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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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就跟個二傻子似的在那個缺口那兒晃悠。
圍墻上說是有個缺口，其實完全不明顯。鐵欄桿式的圍墻，每一格下頭有個花盆，偏偏就有個花盆口裏的草枯完了，全是樹枝和爛泥，裏頭剛還跳出只貓來。
原來是個貓洞……
學校禁止外賣，所有外賣都從這個腦洞走。蔣垚看半天，要是什麽東西遞進來的時候碰到了裏面的泥，他能幹脆不要了。
實在太臟了。
外頭並不茂盛的綠化帶樹叢之外晃了個人影，一個藍色外套做賊一樣湊過來。蔣垚東張西望一樣確定沒人，給唐棠打了個“ok”的手勢就湊過去了。唐棠一臉冷漠得在那兒準備接應。
“‘二傻子’是你不？”
你他媽才二傻子，你全家都二傻子！
蔣垚很不想認，但是看這個外賣小哥手上那麽大兩包奶茶，他也不能不要了。
“是我是我就是我，快點。”
媽的好蠢。
藍色外套把袋子往那個花盆裏塞，蔣垚一臉驚恐得接過來，生怕塑料袋子上蹭上裏面什麽黑黑的不明物體。外套兒還想拉著他再說什麽“祝您生活愉快”這樣的話，蔣垚抓著唐棠塞給他一包就跑。
藍外套：……
夏□□服少，點這麽多東西也不好藏，倆人擔驚受怕得往食堂摸過去，一兩百米的路被他倆走得跟演諜戰片入侵敵陣一樣，一聽到點風吹草動就蹲墻角。蔣垚伸個腦袋出去看看那邊有沒有人……
“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唐棠一巴掌推他後腦勺兒上，差點給他退撲出去，“要走趕緊走，演戲啊？生怕別人看不見一樣的。”
讓他那群迷妹看見這人一臉弱智的戲精樣兒，男神形象要不保。
蔣垚還揉揉後腦勺站起來，笑得傻呼呼得：“走，那幾個鬼子正在換崗，沒人看得見我們，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潛入！”
唐棠白眼要翻上天了。
安全把任務目標互送到了食堂，老遠就看見幾個人在那兒跟向日葵一樣盯著倆人揮手。擠進桌椅和人群坐到那邊，錢敬君問倆人：“沒被看見吧？”
唐棠接茬兒：“這人生怕別人看不見一樣的。”
“啊？”
趙光和孫其倆人一人拆一包，孫其還在講：“你倆沒說喝什麽，我就照著基礎款給你倆點了，將就喝吧。”
蔣垚和唐棠面前被放了杯三分糖的基礎款奶茶。
蔣垚忽然就看見唐棠那副有點勉為其難的表情，伸手把他那杯拿過來了：“不不不，不將就，電話菜單有嗎？給咱唐棠兒重新點個。”
“你自己拿手機點。”
“行吧。”蔣垚掏手機點開外賣軟件，“棠兒，喝啥？三哥請你。”
唐棠是屬於那種很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這會兒也不跟蔣垚杠了：“你先把全糖給我加上。”
蔣垚翻了半天，挑了個聽名字就甜死人的，選了全糖。
“加混珠。”
好，加混珠。
“我要冰的！”
好，冰……
“等下，冰的不行，給你常溫的。”
唐棠撇了撇嘴。
“……誒喲還沒到起送價，再給你加一份鮮芋圓……”
旁邊一群人看楞了，這倆人不是關系不好嘛？怎麽個情況這是？？？
最後的情況就是倆人冒著被抓的風險又去拿了次外賣，整桌人就唐棠一個人一口芋圓一口奶茶，還多給他塞了個新款的小蛋糕。
這劇本走向有點離奇。
旁邊老七秦盛一臉壞笑湊過來：“你一個多月過去了，也沒找到對象，不應該啊！總不能是把我們小八給收入囊中了吧？”
幾個人哄堂大笑。
蔣垚還故作嬌羞：“屁，我女神程雪，可遠觀不可褻玩，我當然要認認真真追。我們唐棠兒嘛……”蔣垚擡手摸了摸唐棠的頭，“多可愛一個啊！寵著！”
唐棠只顧著自己吃蛋糕——他幾乎要炸毛，只能靠吃甜食來壓抑內心的憤怒。
摸我頭的都是傻逼。
圍笑。
蔣垚就在自己不停踩唐棠雷還全然不知情的情況下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一般在他踩雷前他就已經準備好讓唐棠無法沖自己發火的東西了。
