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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蔔順拍了拍劉念的肩膀，不知道該說什麽。
劉念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道：“既然李曉彤能做出這樣的事自己都不慌，我就懷疑她很可能不是第一次，所以我決定自己私下裏調查她。”
劉念笑了一聲，自嘲道：“也是中二病犯了吧，覺得自己可以像柯南一樣，找出證據。”
“我假裝毫不知情，一邊湊到他們面前表現出感謝他們大恩大德的樣子，一邊巴結著李曉彤，替她做這兒做哪兒，替她打掩護。我費盡心思留在他們身邊，調查著他們做過的事情。”
劉念停頓了半晌，伸了個懶腰，突然換了一種語氣，有些不耐煩，似乎對自己說的不感興趣，他道：“也許是自己做的太過了吧，李曉彤向我表白了。”
“那你同意了嗎？”蔔順連忙問。
“肯定沒有啊。”劉念給了他一個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繼續說道，“那段時間我感覺自己已經搜集了差不多的事了。我對她說我要考慮一下。她可能覺得我會同意吧，還讓他爸給我轉了學。”
“因此當她發現這是一封空的信封的時候，她肯定會不太相信，所以她可能就會認為，信封裏的信被人拿走了。”劉念垂著眼，猜測道，“但是她沒想到我給她的信並不是接受表白的信，而是記載了她所有的惡行的一封信。 ”
“你為什麽會把這封信給她看啊。為啥又要找我過一次手而不是直接給他啊？”蔔順好奇。
“只是想看看她什麽反應罷了。”劉念道，“我要是直接給她的話，就不有趣了。”
“我是不是很無聊？”劉念歪頭看向蔔順。
蔔順點頭，想了一下又問：“那你現在打算做什麽？”
“我覺得這封信被一個跟李曉彤有過節的人看到了。”劉念說，“可能因為這封信才導致了李曉彤死亡。雖然我很討厭李曉彤，也挺想讓她長點教訓，但是卻不想是用這種方法。”
“李曉彤的死跟我有關，我想找到兇手。”劉念嘖道，“我就是中二病吧。”
“高中二年級的中二病啊。”蔔順笑笑，道，“但是我很想說這節課快下課了，我們這算是逃了一節課。”
劉念一楞，突然笑了，說：“抱歉啦，回去吧。”
蔔順跟在劉念後頭，走了一段路，突然開口問：“劉念？”
“嗯？怎麽了？”劉念沒回頭。
“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可能是，”劉念回頭看著他，笑了笑，道，“可能是，覺得你眼熟？”
蔔順雖然還有問題，但是沒再說話，低著頭悶聲走路。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原來他不是天底下最倒黴的那個，還有一個叫劉念的倒黴蛋比他還要倒黴。
然而後來，蔔順就被現實狠狠地打了臉。天底下最倒黴的依然還是叫蔔順的這個人，從名字就透露著倒黴的氣息。
兩人回到教室，卻發現班主任正站在講臺上，表情不善，似是山雨欲來。
“你倆幹嘛去了，一節課都沒人。”班主任揣著手，盯著他倆，放佛他們的頭上長出了花。
“老師，剛剛我有些難受，但是不知道醫務室在哪裏，就讓蔔順帶我去了醫務室。”劉念解釋道。
班主任點點頭，示意讓劉念回到自己的位置，然後又看著蔔順。
“我就陪他去了一趟醫務室。”蔔順順著劉念的話說。
“怎麽。”班主任一挑眉，蔔順心道不好，撞槍口上了。果然，班主任說：“新同學不認識到醫務室的路，難道你也不認識了？把劉念送過去你就不會回來了？是不是還得在病床邊上手牽著手執手相看淚眼無語凝噎一會兒啊？”
蔔順低頭聽著班主任像倒豆子一樣的話。底下的同學聽著，有的人沒有憋住，笑出了聲。班主任馬上一個眼刀掃過去，說：“誰在笑！你看你們一個個的，都快要期中考試了，都不緊張，這麽浮躁，考試能考好嗎？”
……
