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了一次之後我就開始不斷幻想自己其實可以做上面的那個，一閑下來就纏著雪靈。雖說是閑下來這樣子，我閑著的時候還挺多的，只是雪靈作為聯軍的軍事首腦沒辦法把所有的時間都拿來陪我，雖然我知道她也願意辭職不幹每天和我在床上打滾。夏莉離開地球時將武裝部隊托付給了最強的雪靈，那麽雪靈就不能違背她的期望，必須率領著人類的部隊抵禦甚至驅逐喪屍，重建人類的的文明。

我以為在投入了正規軍之後我們對喪屍的戰爭會進展迅速，等到真正開打了才發現我太想當然了。只要有屍體瘟疫之神可以無限的制造士兵，紫色迷霧中的怪物也是理論上無限的，它們沒有強大的武器但數量足以彌補質量上的缺陷，這就像是蟻群，雖然單獨拿出來一只螞蟻誰都能一根手指頭摁死，當幾百億幾千億的螞蟻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將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災難。

軍隊不得不將武器發放給願意協助部隊作戰的志願者來增加可以作戰的人手，盡管這樣我們的戰線還是在不斷向後退卻。在戰爭的頭一個星期聯軍向前推進了四百三十公裏，之後的一個月又被喪屍部隊向後推出三百公裏，它們的組織度強大得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盡管夏莉留下了龐大的艦隊給我們，在陸地上和喪屍作戰時那些先進的武器卻沒法發揮作用，一千架飛機聽起來足夠打一場安理國之間的戰爭但我們的部隊裏根本就沒有幾個會開飛機的，大家只能看著那些強大武器發呆。不同於和海神的戰爭，那時候至少我們和海神在空中戰場上是均勢的，而現在喪屍鳥早已遮蔽了整個天空。

瘟疫之神按照人類的戰爭模式來和我們作戰，對人類來說這是種極大的侮辱，但我們對此毫無辦法。戰爭進行到第二個月時聯軍中原本屬於美軍的部分使用了凝固.汽.油.彈，超強力燃.燒.彈造成了兩公裏長一公裏寬的火焰地帶將幾萬只喪屍埋葬，但這已經是聯軍的極限了。我們手裏有幾顆核彈但核彈是我們最後的底牌，只有確認了瘟疫之神的具體位置才可以使用那武器，否則一旦用掉了那幾顆核彈，我們的結局就顯而易見了。

“說起來姐姐不看戰報嗎。”

“不能要求司令官每分鐘都看戰報吧，我不具備指揮師團級部隊的才能，不管是鄭雪靈也好龍王艾古拉斯也好都是把權力下放給將軍們讓他們自由作戰的，我只需要下達戰略任務讓將軍們完成就可以了。上官似乎有指揮作戰的能力但她是徹底不管事，做一個樂得清閑的憲政女王。我現在都羨慕她了，好不容易和小雨成為戀人了卻找不到多少時間在一起。”

“這是權力的代價吧。”我枕在她腿上笑道，手指卷起自己的一簇發纏繞著，雪靈把那簇長發從我手裏解救出來，捏了捏我的耳朵：“沒事別玩自己的頭發，這不是個好習慣。說什麽權力的代價，我只是想要有力量保護小雨，現在的我不需要軍隊的力量也可以做到這一點所以政治權力對我而言就不那麽重要了。小雨乖，睡吧，睡醒了就可以吃晚飯了。”

我伸手摟住她的腰，挪動身體把臉貼在她的腹間，隔著衣服感受著她的熱量：“不要，我也不能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我也可以為眼下的戰事做點什麽。姐姐，我們在這裏似乎有幾架螺旋槳戰鬥機，那些不需要繁瑣操作的老飛機在這時候居然比F-14更有價值。不過沒關系，我呢，是可以讓可愛的雄貓變成無人機的。”

“對飛機這種體型的武器也同樣起作用嗎。”

“不錯，只有對海軍艦艇無法生效，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一千架飛機我可以把它們變成一千架無人的自動機甲，彈藥還是無限的呢。嘛，雖說彈藥無限但生物化之後還是要休息的，不能一次性將所有的戰機投入戰場。”

大概這就是我能為人類的幸存者所做的唯一的事情了吧，喚醒武器內在的渴望戰鬥渴望殺戮的意識，將它們的本能激發出來，讓它們和主人一起作戰。那些戰鬥機的主人毫無疑問是戰神，現在戰神離開了我不知道它們生物化會聽誰的命令，但是不管它們選擇誰做主人都會成為我們一邊的力量一起對抗紫霧王者，在這一點上我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在最高統帥的辦公室裏，統帥的情人躺在她的腿上玩鬧，這樣子讓將軍們看到了是不是不太好。”我一邊說著一邊用鼻尖戳了一下雪靈的肚臍，她拍了拍我的頭：“沒關系的，除了提前告知的軍事會議之外，不經申請會進入這房間裏的就只有幾個女性傳令兵和理論上唯一職務比我高的上官慧了，我們有什麽可怕的。我當這個總司令也不是因為我有什麽特殊的指揮才能而是在剩下的人中我最強夏莉才把指揮權轉移給我的，我就做一個制定戰略目標的空頭司令好了，誰也不能打擾我和小雨的親密。”

