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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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趙玲瓏這個時候來幹嘛，也不知道她行李箱都放了什麽東西重成這樣。蔣垚處於同學情誼，她又在打電話，就順手幫她拎了拎箱子。
“嗯嗯嗯，我知道啦哥……哎呀沒事兒的我都到學校了你不要過來了……好了就這樣，我掛了……你別嚎啊我耳朵疼！”
不知道在跟什麽人打電話。說是哥？但是為什麽要嚎啊？
走得近了蔣垚都聽得見聽筒裏突然爆發的哭喊。
嚇人。
“謝謝啊，這個箱子有點重，麻煩了。”
“沒事兒，同學嘛。”我靠你這個箱子何止是有點重，幸好是我，換個人有輪子都不一定拖得起來。
倆人一路走到校門口，蔣垚又看見那輛不知道算什麽紅的車，唐棠和他媽同時從車上下來，繞到車錢擁抱分別。
唐媽媽還在唐棠額頭上親了兩口，唐棠擡手擦擦口水。
車開走了，唐棠一回頭看見蔣垚和趙玲瓏，跟趙玲瓏互相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沒理蔣垚。
蔣垚也不管他，推著趙玲瓏的行李打卡進了學校。
“你說你要住校？”
“嗯，我家太遠了，住校還是方便一點。”趙玲瓏的回答聽著也沒什麽不妥。
蔣垚也沒什麽跟她說的了，幫她把行李放在女寢樓下，只能靠她自己往樓上搬了，女寢他進不去。倆人在樓下分道揚鑣。
蔣垚扛著自己的東西上了男寢，推開自己寢室的大門，錢敬君趙光孫其秦盛這幾個已經在那兒坐得跟大爺一樣開游戲了。唐棠在收拾行李，蔣垚擠擠過去，站在自己衣櫃前頭開行李箱。
“老三！吃！”錢敬君一包薯片塞他手裏，裏頭還剩兩片兒居然也能讓他裝回大款。蔣垚毫不客氣得吃了。
“老三你不看消息嘛？我們還喊你幫我們帶瘦肉丸，結果你都不理我。”趙光先成盒了，仰著靠在椅背上沖他抱怨。
唐棠幫他回答了：“他在幫趙玲瓏拎行李，沒空看。”
“誒喲餵！”錢敬君怪叫，“女神追不到還轉目標去追女神閨蜜了！強，強無敵！”
“麥麗素還塞不住你的嘴，你丫吞天巨口吧？”蔣垚掰開錢敬君的嘴往他嘴裏倒麥麗素，頗有要把錢敬君搞死的架勢，“她不是要住校嘛，搬堆鬼都扛不動的東西，我不幫她難不成還指望你們啊？”
幾個人在那兒“yooooooo”。
“啥時候去吃飯？我要去充飯卡”蔣垚沒什麽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坐那兒看他們打游戲，裝作不經意得打開唐棠放糖的抽屜，從裏頭拿了顆大白兔奶糖。
唐棠沒說話。
“等老五老六他倆來了吧。倆大學霸去書店買教輔了估計要晚點，你沒看群啊？”
“唐棠兒都說了我沒空看消息。”他又從抽屜裏順走兩包麥麗素，坐在唐棠床沿兒上嗑。
他坐床尾，唐棠坐床頭，抱著手機打掃雷。蔣垚莫名就想起個什麽“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夫你大爺的妻。
蔣垚突然想起來什麽事兒：“老七，你也報了籃球隊？”
“昂。”秦盛短促得回答了一聲，他正在跟人對槍，緊張得要死突然被cue。
蔣垚就等他打完，往嘴裏倒了兩顆麥麗素。
“奶思吃雞！”秦盛嗨了一小下，“咋了三哥？晚上不是要訓練嘛。”
“嗯，”蔣垚看向唐棠，“唐棠兒，我倆晚上籃球隊訓練，晚自習請假不去了，你幫我們跟檢查的老師請個假。”
“我沒空，衛生部新人要去開會。”
態度生硬，但是理由充足。
蔣垚碰了灰，感覺自己鼻子上真有灰一樣摸了摸：“老大，幫我們請個假唄？”
