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姐妹間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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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看阿西莫夫小說機器人三定律，看起來保障人類安全的絕對定律在實際操作時面臨著數據和人性的尖銳對立。當一個司機開車帶著小女孩掉進河裏而機器人前往營救時，機器人不顧司機先救小女孩的呼號把司機救上岸，因為機器人沒有思維，它有的只是電腦控制的冰冷的腦袋，通過計算司機的存活率為68％而小女孩僅為15％.危機時刻任何正常人都會選擇先救弱者，而機器人嚴格按照程序進行它的救援，救最有希望活的那個。
動物界中也有類似的事件，遇到某種不可抗拒的災難時犧牲弱者，讓強者活下去。雖然殘酷，卻能保證種族的延續。若是我和上官慧或是劉品單獨在危機地帶遇險只能逃走一個，毫無疑問我會讓她們逃走。弱小的我就算一時逃了也沒有獨立生存能力，犧牲我這個弱者而讓強大的夥伴逃走，不僅可以增加強者的生還率，還隱含了為我覆仇的希望。
張鵬飛打算在卡車駕駛室裏睡一夜，屋子裏有六個女孩子他實在不方便進來，這也是無奈的選擇。呂青橙和日番谷在臥房門後一左一右門神般坐著睡，劉品非常想和我一起睡順便夜裏發生些有愛的事，這就不可避免地與雪靈沖突，還是上官慧調停，兩張床讓我和雪靈，上官慧和劉品這樣的分組分割。說實話我並不討厭劉品，不止因為她顏好，更重要的是她敢於直接表達喜歡並願意追求。我缺少的，正是她這樣的勇氣。
把剛加入我們群體的張鵬飛一個人留在外面無疑是非常危險的，但這才是能考驗他真心的時刻。實際上日番谷的手一直緊握長劍只要聽到發動機的聲音就會立刻沖出來把張鵬飛連著汽車一起劈開，雪靈更是從窗口關註著卡車，只要張鵬飛下了車並且即將消失在我們的視野邊緣她就會疑罪從有開槍爆頭。
深夜，我被沈重的腳步聲驚醒。
房頂上的墻皮有一部分掉落下來，桌上的杯子摔落到地上。我支起身子打開窗戶向外望去，正看到張鵬飛拎起突擊步.槍沖下卡車，然後我就聽到他的砸門聲。日番谷開門把他放進來，劉品手裏已經亮出雙槍。
“是他嗎？”
他？她？或者是它？不重要了，有一個很大的東西正在向我們靠近是唯一的答案。
這個沒有月亮的夜晚我們沒有辦法看清外面那東西的全貌，只能憑沈重的腳步聲和地面的震動來預判它的大小。重量不會低於一百五十噸，如此的體型，是恐龍？當它經過窗子的時候我聽到了它粗重的喘息聲，像是一只發出咕嚕聲的巨大的鱷魚。
腳步聲漸漸遠去，我不敢出去看，只將頭探出窗子，看到的只有一片沈重的黑暗。
下半夜我睡得很安穩，也沒做什麽夢，第二日被雪靈叫醒時感覺整個身體都輕松多了。收拾了必要的物品後我們回到車廂向來的方向前進，考慮到我脆弱的身體上官慧堅決要求我坐在副駕讓身強力壯的男人到車廂準備與來犯喪屍的戰鬥，劉品一見這樣立刻蹭過來，於是最後的結果是本就不寬裕的駕駛室硬是坐了四個人，被劉品和雪靈擠在中間的我分明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
