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火葬場械鬥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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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場械鬥案一審。
法院的門前圍得水洩不通。烏泱泱的記者扛著長.槍短炮等著第一手的消息。
突然，前一秒還擠的一條縫都不留的人群自動分到兩邊，中間留出了一條道。
只見前面百八十輛的黑色轎車長長排開，占據了一整條街道。
最前面的車子堪堪停在了法院的門口，車門拉開，一個穿著黑色綢緞長衫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整個川海市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他的，誰都知道他是羅漢會的老大。門口的這些記者更是對他的名號“血羅漢”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但此時，原本喧鬧的法院門口，安靜異常。每一個人敢說話，沒一個人敢討論，也沒一個人敢把相機擡起來。
青幫的覆滅已成定局，想來羅漢會也是元氣大傷，搭進去了一個龐鬼。今天羅宏富親自來庭審現場，足以見得他對龐鬼的重視。
所有人都在等著法院對龐鬼的審判。如果龐鬼能被判個10年、20年、甚至無期，那麽羅漢會的覆滅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羅宏富步履穩健，表情不露聲色，讓人摸不透局面。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提著公文包。這個人，記者們也很熟悉。他們不是第一次在法院面前看到他了。
他是川海市最有名的律師——程大狀。程大狀接案子不分大小，不分立場，他只有一條原則，誰給的錢多，他就接誰的案子。
等他們都進了法院，周圍的記者才小聲討論起來。
“居然請來了程大狀！”
“看來龐鬼進去之後對羅漢會也是損失不小。”
“也不知道花了這麽多錢，能不能把龐鬼撈出來。”
“對他們來說，錢都是小事情。”
……
另一邊，大案要案隊的人也在等著一審的判決。
伍隊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卷宗。
姜西西閑著沒事，比著伍隊畫肖像。兩只眼睛，一個鼻子，隨便一勾，這就算完成了。
馬宇湊過來，一看，“你這是在畫什麽，學道士畫符呢？別說，這形象看著挺辟邪。”
姜西西白了他一眼，說：“你說伍隊辟邪？”
馬宇長大了嘴巴，“你這畫的是伍隊？！這個畫工，了得了得！”他比著一個大拇指。
馬宇提筆在背景上加了一點雪花片，他說：“這樣才像伍隊嘛。凡是伍隊走過的地方，那簡直是冰霜千裏、肅寂無聲，能凍死個人！”
姜西西撇著嘴，不同意地說：“你也太不會看男人了，伍隊那明明是荷爾蒙爆棚，帥的寸草不生。”
馬宇還沒來得及辯駁她，就聽到一個隊員走進辦公室，急匆匆地說：“伍隊，判決結果出來了。”
伍巖：“說。”
“青盛被判了無期。”
伍巖問：“龐鬼呢？”
“龐鬼……羅宏富不知道從哪裏給龐鬼搞來了一個重大立功證明，說他幫助外省破獲了一起連環殺人案。因為這張證明，法院只給他判了……一年。”
一年！
他們辛辛苦苦忙了這麽久，居然只判了龐鬼一年！
伍巖擡起頭，那眼神，冰霜千裏、肅寂無聲、寸草不生……
姜西西和馬宇只覺得……
好冷。
一年。
伍巖的手指敲了敲桌子，雖然眼神依舊鋒利，但是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出現了一絲笑容。
一年的時間足夠了。
龐鬼作為羅漢會的頭號打手，想要只被關一年就放出來？！
他妄想！
他，伍巖一定要在一年之內徹底端掉！
一年之後，龐鬼就和他的兄弟們，和羅宏富在監獄裏見面吧！
伍巖冷冷開口，喊道：“姜西西，來我辦公室。”
姜西西兩眼放光地喊道：“是。”
伍巖：“關上門。”
姜西西關上門之後，笑嘻嘻地說：“伍隊，你心裏已經有主意了？”
她自從進了警局之後，每天辦案之外的時間都用來觀察伍巖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已經將他的表情、動作全摸透了。
