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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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瀟把景晨帶到辦公室,接著就是新兵們一個接一個的進來,景晨挨個跟他們談話,能挽救的就挽救下,心態實在不行的就等著退,景晨覺得這一天過得真的是暗無天日,才談話了5個他就受不了了,偏偏白瀟還告訴他,他至少得在這裏呆一周,想到這一周景晨覺得人生都變得灰暗了,連想葉隼的心情都沒有了。

“下一個。”景晨揉揉自己暈的有些發疼的腦仁,煩躁的叫號。

一會兒就走進了一個手長腳長,陽光帥氣的小新兵坐他面前,景晨大致翻看了一下這人的簡歷,擡頭隨意看了一眼面前的大男孩,心裏翻了白眼:這真的是長得好看的都上繳給國家了,這要是在外面景晨就喜歡這種類型的。

“名字。”景晨問他。

“衛國。”

“嗯,名字不錯,為什麽來當兵?”

“我爸讓我來的。”

呵,又一個家裏讓來的,景晨聽得耳朵都要發疼了,碰上這樣少說得談個十幾二十分鐘的。

“你爸讓你來,你就來了?他讓你去死你怎麽不去死?”景晨語氣冷冷的,一點不像個心理咨詢的,本來他也就不是搞心理咨詢的。

“我爸沒讓我死,但是我不來他就要打死我。”小新兵好像是被景晨給唬住了,老老實實地交待。

“那你還想不想當兵?”

“不想,太累了,我還不如去死了。”

好嘛,小子還敢拿死來威脅軍隊了,景晨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孩笑瞇瞇的說道:“說說你打算怎麽死?”

新兵想了想說道:“從我們宿舍樓上跳下來怎麽樣?”

景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嗯,是個辦法,我問你,你怕疼嗎?”

“怕,怎麽?”

“要是從樓上摔下來,摔死了還好痛一下就過去了,要是沒摔死摔殘摔廢了就得痛一輩子,我覺得你可以再帶把刀,要是沒摔死及時的給自己補一刀,對了你得紮準點,紮偏了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還把自己紮得全身都是窟窿眼兒,血呼啦的往外冒,這大熱天的蒼蠅蚊子都會圍著你,收屍的都不想靠近你,任你在大太陽底下曬著,屍水流得滿地都是..........”

“停,停,停,我突然不想死了。”小新兵聽景晨這形容得他頭皮發麻,胃裏直犯惡心,都要吐了。

“不想死了?”景晨瞇著眼睛靠近小新兵。

小新兵果斷的搖搖頭:“不想了。”

“那是怕死還是怕累?”景晨又問他。

“怕死。”

“兵還當不當?”

“當,要是不當回去我爸真得把我打死,估計得比跳樓死還難看。”權衡利弊後小新兵覺得當兵也沒有那麽可怕了。

“那你還跟我這裏坐著幹嘛?”

“嗯?”新兵不解的看著景晨。

“給老子滾出去操練去!”景晨暴喝一聲,差點把小新兵震桌子底下去,慌忙的站起來給景晨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呲溜’一下就跑了。

景晨坐下來整了整軍裝,繼續面無表情的喊道:“下一個。”

而景晨不知道的是,在他隔壁房間裏短暫休息的葉隼將他和新兵剛才的談話聽了個全程,嘴角居然不自覺的彎了一下,然後閉上了眼睛沈沈的睡去了。

……

“嗯嗯....嗯....啊.....你先....先慢點兒......”

葉隼是被這一連串男人的叫聲吵醒的,在睡夢中他猛然睜開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表情,作為一個正常的成年人他當然知道他隔壁傳來的是什麽聲音,擡手看了下自己的手表,中午1點了,這會兒大家都睡午覺了,這邊是獨立的樓,難怪這兩人能夠肆無忌憚的幹這白日宣淫的勾當。

葉隼揉揉眉心坐起來,隔壁暧昧**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一副短時間內停不下來的架勢,這樣的行為發生在部隊上自然是違規的,但是這並不是什麽大錯,血氣方剛的誰還能沒有個需求,葉隼並不打算管閑事。

“說,爽不爽?”

“爽,晨晨你太棒了!”

原本打算離開的葉隼卻在聽到熟悉的聲音以及這樣的對話後,搭在門把手的上的手頓了片刻,心底湧出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不舒服的感覺,他和景晨這個人算起來都不能說是認識,這孩子在車上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他又是在在意什麽呢?一進門他就已經看出來這個叫白瀟的指導員和景晨關系不一般,在這個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的社會,同性婚姻已經合法很多年的了,情侶之間發生這種事情也是無可厚非的,非要挑剔的話也就是他們選擇‘辦事’的時間和地點不對而已。

最終葉隼還是打開了門,又輕輕的把門關上,沈默的離開這個地方,把空間留給了這對沈迷在**之中的人。

等景晨下午忙完想起來去找葉隼時,才發現這人已經走得人影都沒有了,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失落感,不過他覺得自己既然已經找到這個人了就不怕這人會跑,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直響。

