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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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身高差cp,非常好嗑,其歷史由來已久,早已不可考據,但是……就是很好磕。

比如班上這幾對兒,顏好互動又萌屬性還搭的cp就垚x棠。

這倆人還天天湊一塊兒,怎麽想都覺得不yy一下太虧了。

蔣垚不知道她們在笑什麽,就只覺得很恐怖;看唐棠,他也不知道。

蔣垚問程雪:“有事兒麽???”

程雪笑得婉約,更顯恐怖:“沒事兒,您請。”還虛虛擡了擡手。

蔣垚都被她們整懵了,回頭剛要跟唐棠說話,又聽見她們低低的笑聲,一個猛回頭。

全場噤聲。

嘿——毛病啊!

反正不管怎麽樣,蔣垚和唐棠決定還是要去練,光靠周末來不及。唐棠就沒有比賽前準備過這麽少的,現在還加上個狀態不穩定的蔣垚,有點替他心裏沒底。

倆人翻藝術樓廁所的窗戶都能翻出花兒了,蹭蹭上了五樓,還是上回那間琴房,光線好所以一直選的這兒。倆人也不磨蹭,直接開始。

他倆都不擔心巡邏的了。傳出去的鬼故事還有點用,巡邏的保安最近是徹底不敢來了。在他們探查出謠傳的真實性前估計達人秀比賽都比完了,不慫。

鋼琴和吉他,中間混雜著低微的歌聲。唐棠腳下在打拍子,額前掉下來的碎頭發遮住了他的視線,但他的手就好像是為了操作樂器而生的,漂亮精致,靈活,彈琴不走眼睛,走心。

琴弦和黑白琴鍵湊成的旋律穿過一整條走廊,反而顯得詭異了起來。今天晚上風大,被風破開的聲音,聽上去像……

被辜負的女子和她未出世的孩子幽咽的哭聲。

幾個女生後悔慘了,不是謠言,真的有東西在琴房彈琴!

可是看程雪說成那樣,她不是在開玩笑嘛?!

幾個人縮在五樓廁所,慫成一團。

趙玲瓏臉都綠了。她是被硬拉來的,不然一整個寢室的都出去“探險”了,就剩她自己一個人在寢室呆著也害怕,還不如跟過來。

現在看來還不如在寢室縮著,來這兒來給學姐和她的孩子送精氣?!

徐燦燦牙齒都打咯嘣:“我們現在回去來得及不……你看啊,這個鬼在五樓,我們下去……”

她因為說話聲音太大而被相當激動的趙玲瓏給捂住了。其他幾個人圍著她“噓——”。

我靠想尿尿。

她能往自己臉上貼寬面條眼淚。

這麽一通鬧,居然忘了鬼的那回事兒,等靜下來,發現周圍也安靜了。

就剩風聲,和走廊上的盆栽投下來的影子隨風搖曳時自帶的bgm。

哦,那種鬼片bgm在她們心裏。

琴聲呢?

突然意識到周圍靜得過分了,幾個人開始慌了。

不會是學姐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那什麽,大家不要回頭。”說話的是第一組的那個胡靜婉,平時膽子挺大的,老還看些亂七八糟神神鬼鬼的小說,這回也是她組織的,“我估計‘她’就在我們身後,要是回頭看了她就會跟著生氣兒了,我估計她想出去。”

有人沒聽她說完,回了頭,尖叫,沖出去,一系列完成的特別好。

胡靜婉:媽的,完了。

“楞著幹嘛,跑啊!”

幾個女生張牙舞爪烏拉哇啦得跑出去了。

窗戶上迎風飄起的卷簾繩:……

蔣垚和唐棠還懵,剛才好像聽見有人說話,還是個女的。唐棠一下子嚇得跳起來,跟他之前說的不怕形成鮮明對比。

蔣垚有點調笑的支著個腦袋看他。

“看個鬼啊,誰信啊,有鬼這種事兒……”

話沒說完,就聽到外頭一陣瘋了一般的尖叫,還有雜亂的腳步聲。

很明顯看見唐棠抖了一下。

臉上還很淡定的:“我冷。”

蔣垚覺得不對,外頭什麽人也跟著進來了。他不覺得有鬼會是這副德行——學姐和她未出世的孩子也鬧不出這個動靜。

門一開,砰就撞上了。

“哎喲臥槽……你們幾個在這兒幹嘛?!”

幾個女生摔成個多米諾骨牌,幾個人慌不擇路居然跑到鬼琴房來了,結果門一開居然是熟人?!

趙玲瓏咽咽口水:“你……你倆也來鬼屋探險?”

“老子探個屁啊!”蔣垚第一次對女生爆粗口。

太莫名其妙了吧?!

