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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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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堯雨腳傷這些天,許屹川時時刻刻作陪,上下學不是背就是扶,就連上廁所都要幫紀堯雨拉拉鏈,被紀堯雨臉紅著趕出去。

紀堯雨對許屹川的過分關心十分苦惱:“哥,你不用這樣……我只是腳受傷了而已,又不是腳斷了。”

“可不能瞎說!什麽斷不斷的!”許屹川嚴肅地糾正,又繼續像個老媽子般鞍前馬後。

紀堯雨的傷口不能碰水,許屹川就每天拿毛巾為紀堯雨擦拭身體,時常流連於紀堯雨的腰腹之間,偶爾在那白花花的肌肉上啜兩口。

像這樣被占便宜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紀堯雨自從被許屹川擼出初精之後,很容易被許屹川逗得失了陣腳,他很難堪,覺得自己越來越奇怪,許屹川總是安慰他說這對男人來說,是非常正常的,甚至還鼓勵他多來幾回這樣的沖動。

許屹川替紀堯雨脫掉內褲,手就不老實,他有意無意地碰了碰那團軟肉,聲音低啞:“寶寶,我現在會游泳了……”

紀堯雨難為情地偏過頭:“我,我知道。”

許屹川一手繼續撫摸,一手勾起紀堯雨的下巴,問:“所以獎勵是什麽?”

那粉嫩的臉蛋唰地紅透了。

“那你把自己交給我一小時,這一小時裏,我想幹嘛就幹嘛,可以嗎?”許屹川說,“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或者強迫你做不願意的事,你隨時可以叫停。”

紀堯雨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背心,胸前粉嫩的乳頭若隱若現,一雙雪白修長的腿搭在床沿,看上去色氣滿滿,雙手卻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處,給這旖旎的風光平添一分青澀的純情,他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隨即羞澀地點點頭。

許屹川興奮地含住紀堯雨的唇瓣,禮貌地說了句:“謝謝,我開動了。”

他分開紀堯雨的長腿,跪坐在兩腿之間,從那紅腫的唇一路吻下來。

他舔了舔紀堯雨白皙的脖子,那處的皮膚極其細嫩敏感,光是用舌頭舔舐,這幅身子便止不住顫抖,雞皮疙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明明沒有用力,只是微微吸吮便留下淺粉色的印跡,果真和想象中一樣敏感。許屹川戀戀不舍地舔了兩下便作罷了,畢竟不能真的留下一圈草莓印,讓別人看了去。

繼續向下,便是線條分明的胸膛,紀堯雨最近很少下水,比許屹川白了一圈,那乳頭也是漂亮的粉色,許屹川吞了口唾液,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那顆小果實。

身下人嗚咽了一聲,捂住了嘴巴。

許屹川不輕不重地用牙齒啃咬紀堯雨的乳頭,直把那粉色的凸起刺激成珊瑚珠般艷紅,紀堯雨難為情地推了推許屹川的頭,軟著聲音說:“不……不要了……”

“好,不舔這裏了。”許屹川舔掉乳暈周圍晶瑩的液體,又繼續往下,舔過緊實的小腹和小巧可愛的肚臍眼,來到了最後的禁區。

紀堯雨體毛稀疏,性器和他的膚色一個樣,看上去極其清爽幹凈,剛用水洗過,毛發黏在一起,還掛著晶瑩的水珠,許屹川擡頭看了紀堯雨一眼,眼裏迸射出毫不掩飾的占有欲,燙得紀堯雨一個哆嗦。

許屹川握住那半擡頭的性器,輕輕擼了起來,頭埋進紀堯雨的跨間,深深地嗅了一口,淡淡的體香縈繞鼻腔,多麽美好的少年氣息啊。許屹川勃起的性器立刻溢了幾滴透明的粘液,光是聞到紀堯雨的味道,就已經達到了極度興奮的狀態。

他並沒有立刻含住那被他服侍得徹底挺立的陰莖,而是用唇有一搭沒一搭地擦碰紀堯雨的恥骨、恥毛和陰囊。

恥骨被輕輕啜咬,恥毛被一根根舔順,陰囊被舌尖肆意頂弄,許屹川有各種辦法讓紀堯雨爬上欲望的巔峰,紅腫的鈴口已經滴滴答答地往外滲水了。

“唔啊……”紀堯雨短促呻吟一聲,嗓子有些沙啞,該是刻意壓抑久了,“哥……嗚嗚……難受……”

