天晚上吳建毅讓她把龍方放了，她說自己能力有限。是不是後來吳建毅又去找了楊所，所以今天他們才收到了這樣的結果？
姜西西甚至不敢往下細想。
伍巖低著頭，沈思了好一會。
楊所雖然有急功近利的毛病，但出於老刑警的直覺，他並不相信楊所會當內奸。
他喃喃道：“楊所職位這麽高，跟你又是同一個派出所……羅漢會把你派進來都花費了不少精力，有必要再派一個楊所嗎？”
姜西西說：“如果是最近才搭上的呢？比如用錢、用女人……”
她記得吳建毅曾經提過這個建議，他當時說：約兩個條子出來吃吃飯。
說不定那時候他們就已經在實施了，而楊所成為了那個被約出來的“條子”……
伍巖不再說話。
事實擺在面前，楊所確實有古怪。
看來以後在警局裏面也要小心一點。
“先別急著下定論，再觀察一下。”最後，伍巖開口說。
走之前，伍巖又囑咐道：“凡是多小心。”
姜西西鄭重地點了點頭。
她會小心的。
她還要留著命跟伍巖……談戀愛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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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虎憨憨地笑著朝姜西西揮手，說：“你在警局小心點。”
聽到這個話，姜西西有點哭笑不得，但也只得點頭。
向來只聽過“有困難找警察叔叔”的，還是第一次聽到“你在警局小心點”這樣的話。
看到葛虎開車帶羅宏富走後，姜西西重新回到會所，準備找吳建毅。
沒想到這次吳建毅並沒有跟辛姐一起鬼混，不知道去了哪裏。
姜西西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在會所閑逛了一圈，雖然還是沒有看到吳建毅，但卻在三樓右側的樓梯轉角旁看到了他的小弟。
姜西西走過去，問道：“你吳大哥呢？”
那小弟因為見姜西西次數多了，並沒有防備，他說：“他正在見個很重要的人，你找他有事嗎？”
姜西西立馬說：“他有事我就不打擾了。”
很重要的人……？
姜西西按下心中的疑惑，不動聲色地離開了。
這段時間以來，姜西西對會所的環境已經非常熟悉了，她迅速在腦海中調出了會所的建築圖和周邊環境地圖。
她在三樓右側的樓梯轉角遇見吳建毅的小弟。
那麽吳建毅一定是在右側最裏面的一個包廂裏談事情，那個包廂位置最隱蔽。
吳建毅正在見的人是誰呢？
人既然已經在包廂裏了，那麽說明那人來的時候很低調，她就在會所裏，卻一點都沒有發現。
那人不可能是從會所正門進來的，一會離開的時候也肯定不會穿過一整個樓道從正門離開。
他一定會從右邊最隱蔽的地方離開……
——消防通道！
對，那人一定會從消防通道離開！
右側的消防通道通向——餐飲部的後門！
姜西西從會所正門離開之後，繞到了餐飲部的後門。
她四周觀察了一下環境，餐飲部的後門對著小巷子，街道很窄，兩邊的建築離的很近。
她立馬找了對面一棟舊民居做掩護，悄悄地躲了起來。
黑夜加建築的遮擋，將她整個人都融進了黑暗裏。她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會所餐飲部的後門。
已經是深夜，街道上異常安靜，只能偶爾聽到一兩聲狗吠聲和醉酒人的喊叫聲。
人們早就在家裏的床上呼呼大睡，但姜西西卻無比精神！
她瞪著圓圓的眼睛一直盯了一個小時！
功夫不負有心人！
一個小時之後……
“滋啦！”
這一聲開門聲在原本安靜的夜色裏格外的明顯，傳進早早等候著這一刻的姜西西耳中更是如警報一般響！
會所餐飲部的後門開了！
一瞬間，姜西西的眼睛亮得如荒野上的狼一般！
拉開門的是吳建毅的小弟，緊接著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薄款風衣，身材修長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那身影，似乎有些眼熟……？
姜西西努力盯著男人的臉，想要分辨清楚！
男人走出門後，轉身往巷子裏走去，就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姜西西終於看清楚了那人的樣子！
姜西西擯著呼吸，手腳因為長時間的蹲守發冷發僵。
她又在黑暗中呆了一段時間，確保剛剛的男人已經走遠了，才走了出來。
她搓著發冷的手，心跳的很快，眼皮更是不受控制的抽跳！