她看現在他不怒還微微有笑意，知道他肯定是心裏已經早有計劃。
伍巖點了點頭。他心想，他選姜西西果然沒有選錯，這丫頭，有股機靈勁兒。
伍巖說：“這個計劃需要你配合。”
姜西西點頭：“配合，無條件配合。”
伍巖說：“你跟你的發小葛虎最近有聯系嗎？”
姜西西說：“沒呢。最近都忙著辦案，沒來得及聯系。伍隊你放心，我今天就約他出來吃飯，保證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把他發展成我們的線人。”
伍巖說：“不必了，我改變計劃了。”
姜西西：“？”那新計劃是？
“不用把他發展成線人……”伍巖說，“而是讓他把你介紹進羅漢會。”
“？”姜西西理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要讓我去當……臥底？”
伍巖點了點頭，低沈的嗓音吐出一個字，“嗯。”
“呵呵呵呵……”姜西西笑的有些勉強，她說，“伍隊，你在開玩笑呢？火葬場械鬥案我可是全程參與的，羅宏富都見過我，派我去放臥底，太假了吧？”
伍巖的幽黑的眸子盯著她，眼神十分堅定。
姜西西只得給他提建議，說：“要不我陪你去警察學院拎一個新兵蛋子出來？一般影視劇裏不都是這麽演的嗎？沒露過面的新人，也比較好隱瞞身份。”
伍巖搖搖頭說：“不行。現在是網絡時代，只要有心就能查到對方的個人信息。如果查到他來自警察學院，稍微聰明一點的人就能明白過來他是警方派過來的臥底。”
姜西西再次建議說：“那就給他偽造一個身份？”
伍巖還是搖頭：“偽造身份難度太大，一個學生不夠成熟，只要稍微露出一點破綻，更容易被別人懷疑。”
姜西西說：“我也還是學生，我大四還有幾個月才畢業。”
伍巖說：“都大四了，夠成熟了。”
姜西西無語望天。餵！伍隊，你這是雙標啊！
伍巖繼續說：“而且你是我看中的人，我相信你。”
額……雖然是雙標，但怎麽聽起來這麽順耳呢？姜西西莫名的有些臉紅。
伍巖解釋說：“不偽裝就是最好的偽裝。你曾經在警局呆過，這一點不必偽裝，也就不用怕被拆穿了。現在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你要如何混入羅漢會。”
伍巖說的話也有道理，做的假越少，越大大方方，越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至於如何混進羅漢會，其實對於姜西西來說倒不是難事。她高中之前都是一個小太妹，她只要拿出她以前的狀態，想要混進羅漢會，不是難事。
伍巖盯著姜西西，眼含笑意，眼神裏滿是期待，他問：“你可以嗎？”
擦！姜西西臉上的紅暈半天褪不掉，心跳不停的加速。
伍巖這特麽是用美男計誘她答應吧！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不，是美男關！
她能怎麽辦？！還能怎麽辦？！
姜西西看著他，咽下口說，說：“我試試。”
伍巖非常高興，擡手拍在她的肩膀上，說：“我相信你。”
果然是美男計吧？！是吧？是吧！這都有肢體接觸了！
姜西西感受著肩膀上的微微溫度，整個人有些暈暈乎乎的。
在姜西西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伍巖又用難得柔和的語氣說：“現在是計劃的第一步。”
姜西西用淺淺笑意看著伍巖，點了點頭。
“砰”！伍巖的手猛地拍向桌子，他吼道，“你現在立馬給我滾出警局！”
“？”姜西西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
“警局怎麽會招了你這樣的人？！”伍巖一句接一句的罵聲傳來。
姜西西這才反應過來：計劃的第一步，她要離開警局。
而，伍巖這是在給她找理由，讓她理所應當的離開警局呢！
姜西西梗著脖子回嗆道：“我這種人怎麽了？”
伍巖罵道：“案子辦不了，苦吃不下來！你以為你進大案要案隊是來享清福的嗎？！你怎麽進的警局你自己心裏沒數嗎？我最討厭你們這些二世祖了！我不管你是找誰進的警局，但是想要在我大案要案隊呆，就得聽我的！你要是受不了，就滾！……”
這語速！
這流暢度！
姜西西目瞪口呆。
她突然想起馬宇跟她說過的話，伍隊的愛好是工作和罵人。
她現在有點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了。
姜西西好不容易找到伍巖這一連串罵人的空隙，一跺腳，一咬牙，情真意切地說：“滾就滾！”
