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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曼寧

作者:喬木三生

文案

舒曼對於謝寧最深刻的印象,是謝寧的一雙手。

她最喜歡的也是這麽一雙漂亮的手,對於一個沒有戀手癖的人來說,這麽迷戀一雙手實在有點兒不好。

可是......

她控制不住怎麽辦?

小木是烏龜黨,更文純屬興趣,我隨便更,妞兒們隨便看,每兩天一更新,絕對不撲。

內容標簽: 豪門世家 業界精英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謝寧,舒曼 ┃ 配角:蕭佑,許夢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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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手

舒曼見到謝寧的第一面,最先註意到的,是謝寧的一雙手。

這雙手白皙修長,指節小巧,指甲圓潤,就連掌心的紋路,都精致的優雅高貴。

這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

當然,端著咖啡杯看起來也同樣的賞心悅目。舒曼從小到大還沒有這麽註意過一個人的一雙手。

“謝先生,您似乎並不懂的繪畫。”舒曼很是肯定的問了一句,並且抿了一口咖啡。

謝寧微微的一笑:“舒小姐的眼睛很厲害,聽說您在繪畫方面很有天賦。”

“您謬讚了,我真正的專業是服裝設計,對於繪畫卻並沒有怎麽精通。”舒曼矜持的一笑,雙手交叉放在了桌子上。

謝寧用銀匙攪了攪咖啡,端起來喝了一口,輕聲開口:“年紀輕輕就能成為傾城首席設計師,您說對於繪畫並不精通,恐怕是過謙了。”

謝寧身上有一種冰涼又疏離的氣質,但是又安靜寧和,足以令人放心信賴的安全感,舒曼將自己的註意力從那雙過於漂亮的手上抽離,仔細的打量這個男人。

嗯,身高189,寬肩窄腰,手臂修長,尤其是扣著襯衫的脖子,修長好看,隱隱有淡青的脈絡沿著脖子過去,襯衫頗為嚴謹的扣到最頂上,禁欲又幹凈。

“那麽,您到底是為什麽找我呢?”舒曼並不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對於服裝有什麽興趣,從那雙手上就可以看出來了,養尊處優的手,又是這麽淡漠的性情,顯然他並不缺少為他準備各種衣服的人。

“夏先生是傾城的老主顧,只要謝先生有什麽需要,我一定不敢推辭。”大概覺得自己說的話太沒有可信度,舒曼又加了一句。

“我想承言已經對您說過了,我想舉辦一個畫展,價格方面沒有問題,只是其中的操辦需要舒小姐幫忙,當然,酬金也沒有問題。”

謝寧似乎並不從事經濟類的工作,因為他說話顯然並不是特別圓滑,還帶著骨子裏的矜持和尊貴。

舒曼有些好奇了:“您並不懂繪畫,那麽是為誰呢?”

謝寧沈默了下來,他再次攪了攪杯子裏的咖啡,輕聲問道:“一定要知道是誰嗎?”

“當然,”舒曼微笑著回答:“沒有見過那位作畫者,畫展又該如何籌備呢?”

夏承言雖然是他們傾城的大主顧,對方介紹的朋友也不能輕易得罪,但是籌備畫展這種重大的事情,沒見過作畫者就準備,未免太過草率。

謝寧點點頭:“那麽,能冒昧請您到寒舍一敘嗎,他暫時不便出門。”

舒曼遲疑了一下,畢竟第一次見面就約女人去家裏,這個男人未免有些太過輕浮,但是對方身上那種莫名其妙的令人信賴的氣質,到底打消了舒曼的猶豫。

“當然,如果謝先生方便的話。”

謝寧唇角略微勾起一抹笑容,隨後輕聲道:“那邊在這周周末吧,那天時間比較充裕,您可以同他好好聊一聊。”

舒曼也微微一笑:“當然,我很有興趣。”

謝寧站起身來,向她伸出手來:“非常抱歉,打擾您這麽久,周末再見。”

舒曼也站起身來,握住謝寧伸出來的手:“周末見。”

