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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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晨名字好,模樣好,家世好,就是根有點歪,但凡紈絝子弟所好之事吃,喝,嫖,賭,抽他全占齊了,有事沒事就愛跟京州貴圈中一眾狐朋狗友聚一起,欺淩弱小,強霸良家婦男這種事幹得一點不心虛,要不是上頭有人給他兜著,他就該溜鳥一時爽,鐵窗一世苦去熬著。

小雛鳥都快被他溜成老鷹了,偏偏這人還覺得他是當代絕無僅有的情種,摸出手機滑開屏幕,屏幕上那張剛毅的帥臉他舔了十年了還是沒舔夠,就幻想著有一天能把屏幕這人舔出來,按在床上往死裏操,想著想著他手就開始不老實,伸褲襠裏去搗鼓著。

大叫著釋放完,在床頭上隨意抽了幾張紙巾,把手機屏幕上的白色液體擦拭幹凈,那張狼狽的臉又恢覆了剛毅禁欲的模樣,看得景晨心裏又氣又惱,伸手戳了戳那張臉,幹瞪著雙大眼睛沒好氣的嘀咕:“看什麽看?再看我還射你一臉,哼!”然後鼓著兩腮幫子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解開腰間的遮羞布赤身裸體躺在床上,舒服的翻了個身,眼睛直瞪著天花板不知道想些什麽,直到‘叮咚’一聲手機鈴響把他的思緒拉回來,伸手摸過手機,熟練的點開微信。

“景晨,周五的事別忘了,記得穿軍裝,別穿那些花裏胡哨的。”

“知道了。”

景晨修長的手指熟練的敲了三個字回覆後,突然有種他不想跟白瀟繼續的感覺了,再看看屏幕上這張照片,白瀟是他找到的跟這張照片最像的人,當初他仗著老爺子的面子,翻遍了整個軍務系統,也沒找到個叫葉集的人,更沒找到照片裏這個人,只找到了白瀟這個替代品。白瀟也是能玩的,要不是穿著那身衣服,比他絕對是有過之無不及的,總之他跟白瀟這粗暴直接的關系就這麽維系了5年,白瀟拿他當免費安全,動力足的***,他拿白瀟當替身,簡單明了誰也不欠誰。

但是今天景晨突然的不想要跟白瀟這麽下去了,膩了,也淡了,親了親才被他餵了一臉膠原蛋白的手機屏幕,心裏嘆了一口氣:始終差點啊,再怎麽像那也不是你!

屏幕上的人是誰?說實話景晨不認識,他就是10年前偶然在一個軍事論壇帖子上看到的,標題是:等你拿著國防服役章回來娶我——葉集,配文就是這麽一張端端正正一絲不茍的照片,14歲的景晨當時心裏想的是:當兵都不是什麽好鳥,你就等著吧,等得你唱《涼涼》,結果等他看到照片時,想的就是單憑這張臉就算等到《涼涼》也甘願啊!於是這張照片就這麽在景晨手機裏成了首屏,一呆就是10年,可惜當時帖子一下就刪了,他也沒能找到樓主,也不知道樓主是不是等到他的國防服役章了,畢竟都10年了,想到這裏景晨就覺得自己真的是涼涼了。

周五上午,筆直的公路上青松環繞,景晨一身亮閃閃的基佬紫,站在公路上,身後是他那輛騷包到不行的紅色超跑,咋一看還以為這人是來旅游觀光的。

景晨當然不是來旅游的,腳底下一地的煙頭暴露了他內心的煩躁,吞雲吐霧之間一支煙又抽完了,景晨將半截煙頭丟在地上狠狠用腳狠狠把它碾扁,搞得好像他跟這煙有深仇大恨似的。

煙頭被他踩得不成形了,剩餘的一點煙絲也被碾出來可憐兮兮的躺在地上,一陣風掃過,將它他們吹起掉落在身後的山崖下面......

涼風瑟瑟,景晨打了個寒顫,脖子不自覺地往衣服裏縮了一縮,氣呼呼的轉身照著自己‘老婆’使勁的踹了幾腳撒氣,氣沒撒成倒是把他腿給震得發麻,心裏直罵以後再也不來這個鬼地方了。

景晨昨晚跟幾個哥們兒玩到半夜3點多才散場,要不是今天有事他說什麽也不會一大早就來這個鬼地方喝西北風的,這條公路順著往上是京州的新兵訓練營,白瀟今年被安排帶新兵,就在這塊地方,一群糙老爺們兒的地方他是一萬個不願意來的,但是他要不來先不說白瀟生不生他氣,他們家老爺子那關他就過不了。

景晨跟他圈子裏大多數的狐朋狗友一樣,都是有個掛名頭工作的,前些年他爹給他送出國去喝過幾年洋墨水,他學的是應用行為分析,也考了個正兒八經的Bcba證書,但是回國後真正面對那些孤獨癥孩子他頭都大了,這人沒耐心,玩心也重,加上私底下人家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他從小到大沒幹過幾樣好事,誰也不放心把孩子交給他,就這麽著專業對口的工作也黃了。