說完，姜西西轉身打開辦公室的門。
只見，門外站著一群聽墻角的。
伍巖吼的聲音很大，整個大案要案隊的人全都都吸引了過過來。
馬宇跟姜西西最熟，他開口勸：“那個，隊長就是這個脾氣，你別跟他剛啊。”
姜西西梗著脖子說：“憑什麽？！我又沒有做錯什麽？！”
馬宇出來打圓場：“隊長說你錯了，你就先認個錯唄。我回頭請你吃飯。”
姜西西：“就不！”
她回頭指著伍巖說：“你就是自己沒能破案，在我身上撒火，你算什麽男人？！”
其他人也出來拉架。
“少說兩句，都少說兩句。”
“隊長你也是，人一小姑娘，你就別怪她了。”
“誰能事先知道龐鬼只判一年啊。這真要怪，我們都有責任。”
……
伍巖冷著一張臉，說：“在我面前男女一樣。你辦事拖延，長期無組織無紀律。不能適應我們大案要案隊的節奏，就趁早滾！”
姜西西一甩隔壁：“走就走！”
“別啊！”
“西西妹子……”
“隊長……”
大案要案隊好不容易進來一個妹子，還是一個顏值頗高的妹子，他們平時都恨不寵著姜西西。
隊裏一圈人全都急壞了！
誰知道伍巖還真是毫不留情，冷血的大手一揮，
“讓她走！”
“走就走！”
姜西西一扭頭，走出了大案要案隊的辦公室！
伍巖回頭“砰”的一聲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大案要案隊裏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臉懵逼。
姜西西這是真走了？！
西西妹子才來他們隊幾天啊？這就被氣走了？！
馬宇看著關上的辦公室的門，眼神十分怨念。雖然平時姜西西老是懟他，可是他從心裏已經把她當兄弟了，不帶把的兄弟。
伍隊果然是不近女色！
整個大案要案隊變得詭異的安靜，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生怕自己做了伍隊這個火箭筒的下一個亡魂。
同時，大家都在心裏默默地為姜西西默哀。
伍巖背對著門，深邃的眸子看著窗外。
大案要案隊裏的所有人，姜西西是最合適的人選。實習期、新進來、機靈、聰明、女性……沒有比她更適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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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的車子堪堪停在了法院的門口，車門拉開，一個穿著黑色綢緞長衫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整個川海市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他的，誰都知道他是羅漢會的老大。門口的這些記者更是對他的名號“血羅漢”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但此時，原本喧鬧的法院門口，安靜異常。每一個人敢說話，沒一個人敢討論，也沒一個人敢把相機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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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等著法院對龐鬼的審判。如果龐鬼能被判個10年、20年、甚至無期，那麽羅漢會的覆滅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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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川海市最有名的律師——程大狀。程大狀接案子不分大小，不分立場，他只有一條原則，誰給的錢多，他就接誰的案子。
等他們都進了法院，周圍的記者才小聲討論起來。
“居然請來了程大狀！”
“看來龐鬼進去之後對羅漢會也是損失不小。”
“也不知道花了這麽多錢，能不能把龐鬼撈出來。”
“對他們來說，錢都是小事情。”
……
另一邊，大案要案隊的人也在等著一審的判決。
伍隊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卷宗。