“報告！”

“進來。”

這個細小的互動讓我註意到了雪靈和上官慧的不同。上官慧總是那麽溫柔平和，無論是誰在外面喊報告她都會用溫柔的聲音說請進，而雪靈只對理論上職務比她高的上官慧和武力比她強的夏莉用請進，我想起之前幾位將軍評價雪靈說她是位傲慢的元帥，現在看來竟然不假。

至於我，是不必喊報告的，雪靈把我帶在身邊不允許我離開她十步的範圍，進出最高軍事會議室都是雪靈牽著我的手的。

“元帥，喪屍集陣在東南方向出現，正以十五公裏的時速向指揮中心迫近，請發布新的作戰命令！”

雪靈頭也不擡，依舊為我理著劉海：“具體的情況呢？”

“以快速喪屍為先頭部隊，紫霧中的巨大生物為中路部隊，總兵力約為十五萬！”

“把拉馬克將軍叫回來，讓他去對付這支部隊。”

拉馬克是夏莉先前的下屬軍官之一，軍銜為少校，夏莉在撤出地球時想要把他一起帶走但被他拒絕了，這位三十七歲的少校想要為人類的延續多做些事情。在上官慧接管政權雪靈接管軍隊之後，留下來的所有軍官都升官一個等級，校級升為將級，拉馬克現在已經是少將軍官了。他是一位裝甲部隊的天才，讓他來領導我們的裝甲部隊一定可以物盡其用。

“元帥，北方還有三十萬普通喪屍正在靠近，預計十個小時候接觸！”

“把張凱歌叫回來，讓她帶領部隊去截擊喪屍集陣。”

原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陸戰隊少尉張凱歌，這是一個步兵作戰的天才，在幾次戰役中表現活躍因此雪靈將她直接升官到準將。雪靈缺少直接指揮軍隊作戰的能力但她可以選擇有能力的將領率領她的軍隊作戰。

“吶，姐姐，我有時候會想，既然神明都是會重生的，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和瘟疫之神達成某種協議……姐姐這是做什麽？”

雪靈把我的耳朵擰了一圈，聲線悄然上揚：“龍王再怎麽衰弱也不至於讓自己的女人賣.身換一個虛偽的和平。瘟疫之神的真面目我們心裏都有數，別搞那些讓我不開心的東西，不允許你和瘟疫之神私下媾和。你的身體，只有我可以享用。”

這麽露.骨的話讓我哭笑不得，在臉上發燒的同時心底也有暖意流過。

雖然雪靈很寵我，對我可以說是極端寵溺，但每次牽扯到可能會把我從她身邊奪走這類話題時她的立場都是堅決而明確的——我的女人，不許任何人染指！我埋怨她的霸道，但說實話這種霸道讓我心安，讓我知道我的愛人永遠都不會拋棄我。

毀滅紀到來的第十一個月，聯軍擊退了喪屍王朝的大規模進攻，在某種特殊能力的作用下戰鬥機成為十幾米高的人形機甲加入人類抗擊喪屍的戰爭之中，武器的生物化使得戰爭的天平開始向人類的一邊傾斜。

但是，只是傾斜罷了，瘟疫之神作為神明，不是簡單用陣地戰方式就可以消滅的。就算是我們消滅了她周圍所有的喪屍，只要不下雨她就可以從紫色迷霧中召喚出比喪屍多上十倍的異界生物來和我們作戰，面對理論上無限的敵人時武器的差距已經不重要了。

戰線已經穩固下來，我們無法向內地繼續推進，喪屍的部隊也被我們擋住無法前進，這場戰爭已經進入了最殘酷的拉鋸戰階段，但我對此並不樂觀，拉鋸戰拼的是總體力量，憑我們不到八萬的軍隊和三十多萬平民，無論如何都支撐不起一場漫長的戰爭。

或許我真的該尋求用軍事力量之外的方法消滅瘟疫之神。或者，我們和瘟疫之神達成和解，以她的滅亡來打開另一個世界的入口。不，說什麽和解，瘟疫之神提出要求要我躺在餐桌上做她的晚餐我該怎麽回應？就算一起死了她還可以重生我卻是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大概知道怎麽打倒瘟疫之神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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