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就在水邊休息了，等到第二日早晨我們才上了車繼續向著連雲港廢墟方向前進，中間有需要繞一個大彎的地方就讓飛龍抓起這輛汽車筆直穿越山地的上空，到達新的直線公路之後再把汽車放下。兩天裏我們走完了五天的路程然後在距離連雲港廢墟一百二十千米的地方休息，雪靈打算先在這裏觀察一下連雲港那群人的情況再做打算。

我自然是支持她的，貿然前往一個敵友不明的政權是危險的行為，先觀察他們幾天看看他們的實力也會讓談判更加有利於我們。汽車在一座看起來完好無損的樓房門前停下了，雪靈一腳踢開了門進入樓道，我們就在這裏暫時住下來開始為期五天的調查。或者說，觀察。

連雲港政權缺少先進飛機，他們常用的飛機是前蘇聯在1939年大量生產的那種飛機，我忘了飛機的名字但那種飛機的性能似乎不怎麽樣。在第一天裏有兩架螺旋槳單翼戰鬥機飛過再飛回去，第二天就是五架就算是在二戰時期都沒幾個人願意用的雙翼螺旋槳飛機。

我們遠比他們強大，看到他們的武器我就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在高層建築的樓頂上雪靈抱起我展翅起飛，我們在兩萬米處眺望腳下的陸地。空氣已經非常稀薄，好在我特殊的屬性可以分量雪靈的生命力來支撐自己的生存，在這風聲蓋過說話聲的高空盡管被吹亂了頭發卻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這個高度看不到一百二十千米之外的城鎮，但有時我可以看到有飛機從我們下方飛過。連雲港廢墟的政府有數量不少於五十架的飛機，理論上他們會有超過一百輛坦克，如果發生的是電影中那樣的喪屍危機憑他們的力量確實是有能力一點點消滅喪屍重建人類文明的。喪屍不會飛也不能擊穿坦克的裝甲，有這些武器之後人類將會對喪屍形成壓倒性的優勢——這都是在瘟疫之神不存在的前提下，在瘟疫之神的控制下喪屍學會了列隊進攻學會了交錯掩護甚至學會了空地一體化作戰，在幾百萬幾千萬喪屍鳥的神風突擊支援下對人類的陣地發動沖鋒。

離開指揮中心之前我就已經註意到喪屍不再是擠成一團向前緩慢移動而是不同種類不同級別的喪屍組成集陣相互幫助。一般來說由數量眾多的喪屍鳥先進行一輪空襲牽制住人類部隊的火力，然後地面部隊最前方的快速喪屍在大個體喪屍的掩護下開始沖鋒。快速喪屍往往十只一個小隊以小隊的形式沖鋒，大個體喪屍，就是我們曾經遇到過的被戴上了金屬頭盔穿上金屬內褲的巨人型喪屍有強大的防禦力，它們可以視為人類戰場上的輕步兵和坦克。

喪屍的重點進攻對象是我們而非連雲港廢墟，在這一點上我是有信心的。這個距離連雲港只有一百二十千米的城市廢墟依然擠滿了喪屍，喪屍們的狀態和瘟疫之神出現前並無二致，我猜想這是瘟疫之神還沒有抽調這一帶的喪屍。幾天前瘟疫之神集結了超過五十萬喪屍和我們進行了兩場殘酷的陣地戰，她似乎想要用人類的規則和我們打而不是無腦爆兵。

兩天裏只見過連雲港政權的飛機飛過這裏，他們的地面部隊應該是被堵死了。在沒有瘟疫之神幹預的地區，幸存者越多的地方就有越多的喪屍，呂宋島那是聯軍花了好幾個月清楚了數以千萬計的喪屍並且那是一個被海洋包圍的島嶼，我不認為連雲港廢墟政權可以做到呂宋島聯軍那樣。人類退出這城市廢墟的一年裏環境似乎變好了些，盡管還是廢墟，這廢墟的空氣比起完好的城市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和雪靈一起在有巨大裂縫的道路上散步時我發現這座城市並非毀於戰爭，核武的打擊並不能造成地面和建築的裂縫。

這城市的滅亡原因是一次大地震。

地震造成了大量傷亡，死去的人和將死的人在紫色迷霧中變成喪屍襲擊活著的人將活人趕出了城市廢墟，這種思路應該是不錯的。在商店被蜘蛛網覆蓋了的貨架上我拿起一袋餅幹，它的生產日期是2016年4月5日，保質期6個月，大地震應該是在早於核戰的時候發生的，也就是6月23日之前。

四處搜尋了一下沒有找到什麽不過期的食品，於是我們去了大型商場，在這過程中雪靈不知道把多少只跑得慢的喪屍燒成灰燼。在商場裏，我們找到了一些款式還算好看質量也說得過去的衣服，唯一的遺憾就是一年裏上面落了灰塵。

“吶，在這裏休息一下怎麽樣。看姐姐也不打算很快就去連雲港的樣子，不如在這個商場裏過一夜。看這張大床，躺在上面比起在車座上要舒服多了。嗯，姐姐，給它們消下毒，畢竟是一年都沒有用過的東西了。”

雪靈點頭，緋紅火焰覆蓋了整個商場第三層，火焰的溫度大概恒定在一百攝氏度，不會真正的損壞這些家具。我則是小心躲在雪靈身邊避開火焰，一百度的火焰已經可以對我造成有效殺傷，這時候受傷了真的會很麻煩的。

