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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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誰一開始不是自由的呢?

只是許屹川主動在自己脖子上套了一個枷鎖,並將鑰匙雙手奉到紀堯雨手上,從此,他便不自由了。

許屹川滿心滿眼都是那個決然離去的背影,他悄悄來到紀家小院,不知是被紀堯雨那句話嚇到了,還是心裏本來就有所虧欠,他不敢上前一步,只能駐足於籬笆後。

紀堯雨和爺爺在聊著什麽,笑得毫無負擔,可爺爺走後,臉色卻暗淡下來,像是有什麽濃郁的愁思縈繞心頭,許屹川看在眼裏,痛在心上。

紀堯雨遠遠地看到了許屹川的身影,似乎想上來打招呼,走了兩步,又退了回去。

許屹川扯了一個無奈的微笑,揮揮手,轉身離開了。

許屹川迎來了有生以來最難熬的一個夜晚。

他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習慣性伸手去擁抱,卻只能摸到孤零零的枕頭,上面一點淡淡的清香,是紀堯雨發梢的味道,他抱著枕頭深深嗅了幾口,卻依然解不了相思之苦。

他又習慣性地去掏煙盒,才發現早就扔了,他已經答應過紀堯雨不再抽煙,索性又罵了自己一通,真是一點覺悟都沒有!

一本書連著翻了十幾頁,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又起身在屋裏漫無目的地走了幾圈,能打發一秒是一秒,實在睡不著,便抱著紀堯雨的枕頭上屋頂吹風。

今夜的月亮又大又圓,仿佛近在眼前,唾手可得,實則遠在天邊,遙不可及。

就像紀堯雨。

有多少人會跟他一樣追逐著這一輪明月,而這月亮的光芒又會普照多少人呢。

不知不覺間,許屹川起了困意,他索性蜷在屋頂,環抱著紀堯雨的枕頭,不安地睡去。

夜色漸消,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許屹川被清晨第一縷涼風喚醒,醒來第一件事,便是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這一夜終於熬過去了。

他去廚房煮了兩個雞蛋,穿過蒙蒙晨霧,一路小跑到了紀家小院。

紀堯雨已經起床,正在院子裏晨練,看見許屹川第一眼,還是禮貌性地打了聲招呼:“哥。”

許屹川晃了晃手中的雞蛋。

“堯堯,吃飯了,”爺爺自裏屋出來,看見許屹川,立刻招呼道:“小許,來了啊,來吃早飯。”

許屹川笑笑:“爺爺我吃過了,我是來接堯堯上學的。”

“好嘞,那你等咱們一會兒。”

許屹川兩手一邊一個雞蛋,在桌上碾了一圈,輕輕一剝,蛋殼便脫落了,“爺爺,給,你和堯堯的。”隨後坐到一旁,暗中觀賞紀堯雨喝粥。

小孩兒喝粥也是慢吞吞的,幾粒米都要細嚼慢咽,嘴角一抹稠汁被若隱若現的小舌舔了去,許屹川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液,紀堯雨看了許屹川一眼,仿佛在問有事嗎。

許屹川不得不轉移視線。

早飯吃完,兩人便上了路,晨間露水多,霧還未徹底散去,路途遙遠且一路濕滑,許屹川抓住紀堯雨的手,提醒道:“跟好哦。”

紀堯雨掙紮了兩下,沒掙脫。

許屹川又說:“寶寶,聽話,這路滑,別摔了。”

紀堯雨便放棄掙紮,任他牽著了。

兩個人就這樣沈默無言地走了約摸半個小時才到了學校。

一到班裏,紀堯雨就被大夥圍著一通慰問,人群裏還有之前寫情書的小花。

紀堯雨笑著應和一番之後便埋頭做算數題了。

許屹川看在眼裏,不自覺地又埋怨起了自己。

放學後,紀堯雨收拾完東西,跟許屹川禮貌性地打了一聲招呼:“哥,再見。”

“等等,小堯,你去哪裏?”

“回家。”

“回我們的……”許屹川見紀堯雨眼神暗了暗,立刻改口道:“那,那我送你回去哈。”

紀堯雨不置可否,但到底還是停下了離開的腳步。

許屹川立即收拾好東西,和紀堯雨一同踏上了歸途。

兩個人走到院落外,許屹川便駐足不前了。

紀堯雨看著許屹川,眼神微微詫異:“不進去坐坐嗎?”

