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劉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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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儼走進正院, 就看到正院中靜悄悄的,廊下有幾個婢女一邊忙著手中的活計, 一邊小聲說著話。見到蕭儼過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向蕭儼行禮。

蕭儼知道這個時候葉微瀾大多都是在午睡, 便微微點頭, 走進房中。

白蘇在貴妃榻旁邊的凳子上坐著,拿著扇子為貴妃榻上安睡的人扇著風。聽到外間有動靜, 白蘇轉身就看到侯爺走了進來,放下手中的扇子, 白蘇站起來壓低聲音向蕭儼福了福身。

蕭儼看了一眼貴妃榻上安睡的人, 之前有些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白蘇見侯爺看向午睡的主子,一時有些躊躇,低聲道:“夫人剛睡下,可要……”

“不必。”蕭儼也壓低了聲音,又吩咐道:“你先出去吧。”

白蘇心中松了一口氣,夏日難挨,主子能這樣安睡也是難得, 她也不願意打擾主子的好眠。又聽到侯爺的吩咐,白蘇又福了福身,安靜的向外走去。快出門的時候, 白蘇回頭看了一眼, 就看到侯爺在一旁坐下, 然後拿起一旁的扇子, 像方才自己那樣給主子扇著風, 白蘇微微笑了笑,去了外間。

蕭儼一手打著扇子,一手幫葉微瀾將有些微亂的鬢發攏到耳後,又輕輕摸了摸她的後頸,感覺到沒有汗意,才放心下來。

雖說卿卿的身子如今養的不錯。還能上馬彎弓,但畢竟是娘胎裏帶著的不足,所以每到夏日冬日裏,就會格外的怕熱怕冷。宮裏的太醫也沒有什麽好的方法,只能好好的養著。

感受著指間溫熱細膩的肌膚,夏日裏的燥熱讓蕭儼有些口幹舌燥,即使是房中有冰,也無甚大用。葉微瀾苦夏,一道夏天就懶得動,對於夫妻之前的事情也興趣缺缺,畢竟一番運動以後總是免不了出汗,雖然蕭儼會幫她沐浴,但是葉微瀾還是沒什麽興趣。

蕭儼顧忌著她的身子,兩人之間夜晚也大多都是純睡覺,但是成年男子的身體,總是會有些血氣方剛,又是面對著自己心愛的人……

收回手,蕭儼無奈的笑了笑,將一旁的涼茶一飲而盡,壓下了心中的火氣。曾經他向來冷靜自持,從來不會認為自己是個重欲的人,只是面對著卿卿,總會打破對自己的許多看法。

室內放著冰盆,空氣涼爽,蕭儼的心也靜了下來,拿起一旁葉微瀾之前看的說,蕭儼隨手翻了幾頁,一只手還是幫葉微瀾扇著扇子。

看到內容,蕭儼有些驚訝,前段日子不還看的是風花雪月嗎?怎麽如今又成了神仙志怪了?看來他的卿卿這口味變的倒是挺快。蕭儼輕輕笑了笑,還是把這件事放在心中,記得吩咐孫簡多找一些這樣的話本,以免卿卿覺得無聊。

這個話本中講的大多都是一些神仙志趣,類似《山海經》,單也頗有些野趣,左右無事,蕭儼便一邊看書,一邊幫安睡的葉微瀾扇扇子。

內室中一片安靜,頗有些歲月靜好的樣子。

……

葉微瀾醒過來的時候,還沒睜眼,就感覺到有陣陣涼風,身上一片幹爽,想來是她睡著的時候白蘇她們一直幫自己扇著扇子。葉微瀾在心中笑了笑,睜開眼想說不用扇了,讓她們歇著,就看到了坐下貴妃榻旁的繡墩上的蕭儼。

“似之……”葉微瀾輕輕開口,聲音中帶著剛睡醒的綿軟,讓人心中悸動。

蕭儼放下手中的書,然後笑著看她坐起來,溫聲道:“睡醒了?”

葉微瀾微微點頭,看了看外邊的天色,通過窗戶就能看到外邊橘紅色的天際,還透著幾分熱意。然後又開口問道:“似之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不讓人喚我起來?”

蕭儼伸手握住葉微瀾手捏了捏,十指相扣,笑著道:“沒來多長時間,見你難得睡的好,便沒有讓她們叫你。”

葉微瀾洗漱過後,才又在蕭儼的身邊坐下,這才看清蕭儼方才看的書,葉微瀾輕輕笑了笑:“似之怎麽也看起這些了?”

“倒也有些趣味,難怪卿卿最近喜歡看這些。”蕭儼看了一眼桌上的書,然後笑著道。

這時紫荊端著之前葉微瀾吩咐的冰碗走了進來,放到桌子上,正準備離開,就聽到主子開口道:“天氣炎熱,吩咐廚房多做一些冰鎮的酸梅汁分發下去吧。”

紫荊福了福身道:“是。”

等到紫荊離開以後,蕭儼看著桌上的冰碗,又笑著囑咐葉微瀾:“太多寒涼之物,卿卿記得不要多食。”她的脾胃虛,不能吃太多的寒涼食物。

葉微瀾點頭,用勺子盛著上邊的果肉,吃了一口,然後笑著道:“那似之陪我一起吃。”

蕭儼其實並不喜歡吃甜食,但是又怕葉微瀾吃多了身體不舒服,便陪著她吃了一些。

“再過不久就是陛下的萬壽節,對於壽禮,似之可有什麽想法?”葉微瀾放下勺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後開口詢問蕭儼。

去年的這個時候,她還在家中,想著該送泰安帝什麽壽禮,後來還被陛下封了個縣主的爵位,如今已經成了清寧侯夫人,這時間過的可真快!

蕭儼也沒什麽想法,便對葉微瀾道:“我沒什麽想法,卿卿做主就好。”

葉微瀾微微點頭,想著這幾天詢問一下蕭叔以往的定例,然後在做打算。

清寧侯府一片和諧,而快要過萬壽節的泰安帝的心情卻不是很美好。

他之前讓人選秋闈的主考官,結果這些大臣們紛紛舉薦的都是他們各自派系的人,他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怎麽可能看不清他們的打算。

不過讓他有些欣慰的是,朝中還是有不少穩的住的人,推薦上來的也都是清正的能臣。看著蕭儼的奏折,泰安帝十分滿意,這個孩子總是能恰到好處的理解他。

泰安帝讓他們寫奏折,並非是心中沒有成算,反而是已經選好了人,但是又想試探他們一番,看看自己的選擇有沒有出錯,這才讓他們上奏折。

至於結果,泰安帝冷笑了一下。

只是看到另一份奏折,泰安帝的眉頭又皺了皺。那份折子是睿王秦深的。這個孩子……

泰安帝揉了揉額角,想起皇後當時難產,臨終之時和他說的話,字字句句,言猶在耳,泰安帝深深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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