神明對我的生命共享是無條件並且無法斷絕的，只要神明和我在一定的距離之內我就可以依靠著吸收神明能量不吃不喝以一個亞健康的狀態存活，但這一切都是有限制的。神明的生命共享無法對我的傷病作出修補，如果我受了傷或是生了病還是需要醫生來看。

不作戰不生病就不會死，這樣的前提下所謂的神明生命共享下的不老不死簡直是個笑話。

火焰終於散去，我等到家具的溫度降下來了才坐上去，伸手對雪靈求擁抱，她也很開心的抱過我，和我一起躺下。

“姐姐，艾古拉斯的種族只有她自己嗎？艾古拉斯是龍族的創造者也是第一條龍，就算經歷了神之戰爭……神之戰爭中消耗的主要是艾古拉斯創造的沒有靈魂的甲胄衛士，龍族不該被消滅才對，那麽龍族在戰爭之後去了哪裏呢？”

雪靈笑了笑，似乎並不關心這個話題：“在瘟疫之神和金屬之神統治的中間地帶，殘留下來的龍族多半都在那裏，在海洋中的某一個孤島上繁衍生息。我當時創造的龍族都是雌性，她們是如何產生後代的這一點我也是非常好奇，如果可以知道了……”

她看向我的小腹，我臉上一紅——那麽想要孩子嗎？不，那麽想吃.奶嗎？不不不等一下這根本就不是重點啊為什麽是你創造的生物連記憶都接受了嗎？我的雪靈不要變成奇怪的生物啊！

“姐姐真是充滿了讓人看不懂的執著啊。”我把身體向前挪動一下，將右手覆上她溫暖的瑩潤，“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因為深愛所以想要對方的全部，想更多的占有對方這種感情我也是有的。姐姐，我對你，也是有相同的執著的。哎，姐姐，上次不是教我主導嗎，還沒教完呢。”

“小雨乖，先自己玩會覆習一下上節課的內容然後再上新課。”

所以說為什麽你可以在這種時候說這麽正經的話啊。我解開她的衣衫，伸手摘去她內衣時她的手也探入我的裙底，被我迷茫的眼神一掃，她對我綻出一抹甜到能膩死人的笑容。

“小雨只管覆習功課，讓我也開心一下吧。我就摸摸不進去。”

就蹭蹭不進去這種話鬼才相信呢。我瞪圓了眼睛和她對視，然後仰頭舔她的鎖骨，等她放松下身體後一口咬在她泛著誘人光澤的鎖骨上，聽得她性.感的抽氣聲，恨不得多咬她幾口。

“沒關系，小雨隨便咬，夫君超速再生怕是小雨的牙齒先受不了。”

用溫柔的語調說這麽氣人的話，我於是又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說是要實際上也不能說多用力，更主要的是舔.舐.吮.吸。她好甜，無論哪一處都讓我舍不得移開唇舌，我想這大概就是愛情的魔力吧。讓相愛的兩人都那麽渴望對方的身體，貪戀著對方的每一個部位。

“不是說不進去的嘛，快退出來。”

我作勢要起身，她的尾巴已經在現出實體緊緊纏住我的腰把我摁在她的懷中：“小雨乖，姐姐只在裏面不動好不好。”

當我是傻子啊這是……說好了不動，那手指在我裏面安靜了不到一分鐘就開始抽動，她還是笑著說她只慢慢動不會加快速度，兩分鐘過後就在我裏面以極快速度打樁機一般不斷沖撞讓我癱軟在她懷裏只有嬌.喘的分。

在她懷裏丟了之後，那條纏著我的尾巴發生些細小的變化。黑色龍尾末端不再是蛇一樣的尖梢而是子彈那樣的外表，我握住龍尾仔細觀察，它的溫度比起雪靈身上的溫度要高上許多，至少也有四十五攝氏度。不，不是尾巴，確切的說不是整條尾巴而是尾巴末端的子彈一樣的部分。

在我的迷惑中龍尾的末端出現了裂縫，然後似乎角質化的末端分為九條細長條花瓣一樣張開將裏面的東西展示出來，那是一根和我的拇指差不多等寬卻比我的中指還長的……什麽？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給它定義，龍的尾巴末端會張開露.出堅硬的子彈型緋紅物體這種事情我可是從來都沒聽說過。

“還能合上嗎？”

那張開的花瓣狀尾尖又恢覆成原本的樣子，我捏著明顯的角質化龍尾尖好一陣感嘆。以它的硬度應該可以在作戰的時候突然出現變成第三把武器吧？不，怎麽可能是第三把，雪靈的龍化狀態雙手十指都是利刃呢。

“能當武器嗎？”

“不知道，試試看？”

說著雪靈揮起龍尾就打在我身後的巖石上，在那不走運的巖石上面留下規整的圓洞，我抽了一口氣：“威力很大，不疼嗎？”

“不疼啊。哎小雨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否決！別想把這東西放進我裏面！”

被她溫和摟在懷裏，我的手臂也緊緊扣在她的腰上，兩個人一起坐在車頂上看著西方那越來越黯淡的太陽。核冬的影響在快速擴散，最樂觀估計這星球只能支撐十年，不那麽樂觀的話最多三年，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眼前的世界似乎已經沒有未來可言，但我還是想守住這最後的幸福。

所以，為了守住我們的愛情，為了守住你，我一定要……打倒瘟疫之神，結束這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打倒瘟疫之神，就可以結束地表世界的戰爭，為人族爭取一個短暫的喘.息的機會。

雖然看起來還是藥丸，但至少還有機會。

至於怎麽打倒瘟疫之神，我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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