錢敬君給他一個“ok”的手勢。
試圖追求高中生涯第二春的兩個大學霸終於回來了，許浩川先推門進來，後頭跟這個拎了大包小包教輔的傅聞科：“哎呀抱歉抱歉來晚了，書店人太他媽多了！走走走吃飯去！”
幾個人終於合體了，又跟要出去約架一樣的陣仗奔赴戰場……呃是食堂。
這會兒離晚自習時間還早，人不多，蔣垚去充了錢買好飯，幾個人都已經坐下開始吃了。等會兒要運動的事兒，他沒吃太多，不然等會兒胃疼。
食堂人漸漸多的時候他們差不多也吃完了，要去教室晚自習的去教室，要訓練的去籃球場。在操場附近分了手。
籃球場已經有人在打球了，天黑了就看見籃球場上頭頂白色射燈，映得整個操場就那一片閃亮。
那幾個人還有隊服，應該是老生。
看見有人過來，一個標著“1號”的沖他倆吹了個口哨。
“新來的？”
蔣垚點點頭。
“行，第一個到的，不遲到，孺子可教。”
那人抱著球走過來，沖倆人伸了伸手：“我隊長，16報2的，”他把背後用英文拼出來的名字給倆人看，“方寸。”
“蔣垚，他秦盛。”
方寸後面幾個人也過來跟倆人打招呼，自我介紹，結果人一多蔣垚就記不住了，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人還沒來齊，先玩兩把還是旁邊看？”
蔣垚一個暑假還多沒碰球了，能打當然打。接了球拍兩下，看了看位置就朝著籃筐扔進去，進了。
方寸後面一個鍋蓋頭喊了聲“漂亮”。
“來玩會兒。”
一個人一動，其他人全動了。人不多，就打個半場。
蔣垚完全沒問題，試了幾下覺得方寸還行，其他人一般，問題最大是秦盛。
他媽的這人體育中考怎麽過的！老師真的沒有把他的籃球分數全給扣光嘛？！
“為什麽你運球要動整條胳膊啊！”
隊長沒火蔣垚先火了，實在看不下去了，氣人啊！
秦盛委屈死了，不會才要學啊。
蔣垚崩潰，白長這麽大個子。
今天本來就是來入社考核的，等人到齊了就開始，秦盛肯定待不下去。
方寸不請他走蔣垚都要大義滅親。
“三哥救救我吧！”秦盛還不想回去上晚自習，就坐那兒看蔣垚他們打球。蔣垚休息的時候秦盛還拉著他說話。
“這……”蔣垚裝成個什麽江湖郎中的樣子還捋捋並不存在的胡須，“這是絕癥，恕老朽也無能為力啊……”
秦盛要哭了。
方寸他們幾個跟蔣垚自來熟，也沒什麽架子的感覺，聊得挺開心。蔣垚發現這個方寸是個沒脾氣的，還挺好說話。
幾個人邊聊變玩就下了課，上晚自習的浩浩蕩蕩回來。蔣垚看著他們內心毫無波動——他自從發現臨時抱佛腳也能過默寫後他晚上就再也不背單詞了。
怠惰啊……
趙玲瓏居然從人群裏出來，看方向居然是直直朝著這兒來的，不知道是幹嘛。
她徘徊在場地外邊，秦盛過去問她幹嘛，她支支吾吾說找蔣垚。
“三哥！趙玲瓏找你！”
蔣垚過去了，隔著綠色的鐵絲網跟她打個照面。
“怎麽了？還專門過來一趟？”
“那個……下午的事兒……謝謝你。”她好歹敢擡頭看他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得又道了一次謝。
可惜蔣垚沒聽出來：“下午的時候你不是說過了嘛，再說了，都是同學，互相幫助一下又沒事兒，說什麽謝謝啊！”
“那個……我以後能來看你打球嘛？”
蔣垚個土直男真的屁都聽不出來，不知道他那一堆前女友都打哪兒來的，很爽快得答應了。
唐棠開會開晚了，等會兒收拾完還要去分配帶自己的學長寢室那邊練習，他腳步匆匆趕回去，老遠就看見趙玲瓏和蔣垚兩個，一個明一個暗，由鐵絲網分開，相互望著，很是浪漫暧昧。
看著哪裏覺得不爽，可能是可憐趙玲瓏喜歡個傻逼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早飯加了荷包蛋和鹹鴨蛋嘻嘻嘻嘻好吃√【來自12月13日】