“乖,我馬上讓你舒服……”許屹川舔去頂端腥澀的液體,用舌尖頂了頂那張合的鈴口,逗得紀堯雨又是一陣顫抖,性器腫了一圈。

許屹川用整個口腔內壁去包裹紀堯雨的性器,無奈那根東西太粗長,許屹川繞是把嘴巴張到最大,也只能含進一半,他的動作一點也不熟練,但卻盡力收好自己的牙齒,怕磕到上面敏感的神經,他收緊雙唇,配合著舌頭和手,一起增加刺激,很快口腔裏滿滿都是興奮的欲液,頭上傳來紀堯雨慌亂的喘息。

許屹川費力地擡頭,去尋找那雙迷離的眼睛,只見紀堯雨雙手無措地撐著床板,修長的手指時而用力縮緊,時而放松地攤散,全身泛著興奮的潮紅,微微沁著汗液,整個人像是朵浸著露水的玫瑰。

那雙眼睛平時圓潤有神,而此時卻半睜半閉,狹長的眼角微微下垂,隔著一層水霧,也在楚楚可憐地看著許屹川。

兩雙眼睛對視,皆是深情款款,纏綿繾綣,眼睛裏再也沒有它物,天地之間,唯有彼此。

感覺到口中的性器硬無可硬,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腥澀粘液,是快要到達臨界點的征兆,許屹川加快動作,無聲地催促著、渴望著吞食紀堯雨的精液。

紀堯雨一把推開了許屹川,而射精感來勢洶洶,他已經控制不住,挺拔的性器在空氣中顫抖了兩下,稀裏糊塗地射了近在咫尺的許屹川一臉。

紀堯雨射完精,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控,他一臉慌亂,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嗚……哥,對不起……”

而許屹川卻埋頭舔掉紀堯雨性器上懸掛的幾滴白濁,遺憾地道:“可惜了。”

他笑容暧昧地盯著紀堯雨,將臉上的精液抹了下來,用舌頭一點點地將精液舔食幹凈,又說:“都說了這個東西可以美容養顏,不要浪費一點一滴,”許屹川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以後都要送到這裏。”

“哥……那個東西什麽味道……”看著許屹川一臉滿足,紀堯雨不禁有些好奇,這東西真有這麽神奇嗎。

許屹川舔了舔微微上翹的嘴角:“特別甜……堯堯的東西,最好吃了。”

“可是你剛才都差點翻白眼了……”紀堯雨握住許屹川的手,“哥……你不舒服的話……換我來吧……我、我應該可以……我也可以吃你的……”

許屹川一怔,隨即哈哈笑出了聲,眼前人可愛到他想狠狠地親上一口,卻礙於一嘴兒的腥味,便用鼻頭蹭了蹭對方的鼻頭,道:“那是因為你的那裏太大了……你不用吃我的,你已經夠好看了,不需要美容養顏。”

許屹川抱住紀堯雨,“交給川哥就好。”

話是玩笑話,紀堯雨卻聽懂了許屹川的意思——許屹川不願意委屈他。

兩個人距離極近,紀堯雨睫毛濃密細長,微微顫動,似乎快要掃刮到許屹川的臉頰上,那雙臉頰更是紅得可以滴出血來,明明害羞得要命,卻並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反而還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許屹川往後退了退,卻被紀堯雨摁住了後腦勺,兩個人的唇幾乎是撞上去的,紀堯雨的舌頭一瞬間就闖了進來,溫柔中帶一點霸道,像是要把對方嘴裏的味道探個清楚。

許屹川抗拒不了,便主動伸出舌頭,激烈回應,兩個人吻得呼吸大亂,已經說不清到底誰更熱烈,誰才占主導地位,許屹川頭腦發熱,只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像一只風箏,而紀堯雨撫摸他下體的手就是操縱風箏的線,他隨欲望起起伏伏,最終,他在紀堯雨醉人的吻中,火熱的手掌中,繳械投降。

紀堯雨平覆了氣息,舔了舔嘴角,微笑著說:“果然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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