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關燈
況濤看景晨這副架勢要真讓他上公司去鬧那還得了,趕緊的起身一把拽住景晨說:“好了,別鬧!你想讓全公司人都看笑話嗎?”

景晨一身的怒火外洩奮力的掙紮:“你他媽給我放開,你在意這些東西,我不在意,笑話?他景琛敢做還怕別人看笑話嗎?他自己就是個笑話!”

“你不怕,景琛不怕,我怕行不行?我怕行不行?”況濤聲音哽咽的吼出這句話,是的他怕,他怕跟景琛就這麽完了,兩個人走到這個地步根本就不是誰對誰錯能說得清楚的,盡管這段婚姻已經千瘡百孔,可他還是舍不得放手,舍不得!他不鬧他還是景夫人,無論景琛外面有多少小妖精,但是有資格住在這裏的都只有他,有資格跨進景家老宅的也是他,死後能和景琛同穴的還是他,他如果鬧了那他可能就不是景夫人了,變回了況少爺,可他不想當況少爺,他就想當景夫人。

“你給老子有點出息行不行?這副窩囊的樣子我看了就想揍你,從前的濤兒哪裏去了?”景晨真的是被況濤這樣子氣著了。

況濤依舊沒有松手,抓得更緊了幾乎是哀求景晨:“是,我沒出息,我窩囊,晨兒你給我留點尊嚴吧!”

聽到況濤的話景晨心裏像是被一把鋒利的尖刀捅了一下痛極了,卸了力沒有在掙紮,他和況濤做了二十幾年的兄弟,什麽時候見過他這副樣子,這是一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如今為了一個男人這麽低三下四的,要不是愛景琛到了骨子裏他的兄弟絕對不會這個樣子的,在這一刻景晨真的是恨死景琛了,明明那時候說過會照顧況濤一輩子,明明是說過的呀,為什麽現在是這個樣子?

有股熱流堵在景晨的嗓子裏,導致他的聲音也有些啞:“濤兒,我是替你不值得,景琛有什麽好?你是況家少爺啊,這個名頭不比景家夫人響亮嗎?你幹嘛要這麽作踐自己。”

看到景晨不反抗了,況濤拉著他轉身兩人並排做再沙發上,拿起桌子上沒有喝完的酒一口悶了,神情是說不出的淒涼,自嘲一笑:“我不想當況少爺,你知道的自從8歲那年他不顧自己不會游泳,跳下河把我救起來開始,我況濤這輩子就認定他,認定景家了。”

聽況濤說完景晨不顧自己的孕體,也把自己那罐啤酒拿起來打開悶了一口:“傻子!”說是這麽說,但是他又有點理解自己的兄弟,況濤和他哥的故事很俗套,就是那種俗的不能再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那年學校組織春游況濤意外失足墜河,一群學生都嚇傻眼了只知道哭連去喊老師的都沒有,只有景琛不會游泳還一頭紮進了河裏,後來況濤倒是救上來了,景琛他自己卻差點成了淹死鬼,在鬼門關折騰了一個月才救回來,然後這兩人就這麽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那時候景晨看他們倆真的是羨慕嫉妒恨,現在也只能是嘆一聲:無奈!

“你和景琛怎麽樣我可以不管,但是葉瀾我不能饒了他。”景晨把喝完的易拉罐攥在手裏惡狠狠的說道。

“算了吧,不過是以色侍人的東西,別臟了你的手,再說了他和葉隼還有個孩子,你何必讓你家葉隼為難。”況濤勸慰著景晨,這幾年景琛對葉瀾寶貝得緊,如果沒有景琛保護著,他早就把這個人料理了,自己沒出息又何必讓他們兄弟倆為了這麽個不相幹的人反目成仇。

這麽一說景晨想起什麽了,忐忑不安的問況濤:“濤兒,你說景琛和葉瀾這個妖精的事葉隼他知道嗎?”

“知道,當年兩人就是因為景琛才離的婚。”事到如今什麽都不用瞞著景晨了。

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景晨越發的忐忑了吞了吞口水又問:“那你說,葉隼跟我結婚是不是真的像雜志說的那樣為了報覆我哥和那個**?”

“不是,起初我也以為是,我問過葉隼,他說他跟你結婚就是他自己的意願,沒有想過要報覆誰,葉隼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不會幹這種事的,再說了以他一個少將的身份想要做點什麽事也不是不能做,你要相信他。”況濤。

“嗯嗯,我相信他,相信他。”景晨使勁的點著頭逼著自己相信,可心裏還是有點陰影,無論如何等葉隼回來他都要問清楚。

“好了,你快回家去吧,你家少將大人還在家等你呢?”況濤不知道葉隼已經執行任務去了。

提到葉隼景晨臉就皺了,不高興的說:“他執行任務去了,在家個屁,我現在不想回去,我就在這裏陪著你。”

呵!難怪這小子有功夫往自己這裏跑,搞半天原來是老攻不在家,也是,這要是葉隼在家這事也輪不到景晨上他這裏來質問,反正他一個人呆得無聊,不想出門,也不想去單位,有景晨在這裏陪著他也挺好的。

