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倒是不很在意那份不知道是否真實存在的名單，我也很清楚冰雨跟自由組織不會扯上什麽聯系的，冰雨這種為戰爭勝利可以犧牲一切的極端分子應該加入納粹組織才對。嗯，冰雨這驚慌的表情真棒，等下嘗起來一定很甜。”

她說了納粹。天空之塔也好雲間大陸也好他們的歷史都和地表世界不同，這世界的原住民是絕對不會知道有叫做納粹的東西存在的，那麽就只有一個答案——這位副局長是和我一樣來自地表世界的人，甚至可能是和我一樣被神明選擇的人。米爾希是最後的敵人又是人族的統治者，這女人是投奔米爾希的地表強者還是米爾希臨時捏出來威脅我的？不管是哪一個答案，都讓人開心不起來啊。

“等一下，你想要什麽我可以給你，你別動我。名單也好其他的什麽也好，雖然我已經把名單毀掉了但沒關系我還記得好幾個，你放開我，我可以告訴你……”

不管她是不是在威脅我，這種情況下我真的慌了手腳。我看向菲蓮娜的腰間，那把銀色的小手.槍如果可以變成我的力量我說不定能反殺。菲蓮娜見我看著她的槍恍然大悟狀把槍套拿出來從胸前內衣裏拿出一個標簽紙一樣的東西貼在槍套上，貼完了還不放心又把手.槍拿出來貼了一個。

“冰雨的能力是讓武器生物化保護你吧，這樣的話我就可以遮斷冰雨那所謂傾聽萬物勾連萬物的能力。嗯，冰雨剛才說什麽？”

我深吸一口氣正色道：“名單也好別的什麽也好，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是嗎……想要什麽都可以嗎……”菲蓮娜捏著我的臉媚笑，我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極為不妙的預感。

“我要你。”

“菲蓮娜姐姐，不要嚇我啊，為什麽要我，這世上比我漂亮的女人那麽多，您是國家安全局的副局長，什麽樣的女人您得不到，我這樣的……”我看著她志在必得的笑容垂死掙紮，就算是條魚被扔在砧板上了也得扭兩下不是麽，何況我還是個至少保留了語言能力的女人。我希望能用軟弱的語言和可憐的樣子至少先拖過這一次不要被實際侵犯，看她幽深的眼睛裏閃動我看不懂的光彩說實話我有點虛，不知道這話她聽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沒有武器生物化能力無法溝通靈魂戰衣的我在這種情況下是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更何況我還被手.銬給銬住了。

“我倒不這麽覺得。鄭冰雨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雖然你不是最漂亮的女人但除了你之外沒有另一個人會這麽叫我菲蓮娜姐姐。雖說原本只是把你當做妹妹，希望在你身上看到我那個妹妹的影子，告訴自己我妹妹還在，還活著，她只是換了一種形式繼續留在我身邊，可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我會如此重視一個和我沒有血緣的女孩子……冰雨，我想過多少次，也許我只是把你當成了妹妹的替身，可是……可是我啊……”

菲蓮娜哭了，那張風情萬種的妖艷臉龐上流下兩行緋紅的痕印。

血淚。

我立刻就驚呆了。

“菲蓮娜姐姐你怎麽樣了？你沒事吧？你流了血淚，快叫醫生！不這裏是國家安全局總部，軍醫應該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快叫軍醫！”

我伸手想要查看她的情況，手臂剛剛擡起來就被手.銬的鎖鏈再次拉回去，我又躺回床上恢覆到屈.辱的姿勢，但方才那濃重的危機感稍稍消散了一些。我的驚慌是完全處於內心的沒有任何做戲誇張的成分，如果她就這麽強要了我毫無疑問我會恨她，但在那樣的事情發生之前我絕不想要看著她在我面前出什麽事。菲蓮娜隨手抹去血淚對我微笑，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和她對視。

“你會為我緊張呢……我很開心，所以給你一次機會，猜一猜我是誰。我們在地表世界有過不少接觸，也有過近似愛情的感情，猜中了我就放過你，猜不中的話，嗯，冰雨你知道嗎，因為在之前的接觸中我一直都告訴自己你是我的妹妹並對自己催眠，我的身體也記住了你是我的妹妹，一旦我對你產生什麽不該有的想法身體會自動抗拒，但現在我重生了，所以之前的一切就作廢。來猜猜吧，我是誰。”

我想了一下道：“首先排除雪靈，你身上沒有火屬性感應，不可能是龍王的契約者……”

我的視線和菲蓮娜明顯變得鋒銳的目光交接，理智告訴我不能再提雪靈，我講的越多她就越不開心，現在是我被她抓住了只要自己不作死完全可以收獲一個寵愛我的姐姐而不是在這國家安全局總部被銬著雙手讓一個陌生的女人侵犯。會如此在意雪靈又對我有這麽清晰渴望的人，一定是……