交握的雙手一觸即分,對方很有分寸的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指尖,雙手接觸的那一瞬間,微涼的觸感,在夏天十分舒服,舒曼卻稍微皺了皺眉。

她年紀輕輕就成為傾城的首席設計師,平日工作的忙碌可見一斑,但是她相當註意養生,身體相當健康,自然能感覺的出來,在三伏天裏,手上這種溫度,並不算一種健康的狀態。

不過,第一次見面就關心別人的身體,未免顯得太不矜持,舒曼並不多言,禮貌同謝寧告別。

回到工作室的時候,小郁迎了上來:“舒姐,夏先生來了,正在您辦公室等您。”

舒曼點點頭,轉身推開辦公室的門:“夏先生,真是難得,您竟然有時間光顧我這間小工作室。”

傾城服裝是華國頂尖的服裝品牌,在國際也是躋身一流的服裝品牌,傾城公司分為好幾個部分,有面對大眾的各種潮流新款,同時名下也有好幾間工作室,專門負責為客戶私人訂制,有專門的設計師為各種客戶專門設計服裝。

舒曼負責的就是傾城墨澤工作室,這個工作室專門為客戶訂制男裝,應付的客戶都是類似夏承言這樣的尊貴客人。

但凡墨澤工作室的客戶,都有一個特點,既富且貴,豪門世家。

夏承言家中世代為官,他如今年紀輕輕便官至寧市市長,政績突出,為人灑脫,八面玲瓏也不為過,便是對著她這麽一個小小的服裝設計師亦是十分的平易近人。

“舒小姐,這兩天可好,我可是聽說你去見阿寧了。”夏承言站起身來同舒曼輕輕握了握手,言語裏到底多了幾分急切。

“夏先生未免太過緊張,我又不是妖怪,不會吃了你的謝先生,你竟然這般緊張嗎?”舒曼開了個小小的玩笑,惹得夏承言也笑了起來。

“謝家同我夏家乃是世交,阿寧同我是過命的交情,他如今回國,總是多些擔心的。”夏承言也不著惱,和緩溫柔的解釋。

舒曼忍不住笑,心中奇道,這夏承言這般年紀穩坐寧市市長位置,其家世及背後勢力可見一斑,個人也是才華橫溢,竟然對謝寧這般馴服,可見謝寧身份奇特。

“夏先生不必緊張,謝先生只是請我為一個人舉辦畫展。”看夏承言同謝寧的關系,舒曼也不怕向他露底,因此倒也十分坦然。

舒曼是極為通透的人,夏承言聽得這話卻忍不住皺眉,對謝寧更生出幾分擔心。

舒曼看他這副模樣倒是奇了:“怎麽,看夏先生的樣子,您是認識這位名畫家了?”

夏承言忍不住一聲冷笑:“就那位少爺,也真虧得阿寧脾性溫和。”

舒曼一楞,更是驚異,謝寧這樣的豪門貴族,竟然還能用脾性溫和來形容。

沒有過多評價,舒曼只是笑著轉移了話題:“您在我這兒定制的禮服設計圖初稿已經喲了,不若您再看看,有什麽意見提前說,我再為您修改。”

夏承言倒是擺擺手,笑瞇瞇的開口:“舒小姐的手藝我是知道的,你的服裝我很放心,不用看了。”

舒曼也不強求,再同夏承言多說了幾句,客氣的將人送出門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舒曼只忙著修改整理夏承言的禮服了,這個時間段,工作室裏又接了新的單子,是宋家的大公子宋瑾。

宋家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家族,據說同軍部的人還是親家,不論軍部還是政界,或者是外交上面,都有見不得人的交易和明面上不好解決的事情,找的都是宋家暗地裏解決的。

這位宋瑾公子就是宋家當家人宋老爺子的嫡親孫子,看著年輕俊美,卻真真是個狠角色,整日裏笑意盈盈的調戲美人,沒個正行,卻當真比夏承言還令人緊張。

舒曼同這樣的貴人們打交道都是習慣了,就算面對宋瑾的調戲,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記錄下對方的要求,親自將人送走了。