“我不會舍棄同伴。”開車的上官慧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不要為戰鬥力的事糾結，你的責任不是一線作戰而是危險預警，你自己也發現了吧，那種在危機到來之前絕對的預警能力。凡是重大的危機你都可以預感到，這對於我們是非常重要的。”
“我想知道首領對我的定位是什麽呢。”
“吉祥物。可愛的招人喜歡的孩子。”
我不好意思再說話，吉祥物這說法太高深我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表達自己的意見。還好很快前面出現了一輛車分散了大家的註意力，我不知道這車是哪來的，但我知道喪屍不會開車，在車裏的一定是幸存者沒錯了。那是一輛公.交.車，車上已經到處是血跡，但整體完好。大巴停在路邊，似乎有人在車底做什麽，看上去是車子出了問題需要修理吧。
“吶，請問……”
投石問路的任務一般都是我來完成，因為只有派出弱者才能顯示出交涉談判的誠意，對方是敵對勢力的話一個漂亮但柔弱的女孩子也可以最大限度削減他們的防備。
“別說什麽請問，你啥時候變淑女了。扳子給我，這個螺母上緊就完工了。”
我看了一眼丟在地上的扳手，撿起來遞給車下的男孩。
“好，上車，我們走……你是誰？”
這就是新的夥伴。五男兩女七人隊的幸存者，用長刀和鐵棒作為武器和喪屍戰鬥的勇士。該隊伍中的兩位女性一看就是能打的類型，一個握著長.刀另一個手臂上纏著鐵鏈都一臉殺氣，而且她們的臉還很漂亮。好吧，認真說我給她們70分，但顏值明顯高過我的雪靈日番谷上官慧都有強大武力讓我在思考臉蛋與戰鬥時始終不能平心靜氣。
第一次任務算是比較好的完成了，我們找到了武器和其他的幸存者，這些幸存者也非常樂意加入我們的隊伍。在得到對方的承諾後上官慧把四把手.槍三支步.槍分給他們，小分隊臨時宣布成為車隊的第五支作戰部隊，由其原本的領袖擔任隊長。接下來就是把他們帶回根據地，這是個非常無聊的過程，唯一的亮點大概就是卡車在路上碾扁了一只喪屍犬。
在縣城找到我們的巴士，雪靈和我坐巴士，呂青橙日番谷作為一線主力仍然留在卡車的車廂裏隨時準備迎擊來犯之敵，在緊張的氛圍中我們結束為期兩日的第一次收集武器和搜尋幸存者行動。當鐘聲敲響時，什麽都沒有做的我也成為了眾人眼中的英雄。在群眾的祝福聲中，由端木森帶領的第二支搜尋隊伍出發了。
終於回到根據地，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房間睡了幾個小時，到傍晚才自然醒來。床前的手表顯示此時是18：20，在白晝長得詭異的毀滅紀，距離黑夜到來還有至少兩個小時，我決定利用這段時間洗個澡放松一下身體。
第二護城河，不過六米的水面，水流湍急顯然不是我這種旱鴨子可以玩得開的。仔細觀察了水勢後我們來到第一護城河，十幾米寬的河面，相對平緩的流速，這裏才是洗澡玩水的地方。
我在水裏玩得很開心，雪靈在叮囑我不要進入深水區後就穿著內衣坐在河岸上看書，不得不說這樣的她也好誘人。我放松身體在水裏尋了一處高地坐下來看著她，陽光溫柔灑滿她的全身，被溫暖光芒包圍的她，好像是女神。
玩了一會兒我從水裏出來，拿毛巾擦幹了身子，穿上平日裏的標準衣裝一身短裙白絲坐在雪靈身邊和她一起看書。說是看書倒不如說是搗亂，雪靈也早已習慣了我特定時刻的調皮，放下書拿起小籃子裏的梳子給我梳理著被浸透的長發。
“小雨不要隨便坐地上，頭發這麽長好不容易洗幹凈了又沾得一頭土。”
我趴在她懷中任她擺弄我的頭發，兩分鐘後再到河邊看看，她給我紮上了高馬尾讓我坐著時發梢不至於著地。不過，這樣的發式似乎不怎麽和我的氣場協調呢，總感覺高馬尾適合冷艷的女子，像雪靈或日番谷，我這樣看上去無辜單純的還是散發或雙馬尾就好了。