況濤不知道景晨懷孕的事情,起身去冰箱裏把啤酒都搬了出來兩人幹了,景晨這會兒一心想要安慰況濤把自己有孕在身的事情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豪爽的拿起啤酒陪況濤一罐接一罐的幹。

姜鵬在外面左等景晨不出來,又等景晨不出來,著急得不行,又不好直接沖進人家家裏去,在外面又看不清景晨和況濤在裏面幹嘛?只能在外面急得幹跺腳,最後傭人們看他這樣子也是沒辦法,主人家的事他們也不能去過問,也不能放他在這裏晃悠,幹脆安慰姜鵬,況濤是景晨的嫂子兩人在一起能玩一天,只要不出門就不會有什麽事兒,把姜鵬拐著跟他們打牌去了。

屋子裏景晨和況濤兩個喝完了,就去況濤的臥室裏一起打電玩,午飯都是在臥室裏吃的,吃完午飯繼續打電玩,真的像是兩個孩子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發洩自己遭遇的不愉快。

最後玩累了兩人就在臥室裏睡著了,一覺睡到了下午六點,要不是有人來了這兩人估計還會繼續睡。

高甲興高采烈地沖進況家,聽傭人說況濤他們在臥室也不管什麽規矩不規矩的就朝著臥室來了,以為臥室裏就況濤一個人一邊敲門一邊喊:“濤少爺,濤少爺,快開門,我是高甲,我找著了,找著先生在那了。”

況濤是被這個敲門聲和高興的呼喊聲吵醒的,意識到外面人是高甲是他第一反應就是去看挨他睡一起的景晨,可惜已經晚了景晨已經醒了。

跟著況濤坐起來,景晨問:“他在外面喊什麽?他找著誰了?”

況濤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起身把房門打開,一臉興奮的高甲表情頓時僵在了臉上,是不是他敲門的方式不對?嫂子和小叔子睡一個房間怎麽那麽詭異呢?把想要說的事都忘了。

另外兩個人倒是沒看出來高甲的奇怪,從小到大他倆同床共枕的時候多了去了,這並不是什麽大不得了的事。

況濤還沒有說話,景晨就先湊過來問他了:“剛才你說你找著誰了?”高甲景晨也是認識的況濤的小跟班,說話也不用跟他客氣。

“這....”高甲欲言又止,他本來只是以為屋子裏只有濤少爺一個人,得意忘形把口風先漏了,現在景晨也在,這畢竟是景琛的弟弟,濤少爺的小叔子,跟蹤他哥這種事到底該不該讓景少爺知道呢?高甲為難的看著況濤。

“說吧。”況濤口氣平淡的吩咐高甲。

“哦,好好好。”高甲點點頭趕緊的說:“我找著先生了。”

“在哪?”況濤和景晨同時問他,不同的是況濤口氣,平淡而景晨是咬牙切齒的。

“在,在江密峰的賽道,今天先生沒有甩開我們,直接就去了那裏。”高甲趕緊的回答。

“就他一個人嗎?”況濤接著問。

景晨急吼吼的要走,覺得況濤問的這個問題根本就是屁話:“你管他是不是一個人,他就算帶了一支精兵,小爺今天都要修理他。”

高甲吞了吞口水還是不敢隱瞞況濤:“不,不是,還有那只小妖精。”

“葉瀾?”況濤繼續問。

“嗯。”高甲點點頭不敢再說其他的話,濤少爺氣場不對,少說少錯。

聽到這個話景晨氣得要上房頂揭瓦了,一把抓住況濤:“走,我們去找他算賬!”也不管況濤願不願意走,抓著人就要往樓下帶。

況濤還沒有把高甲的話消化完,像根木頭一樣的被景晨抓著往外帶,快要下樓是他才反應過來:“等等,我換衣服。”

景晨停下腳步,才發現況濤身上還穿著睡衣呢,是得去換身衣服,不能輸了門面又抓著況濤回房間等況濤換衣服。

況濤打開衣櫃翻找著一排排的衣服,最後選了一件做工粗糙,衣料也不算好的大紅色衛衣給自己套上,這是他和景琛談戀愛時無意中路過一個DIY制衣店,景琛親手為他做的,無論是針腳還是剪裁都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但是這卻是況濤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當時景琛要扔掉的,是他執意要留下來,後來景琛給過他很多價值不菲的禮物,無論是兩人感情好的時候,還是現在已經岌岌可危的時候,景琛從來沒有斷過給他送禮物,但是在他心裏都比不上這件粗糙的衛衣。

景晨看到況濤這件衣服一臉的嫌棄:“你就穿成個叫花子去找他?你他媽是有多墮落?”

不理會景晨的嫌棄,總之他已經決定就穿這件對景晨說道:“走吧!”

“隨便你,小爺懶得管你。”然後氣呼呼在前面走著。

出了門,兩人坐上了況濤的車,景晨看況濤的樣子估計也開不了車,幹脆自己當司機,車要啟動是一個大蓋帽從花園的側面沖了出來對著景晨直招手。

景晨一看到他就一腳油門踩到底沖了出去。

姜鵬一看景晨跑了心裏‘咯噔’一下,大大的兩個字:完了!趕緊的去開景晨的車追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以後的話就8點半左右更新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