舒曼生於普通家庭,父母沒權沒勢,她年紀輕輕坐上傾城墨澤工作室的首席設計師,靠的只有才華,她高中就開始自學服裝設計的課程,大一就進來工作室實習,大二開始在工作室裏接單子,大三參加的世界服裝設計大賽拔得頭籌,生生壓過了國外一幹老資歷大師,大四坐穩了這墨澤工作室首席設計師的位置,不論心性還是能力,都是突出的,待人接物方面自然也算是玲瓏嚴謹。

這些真正的貴人,骨子裏都帶了世家豪門的矜持和尊貴,向來看不上那些暴發戶一言不合就扔錢的行為,正是因為生於富貴之家,更是明白金迷紙醉下面的那些你來我往,對著舒曼這樣的普通人,也是客氣謹慎的。

忙忙碌碌,轉眼就到了周日,舒曼起了個大早,樓下小區跑了一圈,回來吃了早餐,洗個澡換了身幹凈的衣服,按照謝寧給的地址,打車過去。

這個小區距離市中心有點兒遠,環境清幽,位置也好,邊上就是H大,做兩班地鐵就是市醫院,安保設施相當完善,若是外人想要進去,起碼得過三道關卡。

謝寧的公寓是一幢覆式公寓,樓上樓下兩層,客廳邊上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讓陽光灑滿整個客廳。

坐在客廳的時候,舒曼還是有些懵的,因為這真的不像謝寧這種人會有的風格。

就像夏承言,宋瑾,他們這些人,在郊區一套小別墅,方圓十幾米不見別人,在市區,大多狡兔三窟,房間一個又一個,不拘什麽樣的,定然都是裝修樣板房一樣,幹凈整潔的毫無人氣。

謝寧的這套公寓也是幹凈,但是卻帶著些溫柔生氣。

☆、蕭佑

謝寧的這套公寓也是幹凈,但是卻帶著些溫柔生氣。

住在這個小區的,大多都是一些年輕科研人員,他們掌握著國家的科研機密,腦子裏隨便一個方程式,說不定就是核武器的啟動式。

所以這裏的安保格外嚴密,同樣也決定了這裏的房子不僅是貴,沒有人脈和身份,再多錢也住不進來。

這幢公寓裝修的也分外有品位,桌椅壁紙都布置的非常優雅,帶著單身男人才有的嚴謹矜持,但細節處卻溫柔細致,看的人非常舒服。

比如電視櫃邊上擺著的兩盆不大不小的仙人球,落地窗邊上白色的藤椅,客廳茶幾上一套頗有趣味的茶具,就連玄關處放置的鞋櫃衣架都帶著些細膩的藝術氣息,更不用說墻上掛的那麽幾幅頗有意趣又恰到好處的畫作了。

公寓地上鋪設了白色的短毛絨毯,沙發桌椅的邊邊角角都包著軟和的防撞條,易碎鋒利的物品都妥善安全的放置著,就算是調皮愛鬧的小孩子,在這裏一天無人看著也不會出問題。

謝寧穿了淺灰色的居家服,帶著一個金絲方框眼睛,那雙過於清冷的眼睛被鏡片遮掩,修飾了過於漂亮的鳳眼,竟然生出幾分學術軟和的味道。

換了一次性拖鞋,舒曼沈默的跟著謝寧去了畫室,這裏比起外面的房子就顯得雜亂無序很多,感覺竟然完全不像一個人布置的。

事實上,也確實不是。

“這是蕭佑的畫室,他還在房間,麻煩你等一下,我去叫他起來。”謝寧說完,便將舒曼丟在畫室裏,轉身離去。

舒曼走到畫室裏,靠落地窗的地方擺放了一個畫架,邊上零星的扔著調色板,還有畫筆,另一邊的桌子上扔了一摞的畫作,舒曼走過去細細的翻看起來。

很快,門外有輪椅滾動的聲音傳來,畫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少年坐在輪椅上望了過來,舒曼微微的一楞,覺得有些驚異。

看到舒曼的一瞬間,少年眼睛裏飛快的閃現幾分敵意和戒備,隨後謝寧就走了進來,他的手裏端了兩杯果汁,將其中一杯遞給舒曼,微微歉意微笑:“不知道您喜歡什麽,只準備了果汁,試試看能喝的慣嗎?”