一樣被嚇到的還有那個保安大叔。幾個人順著突然出現的光源齊齊回頭,看見保安大叔腿都還在抖,語氣可兇了:“哪個班的?!”

臥槽,來搞笑的吧?!

唐棠裝吉他的時候一不小心嗑到琴鍵,突然一聲duang。

一群人渾身一抖。

第二天等待幾個人的肯定是辦公室一杯熱茶。Windy面色不善坐在那兒,一群男男女女黑社會一樣圍著她站了一圈兒,看著不像來被訓話的,像是來逼供的。

被“逼供”的那個都不用逼,自己balabala挺能說的:“你們一個兩個,熄燈後無故夜游,還翻墻,在學校散布謠言,校級處分吃一個要記到檔案裏去的啊!學分很難攢的!到時候去職院,檔案上不能有嚴重處分的啊!”

幾個人已經在教務處講了半天了,這會兒也沒什麽好解釋的了,解釋來解釋去都是校級處分,壓不下來了。

幾個人被批|鬥得可慘了,回去的時候垂頭喪氣的。學校不興叫家長什麽的,通知到就行,出事兒了就處分。

那也麻煩,前兩天剛看見幾個高二高三那些吃了處分的,活動課被叫去拔草,美其名曰勞動改造。

徐燦燦受不了了,咆哮了半天:“我不要去當牛~~~~”

蔣垚頭疼死了,檢查要寫,練習不能練。話說散布謠言也算到自己頭上來了?!

抱著唐棠裝哭裝了半天,一看那幾個女生又用那種餓狼一樣的眼神看過來,這才算了。

程雪還走過來拍拍他倆的肩:“啊,多麽難忘的高中生涯啊!我還想跟她們一塊兒去探險都沒機會唉……”

“誒我覺得散布謠言這麽有青春氣息的名頭還是讓給您好。”

“不必不必,”程雪還沖蔣垚一抱拳,“賢弟不必如此客氣,既然你得到了,就好生受著吧。”

程雪溜了。

蔣垚嘖了一聲,轉頭問唐棠:“那你明天還來?”

“來,再不來就沒機會練了。”

第二天唐棠去的時候,蔣垚一邊擼貓一邊在電腦上寫檢查。懷裏的貓八百個不情願,他楞是還要抓著人家不放。

“不行,完全沒靈感,我需要吸貓。”蔣垚一把把唐棠撈過來,往他頭上摸了一把。唐棠忍著沒把他頭打爆。

“你玩我頭發我都忍了,別、摸、我、頭。”

蔣垚看見唐棠的惡魔微笑,把手收了回來。

唐棠也沒再打擾他寫東西,坐在旁邊打兩盤掃雷等。

“餵,醒醒,怎麽還睡著了?我就說掃雷不好玩嘛。”蔣垚喊他,唐棠這才睜開眼睛。唐棠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爬起來的時候還習慣性去摸摸嘴角。

“你睡覺還流口水啊?動作這麽熟練。”蔣垚給他扔了一小瓶可樂,讓他提神醒腦,“一會兒吃什麽?我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點外賣吧。”

唐棠把可樂擰開:“我睡覺不流口水;隨便什麽都行;阿姨去哪兒了?”

蔣垚真就隨便在外賣軟件上看了:“她帶茜茜姐去醫院看心理醫生了,我估計她夢想是退休後當社區婦女主任。”

唐棠在旁邊“嘿嘿嘿”笑。

他來了也好幾次了,從來沒認真打量過蔣垚家是什麽樣子的。蔣垚有兩個房間,他的臥室和書房,主要是書房也只有他一個人用。蔣垚意外得很能收拾,寢室裏都跟大家混一塊兒了,東西混著用混著拿,也看不出來,家裏就整齊多了。

蔣垚看很多書,一面墻都是書櫃,一直頂到房頂,什麽都有,從名著到漫畫,還有一些初中的時候喜歡看的玄幻網文。右下角偏僻的地方還有一些被翻爛了的初中教科書。唐棠回頭看一眼蔣垚,蔣垚也在盯著他看,沒說什麽別的,應該是默許他能拿。唐棠隨手抽一本科學書出來,裏面全是筆記。

蔣垚字還挺好看的,就是寫的很草也很好看,這還都是鋼筆字——唐棠都想得出來,他那麽好看的手,捏著一支看上去很牛逼的鋼筆寫字的樣子。

結果他頭一偏,看見旁邊架子上的筆筒裏,有一支掉了漆的粉紅色鋼筆……

“誒,我跟你講個笑話,我初中是學霸班的,雖然是個吊車尾。”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沒有處分沒有冒險的學生時代是不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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