唐棠憋得有點難受，決定找個時間一定要打這個人一頓。
又是嶄新的一天！
在寢室老大方圓十個寢室都能聽見的的DJ舞曲的摧殘下，幾個人十分熟練得抽出自己腦袋底下的枕頭甩過去。
錢敬君今天也無傷躲避了。
Perfect！
他爬下上鋪的動作也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整個床嘎吱嘎吱搖得快被*斷了一樣。蔣垚大清早起來就開黃腔：“老大你沒女朋友你也不要日床啊，你讓樓下的小六怎麽想！”
小六許浩川：……突然cue我幹嘛？
錢敬君去門上的日歷上撕了一頁，很認真得盯著看了兩頁，把代表昨天的那張薄薄的紙卷了又卷：“今日宜……祭祀不祭的，理發沐浴納財……”
“你是不是覺得晚上洗澡能撿到錢啊？”蔣垚爬下床認領了自己掉在地上的枕頭，拍了拍灰甩回床上去，再探手在自己下鋪拍了拍蓬頭垢面正在散發起床氣的唐棠的臉。
“醒醒，今天輪到我倆打掃寢室，三分鐘內起來哥給你糖吃……老四老七別鬧了動作快點！”
蔣垚過去抽了錢敬君手上捏著的老黃歷的紙扔進垃圾袋裏：“等會兒你又忘了扔害我們扣分。”
他們618寢天天上黑榜，扣分理由也很鬼畜，什麽窗簾只綁了一邊啊，鏡子上水漬沒擦幹啊，還有垃圾沒扔進垃圾袋帶走啊……這個垃圾一般都是每天早上錢敬君撕下來忘了扔的老黃歷。
六點四十全班住宿生要樓下集合早跑，幾個人貪睡貪到六點二十的鬧鐘，收拾起來跟打仗一樣。
趙光最先崩潰了：“媽的憑什麽女寢就能四個人一間我們男的要八個！”
“唉算了她們人多。”沒人理他他就自問自答，傅聞科過去踹他屁股一腳催他廢話那麽多趕緊刷牙。
聽說女寢人少也六點起，聽說她們每天要往臉上拍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水，還要卷頭發。
唐棠在三分鐘內並沒有起來，第五分鐘才瞇瞪著眼，從床上伸了條腿出來穿鞋，還被絆了一腳，某不知名的蔣雷鋒過來付了他一把，還順勢往他嘴裏塞了顆糖：“吃完刷牙去。”
蔣垚動作快，別人還在疊被子的時候他已經在掃地了。幾個無關緊要的洗漱換好衣服蔣垚就把他們趕出去了，抓了今天要做值日的留下來擦擦洗洗，緊趕慢趕趕著38分能下樓了，突然想起來垃圾袋沒帶下去，還折回去拿，整個寢室樓基本已經空了。
管理17設計班早跑的那個女體委一臉冷漠得看了一眼手表：“你們遲到了2分鐘，比別的班再跑慢點我們就沒飯吃了。”
蔣垚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更不好意思說出來承認，打馬虎眼兒一樣擺擺手：“快跑吧快跑吧。”
幾個人浩浩蕩蕩去打了卡開始跑圈兒，兩圈，起點處有人記人數所以沒法偷懶，跑完還要再去打卡。幾個人跑完兩圈，也就八百米，跑得跟剛結束一場馬拉松一樣要死不活，結果一要去食堂就激動了。
蔣垚沒跟著他們走，幾個突然分開的時候還楞了楞，問他去哪兒。
“我直接去教室，程雪幫我帶。”這人說的時候還一臉小驕傲。
幾個人一齊“yoooooooo～”，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
蔣垚轉身就溜了，唐棠往他那兒深深得望了一眼，這才追著室友幾個人過去。
女神是個很……easy-going的人，蔣垚跟她表達過了自己的想法，她很禮貌得拒絕了，說是不想這麽草率得談戀愛，所有人也都知道這事兒，偶爾拿他倆起哄，程雪也從來沒惱過，該一塊兒玩還是一塊兒玩，該認的小弟還是得認。
程雪住的地方離學校那麽遠也不住校，每天趕著最早班的地鐵，來得也挺早，七點剛過就能到，再去買個早飯偷偷帶進教室吃。蔣垚進教室的時候程雪正很沒形象得在那兒呼嚕一碗瘦肉丸，手機靠在書堆上立著，不知道在放什麽視頻，笑得肩膀都在抖。
“早上好同桌！”程雪頭都沒擡，臉都快埋進瘦肉丸的塑料碗裏了，騰了只手出來跟蔣垚打招呼。
“早上好女神。”蔣垚拉開凳子掛書包，桌面兒上放了一碗一模一樣的瘦肉丸，然後倆人以同樣的姿勢湊在一塊兒看程雪手機上的沙雕吃雞視頻，一邊呼嚕瘦肉丸。
倆人笑得跟雞一樣。
咕咕咕咕的。
唐棠幾個人進來的時候表示震驚了都。
蔣垚居然還察覺到有人進來，很認真得跟他們打了個招呼，還幫唐棠把椅子拉開了。