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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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我知道啦哥……哎呀沒事兒的我都到學校了你不要過來了……好了就這樣，我掛了……你別嚎啊我耳朵疼！”
不知道在跟什麽人打電話。說是哥？但是為什麽要嚎啊？
走得近了蔣垚都聽得見聽筒裏突然爆發的哭喊。
嚇人。
“謝謝啊，這個箱子有點重，麻煩了。”
“沒事兒，同學嘛。”我靠你這個箱子何止是有點重，幸好是我，換個人有輪子都不一定拖得起來。
倆人一路走到校門口，蔣垚又看見那輛不知道算什麽紅的車，唐棠和他媽同時從車上下來，繞到車錢擁抱分別。
唐媽媽還在唐棠額頭上親了兩口，唐棠擡手擦擦口水。
車開走了，唐棠一回頭看見蔣垚和趙玲瓏，跟趙玲瓏互相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沒理蔣垚。
蔣垚也不管他，推著趙玲瓏的行李打卡進了學校。
“你說你要住校？”
“嗯，我家太遠了，住校還是方便一點。”趙玲瓏的回答聽著也沒什麽不妥。
蔣垚也沒什麽跟她說的了，幫她把行李放在女寢樓下，只能靠她自己往樓上搬了，女寢他進不去。倆人在樓下分道揚鑣。
蔣垚扛著自己的東西上了男寢，推開自己寢室的大門，錢敬君趙光孫其秦盛這幾個已經在那兒坐得跟大爺一樣開游戲了。唐棠在收拾行李，蔣垚擠擠過去，站在自己衣櫃前頭開行李箱。
“老三！吃！”錢敬君一包薯片塞他手裏，裏頭還剩兩片兒居然也能讓他裝回大款。蔣垚毫不客氣得吃了。
“老三你不看消息嘛？我們還喊你幫我們帶瘦肉丸，結果你都不理我。”趙光先成盒了，仰著靠在椅背上沖他抱怨。
唐棠幫他回答了：“他在幫趙玲瓏拎行李，沒空看。”
“誒喲餵！”錢敬君怪叫，“女神追不到還轉目標去追女神閨蜜了！強，強無敵！”
“麥麗素還塞不住你的嘴，你丫吞天巨口吧？”蔣垚掰開錢敬君的嘴往他嘴裏倒麥麗素，頗有要把錢敬君搞死的架勢，“她不是要住校嘛，搬堆鬼都扛不動的東西，我不幫她難不成還指望你們啊？”
幾個人在那兒“yooooooo”。
“啥時候去吃飯？我要去充飯卡”蔣垚沒什麽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坐那兒看他們打游戲，裝作不經意得打開唐棠放糖的抽屜，從裏頭拿了顆大白兔奶糖。
唐棠沒說話。
“等老五老六他倆來了吧。倆大學霸去書店買教輔了估計要晚點，你沒看群啊？”
“唐棠兒都說了我沒空看消息。”他又從抽屜裏順走兩包麥麗素，坐在唐棠床沿兒上嗑。
他坐床尾，唐棠坐床頭，抱著手機打掃雷。蔣垚莫名就想起個什麽“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夫你大爺的妻。
蔣垚突然想起來什麽事兒：“老七，你也報了籃球隊？”
“昂。”秦盛短促得回答了一聲，他正在跟人對槍，緊張得要死突然被cue。
蔣垚就等他打完，往嘴裏倒了兩顆麥麗素。
“奶思吃雞！”秦盛嗨了一小下，“咋了三哥？晚上不是要訓練嘛。”
“嗯，”蔣垚看向唐棠，“唐棠兒，我倆晚上籃球隊訓練，晚自習請假不去了，你幫我們跟檢查的老師請個假。”
“我沒空，衛生部新人要去開會。”
態度生硬，但是理由充足。
蔣垚碰了灰，感覺自己鼻子上真有灰一樣摸了摸：“老大，幫我們請個假唄？”
錢敬君給他一個“ok”的手勢。