“慧姐姐，你就一定要搞這麽麻煩嗎。”

菲蓮娜一張明艷的小臉立刻被陰霾籠罩。

我嚇得心跳漏了一拍。原來，不是嗎？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拼命壓制住自己的慌亂：“血淚，血的話應該是血族？莉莉絲？”

“嗯？”

完了表情更加沈重了怎麽辦要死了……

“等一下！等一下！你是劉品？不是嗎？那你是小雲？也不是？凱特？李丹？陳曉諾？不你不要摸我求你了不要動我……”

菲蓮娜妖媚的眼底一片怒火在肆無忌憚的蔓延著，瘋狂吞噬著目之所及的一切，我向後縮了縮身子又被手.銬拉回來。不行，這樣下去被她侵占也是無法擺脫的命運了，可是我，可是我……我從來都不想要這樣的命運，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和雪靈在一起，我做了那麽多已經那麽努力了還是要在這裏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淩.辱？誰來救救我，誰都可以，我不要這樣……

“再給我一次機會，菲蓮娜姐姐，求你了，不要……”

菲蓮娜一張美麗的臉因為憤怒隱隱有些扭曲，我小心看著她幾乎是鮮紅的嘴唇猶豫了一下問道：“那……你是夏莉？”

菲蓮娜冷笑一聲伸手抓住我的瑩潤，我還沒來得及求饒她就大力抓握我可憐的溫軟，咬牙切齒道：“我是鄭子涵！鄭子涵！鄭子涵！婊.子，虧我還每天想你，你在這世界毀滅的幾年裏過得挺不錯啊除了雪靈之外還有一大堆女人？嗯呢，這胸部真棒，被多少人玩過了吧，現在讓我玩一玩也沒關系吧！”

“子涵我錯了我錯了你快住手好疼真的好疼要被你掐掉了……”我疼得不住哆嗦，從我出生以來從沒有被這麽粗暴對待過，這女孩之前也是在我身邊姐姐姐姐叫著的乖巧幼.女，就算是在龍王小世界見到了似乎也沒有在意我而是追蹤日番谷霞去了，原來還對我有殘留的綺念嗎？居然這麽對我，我真的是一個爛人啊。不過為什麽明明是我的妹妹卻故意說什麽只把我當妹妹之類的話來誤導我。她自己說是比我大的我當然只往比我大的可以叫姐姐的方向去思考啊。還是說她是故意誤導我的就是想找個理由折騰我？

“好疼……饒了我……求求你快放手……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該忘記你，給姐姐一個機會……”

我哭得梨花帶雨，鄭子涵見我哭成這樣眼底閃過一絲心疼，放開了傷害我的手改為摟住我的腰，我在她懷裏哭著，雖然胸部很疼很疼但至少我暫時安全了，她不會對哭成這樣的我做什麽，我成功把立刻就會到來的侵犯給拖延到了不知道多久之後。

而且……我對她，確實是有虧欠的。不，倒不如說，我對鄭氏一家人，都有虧欠。

“你說是我的姐姐說是只把我當妹妹，可是我才是你姐姐，你讓我怎麽才能想得到是你啊。”

鄭子涵點頭道：“確實不完全是雨姐姐的錯。我是想要看看我在雨姐姐心裏的地位到底是多少，說是姐姐但如果雨姐姐回答的只有雪姐姐倒也不是不可接受，再多一個慧姐姐也能理解，實在不行加上霞姐姐，但是雨姐姐這一口氣念出……嗯，雨姐姐老實交代，都跟幾個人做過。”

她溫柔擦去我的眼淚，問出這麽一句跨度極大的話。我瞪大眼睛看著她不知道她在盤算些什麽，但不回答又不行，只好糯糯道：“一個……是雪靈。”

“哦？很好，守身如玉啊，對其他人只點火，對雪靈還負責滅火。”

“……”就知道這孩子說不出好話。

“子涵……可以放開我嗎，這手.銬好.硬這樣會讓我疼……”

鄭子涵笑了，是她一貫傲慢的笑容，她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和她對視：“一旦情況稍稍好轉就原形畢露了啊。世界毀滅之前男人都說你是清純玉女說你毫無心機，只有我知道你才不是什麽乖孩子，你當然不是什麽玉女，只不過你的另一面都用來引.誘女人了。嗯，我的雨姐姐，手.銬好硬是嗎？會讓你疼是嗎？沒關系，我也為你疼了幾年了，也該讓你疼一下了。”

我用最單純無辜的表情和眼神看著她輕聲道：“可是我想抱你。”

鄭子涵只楞了一下便打開我的手銬，不等我坐起來就被她摟住我的腰猛然發力把我緊緊摟在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腰折斷。我苦笑著回抱住她，感覺到肩膀上有溫熱的液體不斷落下，那是她的淚。

“沒事了子涵……沒事了，都過去了，一切都會結束，姐姐會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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