唐棠過來的時候還勉為其難得跟他說了句“謝謝”，結果這個人又轉過去看沙雕視頻了！
哇真的是，浪費感情！
“後面幾個教室吃早飯的味兒太大啦，去開個窗，等會兒Windy來了要說我們了！”前排有人控訴幾個在教室吃早飯的。學校規定教學區內不能吃東西，幾個人冒死把教室變成美食節，
程雪正要去開窗，頭一擡看見白板上的字，明明昨天放學還沒有。
她開窗回來問蔣垚：“那是什麽？”
唐棠：“昨天晚上社團來招新，賣安利的。”
蔣垚終於把那塊兒燙嘴的瘦肉丸吞下去了：“對，今天中午十二點多，在籃球場，社團招新。”
蔣垚夾在倆人之間：“你倆報什麽？”
程雪看著有點興奮：“電競社有沒有！”
蔣垚&唐棠：……
蔣垚要去校籃是定了的，昨天晚上來招新宣傳的時候他就已經加了社長的號，已經談妥了，今天就再去看看還有沒有能加的。
他拿胳膊肘戳戳旁邊默默打掃雷的唐棠：“你呢？”
“不知道。”唐棠還沈浸在掃雷裏，結果一搭話就按錯死了，一臉怨念得看著蔣垚，後者絲毫沒有自覺。
唐棠放下手機：“我去學生會，估計沒時間管社團的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程雪的人生只有閨蜜的終身大事了吧……
但是我都給所有人湊好cp了我也沒給趙玲瓏湊吧……
哎呀……
恨嫁族嫁不出去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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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個貓洞……
學校禁止外賣，所有外賣都從這個腦洞走。蔣垚看半天，要是什麽東西遞進來的時候碰到了裏面的泥，他能幹脆不要了。
實在太臟了。
外頭並不茂盛的綠化帶樹叢之外晃了個人影，一個藍色外套做賊一樣湊過來。蔣垚東張西望一樣確定沒人，給唐棠打了個“ok”的手勢就湊過去了。唐棠一臉冷漠得在那兒準備接應。
“‘二傻子’是你不？”
你他媽才二傻子，你全家都二傻子！
蔣垚很不想認，但是看這個外賣小哥手上那麽大兩包奶茶，他也不能不要了。
“是我是我就是我，快點。”
媽的好蠢。
藍色外套把袋子往那個花盆裏塞，蔣垚一臉驚恐得接過來，生怕塑料袋子上蹭上裏面什麽黑黑的不明物體。外套兒還想拉著他再說什麽“祝您生活愉快”這樣的話，蔣垚抓著唐棠塞給他一包就跑。
藍外套：……
夏□□服少，點這麽多東西也不好藏，倆人擔驚受怕得往食堂摸過去，一兩百米的路被他倆走得跟演諜戰片入侵敵陣一樣，一聽到點風吹草動就蹲墻角。蔣垚伸個腦袋出去看看那邊有沒有人……
“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唐棠一巴掌推他後腦勺兒上，差點給他退撲出去，“要走趕緊走，演戲啊？生怕別人看不見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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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白眼要翻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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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接茬兒：“這人生怕別人看不見一樣的。”
“啊？”
趙光和孫其倆人一人拆一包，孫其還在講：“你倆沒說喝什麽，我就照著基礎款給你倆點了，將就喝吧。”
蔣垚和唐棠面前被放了杯三分糖的基礎款奶茶。
蔣垚忽然就看見唐棠那副有點勉為其難的表情，伸手把他那杯拿過來了：“不不不，不將就，電話菜單有嗎？給咱唐棠兒重新點個。”
“你自己拿手機點。”
“行吧。”蔣垚掏手機點開外賣軟件，“棠兒，喝啥？三哥請你。”
