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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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閑問了之後,過了足有一分鐘,王梅才說話,不過她的話卻有點點怪:“你這孩子……你怎麽……怎麽問這樣的問題?”

還知道羞恥?尤閑心裏暗暗好笑,跟著他眼睛就睜開了,可是一睜開眼睛,一看到那王梅的臉,尤閑又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個大耳刮子,她這是害羞?

此刻,王梅的臉頰是微微有點紅,但是她的眼睛裏面卻水汪汪的緊盯著他,小嘴微微的張開一點點,舌尖也在牙齒中間輕輕咬著,嗔怪中帶著一種媚到了骨子裏面的感覺,她這是發那啥嘛。

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尤閑覺得自己又做了一次,還做得特別到位,才幾句話就把她給撩得動了點歪心思了。但這也讓尤閑覺得奇怪,怎麽這裏的女人,一個個都這樣啊,要不就主動,要不就稍微撩一下,腦子裏面就想入非非的,骨子裏面那個嗎?

“我下面……幾乎沒有……再說了,幾個女人會自己去看自己那裏啊?也就是你們男人才會跟搞科研一樣,趴在那裏又看又翻的……”王梅嗔道:“我是沒有留意過,你想知道,你就看吧。”

這又是一次天雷滾滾啊,外焦裏嫩冒青煙的感覺,她居然還來一句想知道,就看吧,這樣猛的節奏,尤閑有點扛不住。

“我就是問一下,沒別的意思,大概就這些,當然,也許你肚子裏面那個,有肌瘤,或者別的地方,也有囊腫,我只是想知道發在了哪裏。”尤閑連忙就說道,這個事情,他覺得還是不要太糾纏了,再說,還不知道她會有什麽反應。

他這是下意識的抗拒,如果是別的男人,或許就會順著桿子往上爬,非得讓她脫了褲子做個檢查不可,但尤閑他卻不樂意,潛意識裏面,他還是恨這個女人的,難道看了她那裏,他還能長一塊肉不成。

不對,尤閑突然就暗暗掐了自己一下,他還是有任務的,要讓她信任自己,然後把她老公安排的人在那裏住給問出來。有句成語叫坦誠相待,真正就是要袒露,這褲子不脫,能算袒?

當一個女人可以在男人跟前把褲子脫了,那基本上就是對那個男人很信任了不是?

想是這麽想,尤閑的臉上卻開始微微發熱,他是學針灸與推拿的,這看女人的病,也是到了這裏才開始做的,哪怕他也算是過來人,給周艷青處理過很多次,嗯,昨天晚上又給姚戀狠狠處理了,但這心理關,他始終有點過不去的感覺……

還好,王梅這時又說道:“你還真是厲害,我這次去醫院做了個全面體檢,跟你說的結果還真差不多,下面有肌瘤,不大,但有兩個,囊腫在左側有一個。”

用力的點點頭,尤閑就說道:“那就基本上知道病發哪裏了……”

“可長了白毛沒有,我也不知道,你想看就看吧。”王梅一句狠話就砸了過來,砸得尤閑眼睛不由得一鼓,她這是迂回啊,就這麽想拖褲子?

“不用了,可以了,我想想啊,該怎麽治療。”尤閑連忙就擺手,對於王梅,他現在真的是很頭大,這什麽人啊?

也許這就是男人的天性吧,雖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美麗的女人,就會有一些想法,但骨子裏面,聰明的男人對於很主動的女人,還是會有點戒心的,甚至會怕。尤閑就怕了,怕上當,甚至他還有點懷疑,這個王梅是不是得了病。

對,好像還真是有這樣的人,得了說不得,也見不得人的臟病,治療不用心,還要去禍害別人,去讓別人也染上。

尤閑這麽說了,王梅就只好不說話了,不過她的眼睛依舊是那種水汪汪的看著他,看得他心裏暗暗發毛,就好像他是一個兔子,而她是老鷹一樣,對,就是這樣的感覺。

“您這種病啊,嚴格的來說,其實也不是很難治,但我得給您分析一下這病的原因。首先,病看起來是肝氣出了問題,可根源還是在您的性格上面,中醫認為,怒傷肝,算是情志致病裏面一個比較厲害的病,所以,在我給您開始治療後,您同時要學會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要輕易的動怒。”尤閑很認真的看著王梅說道。

王梅算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哪怕如今長得豐腴了,可底子好,五官很漂亮(反正不管怎麽樣,尤閑就是不想用美字來形容她),胖一點,反而更加的有女人味。但她也就是一個漂亮而已,嚴格的來說,尤閑覺得她就是一個花瓶。沒內涵,也沒有氣質,做了一個頭頭的老婆,也混了個副校長的職務,又能怎麽樣,還是跟他讀書時那樣,膚淺。