“果然小雨很適合白絲，這不是誰都可以穿出感覺來的。”
我微笑。短裙白絲可謂是我高三最後一個月的標配，和衣服很多一天換一件的雪靈不同，我對於衣服並沒有強烈的執著，買三套衣服可以來回替換穿一學期。當然這是我個人的想法，雪靈不可能同意她的妹妹三套衣服穿一學期，實際上我每個月都得有三套衣服。雪靈說我的氣場不適合黑絲，但是既然穿了短裙為了防止腿被過於強烈的陽光曬傷，我套上了白絲，哪知誤打誤撞地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姐姐，你要洗嗎。”
“嗯。小雨看著衣服，這個給你誰要是對你圖謀不軌不要客氣，爆他頭。”
我面對雪靈給我的手.槍哭笑不得。
二十分鐘後，雪靈擦著頭發上岸了。
“說起來小雨總喜歡在我脫衣服時閉眼，這是為什麽呢。我自認為身材不輸上官慧或日番谷，小雨會很認真地看日番谷的身體，為什麽連看我一眼都不肯？在嫌棄我嗎？”
我被這種話驚呆了：“說什麽呢我只是怕控制不住……哎？”
“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對我做什麽？”
我起身向後退去，雪靈更快，幾乎是瞬間就從數米之外的水邊來到我面前，於是我向後再退，退到外村一輛停著的汽車上面，雪靈欺身而上雙手支撐住汽車把我困在她的臂中。我沒有選擇，只有和她對視，可僅僅兩秒我的臉就紅了。
“原來這樣啊。小雨一直對我有這樣的想法，這側面了表現我的魅力呢。放心好了小雨，不要擔心你會忍不住做什麽，你沒有那實力的。”
我已經從剛才的無力狀態中恢覆過來，看著她精致到不似真實的臉輕聲問：“需要實力嗎？我想侵犯你的話，你真的會抵抗嗎？”
“這倒是呢，畢竟我是一個寵愛妹妹的好姐姐，妹妹對我有什麽想法我當然會滿足妹妹的。嘛，我們的日常生活已經和標準情侶沒有區別了，除了不做.愛之外我們就是情人嘛。這麽可愛的妹妹真不想看到她臉上出現不愉快的表情呢。”
“那雪姐姐，我們就成為真正的情侶好了。”
“聽起來很有吸引力的建議呢。只是小雨還是未成年人，不行呢。話說等到小雨的十八歲生日，想要什麽禮物呢。”
“要一個女朋友好不好。”
“女朋友……”雪靈握住我的馬尾，“可以，只要小雨乖，女朋友會有的，肉也會有的吃的。那都是以後了，現在先回去，毀滅紀白晝過長的代價是黑夜降溫速度極快，小雨的身體經受不起這樣的突變。”
“姐姐，你真是太寵我了，這會讓我對姐姐提出過分的要求的。”
“不會。我說過你是我的，那麽作為回報我也是你的。”
“別說這種會讓人想歪的話好不好。”
“啊，小雨會想歪嗎？真是可愛呢。”
“……還是說想歪也沒關系嗎？”
“小雨想要我的話……”
我伸出食指擋在她唇邊：“不要說了。”
不想聽到因為是妹妹所以身體給你也沒關系這類的話，就這樣吧。
回到內村已經是20：02，最後的光亮在大地西方徘徊，黑暗已經從三個方向聚攏。沒有電，黑夜降臨我們不可能再有什麽活動，煤油燈和蠟燭在毀滅紀也是稀有資源每個房間每個月只提供一支小蠟燭，我們自是不能沒事就點燃蠟燭消耗資源的。
“小雨，睡吧。睡覺多了能長高。”
“……能不談身高嗎。”
“其實小雨該知足了，160的女孩子不算矮了，除了乘務和模特之外幾乎可以從事任何職業……嗯，模特的話罩杯只有B不行呢。”
“我生氣了，別和我說話。”
“好妹妹，這就生氣了？”