唐棠是屬於那種很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這會兒也不跟蔣垚杠了：“你先把全糖給我加上。”
蔣垚翻了半天，挑了個聽名字就甜死人的，選了全糖。
“加混珠。”
好，加混珠。
“我要冰的！”
好，冰……
“等下，冰的不行，給你常溫的。”
唐棠撇了撇嘴。
“……誒喲還沒到起送價，再給你加一份鮮芋圓……”
旁邊一群人看楞了，這倆人不是關系不好嘛？怎麽個情況這是？？？
最後的情況就是倆人冒著被抓的風險又去拿了次外賣，整桌人就唐棠一個人一口芋圓一口奶茶，還多給他塞了個新款的小蛋糕。
這劇本走向有點離奇。
旁邊老七秦盛一臉壞笑湊過來：“你一個多月過去了，也沒找到對象，不應該啊！總不能是把我們小八給收入囊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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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垚還故作嬌羞：“屁，我女神程雪，可遠觀不可褻玩，我當然要認認真真追。我們唐棠兒嘛……”蔣垚擡手摸了摸唐棠的頭，“多可愛一個啊！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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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我頭的都是傻逼。
圍笑。
蔣垚就在自己不停踩唐棠雷還全然不知情的情況下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一般在他踩雷前他就已經準備好讓唐棠無法沖自己發火的東西了。
唐棠憋得有點難受，決定找個時間一定要打這個人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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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寢室老大方圓十個寢室都能聽見的的DJ舞曲的摧殘下，幾個人十分熟練得抽出自己腦袋底下的枕頭甩過去。
錢敬君今天也無傷躲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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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下上鋪的動作也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整個床嘎吱嘎吱搖得快被*斷了一樣。蔣垚大清早起來就開黃腔：“老大你沒女朋友你也不要日床啊，你讓樓下的小六怎麽想！”
小六許浩川：……突然cue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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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垚過去抽了錢敬君手上捏著的老黃歷的紙扔進垃圾袋裏：“等會兒你又忘了扔害我們扣分。”
他們618寢天天上黑榜，扣分理由也很鬼畜，什麽窗簾只綁了一邊啊，鏡子上水漬沒擦幹啊，還有垃圾沒扔進垃圾袋帶走啊……這個垃圾一般都是每天早上錢敬君撕下來忘了扔的老黃歷。
六點四十全班住宿生要樓下集合早跑，幾個人貪睡貪到六點二十的鬧鐘，收拾起來跟打仗一樣。
趙光最先崩潰了：“媽的憑什麽女寢就能四個人一間我們男的要八個！”
“唉算了她們人多。”沒人理他他就自問自答，傅聞科過去踹他屁股一腳催他廢話那麽多趕緊刷牙。