本來他自己對於有沒有工作這事並不在意,有他爸在還能虧著他吃的玩的?但是他爺爺不樂意,老爺子覺得他這麽大了沒個正兒八經的工作就這麽玩著怎麽都不像回事,於是找了關系給他在部隊機關裏按排了個外編的事業崗——心理咨詢。

景晨當時一聽這崗位頭都大了,他那懂什麽心理咨詢不咨詢的,他是有個二級心理咨詢本本沒錯,但那都是在國外上學那會兒為了加學分花了700美金買的,他自己連心理學書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可這事堅決不能讓他家老爺子知道,看老爺子態度堅決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的答應下來。

好在機關裏他這職位就是個白拿工資的不幹事的,一年到頭也不能有一個來找他的人,誰沒事會承認自己心理有毛病呢?這樣景晨也算是過了兩年好日子,機關對他們這些事業編的人員管控本來就不嚴格,對他這種可有可無的就更加放松的,他們辦公室3個人,每人輪流值班,一個月上10天班休20天。

今年也是景晨倒黴,偏偏他值班這幾天碰上新兵入伍,現在的新兵蛋子嬌貴得很,沒有幾個是自願來的,都是被家裏邊拿刀架脖子上硬逼著來的,這樣的孩子上了部隊心態不行,以前都是新兵營的指導員負責挨個談話,這幾年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正規了,跟新兵談話的工作落到他們這些心理咨詢的頭上了。

景晨接到通知那天郁悶極了,他去談話,談什麽呀?沒給人談自殺就不錯了,領導膽子也是大,這麽重要的事居然敢交給他?景晨郁悶,白瀟可高興極了,當天就給景晨打了電話,告訴景晨要註意些什麽,他這才知道合著這事就是白瀟搞的鬼,他心裏挺不痛快的,覺得白瀟過界了,可畢竟人家白瀟跟他也是這麽多年的炮友了,他出國那幾年人家也沒說要跟他把這個關系斷了,想到這些他又不忍心責怪白瀟了,嘴上沒說,但是心裏堵得慌,所以這新兵入伍都快一周了他才磨磨蹭蹭的來。

人倒黴起來喝口水都能塞牙縫,景晨怎麽也沒想到他起了個大早,睡了三個小時不到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開車往新兵營趕,眼瞅著就快到了,他的座駕居然這個時候沒油了,簡直是給他氣得都沒有脾氣了。

打開手機就把他哥們兒況濤一頓臭罵,都怨這死小子前天借他車,把車送回來時沒給他把油加滿,那邊況濤原本摟著新泡上的藝術小美男睡得正香,被景晨一通電話硬是給罵醒了,喪著張臉有苦難言,心想:明明是你不讓我加油的,這會兒倒怪起我來了。誹腹歸誹腹他還是在電話裏給景晨保證立馬去接他,掛了電話早操都不做了,開上車就往景晨在的地方趕。

景晨掛了電話,煙都抽完半包了也沒見著況濤的影子,他也知道他這塊地方挺遠的,況濤一時半會兒的也到不了,又拿手機給白瀟打電話,那邊半天沒人接,應該是開會或者有別的事去了,這點白瀟跟景晨不一樣,白瀟玩歸玩但是工作永遠都是第一位。

放下電話,景晨搓了搓手,覺得自己還是進車裏等況濤來接他算了,不管怎麽樣車裏總比外面暖和。

就在他準備轉身進車的時候,就看到前面拐彎處有輛越野車緩慢平穩的開過來了,景晨別的不行眼神可好了,一眼就看到了越野車頭‘軍XXXX’的車牌,眼前一亮知道自己這是有救了,不用站這裏喝西北風了。

高舉著兩條胳膊,揮舞著就沖到了大馬路中間。

越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呲啦!’的聲音,後面拖出了條長長的輪胎印,接著駕駛位的窗戶就打開了探出了一個戴著大蓋帽的腦袋,嚴肅的對景晨說道:“你這人怎麽回事?怎麽隨便往馬路上沖?這多危險,不知道嗎?”

好不容易逮著輛車能夠救他脫離苦海了,景晨才不管這些了,堆著一連的笑就蹭過去了,對著大蓋帽樂呵呵的說道:“嘿,是是是,下次一定改,你們這是去擺洛新兵營對嗎?”

大蓋帽一聽他這麽說立馬神情就有些戒備了,再看看景晨這一身的打扮怎麽看怎麽都是個不正經的人,就更加的戒備了冷冷的問道:“幹嘛?”

“嘿嘿,我也去那裏,你們捎我一起唄!”景晨邊說,就邊想去拉車門。

大蓋帽趕緊的把車給鎖死了,急忙喊:“誒誒誒,你這人怎麽回事,你去新兵營幹嘛?新兵訓練不準探親,再說了你自己不是有車嗎?”

作者有話說:

歡迎大家收藏評論,新的一年祝大家天天開心,都能找到自己的絕世好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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