後來的幾天景晨過得沒味極了,每天就想著趕緊的把新兵營的事處理完好回去追自己‘老婆’,跟新兵談話時但凡3分鐘能說完的保證不說到4分鐘。

最後一天自然的他跟白瀟又做了,結束後景晨取下安全套扔進垃圾桶裏,回頭白瀟已經穿上衣服了,整整齊齊的走到景晨面前,輕輕的碰了碰景晨的唇。

景晨察覺到今天白瀟有些不對勁,但又搞不清白瀟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放開景晨,白瀟走到桌子邊拿起上面的煙給自己點了一支,使勁的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來,一個一個煙圈在空氣中放大,白瀟伸出手指穿過煙圈,幽暗的眼眸中藏著景晨看不穿的情緒。

“景晨,咱們結束吧!”

“嗯?”景晨看著白瀟分辨這人是在說笑還是說真的。

白瀟夾起煙又吸了一口,再一次說道:“咱們結束吧,以後不用再見面了。”果斷決絕。

“好。”景晨應下沒有問白瀟原因,然後去穿自己的衣服,心裏沒有太多的留戀或者不舍,他跟白瀟這不清不楚的關系今天就算白瀟不說他也是要說的,還好是白瀟說了,至少他就不會有那麽多的負罪感了。

景晨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到白瀟面前,看著白瀟說道:“以後有什麽事我能幫得上的盡管開口。”

白瀟掐滅煙頭對著景晨像沒事人一樣笑笑:“真有那麽一天,不會跟你客氣的。”

景晨點點頭也微笑著:“那,那就再見了哈!你不用送我,我讓況濤開車來接我了。”

“好,再見!”白瀟。

白瀟透過玻璃窗看著景晨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眼淚終究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景晨不屬於他從來他都是知道的,怎麽也沒有想過有那麽一天會玩著玩著把自己玩進去了,他喜歡景晨,他也不介意當一輩子的替身,但是既然景晨有更適合的,他就放景晨走吧,糾纏下去最後也不過是兩敗俱傷。

況濤開來接景晨的是景晨那輛紅色的超跑,景晨一坐上車況濤就感覺這人有些不對勁,問道:“景少,怎麽回事?失戀了?”

景晨白他一眼,說道:“放你媽屁,開你的車吧!”說完景晨就把座椅放倒了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躺下,跟白瀟結束了說實話景晨從頭到腳都輕松了,自打他從國外回來他就發現了白瀟對他不像以前了,結束關系這事他想過很多次了,但是一對上白瀟的眼睛他就有點說不出口,這兩年跟白瀟相處更是越來越累了,現在結束了他當真是從內到外都松了一口氣。

“景少,你說我們去哪裏呀?皇朝金樽還是鋒潮領地?皇朝那邊有你老相好,鋒潮那邊這個月來了幾個新的都是你好的那一口。”況濤一邊開車一邊問景晨,他和景晨是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景晨什麽德行他最清楚了,跟軍營裏關了幾天鐵定是關瘋了,雖然軍營裏有他固定靶,但是況濤比誰都清楚軍營裏那個固定靶也就是占了長相上的便宜,其他地方跟景晨壓就不合適,他們這些哥們兒從來就沒有看好過這段關系。

“送我去大院。”景晨淡淡的回答。

“什麽?我說你不會是發燒了吧?你不是最不願意去那裏了嗎?今天也不是你去看老爺子的日子呀。”景晨主動的要去大院這事況濤覺得稀奇極了,這小子生來就跟那個院子八字不合,以前除了固定時間點不得不回去看他家老爺子以外,平時到門口都是繞著走的,現在工作在那裏了,也不用特意的固定著時間去看老爺子了,每個月都去住10天,其他時間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讓你去你就去,廢那麽多話幹嘛?”景晨提高了點聲音對況濤說道。

“去去去,你說去就去唄,正好我也回趟家。”況濤趕緊的應道。

“濤兒。”景晨叫了一聲。

“在呢?”

頓了頓,景晨說道:“我跟他斷了,我見著他了。”

“你跟誰斷了?你又見著誰了?”況濤覺得景晨這話說得莫名其妙的,絕對不是他理解能力的問題。

“跟白瀟斷了,我見著葉隼了,哦!就是我手機裏那個葉集,他不叫葉集,叫葉隼。”這回景晨把話說清楚了一點。

“哦!白瀟啊,斷就斷了唄本來你倆也不合適。”

“等等,你說你手機裏那個白月光,你見著了?”有了這個認知的況濤一下子給驚著了。

“嗯。”

“行啊你,舔了10年還真被你舔出來了。”況濤真心為景晨高興的,景晨手機裏住著道白月光這事他們圈子裏的都知道,大家都覺得這小子就是裝情聖的,只有況濤知道景晨是玩真的,有時候他都覺得照片裏這個人要是一輩子不蹦出來,他這個兄弟能一輩子單身,現在這人蹦出來了,況濤心裏還挺欣慰的,葉隼,他覺得這名字挺耳熟的,好像是在那裏聽過一時卻想不起了。

作者有話說:

景少要追夫大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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