班主任的訓話一直持續到了放學鈴響，結束時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看樣子還是沒能完全把心中的怒火發洩出來。
蔔順回到自己的位置，剛坐下，張志遠就在旁邊說道：“班主任好像被級部主任批評了，好像是因為李曉彤的事兒。”
蔔順取出午餐，道：“你消息很靈通啊。”
“那是，我這麽八卦，不靈通一點可怎麽行!”張志遠驕傲地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
“厲害厲害。”蔔順敷衍道。
“對了蔔順，那個數學知識競賽現在是你去參加吧？”張志遠問。
“是啊，怎麽了？”蔔順往嘴裏塞了一塊雞肉，含糊道。
“我剛剛聽說，這次比賽的獎金，就是李曉彤他爸出的。”張志遠嘖道，“也難怪後來老師把你換成了李曉彤。”
蔔順倒沒想到有這層原因。
“好像是他爸要拿走縣裏的一個什麽名額，需要點群眾基礎。”張志遠自顧自的說。
“行了，關心自己的學習吧，快期中考試了，你不把心收回來還不容易掛科？”蔔順把試卷卷起來敲了一下張志遠的頭，道，“還是這次考得不好你爸不會打你了？”
張志遠立馬拉下臉，委屈道：“不打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那還不好好覆習。”蔔順道。
劉念在後頭輕聲笑了一下。
“餵，蔔順。”劉念在後面戳了戳蔔順的背。
蔔順的背上有個地方十分敏感，劉念那跟指頭正好巧不巧地戳到了那處，蔔順立馬一個激靈。
劉念笑出了聲，說：“你咋反應這麽大啊！”
蔔順氣鼓鼓地看向劉念，道：“你戳戳你背再跟我說話。”
“誒，別。”劉念忙道，“你幫幫我數學吧，我數學挺差的。”
“不要。”蔔順拒絕。
“拒絕無效。”劉念拽了拽蔔順後面的衣服。
“無效反彈！”蔔順不搭理他。
“反彈無效！”劉念鍥而不舍。
“你倆咋這麽幼稚啊。”張志遠在旁邊聽了一會兒，笑著說。
“學你的習。”蔔順劉念異口同聲說道。
“行行行，我學習，你倆繼續。”張志遠投降道。
“哎，行不行啊。”劉念撒嬌。
蔔順被他煩的惱火，最終說：“行行行，你說啥是啥。”
“那我說行，”劉念道，“晚自習結束後你能留下來一段時間，幫我補補數學嗎？”
蔔順想了想，其實給別人補習的過程中自己也能覆習一遍，他同意了。
“那加我一個行不。”張志遠湊熱鬧。
“如果你留下來真的是在學習的話。”蔔順對他說。
“我肯定認真學習。”張志遠道，“那我們從今晚上開始好嗎!”
蔔順看了一眼劉念，見劉念沒反對，便道：“行吧。”
下午的課有些無聊，老師講的依然是已經講了千八百遍的內容，蔔順很好奇，為何這些知識講過那麽多次依然有人會錯，錯過那麽多次依然還會再錯。
他悄悄抽出了一本數學練習冊，打算悄咪咪地做上幾道。
結果剛往書上戳了一個“解”字，就被老師發現了個正著。
“別以為去參加個數學知識競賽就不把別的課當回事了。”地理老師道，“也不看看自己地理考多少分。”
蔔順無語。
地理是他一直以來考的都不錯的科目。蔔順有點偏科，他的生物，地理，物理和數學都不錯，可惜一門只能考三十來分的化學，讓他選文的求生欲壓過了選理的欲望。
蔔順一直覺得自己在除了班主任以外的所有老師眼中的存在感都挺低的，即便是在每節課都會被點起一遍的語文課上，那還沒有老到記憶力退化的語文老師一下課就能把蔔順忘到天邊去了。
但他其實也不是很想在老師眼中存在感太強。本能的，不知道為什麽。
老師一般會分為兩種。
一種巴不得你什麽都會，點你起來就是希望你能完美的答出所有知識點，你回答對了，他就高興，覺得有面子，或者有成就感。
一種則是巴不得你啥都不會，這樣他就可以批你一頓，最後自己講出知識點，以此凸顯出自己的優越感。
地理老師便是第二種。他點蔔順起來，故意找出了一個課本上偏僻小旮旯裏出現的知識點，來提問蔔順。
然而蔔順對自己的幸運值心知肚明，他考試前從來不抱有“這個知識點很偏可能不會考”的念頭覆習。
蔔順對答如流。
地理老師又問了幾個問題，見蔔順都答對了，才悻悻然地讓他坐下，最後強調道：“別以為課本上的知識都知道了就萬事大吉了，就可以不聽課了，老師在課上補充的內容也很重要！”