舒曼接過杯子道謝:“我不挑的,謝謝。”

謝寧將另一杯果汁遞給蕭佑,話卻是對著舒曼說的:“那麽,你們慢慢聊,不打擾了。”

真奇怪,這明明是他的家,她和蕭佑之間的話題有什麽是他不能聽的嗎?

謝寧轉身離開順便將畫室的門帶上,腳步聲消失在了門外。一直沈默的蕭佑擡起頭來,定定的看著舒曼:“你是誰?”

舒曼抱著果汁,打量蕭佑,隨後微笑著自我介紹:“你好,我是舒曼,聽謝先生說,你想要舉辦一個畫展?”

蕭佑臉上浮現了極度覆雜的情緒:“你想要給我投資?”

舒曼微笑:“我可沒有那麽多錢,我只是謝先生找來幫你搭線的中間人而已,不過想要我幫忙的話,至少你要讓我看看你的作品夠不夠分量吧。”

一瞬間的惱羞成怒,蕭佑手裏的杯子直接向舒曼扔了過去:“滾,我才不需要你搭線!”

舒曼輕易的躲過杯子,砸在地毯上的杯子發出“嘭”一聲悶響,還是四分五裂,橙黃的果汁染臟白色的地毯,她垂下眼睛,對這個孩子的出言不遜和無理取鬧十分惱火。

“聽謝先生說你的名字叫蕭佑?”舒曼沈默了一下換了一個話題,畢竟還算是雇主,她並不想過分得罪。

少年越發惱恨,瞪大一雙眼睛,憤怒至極:“滾出去,我叫什麽關你什麽事?!”

舒曼沈默了一瞬,果斷的端著杯子走出畫室。

謝寧並不在客廳,遲疑了一下,樓梯上已經傳來腳步聲,謝寧拿著幾本書走了下來,看到舒曼,楞了一下,隨即又有些了然:“那孩子冒犯了您,非常抱歉,蕭佑的性子倔強了些。”

舒曼搖搖頭,只能忍下這個委屈,畢竟蕭佑還沒有對他怎麽樣,謝寧也率先說了抱歉,要是她再計較下去反而顯得小肚雞腸。

“蕭先生的情緒激動,我們恐怕沒法兒談妥了,抱歉,讓您失望了。”

謝寧毫不在意的搖搖頭:“同你沒有關系,是我的問題。”

一邊說著,謝寧已經把手裏的書放在客廳的茶幾上,轉身去推開了畫室的門:“蕭佑,今天你還有功課沒有完成。”

“我不用你管!”

面對謝寧,還是一樣蠻橫的口氣,卻不知是不是舒曼的錯覺,蕭佑顯得有些色厲內荏,對於他的態度謝寧也絲毫沒有在意,根本不管他的掙紮反抗,將他推了出來:“完成你的功課,我今天晚上回來要檢查。”

將蕭佑推到客廳,謝寧轉頭將一些畫作還有一份文件拿出來給舒曼:“舒小姐,這是蕭佑的畫,還有各方面的成績,請看看。”

舒曼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些都是蕭佑的作品,那份文件是蕭佑學習繪畫以來的成就和經歷,記錄的比較粗略,也足夠讓舒曼驚訝的。

“還請舒小姐評估一下,蕭佑能不能撐起一個畫展。”謝寧的聲音平和而冷靜,舒曼看向他的時候,才註意到他並沒有看著自己,而是將目光停在了蕭佑的臉上。

他的眼鏡已經摘掉了,目光冰冷而又平淡,那淩然高挑的鳳眼大而眼形曳麗,看著蕭佑卻帶了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讓蕭佑僵硬而面色扭曲的坐在那裏,絲毫說不出一句話來。

