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飛行或懸停在天空中，關鍵時還可以用來抵禦攻擊的翅膀；看上去很有力可以纏住敵人又可以像刀刃一樣穿刺的尾巴，這些為戰鬥而生長的器官提升了雪靈的作戰能力，最神奇的是這些器官只在雪靈需要的時候才存在。我又摸又捏了雪靈的翅膀好一會兒她確認我玩累了才把它們收起來，我在她光潔的後背看了又看，完全無法找出翅膀存在過的痕跡。尾巴也是一樣，這些器官似乎是能量的實體化。

似乎雪靈這次外出是賺到了。繼承龍王的力量，哪怕只是力量的碎片都足夠打破我們現在的尷尬地位，準備對連雲港廢墟的反攻了。哎，等一等，還是先考慮在喪屍王朝怎麽活下去比較好吧？不過那都是之後才考慮的事，現在應該做的怎麽說也該是洗個澡放松一下才對。我和雪靈在絕大多數時候存在微妙的相互感應內心世界的聯系，這次也是一樣，不等我提出這意見她就已經打開衣櫃找出我們等下要換的衣服。

“吶，雪姐姐，我們這算是什麽關系？現在你當我是你什麽人？”我拉著雪靈的衣角小聲問。盡管知道方才我們基本已經宣布完成從姐妹到戀人的轉變，我總覺不太放心，要再次確認才好。

雪靈輕抱住我，聲音柔柔的：“我女朋友。”

我女朋友。

我等了多久才得到的肯定和承認。

“難道這時我們不該互訴愛意嗎，至少應該有個情人間的吻才對。”表面不動聲色的我內心早已掀起幾乎可以稱之為狂喜的巨浪，雪靈牽著我走出房間：“洗過澡再互訴愛意，小雨不也是這麽想的嗎。不要太激動，如果你沒有缺失那一部分記憶，我們倒真的可以互訴愛意赤誠相見。”

“雪姐姐什麽意思，純潔的妹妹聽不懂~”

“你還純潔，高考前一個月還在偷寫高第八字母的姐妹戀小說，和純潔無論那一方面都沾不上邊吧。嗯，只看臉的話確實是純潔，不過女孩子汙一點比較可愛呢。”

“我就感覺自己很可愛——今天吃了好多藥，感覺自己還是萌萌噠~”

“是是是，我家媳婦最可愛了~”

一路鬧到外村，在護城河邊停下腳步。河邊幾乎沒人，只在機槍塔樓裏有一個女槍手望著天空發呆。畢竟此時是午餐時間大家都跑去集體食堂吃飯去了，也只有我們兩人才有心情出來洗澡玩水。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被男人看到身體的尷尬。

把身體泡在水中體會著毀滅紀白天永遠涼而不寒的水溫，讓疲倦隨著水波一起流走。雪靈在我之後下水，我毫不避諱看著她將衣服一一解下，就算早見過多次每每看她脫衣服都感嘆她近乎於完美的身材。不得不說看美女把衣服一件件脫掉是很有誘.惑力的，尤其是她摘下文胸的最後動作我更是瞪大眼睛不肯錯過每一個瞬間。

“小雨不要往深水區去，過來。”

我突然想起來上次無疾而終的游泳學習：“雪姐姐，教我游泳~我上次可是沒什麽收獲。”

“不需要有什麽收獲，不會也沒有關系的。小雨遇險，我絕對有能力營救的。”

又是這樣的語調和態度。我承認自己並不討厭在愛情中做被支配的一方，強者保護弱者在我的法典裏是再正常不過的，我擔心的是雪靈過度的保護會讓我徹底失去獨立作戰和生活的能力，一旦有一天她倒下了或削弱了，無法把我們兩個都保護周全的她實際上已經不可能繼續維持這脆弱的愛情。兩個女孩子之間產生愛情並能坦然接受相互支撐本就彌足珍貴，在這毀滅紀的亂世中，一旦我們失去了強大武力，美麗的女孩作為稀缺資源下場可想而知。

我不能這樣。便是不能在前沿作戰，至少也要具有一定的輔助作戰能力才好。手.弩和弓箭是我最擅長的，如果我真的有傾聽萬物的能力，是不是可以探知敵人的致命部位並用箭矢貫穿他？躺在水中讓身體在水的頂拖下靜靜懸浮，我是突然悟出了什麽。

“小雨並不會游泳吧。”

“或許我的能力不是傾聽萬物而是溝通萬物，能與一切存在進行對話，甚至包括自然界的非生命物質。如果能讓河流認可我，雖然我仍然不會游泳，至少保證掉進水裏不會淹死，可以等待同伴的救援。這麽解釋就可以理解為什麽我一再看到那些殘影，或許不只是未知的召喚者，那些被打倒的強者也在向我傳遞某些信息。龍王艾古拉斯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我可以預見到雪姐姐得到它的力量碎片。雪姐姐，等下把你的手.槍給我。”