跟吳建毅見面的人……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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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姜西西來到城西派出所，剛到一樓，她就見到了宏正平。
她揉了揉額頭，有些無奈。這小子不會又要來找懟吧？！
可沒想到宏正平居然笑的一臉燦爛，打招呼道：“早上好！”
姜西西回了一個尷尬的笑臉，說：“早上……好。”
宏正平將別在後面的手拿出來，手上是一個袋子，袋子裏裝著幾個香噴噴的大包子。他將袋子朝姜西西一遞，說：“吃了嗎？這是給你帶的早點。”
姜西西：“……”
這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
姜西西楞了半天才說：“我吃過了，謝……謝。”
宏正平說：“特地給你帶的，再吃點吧。”特別誠懇。
招架不住變得異常熱情的宏正平，姜西西問道：“有鹹菜餡的嗎？”
宏正平指著其中一個，說：“這個是鹹菜餡的，還有肉餡、粉絲餡和豆沙餡的。”
種類還挺齊全！
姜西西伸手拿了一個鹹菜餡的，然後說：“我吃一個就行了，你昨天受傷流血了，多吃點。”
宏正平說：“我已經吃過了。”
姜西西只好露出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後來，剩下的包子被分給了其他同事。
姜西西捏著軟綿綿的包子，一口咬下去，皮薄餡多，特別好吃！
她身邊的同事拿了一個豆沙餡的，說：“真好吃！這是川記包子鋪的買來的吧？就川記門口那人流量，得排半個小時以上才能買到吧？”
姜西西又咬了一口包子，心中飄過一萬個黑人問號臉，她還是比較適應宏正平的平時那一副找懟的樣子。
三兩口吃完包子，姜西西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
上午，楊所就碼頭械鬥的案子召集幾個人開了一個小會。
楊所問：“案件有進展嗎？”
宏正平說：“口供方面沒有進展，其他的調查還在推進……”
楊所聽完基本情況之後，揮手說道：“這個案子也不大，既然沒什麽大的進展，就沒必要把時間都耗在上面了。不就是幾個人打架嘛，拘留幾天算了。”
匯報工作的幾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一般性質的打架會動用大砍刀嗎？
宏正平連忙開口：“楊所……”
但楊所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說：“就這麽定了。”
姜西西坐在一旁，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沒有波動。
她想到昨天晚上吳建毅說都是自家兄弟，讓她把龍方放出來……
她想到昨天晚上在餐飲部後門看到的那個男人……
會議室裏，大家還在爭執著，但楊所的態度非常堅決！
這類打架鬥毆的案件確實有一定的自由裁量權，最後大家只得按楊所說的辦。
原本忙前忙後，最後卻收到這樣一個結果的隊員們，都有些洩氣。
“楊所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你都想不明白嗎？就算我們繼續調查下去又能怎麽樣，我們一個小小派出所還真能將羅漢會一鍋端了不成？這個案子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早點結案是好事。”
“話雖然這麽說，但我總覺得不舒服。”
“案子辦到一半誰都不舒服。以後時間長了，你遇到的案子多了，就習慣了。”
……
幾個隊員在走廊閑聊著。
突然，其中一個人打了個眼色，說話的聲音瞬間停了下來。
楊所推開門，走了出來。
楊所：“宏正平、姜西西，你們兩個跟我去一趟市局。”
“是！”
“是！”
被點到名字的兩人立馬回道。
來到市局又是開會。
好在會議伍巖也參加了，姜西西才有了打發時間的方法——欣賞伍巖的顏值。
會議結束之後，伍巖主動走了過來，跟楊所打招呼，然後說：“你帶了兩個最有潛力的新人過來？”
楊所笑著說：“這兩個人還要多培養多鍛煉。”
伍巖所：“要是不忙的話，可以借個人給大案要案隊嗎？就用半天……”
姜西西立馬明白過來了伍巖的意識，她暗中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不要這麽做。
楊所笑哈哈地說：“這個……”
伍巖收到訊號，立馬改口，說：“楊所要是不願意割愛就算了。”
說完，他果斷地轉身走了出去。