說著生氣，我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可是一點都沒放松；同樣的，她的手臂在我腰上緊緊纏繞。把臉貼在她綿軟的胸部，呼吸著少女清甜的體香，心卻沈降下去。
我愛你。愛情的愛。什麽時候，才能對你說出口。什麽時候，你才能用同樣的感情回應我而不是回我對妹妹的縱容。
作者有話要說：
感情進度有點慢了，現在還沒有什麽愛情線的進展。
不過考慮到本文的篇幅也就問題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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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飛打算在卡車駕駛室裏睡一夜，屋子裏有六個女孩子他實在不方便進來，這也是無奈的選擇。呂青橙和日番谷在臥房門後一左一右門神般坐著睡，劉品非常想和我一起睡順便夜裏發生些有愛的事，這就不可避免地與雪靈沖突，還是上官慧調停，兩張床讓我和雪靈，上官慧和劉品這樣的分組分割。說實話我並不討厭劉品，不止因為她顏好，更重要的是她敢於直接表達喜歡並願意追求。我缺少的，正是她這樣的勇氣。
把剛加入我們群體的張鵬飛一個人留在外面無疑是非常危險的，但這才是能考驗他真心的時刻。實際上日番谷的手一直緊握長劍只要聽到發動機的聲音就會立刻沖出來把張鵬飛連著汽車一起劈開，雪靈更是從窗口關註著卡車，只要張鵬飛下了車並且即將消失在我們的視野邊緣她就會疑罪從有開槍爆頭。
深夜，我被沈重的腳步聲驚醒。
房頂上的墻皮有一部分掉落下來，桌上的杯子摔落到地上。我支起身子打開窗戶向外望去，正看到張鵬飛拎起突擊步.槍沖下卡車，然後我就聽到他的砸門聲。日番谷開門把他放進來，劉品手裏已經亮出雙槍。
“是他嗎？”
他？她？或者是它？不重要了，有一個很大的東西正在向我們靠近是唯一的答案。
這個沒有月亮的夜晚我們沒有辦法看清外面那東西的全貌，只能憑沈重的腳步聲和地面的震動來預判它的大小。重量不會低於一百五十噸，如此的體型，是恐龍？當它經過窗子的時候我聽到了它粗重的喘息聲，像是一只發出咕嚕聲的巨大的鱷魚。
腳步聲漸漸遠去，我不敢出去看，只將頭探出窗子，看到的只有一片沈重的黑暗。
下半夜我睡得很安穩，也沒做什麽夢，第二日被雪靈叫醒時感覺整個身體都輕松多了。收拾了必要的物品後我們回到車廂向來的方向前進，考慮到我脆弱的身體上官慧堅決要求我坐在副駕讓身強力壯的男人到車廂準備與來犯喪屍的戰鬥，劉品一見這樣立刻蹭過來，於是最後的結果是本就不寬裕的駕駛室硬是坐了四個人，被劉品和雪靈擠在中間的我分明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
“我不會舍棄同伴。”開車的上官慧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不要為戰鬥力的事糾結，你的責任不是一線作戰而是危險預警，你自己也發現了吧，那種在危機到來之前絕對的預警能力。凡是重大的危機你都可以預感到，這對於我們是非常重要的。”
“我想知道首領對我的定位是什麽呢。”
“吉祥物。可愛的招人喜歡的孩子。”
我不好意思再說話，吉祥物這說法太高深我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表達自己的意見。還好很快前面出現了一輛車分散了大家的註意力，我不知道這車是哪來的，但我知道喪屍不會開車，在車裏的一定是幸存者沒錯了。那是一輛公.交.車，車上已經到處是血跡，但整體完好。大巴停在路邊，似乎有人在車底做什麽，看上去是車子出了問題需要修理吧。