雪靈在我身邊躺下，得到龍王力量的人能在水中懸停我一點都不驚訝，只是她摟過我的動作在水裏感覺有些說不清的微妙。這樣也挺好不是嗎，夜間抱著我入睡她總會在第二日清晨有短暫的手臂酸麻，在水中至少不會對她的身體有傷害。說起來很奇怪呢，人類是陸地棲息的生物，在水裏泡得久了手掌皮膚就會變皺，這是一種自動的調節，而在毀滅紀之後我們無論在水裏泡了多久都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不知道改變的是水體還是幸存者自己的身體呢？

“雪姐姐，作為情人我們之間連一個親吻都沒有。”

“小雨還是未成年人。雖然也快了，但在小雨的十八歲生日之前我是不會動小雨的。這是我堅守的原則。”

“這和親吻有什麽關系。而且成年的概念根本就是岔開話題，日本十六歲可以結婚但二十歲才算成年，成年和情人間的親密有什麽必然聯系嗎。最重要的是雪姐姐好像只是在敷衍我，哪有情侶相互擁抱卻一點沖動都沒有的，我對雪姐姐可是很有感覺……唔……”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驟然放大的臉，我的唇與她的相貼，看她眼底分明出現一絲笑意。有什麽好笑的，這算是什麽，突然就吻上來還侵入到我嘴裏，這麽直接的做法可不像是你啊，雪姐姐。閉上眼睛與她的舌糾纏，本想不能輕易放過她，哪只很快被纏得敗下陣來的卻是我。既然這樣就閉上眼睛享受吧，不知道這綿長的一吻持續了多長時間，等雙唇分開後我只覺舌頭發麻，嘴唇也微微有些腫了。好奇怪，明明只是一個吻，為什麽我的身體軟了下來。

想要。想要更多。

“為什麽。你應該也沒有練習過。”

“生物本能不需要聯系。小雨，泡夠了就上去吧，你的身體到底還是太弱，不能長時間在水裏停留。”

擦幹身體很簡單，如何讓頭發也變幹倒是個大問題。在水邊停留了許久，直到頭發不再會因為接觸地面而沾上塵土才和她一起往回走，太陽早已開始下落，這個時候該是下午六點，距我們集體食堂開飯還有半小時。不知為什麽午飯沒吃我一點都沒感覺到餓，接過雪靈的手.槍，可以聽到某種來自虛空中的聲音。

釋放出你的本能吧，作為武器的本能。武器的目的是殺.戮，但更深層次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從遠古時代開始，人類為了抵禦各種野獸的侵襲而制造了不同種類的武器，在接下來的歷史中武器作為保護自身的存在不斷發展下去。現在，露出你的本來面目吧，作為保護而非攻擊的存在。

“小雨……這……原來這樣嗎，所謂的傾聽萬物，是吸引比自身強大的存在來保護自己的能力。”

這個解釋我不是很喜歡，但也沒打算反駁。手.槍變成一只說不好是什麽的幼貓大小的動物躍上我的肩膀，它的重量和槍形態並無區別。外表改變了但質量並不會改變，強化了攻擊力和攻擊速度，當槍械使用者無法對敵時有能力成為獨立力量進行戰鬥，這樣也很好不是嗎。

“你還變得回去嗎。”

下一秒鐘它又成為了那把銀色的手.槍，打開彈匣竟看不到子彈。原本該是子彈的位置已經被紅色光芒充盈，摸上去暖暖的。這是雪靈的力量還是槍械自身覺醒的力量？我不知道，或許我可以把握住這個時機讓上官慧她們的武器全部覺醒，這樣我們根據地的戰力必然會提高一個層次。當然，最低是一個層次。

這都不重要了，這只可愛的生物已經不需要放在小挎包裏隨身攜帶，只要讓它保持現在的生物形態就可以走到哪讓它跟到哪不需要考慮約會隨身帶槍是件多麽煞風景的事了。那麽，讓槍的實體化看到應該也無所謂吧，我還想和雪靈再有一些親密的交流呢。

“小雨，你在動歪腦筋了。”

“所以呢，姐姐會拒絕我的歪腦筋嗎。明明是溺愛著我的，怎麽會拒絕我呢。想來就感覺很生氣啊，明知道我愛著姐姐還一直撩撥我，在我面前秀事業線幾乎是每天的必修課，洗澡時脫衣服的動作也故意那麽慢，表情還那麽媚……總感覺你是故意在勾我。”

雪靈嘆了口氣：“是啊，但我女朋友有色.心沒色.膽最後還得我主動吻她，有這樣的女朋友我有什麽辦法。”

“……你這是想換個女朋友麽。”

“沒有的事，我只是想讓女朋友稍稍熱情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更新比較早……

因為我是寫了第二天的兩章先存進存稿箱定時的，不過昨天沒有存。

早晨起來就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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