姜西西閑著沒事，比著伍隊畫肖像。兩只眼睛，一個鼻子，隨便一勾，這就算完成了。
馬宇湊過來，一看，“你這是在畫什麽，學道士畫符呢？別說，這形象看著挺辟邪。”
姜西西白了他一眼，說：“你說伍隊辟邪？”
馬宇長大了嘴巴，“你這畫的是伍隊？！這個畫工，了得了得！”他比著一個大拇指。
馬宇提筆在背景上加了一點雪花片，他說：“這樣才像伍隊嘛。凡是伍隊走過的地方，那簡直是冰霜千裏、肅寂無聲，能凍死個人！”
姜西西撇著嘴，不同意地說：“你也太不會看男人了，伍隊那明明是荷爾蒙爆棚，帥的寸草不生。”
馬宇還沒來得及辯駁她，就聽到一個隊員走進辦公室，急匆匆地說：“伍隊，判決結果出來了。”
伍巖：“說。”
“青盛被判了無期。”
伍巖問：“龐鬼呢？”
“龐鬼……羅宏富不知道從哪裏給龐鬼搞來了一個重大立功證明，說他幫助外省破獲了一起連環殺人案。因為這張證明，法院只給他判了……一年。”
一年！
他們辛辛苦苦忙了這麽久，居然只判了龐鬼一年！
伍巖擡起頭，那眼神，冰霜千裏、肅寂無聲、寸草不生……
姜西西和馬宇只覺得……
好冷。
一年。
伍巖的手指敲了敲桌子，雖然眼神依舊鋒利，但是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出現了一絲笑容。
一年的時間足夠了。
龐鬼作為羅漢會的頭號打手，想要只被關一年就放出來？！
他妄想！
他，伍巖一定要在一年之內徹底端掉！
一年之後，龐鬼就和他的兄弟們，和羅宏富在監獄裏見面吧！
伍巖冷冷開口，喊道：“姜西西，來我辦公室。”
姜西西兩眼放光地喊道：“是。”
伍巖：“關上門。”
姜西西關上門之後，笑嘻嘻地說：“伍隊，你心裏已經有主意了？”
她自從進了警局之後，每天辦案之外的時間都用來觀察伍巖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已經將他的表情、動作全摸透了。
她看現在他不怒還微微有笑意，知道他肯定是心裏已經早有計劃。
伍巖點了點頭。他心想，他選姜西西果然沒有選錯，這丫頭，有股機靈勁兒。
伍巖說：“這個計劃需要你配合。”
姜西西點頭：“配合，無條件配合。”
伍巖說：“你跟你的發小葛虎最近有聯系嗎？”
姜西西說：“沒呢。最近都忙著辦案，沒來得及聯系。伍隊你放心，我今天就約他出來吃飯，保證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把他發展成我們的線人。”
伍巖說：“不必了，我改變計劃了。”
姜西西：“？”那新計劃是？
“不用把他發展成線人……”伍巖說，“而是讓他把你介紹進羅漢會。”
“？”姜西西理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要讓我去當……臥底？”
伍巖點了點頭，低沈的嗓音吐出一個字，“嗯。”
“呵呵呵呵……”姜西西笑的有些勉強，她說，“伍隊，你在開玩笑呢？火葬場械鬥案我可是全程參與的，羅宏富都見過我，派我去放臥底，太假了吧？”
伍巖的幽黑的眸子盯著她，眼神十分堅定。
姜西西只得給他提建議，說：“要不我陪你去警察學院拎一個新兵蛋子出來？一般影視劇裏不都是這麽演的嗎？沒露過面的新人，也比較好隱瞞身份。”
伍巖搖搖頭說：“不行。現在是網絡時代，只要有心就能查到對方的個人信息。如果查到他來自警察學院，稍微聰明一點的人就能明白過來他是警方派過來的臥底。”
姜西西再次建議說：“那就給他偽造一個身份？”
伍巖還是搖頭：“偽造身份難度太大，一個學生不夠成熟，只要稍微露出一點破綻，更容易被別人懷疑。”
姜西西說：“我也還是學生，我大四還有幾個月才畢業。”
伍巖說：“都大四了，夠成熟了。”
姜西西無語望天。餵！伍隊，你這是雙標啊！
伍巖繼續說：“而且你是我看中的人，我相信你。”
額……雖然是雙標，但怎麽聽起來這麽順耳呢？姜西西莫名的有些臉紅。
伍巖解釋說：“不偽裝就是最好的偽裝。你曾經在警局呆過，這一點不必偽裝，也就不用怕被拆穿了。現在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你要如何混入羅漢會。”
伍巖說的話也有道理，做的假越少，越大大方方，越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至於如何混進羅漢會，其實對於姜西西來說倒不是難事。她高中之前都是一個小太妹，她只要拿出她以前的狀態，想要混進羅漢會，不是難事。