許屹川搖了搖頭,非常紳士地說:“把你安全護送到家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

紀堯雨動了動嘴角,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最後只是沈默地點了點頭。

許屹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守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門後,才轉身離去。

今晚註定又是個不眠夜。

但是沒關系,慢慢熬,慢慢來。

第二天一早,許屹川又帶著雞蛋過來接紀堯雨,晚上堅持護送到家,跟個保鏢似的,一直持續了一個禮拜。

他每日睡不好覺,黑眼圈越來越嚴重,可面對紀堯雨的時候依然喜笑顏開。

周五的夜晚,許屹川將紀堯雨送到家,突然急中生智說忘了帶鑰匙,請求留宿一晚。

紀家小院的條件雖不比許屹川那裏強,但好在有兩間床,爺爺自然是歡迎的。

只有紀堯雨看出端倪,趁爺爺走後,他問許屹川:“哥,你真的忘記帶鑰匙了嗎?”

許屹川怔了怔,隨即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不知道說什麽,只好耷拉著頭,道:“我太想你了。”

紀堯雨嘆了一口氣,男人曾是屹立不倒的山川,此刻一瞬間卻如做錯了事的大型犬般,有些招人憐了。

他又何嘗不是呢,可是他還不想這麽快原諒他。

晚上睡覺,兩個人無法避免地躺在了一起,時隔一周的溫度讓許屹川心跳加速,無法自持地往紀堯雨身上靠攏,直把他擠到墻邊。

紀堯雨難堪地說:“別……別擠我了……”

許屹川卻絲毫不願錯過這個機會,嗅著紀堯雨清香的脖子,喃喃道:“堯堯,我好想你啊……好想你,你,你轉過來好不好,求求你了,轉過來,讓哥看看……”

紀堯雨說:“那你不能親我。”

“不親不親,我就看看。”

紀堯雨翻過身,入眼的是許屹川潮紅的臉蛋,兩個人靠得極近,幾乎臉貼臉,紀堯雨也有些害羞了。

許屹川非常遵守規則,沒有親吻紀堯雨,但他卻像個癮君子,鼻尖對著紀堯雨的臉狂嗅,唇有意無意地滑過紀堯雨的五官,不似親吻,卻比親吻更暧昧撩人。

突然,許屹川埋在紀堯雨的頸窩裏,一動不動了,甕聲甕氣地道:“寶寶,我難受。”

紀堯雨感覺一滴濕熱的液體流入頸窩,擡手去捧許屹川的臉,卻被許屹川按住。

“別,別看我,好丟人,”許屹川哭得十分隱忍,“可是我真的難受,我好想你……我每天都好難熬……我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睡好覺的滋味了……”

不是嚎啕大哭,也不矯揉造作,他只是傷心欲絕,哽咽到說話都困難,但紀堯雨聽得比任何時候都清楚。

“對不起……我以後要是再犯錯……不用你說……我自己滾蛋……這一次,這一次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難受的,又何嘗只是你一個呢。

紀堯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擡起許屹川的下巴,眼前人眼睛紅腫一片,哪裏還有曾經要為他保駕護航的威風,“你別親我,但我可以親你。”說完就將頭湊了上去,親吻他的淚痕。

紀堯雨感覺到身下人明顯一震,但隨著他的親吻,所有的顫抖與不安都被他撫平了,最後又回到了那兩片幹澀的唇瓣上,舌頭強勢入侵進去。

唾液互換,唇舌交纏。

許屹川一邊感受著愛人的親吻,一邊控制不住地告白:“我愛你,我愛你……”

紀堯雨淡淡地笑著,將手指豎在許屹川嘴邊:“噓,吵到爺爺了。”

許屹川見機含住紀堯雨微涼的食指,用舌頭暧昧地舔舐著,他眼神迷離,明送秋波,撩撥得紀堯雨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不禁用手指摳了摳那靈巧的舌頭。

十指連心,手被許屹川吸舔至熱,全身也仿佛被火點燃了般燥熱無比。

“還要一根……”