試圖追求高中生涯第二春的兩個大學霸終於回來了，許浩川先推門進來，後頭跟這個拎了大包小包教輔的傅聞科：“哎呀抱歉抱歉來晚了，書店人太他媽多了！走走走吃飯去！”
幾個人終於合體了，又跟要出去約架一樣的陣仗奔赴戰場……呃是食堂。
這會兒離晚自習時間還早，人不多，蔣垚去充了錢買好飯，幾個人都已經坐下開始吃了。等會兒要運動的事兒，他沒吃太多，不然等會兒胃疼。
食堂人漸漸多的時候他們差不多也吃完了，要去教室晚自習的去教室，要訓練的去籃球場。在操場附近分了手。
籃球場已經有人在打球了，天黑了就看見籃球場上頭頂白色射燈，映得整個操場就那一片閃亮。
那幾個人還有隊服，應該是老生。
看見有人過來，一個標著“1號”的沖他倆吹了個口哨。
“新來的？”
蔣垚點點頭。
“行，第一個到的，不遲到，孺子可教。”
那人抱著球走過來，沖倆人伸了伸手：“我隊長，16報2的，”他把背後用英文拼出來的名字給倆人看，“方寸。”
“蔣垚，他秦盛。”
方寸後面幾個人也過來跟倆人打招呼，自我介紹，結果人一多蔣垚就記不住了，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人還沒來齊，先玩兩把還是旁邊看？”
蔣垚一個暑假還多沒碰球了，能打當然打。接了球拍兩下，看了看位置就朝著籃筐扔進去，進了。
方寸後面一個鍋蓋頭喊了聲“漂亮”。
“來玩會兒。”
一個人一動，其他人全動了。人不多，就打個半場。
蔣垚完全沒問題，試了幾下覺得方寸還行，其他人一般，問題最大是秦盛。
他媽的這人體育中考怎麽過的！老師真的沒有把他的籃球分數全給扣光嘛？！
“為什麽你運球要動整條胳膊啊！”
隊長沒火蔣垚先火了，實在看不下去了，氣人啊！
秦盛委屈死了，不會才要學啊。
蔣垚崩潰，白長這麽大個子。
今天本來就是來入社考核的，等人到齊了就開始，秦盛肯定待不下去。
方寸不請他走蔣垚都要大義滅親。
“三哥救救我吧！”秦盛還不想回去上晚自習，就坐那兒看蔣垚他們打球。蔣垚休息的時候秦盛還拉著他說話。
“這……”蔣垚裝成個什麽江湖郎中的樣子還捋捋並不存在的胡須，“這是絕癥，恕老朽也無能為力啊……”
秦盛要哭了。
方寸他們幾個跟蔣垚自來熟，也沒什麽架子的感覺，聊得挺開心。蔣垚發現這個方寸是個沒脾氣的，還挺好說話。
幾個人邊聊變玩就下了課，上晚自習的浩浩蕩蕩回來。蔣垚看著他們內心毫無波動——他自從發現臨時抱佛腳也能過默寫後他晚上就再也不背單詞了。
怠惰啊……
趙玲瓏居然從人群裏出來，看方向居然是直直朝著這兒來的，不知道是幹嘛。
她徘徊在場地外邊，秦盛過去問她幹嘛，她支支吾吾說找蔣垚。
“三哥！趙玲瓏找你！”
蔣垚過去了，隔著綠色的鐵絲網跟她打個照面。
“怎麽了？還專門過來一趟？”
“那個……下午的事兒……謝謝你。”她好歹敢擡頭看他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得又道了一次謝。
可惜蔣垚沒聽出來：“下午的時候你不是說過了嘛，再說了，都是同學，互相幫助一下又沒事兒，說什麽謝謝啊！”
“那個……我以後能來看你打球嘛？”
蔣垚個土直男真的屁都聽不出來，不知道他那一堆前女友都打哪兒來的，很爽快得答應了。
唐棠開會開晚了，等會兒收拾完還要去分配帶自己的學長寢室那邊練習，他腳步匆匆趕回去，老遠就看見趙玲瓏和蔣垚兩個，一個明一個暗，由鐵絲網分開，相互望著，很是浪漫暧昧。
看著哪裏覺得不爽，可能是可憐趙玲瓏喜歡個傻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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