“吶，請問……”
投石問路的任務一般都是我來完成，因為只有派出弱者才能顯示出交涉談判的誠意，對方是敵對勢力的話一個漂亮但柔弱的女孩子也可以最大限度削減他們的防備。
“別說什麽請問，你啥時候變淑女了。扳子給我，這個螺母上緊就完工了。”
我看了一眼丟在地上的扳手，撿起來遞給車下的男孩。
“好，上車，我們走……你是誰？”
這就是新的夥伴。五男兩女七人隊的幸存者，用長刀和鐵棒作為武器和喪屍戰鬥的勇士。該隊伍中的兩位女性一看就是能打的類型，一個握著長.刀另一個手臂上纏著鐵鏈都一臉殺氣，而且她們的臉還很漂亮。好吧，認真說我給她們70分，但顏值明顯高過我的雪靈日番谷上官慧都有強大武力讓我在思考臉蛋與戰鬥時始終不能平心靜氣。
第一次任務算是比較好的完成了，我們找到了武器和其他的幸存者，這些幸存者也非常樂意加入我們的隊伍。在得到對方的承諾後上官慧把四把手.槍三支步.槍分給他們，小分隊臨時宣布成為車隊的第五支作戰部隊，由其原本的領袖擔任隊長。接下來就是把他們帶回根據地，這是個非常無聊的過程，唯一的亮點大概就是卡車在路上碾扁了一只喪屍犬。
在縣城找到我們的巴士，雪靈和我坐巴士，呂青橙日番谷作為一線主力仍然留在卡車的車廂裏隨時準備迎擊來犯之敵，在緊張的氛圍中我們結束為期兩日的第一次收集武器和搜尋幸存者行動。當鐘聲敲響時，什麽都沒有做的我也成為了眾人眼中的英雄。在群眾的祝福聲中，由端木森帶領的第二支搜尋隊伍出發了。
終於回到根據地，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房間睡了幾個小時，到傍晚才自然醒來。床前的手表顯示此時是18：20，在白晝長得詭異的毀滅紀，距離黑夜到來還有至少兩個小時，我決定利用這段時間洗個澡放松一下身體。
第二護城河，不過六米的水面，水流湍急顯然不是我這種旱鴨子可以玩得開的。仔細觀察了水勢後我們來到第一護城河，十幾米寬的河面，相對平緩的流速，這裏才是洗澡玩水的地方。
我在水裏玩得很開心，雪靈在叮囑我不要進入深水區後就穿著內衣坐在河岸上看書，不得不說這樣的她也好誘人。我放松身體在水裏尋了一處高地坐下來看著她，陽光溫柔灑滿她的全身，被溫暖光芒包圍的她，好像是女神。
玩了一會兒我從水裏出來，拿毛巾擦幹了身子，穿上平日裏的標準衣裝一身短裙白絲坐在雪靈身邊和她一起看書。說是看書倒不如說是搗亂，雪靈也早已習慣了我特定時刻的調皮，放下書拿起小籃子裏的梳子給我梳理著被浸透的長發。
“小雨不要隨便坐地上，頭發這麽長好不容易洗幹凈了又沾得一頭土。”
我趴在她懷中任她擺弄我的頭發，兩分鐘後再到河邊看看，她給我紮上了高馬尾讓我坐著時發梢不至於著地。不過，這樣的發式似乎不怎麽和我的氣場協調呢，總感覺高馬尾適合冷艷的女子，像雪靈或日番谷，我這樣看上去無辜單純的還是散發或雙馬尾就好了。
“果然小雨很適合白絲，這不是誰都可以穿出感覺來的。”
我微笑。短裙白絲可謂是我高三最後一個月的標配，和衣服很多一天換一件的雪靈不同，我對於衣服並沒有強烈的執著，買三套衣服可以來回替換穿一學期。當然這是我個人的想法，雪靈不可能同意她的妹妹三套衣服穿一學期，實際上我每個月都得有三套衣服。雪靈說我的氣場不適合黑絲，但是既然穿了短裙為了防止腿被過於強烈的陽光曬傷，我套上了白絲，哪知誤打誤撞地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姐姐，你要洗嗎。”