真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塞進三根指頭還不滿足。

“難受……嗯……呼……”許屹川的呼吸聲粗重難耐,他眉頭緊皺,牙關緊咬,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朝紀堯雨的方向頂弄。

無意間碰到了紀堯雨的下體,意外地有了新發現,一瞬間欣喜若狂。

“寶寶,來,交給我……”

他退下紀堯雨和自己的內褲,迫不及待地包裹住那巨物,兩小兄弟再次見面,互相摩擦頂撞,像是在熱情地打招呼。

紀堯雨控制不住啊了一聲,許屹川立刻用嘴堵住了他的呻吟,以牙還牙道:“噓,吵到爺爺了。”

紀堯雨臉一紅,不服輸地咬住許屹川的舌頭,回吻得更熱烈。

許屹川享受著熱吻,雙手不停地為兩根小兄弟服務,他的掌心有些薄繭,正巧刺激了敏感的莖身,紀堯雨全身顫抖,滿臉通紅,看似無辜可憐,實則舒服難耐,又純又欲。

“唔……”許屹川悶哼一聲,身體抖了兩下,射精了。

白濁沾了他一手,也沾濕了兩根陰莖。

許屹川嘴巴大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一條瀕死的魚。

“哥,你又哭了……”

許屹川從高潮的餘韻中緩了過來,深情地道:“爽哭了,上面和下面,都哭了。”他貼上紀堯雨的耳朵,問:“寶寶,你想哭嗎?”

紀堯雨有些難為情,但此刻箭已上弦,將發未發,不禁懷念起上次那不計後果的噴發,下體無意識地頂了頂,許屹川勾了勾唇角,鉆進被窩。

紀堯雨還在詫異之中,感覺到自己下體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洞穴,洞穴裏還有一團軟肉在不斷刺激著他性器上的小孔。

他一瞬間就明白過來許屹川正在用什麽地方服務他,嚇得他全身僵硬,絲毫不敢動彈。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那撒尿的地方,怎麽可以用嘴!

可是真的好舒服,他無法抗拒……紀堯雨難耐地扭著身子,眼角掛著幾滴難堪的淚水。

那舌頭靈活極了,時而吸舔柱身,時而掃刮冠溝,時而又刺激小孔,不一會兒,紀堯雨就招架不住了,他用手推阻著許屹川的頭,嘴上哀求著:“不要,不要,哥,你走開,我要……我要哭了……臟啊……”

許屹川卻一點也不退縮,動作甚至越來越快,嘴收得越來越緊,舌尖更是瘋狂刺激那個小孔。

“啊啊啊——”

緊繃的弦斷了。

腥澀的液體噴發而出,直直地射向許屹川的喉管,沖力太猛,幾乎要嗆得他流淚,許屹川吸完最後一滴,結果那小孔裏又冒出一兩滴,真真是源源不斷。

他用紙替紀堯雨清理幹凈,又爬到紀堯雨前面,張大嘴巴,展示自己的戰利品——積了一舌苔的精液,隨後喉結滑動,滿嘴的精液就這樣被他吞入腹中,他舔了舔嘴巴,又伸出空蕩蕩的舌頭,以示吞食幹凈。

許屹川露出一臉饜足的笑容,道:“謝謝款待!”

紀堯雨的臉瞬間爆紅,像一塊熟透的番茄,轉過頭,再也不敢面對許屹川了。

許屹川笑著撲上去,黏在紀堯雨背上:“寶貝的精液好好吃。”

那耳垂更是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你不要介意,這個東西不臟的,而且我早說過,你給我的東西,我都喜歡,”許屹川安慰道,“這個東西很有營養的,又美容又養顏,如果……如果我以後天天吃,肯定會越來越帥。”

“……”

許屹川噗嗤笑出了聲,再逗紀堯雨估計真要羞哭了,便作罷了。

“晚安,紀堯雨,”許屹川閉上雙眼,“我愛你。”

他如釋重負,沈沈睡去。

良久,紀堯雨動了動,輕輕喚了一聲哥,而身後的許屹川已經沒了動靜,那手卻依然將他的腰肢箍得死緊。

紀堯雨好不容易掙開那雙手,艱難地轉過身,主動把那個堅實的身軀擁入懷裏。

他說,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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