“我的脾氣很好啊。”王梅立刻就開始否認,但是她的這反應,尤閑卻覺得正常,她就是這樣的人,自己錯了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反正在她的眼裏,錯誤永遠是別人的。

“我不是說您脾氣不好,我的意思是想讓您在遇到事情,比如明顯是別人犯了錯誤的時候,別太放在心上,別拿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別人要錯,那也事別人的事,您啊,沒有必要管那麽多,氣壞了,氣病了,難道別人會主動承擔責任啊?不會,他們說不定還偷著樂呢。”尤閑立刻就又開始繞了,她不承認,那好,就順著她的思路來,說是別人的責任好了。

“我也是沒有辦法,現在我基本上已經不教書了,不過學校裏面的那些同事,硬是要我當了副校長,各種要操心的事情,比當老師還多,說句實話,我還真的願意當老師一些。”王梅顯得很無奈的說道,不過這樣說的同時,她眼睛裏面可不是什麽無奈,而是一種顯擺的感覺。

典型的小人得志啊,尤閑心裏暗暗的罵了一句。其實她當副校長還好些,就她這德性,繼續當老師,那真是誤人子弟,毀人不倦了。

“您當副校長了?”故意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尤閑就瞪著眼睛看著她,然後他才說道:“天,那不是我們古城最年輕最美麗的副校長啊?”

“又胡說,哪裏年輕了。”王梅輕輕的說道,她的手卻擡起來摸了她自己的臉一下:“這幾年啊,操心那些事情啊,人都老了很多。”

操心怎麽撈錢,怎麽把手裏的權力變成利益吧?尤閑心裏繼續腹誹著,但他卻在點頭,然後說道:“那就夠辛苦的了,其實睡得晚,操心的事情多,也會影響睡眠的,進而對肝氣有影響的。您啊,有空讓您老公多給揉揉肚子,尤其是右邊這一塊,有您這麽美的老婆,他要學會珍惜。”

必須引導,尤閑覺得她這麽容易就動了歪心思,那就是一個漏洞,他要想辦法將她對她老公的不滿挑起來,讓她生氣,然後套話才會容易。

“嘖,你啊,說得輕巧,男人啊,我們女人沒有到手的時候,那就看得跟寶貝一樣,只要我們女人開口,什麽事都願意做。到手了,就沒有那麽好了,尤其是生了孩子,下面變得松了,那就是垃圾一樣了。讓他揉,他一句話就回過來,怎麽那麽懶,自己揉不行啊?”她跟著就開始不滿的說道,很上道的感覺。

“怎麽可以這樣啊?這是做老公的責任啊,要不得,您啊,不能那樣慣著他的,男人有時候就像是馬,得給男人套上韁繩才行,不是有句話嗎,脫韁的野馬,其實就是說男人的本性,沒有了約束,那可是在越來越不老實。尤其有些男人,更是離譜,放著家裏如花似玉的的老婆不去愛,偏偏去愛外面那些要什麽沒什麽的女人。對,就是那句話,放著山珍海味不吃,跑外面去吃糠。”尤閑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面引。

“你說的也是,很多男人就是這樣。我老公也是,沒有跟他的時候吧,他想盡一切辦法來討好我,現在我孩子一生,他倒好,經常夜不歸宿,打電話就說什麽開會啦,陪領導啊,反正就是理由,真幹什麽了,以為我們不知道啊?”王梅跟著就開始生氣了。

“別,您別生氣,您看您,一說,您就生氣,來喝水,冷靜一下。”尤閑立刻就起身去倒水,既然這飲水機裏面的水喝不得,那對不起,就是要她喝。

等王梅接過了水,並且一飲而盡後,尤閑就說道:“您啊,看開點,這年頭,就這樣,男人有點錢,或者有點權,那還真是就會變壞。就算是男人不變壞,外頭那些不要臉的女人,也會去糾纏,這就是現實。”

“你說的,我心裏也知道,可是我還是難受,知道他在演戲,我還要配合著演戲,你說能好受?尤其最近幾天很過份,他說什麽這次要出中考試卷,要躲那些想走後門的人,他就把手機給關了,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就我一個人在家裏,冷清死了。”王梅再次開始生氣,語速也加快了。

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等的就是她說這些話。尤閑於是就說道:“那這就有點不對頭了,公事是重要,可家庭也重要吧,讓您一個這麽美的女人在家裏獨守空房怎麽行?要不,您去找他啊,看他躲哪裏?”

說完,尤閑就一付很痛心的樣子看著她,就看她是不是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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