“嗯。小雨看著衣服，這個給你誰要是對你圖謀不軌不要客氣，爆他頭。”
我面對雪靈給我的手.槍哭笑不得。
二十分鐘後，雪靈擦著頭發上岸了。
“說起來小雨總喜歡在我脫衣服時閉眼，這是為什麽呢。我自認為身材不輸上官慧或日番谷，小雨會很認真地看日番谷的身體，為什麽連看我一眼都不肯？在嫌棄我嗎？”
我被這種話驚呆了：“說什麽呢我只是怕控制不住……哎？”
“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對我做什麽？”
我起身向後退去，雪靈更快，幾乎是瞬間就從數米之外的水邊來到我面前，於是我向後再退，退到外村一輛停著的汽車上面，雪靈欺身而上雙手支撐住汽車把我困在她的臂中。我沒有選擇，只有和她對視，可僅僅兩秒我的臉就紅了。
“原來這樣啊。小雨一直對我有這樣的想法，這側面了表現我的魅力呢。放心好了小雨，不要擔心你會忍不住做什麽，你沒有那實力的。”
我已經從剛才的無力狀態中恢覆過來，看著她精致到不似真實的臉輕聲問：“需要實力嗎？我想侵犯你的話，你真的會抵抗嗎？”
“這倒是呢，畢竟我是一個寵愛妹妹的好姐姐，妹妹對我有什麽想法我當然會滿足妹妹的。嘛，我們的日常生活已經和標準情侶沒有區別了，除了不做.愛之外我們就是情人嘛。這麽可愛的妹妹真不想看到她臉上出現不愉快的表情呢。”
“那雪姐姐，我們就成為真正的情侶好了。”
“聽起來很有吸引力的建議呢。只是小雨還是未成年人，不行呢。話說等到小雨的十八歲生日，想要什麽禮物呢。”
“要一個女朋友好不好。”
“女朋友……”雪靈握住我的馬尾，“可以，只要小雨乖，女朋友會有的，肉也會有的吃的。那都是以後了，現在先回去，毀滅紀白晝過長的代價是黑夜降溫速度極快，小雨的身體經受不起這樣的突變。”
“姐姐，你真是太寵我了，這會讓我對姐姐提出過分的要求的。”
“不會。我說過你是我的，那麽作為回報我也是你的。”
“別說這種會讓人想歪的話好不好。”
“啊，小雨會想歪嗎？真是可愛呢。”
“……還是說想歪也沒關系嗎？”
“小雨想要我的話……”
我伸出食指擋在她唇邊：“不要說了。”
不想聽到因為是妹妹所以身體給你也沒關系這類的話，就這樣吧。
回到內村已經是20：02，最後的光亮在大地西方徘徊，黑暗已經從三個方向聚攏。沒有電，黑夜降臨我們不可能再有什麽活動，煤油燈和蠟燭在毀滅紀也是稀有資源每個房間每個月只提供一支小蠟燭，我們自是不能沒事就點燃蠟燭消耗資源的。
“小雨，睡吧。睡覺多了能長高。”
“……能不談身高嗎。”
“其實小雨該知足了，160的女孩子不算矮了，除了乘務和模特之外幾乎可以從事任何職業……嗯，模特的話罩杯只有B不行呢。”
“我生氣了，別和我說話。”
“好妹妹，這就生氣了？”
說著生氣，我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可是一點都沒放松；同樣的，她的手臂在我腰上緊緊纏繞。把臉貼在她綿軟的胸部，呼吸著少女清甜的體香，心卻沈降下去。
我愛你。愛情的愛。什麽時候，才能對你說出口。什麽時候，你才能用同樣的感情回應我而不是回我對妹妹的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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