伍巖盯著姜西西，眼含笑意，眼神裏滿是期待，他問：“你可以嗎？”
擦！姜西西臉上的紅暈半天褪不掉，心跳不停的加速。
伍巖這特麽是用美男計誘她答應吧！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不，是美男關！
她能怎麽辦？！還能怎麽辦？！
姜西西看著他，咽下口說，說：“我試試。”
伍巖非常高興，擡手拍在她的肩膀上，說：“我相信你。”
果然是美男計吧？！是吧？是吧！這都有肢體接觸了！
姜西西感受著肩膀上的微微溫度，整個人有些暈暈乎乎的。
在姜西西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伍巖又用難得柔和的語氣說：“現在是計劃的第一步。”
姜西西用淺淺笑意看著伍巖，點了點頭。
“砰”！伍巖的手猛地拍向桌子，他吼道，“你現在立馬給我滾出警局！”
“？”姜西西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
“警局怎麽會招了你這樣的人？！”伍巖一句接一句的罵聲傳來。
姜西西這才反應過來：計劃的第一步，她要離開警局。
而，伍巖這是在給她找理由，讓她理所應當的離開警局呢！
姜西西梗著脖子回嗆道：“我這種人怎麽了？”
伍巖罵道：“案子辦不了，苦吃不下來！你以為你進大案要案隊是來享清福的嗎？！你怎麽進的警局你自己心裏沒數嗎？我最討厭你們這些二世祖了！我不管你是找誰進的警局，但是想要在我大案要案隊呆，就得聽我的！你要是受不了，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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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流暢度！
姜西西目瞪口呆。
她突然想起馬宇跟她說過的話，伍隊的愛好是工作和罵人。
她現在有點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了。
姜西西好不容易找到伍巖這一連串罵人的空隙，一跺腳，一咬牙，情真意切地說：“滾就滾！”
說完，姜西西轉身打開辦公室的門。
只見，門外站著一群聽墻角的。
伍巖吼的聲音很大，整個大案要案隊的人全都都吸引了過過來。
馬宇跟姜西西最熟，他開口勸：“那個，隊長就是這個脾氣，你別跟他剛啊。”
姜西西梗著脖子說：“憑什麽？！我又沒有做錯什麽？！”
馬宇出來打圓場：“隊長說你錯了，你就先認個錯唄。我回頭請你吃飯。”
姜西西：“就不！”
她回頭指著伍巖說：“你就是自己沒能破案，在我身上撒火，你算什麽男人？！”
其他人也出來拉架。
“少說兩句，都少說兩句。”
“隊長你也是，人一小姑娘，你就別怪她了。”
“誰能事先知道龐鬼只判一年啊。這真要怪，我們都有責任。”
……
伍巖冷著一張臉，說：“在我面前男女一樣。你辦事拖延，長期無組織無紀律。不能適應我們大案要案隊的節奏，就趁早滾！”
姜西西一甩隔壁：“走就走！”
“別啊！”
“西西妹子……”
“隊長……”
大案要案隊好不容易進來一個妹子，還是一個顏值頗高的妹子，他們平時都恨不寵著姜西西。
隊裏一圈人全都急壞了！
誰知道伍巖還真是毫不留情，冷血的大手一揮，
“讓她走！”
“走就走！”
姜西西一扭頭，走出了大案要案隊的辦公室！
伍巖回頭“砰”的一聲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大案要案隊裏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臉懵逼。
姜西西這是真走了？！
西西妹子才來他們隊幾天啊？這就被氣走了？！
馬宇看著關上的辦公室的門，眼神十分怨念。雖然平時姜西西老是懟他，可是他從心裏已經把她當兄弟了，不帶把的兄弟。
伍隊果然是不近女色！
整個大案要案隊變得詭異的安靜，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生怕自己做了伍隊這個火箭筒的下一個亡魂。
同時，大家都在心裏默默地為姜西西默哀。
伍巖背對著門，深邃的眸子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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