舒曼沒有去管兩人之間的奇怪氛圍,仔細的看過手裏的資料,倒也生出幾分欽佩來,蕭佑在繪畫方面絕對算是小有所成,算得上是天賦卓絕,不過…..她斟酌再三還是輕聲建議:“謝先生,以我目前了解的情況,蕭先生恐怕並不適合舉辦畫展。”

蕭佑猛然轉頭死死的盯住舒曼,氣的緊緊的咬住後槽牙,臉頰因為過分用力而有所抽搐,謝寧則是收回自己的目光,看著那一堆畫作:“為何?”

“坦白說,還是能力不夠,”舒曼並沒有理會蕭佑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慢慢的回答:“蕭先生的畫作情感濃烈,筆鋒嫻熟,作品已經算是相對成熟的了,但是……”

“積累不夠,”舒曼有些遲疑的說:“我本人是學習服裝設計的,對於繪畫方面只能說是有所涉獵,並不算擅長,但是我也能看出來,蕭先生的畫作——太過負面了。”

“我在繪畫界倒是認識幾個人,倒是可以為蕭先生引薦幾位大師,蕭先生不妨再同大師交流一番,不敢保證頓悟大徹,至少也是能有所收獲的。”

舒曼一番話也算是懇切真實,說的也相對婉轉,她是知道這些天之驕子的,不管外面怎樣,內裏定然也是謙遜又傲慢的,她得說真話,又不能說的太過直白,讓人面上不好看,這些微的婉轉就很有必要了。

謝寧點點頭:“那麽就麻煩您了,讓您再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蕭佑重新垂下了眼睛,招呼也沒有打就轉動輪椅離開,謝寧也不阻止,由得他去,自己則是站起身來收拾桌子上的東西:“麻煩你這麽久,今天我請你一起吃頓午飯吧,順便送你回去。”

舒曼覺得不妥,又不好多說,只得吶吶的點頭:“您不嫌我太過苛刻就好。”

謝寧隨意一笑:“怎麽會,你只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

把蕭佑的畫作 都送回畫室,轉身出來,看了時間一眼,走到蕭佑的房間門口,敲了敲房門,隨即推開虛掩著的門輕聲囑咐:“我今天中午出去,廚房有給你煮的粥,想要吃什麽再去訂餐,晚飯你自己解決,睡前我會回來檢查你的功課。”

房間裏再次傳來東西被打落在地的乒乓聲,謝寧也只不過是輕輕帶上房門,轉身走了出來,他先打了一個電話,通知家政人員來清理畫室的杯子碎片,這才帶著舒曼出了門。

謝寧選的是一家中餐館,三菜一湯,兩碗米飯,分量不算很多,但是卻精致可口,剛好夠兩個人吃的。

舒曼用餐習慣也十分清淡,不喜辛辣,倒是同謝寧的口味撞到一起去了,這頓飯因此吃的十分舒心,謝寧雖然為人似乎稍顯冷淡,但卻是個相當不錯的談伴,尤其是關於繪畫方面的,估計是因為蕭佑的原因,舒曼說的他總是能接上兩句。

等到一頓飯結束,原本還有些尷尬疏離的兩人就熟悉了起來,結束之後,謝寧開車送舒曼回了她的小公寓,並沒有進去,只是禮貌矜持的送人到小區門口,同舒曼告別,開著車離開了。

不管怎麽說,這個周末都是非常愉悅的一天,吃過午飯被謝寧送回家後,舒曼給自己的小公寓做了一個大掃除,隨意的煮了點吃的,在萬家燈火的時候給父母打了一個電話,約定下個星期回家看他們,自己翻出了一本書來慢慢的讀了起來。

不知道這時候謝寧有沒有回家,是不是真的檢查蕭佑的作業。腦子裏突然冒出的想法讓舒曼驚了驚,隨即才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過度的關註有些危險,升起幾分的警惕,趕緊將那個有些過分俊俏神秘的男人丟到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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