聽說女寢人少也六點起，聽說她們每天要往臉上拍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水，還要卷頭發。
唐棠在三分鐘內並沒有起來，第五分鐘才瞇瞪著眼，從床上伸了條腿出來穿鞋，還被絆了一腳，某不知名的蔣雷鋒過來付了他一把，還順勢往他嘴裏塞了顆糖：“吃完刷牙去。”
蔣垚動作快，別人還在疊被子的時候他已經在掃地了。幾個無關緊要的洗漱換好衣服蔣垚就把他們趕出去了，抓了今天要做值日的留下來擦擦洗洗，緊趕慢趕趕著38分能下樓了，突然想起來垃圾袋沒帶下去，還折回去拿，整個寢室樓基本已經空了。
管理17設計班早跑的那個女體委一臉冷漠得看了一眼手表：“你們遲到了2分鐘，比別的班再跑慢點我們就沒飯吃了。”
蔣垚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更不好意思說出來承認，打馬虎眼兒一樣擺擺手：“快跑吧快跑吧。”
幾個人浩浩蕩蕩去打了卡開始跑圈兒，兩圈，起點處有人記人數所以沒法偷懶，跑完還要再去打卡。幾個人跑完兩圈，也就八百米，跑得跟剛結束一場馬拉松一樣要死不活，結果一要去食堂就激動了。
蔣垚沒跟著他們走，幾個突然分開的時候還楞了楞，問他去哪兒。
“我直接去教室，程雪幫我帶。”這人說的時候還一臉小驕傲。
幾個人一齊“yoooooooo～”，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
蔣垚轉身就溜了，唐棠往他那兒深深得望了一眼，這才追著室友幾個人過去。
女神是個很……easy-going的人，蔣垚跟她表達過了自己的想法，她很禮貌得拒絕了，說是不想這麽草率得談戀愛，所有人也都知道這事兒，偶爾拿他倆起哄，程雪也從來沒惱過，該一塊兒玩還是一塊兒玩，該認的小弟還是得認。
程雪住的地方離學校那麽遠也不住校，每天趕著最早班的地鐵，來得也挺早，七點剛過就能到，再去買個早飯偷偷帶進教室吃。蔣垚進教室的時候程雪正很沒形象得在那兒呼嚕一碗瘦肉丸，手機靠在書堆上立著，不知道在放什麽視頻，笑得肩膀都在抖。
“早上好同桌！”程雪頭都沒擡，臉都快埋進瘦肉丸的塑料碗裏了，騰了只手出來跟蔣垚打招呼。
“早上好女神。”蔣垚拉開凳子掛書包，桌面兒上放了一碗一模一樣的瘦肉丸，然後倆人以同樣的姿勢湊在一塊兒看程雪手機上的沙雕吃雞視頻，一邊呼嚕瘦肉丸。
倆人笑得跟雞一樣。
咕咕咕咕的。
唐棠幾個人進來的時候表示震驚了都。
蔣垚居然還察覺到有人進來，很認真得跟他們打了個招呼，還幫唐棠把椅子拉開了。
唐棠過來的時候還勉為其難得跟他說了句“謝謝”，結果這個人又轉過去看沙雕視頻了！
哇真的是，浪費感情！
“後面幾個教室吃早飯的味兒太大啦，去開個窗，等會兒Windy來了要說我們了！”前排有人控訴幾個在教室吃早飯的。學校規定教學區內不能吃東西，幾個人冒死把教室變成美食節，
程雪正要去開窗，頭一擡看見白板上的字，明明昨天放學還沒有。
她開窗回來問蔣垚：“那是什麽？”
唐棠：“昨天晚上社團來招新，賣安利的。”
蔣垚終於把那塊兒燙嘴的瘦肉丸吞下去了：“對，今天中午十二點多，在籃球場，社團招新。”
蔣垚夾在倆人之間：“你倆報什麽？”
程雪看著有點興奮：“電競社有沒有！”
蔣垚&唐棠：……
蔣垚要去校籃是定了的，昨天晚上來招新宣傳的時候他就已經加了社長的號，已經談妥了，今天就再去看看還有沒有能加的。
他拿胳膊肘戳戳旁邊默默打掃雷的唐棠：“你呢？”
“不知道。”唐棠還沈浸在掃雷裏，結果一搭話就按錯死了，一臉怨念得看著蔣垚，後者絲毫沒有自覺。
唐棠放下手機：“我去學生會，估計沒時間管社團的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程雪的人生只有閨蜜的終身大事了吧……
但是我都給所有人湊好cp了我也沒給趙玲瓏湊吧……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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