“欸……”被留下的楊所覺得有些氣悶。
他原本是想擺個譜讓伍巖說兩句好聽的話，畢竟是伍巖找他要人。可沒想到，情況轉的太快，他譜還沒擺好，伍巖人就已經不見了！
姜西西在一旁，安靜地低頭不語。
————————————————————
晚上，天臺，姜西西與伍巖接頭的天臺。
自從姜西西重新回警局之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天臺接頭了。今天白天姜西西打的手勢，就是通知伍巖在老地方——天臺接頭。
這次要匯報的事情太多，姜西西先從最重要的事情開始說起。
“羅宏富最近在城北碼頭有動作，準備動用私人游艇，游艇是英國產的桑思科……”
伍巖將信息一一記在心中。
聽完之後，他說：“跟羅宏富接頭的應該是寧的城申老大，我們跟寧城的警方已經取得了合作，初步判斷這次他們是準備洗黑錢。”
地點和人都知道了，只要盯緊，多花費點時候，總能收網。
說完最重要的信息之後，姜西西說：“還有一件事，我查過了，辛蓮是三年前進的羅漢會。”
三年前？
那起川海市特大黑幫火拼案發生在兩年前。
也就是說，辛蓮在火拼案發生之前就已經在羅漢會了。
辛蓮難道並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如果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難道……他們是聯合做戲？辛蓮根本就是自願做人質的？
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是人質，而是一直跟羅漢會就是一夥的？！
……
一直以來，伍巖心中的負罪感來自於失手殺了一個無辜的人。
當他知道辛蓮還活著，他心中的負罪感就已經減輕了不少。
現在，甚至發現了辛蓮並不是無辜的……
壓在他心頭的黑色巨石一瞬間變得輕的像泡泡一樣，一戳就能破。
太好了！
他沒有殺人！
也沒有傷害一個無辜的人！
……
伍巖的嘴角浮現處一絲笑容，那是釋然的、放松的笑容。
只是很淡淡的一絲笑，但姜西西卻覺得那笑容就像是在夜空中炸開的煙花，絢爛的讓人想要尖叫！
更重要的是，這抹笑容是她帶來了！
她驕傲的就差蹭著伍巖搖尾巴了！如果她有尾巴的話。
很快，伍巖就收斂起了自己的情緒，關於辛蓮還有謎團等著被揭開，羅漢會的案子還沒有結案。
伍巖突然想到什麽，問道：“為什麽一定要來天臺，是有什麽不能在警局說的話嗎？”
他原本準備在市局接頭的，但沒想到姜西西給他打了手勢。
姜西西說：“羅漢會既然能派我進警局，也能派其他人進警局，對嗎？”
伍巖眉頭微蹙，問道：“你是說警察局裏有內奸？”
姜西西說：“很有可能。”
伍巖說：“理由？”
姜西西想到昨天晚上她在餐飲部門口看到的男人，斟酌了一會，然後說：“昨天吳建毅的小弟說他在見一個重要的人，我想知道是誰，就在外面蹲守了一個小時。最後，我看到出來的人是……楊所！”
沒錯，昨天晚上，她在餐飲部門口看到的男人是——楊所！
雖然她很不想面對，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當時他真的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楊所！
姜西西說：“西港碼頭械鬥的案子你應該也聽說了，楊所說只是幾個人打架鬥毆。”
昨天晚上吳建毅讓她把龍方放了，她說自己能力有限。是不是後來吳建毅又去找了楊所，所以今天他們才收到了這樣的結果？
姜西西甚至不敢往下細想。
伍巖低著頭，沈思了好一會。
楊所雖然有急功近利的毛病，但出於老刑警的直覺，他並不相信楊所會當內奸。
他喃喃道：“楊所職位這麽高，跟你又是同一個派出所……羅漢會把你派進來都花費了不少精力，有必要再派一個楊所嗎？”
姜西西說：“如果是最近才搭上的呢？比如用錢、用女人……”
她記得吳建毅曾經提過這個建議，他當時說：約兩個條子出來吃吃飯。
說不定那時候他們就已經在實施了，而楊所成為了那個被約出來的“條子”……
伍巖不再說話。
事實擺在面前，楊所確實有古怪。
看來以後在警局裏面也要小心一點。
“先別急著下定論，再觀察一下。”最後，伍巖開口說。
走之前，伍巖又囑咐道：“凡是多小心。”
姜西西鄭重地點了點頭。
她會小心的。
她還要留著命跟伍巖……談戀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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