蔔順乖巧地點點頭。
“你數學知識競賽是不是快了啊？”張志遠問道。
“嗯，這周五下午。”蔔順回答，“比賽提前了。”
“還有兩天，你加油。”張志遠拍了拍蔔順的肩膀，為他加油鼓氣。
“希望你能奪得第一。”劉念在後頭補充了一句。
蔔順感激地笑笑。
雖然他挺倒黴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倒黴，甚至有的同學會因為他太倒黴了而不跟他一起玩。
但他還有朋友，有張志遠，現在還有劉念。
劉念，應該也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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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念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道：“既然李曉彤能做出這樣的事自己都不慌，我就懷疑她很可能不是第一次，所以我決定自己私下裏調查她。”
劉念笑了一聲，自嘲道：“也是中二病犯了吧，覺得自己可以像柯南一樣，找出證據。”
“我假裝毫不知情，一邊湊到他們面前表現出感謝他們大恩大德的樣子，一邊巴結著李曉彤，替她做這兒做哪兒，替她打掩護。我費盡心思留在他們身邊，調查著他們做過的事情。”
劉念停頓了半晌，伸了個懶腰，突然換了一種語氣，有些不耐煩，似乎對自己說的不感興趣，他道：“也許是自己做的太過了吧，李曉彤向我表白了。”
“那你同意了嗎？”蔔順連忙問。
“肯定沒有啊。”劉念給了他一個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繼續說道，“那段時間我感覺自己已經搜集了差不多的事了。我對她說我要考慮一下。她可能覺得我會同意吧，還讓他爸給我轉了學。”
“因此當她發現這是一封空的信封的時候，她肯定會不太相信，所以她可能就會認為，信封裏的信被人拿走了。”劉念垂著眼，猜測道，“但是她沒想到我給她的信並不是接受表白的信，而是記載了她所有的惡行的一封信。 ”
“你為什麽會把這封信給她看啊。為啥又要找我過一次手而不是直接給他啊？”蔔順好奇。
“只是想看看她什麽反應罷了。”劉念道，“我要是直接給她的話，就不有趣了。”
“我是不是很無聊？”劉念歪頭看向蔔順。
蔔順點頭，想了一下又問：“那你現在打算做什麽？”
“我覺得這封信被一個跟李曉彤有過節的人看到了。”劉念說，“可能因為這封信才導致了李曉彤死亡。雖然我很討厭李曉彤，也挺想讓她長點教訓，但是卻不想是用這種方法。”
“李曉彤的死跟我有關，我想找到兇手。”劉念嘖道，“我就是中二病吧。”
“高中二年級的中二病啊。”蔔順笑笑，道，“但是我很想說這節課快下課了，我們這算是逃了一節課。”
劉念一楞，突然笑了，說：“抱歉啦，回去吧。”
蔔順跟在劉念後頭，走了一段路，突然開口問：“劉念？”
“嗯？怎麽了？”劉念沒回頭。
“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可能是，”劉念回頭看著他，笑了笑，道，“可能是，覺得你眼熟？”
蔔順雖然還有問題，但是沒再說話，低著頭悶聲走路。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原來他不是天底下最倒黴的那個，還有一個叫劉念的倒黴蛋比他還要倒黴。
然而後來，蔔順就被現實狠狠地打了臉。天底下最倒黴的依然還是叫蔔順的這個人，從名字就透露著倒黴的氣息。
兩人回到教室，卻發現班主任正站在講臺上，表情不善，似是山雨欲來。
“你倆幹嘛去了，一節課都沒人。”班主任揣著手，盯著他倆，放佛他們的頭上長出了花。
“老師，剛剛我有些難受，但是不知道醫務室在哪裏，就讓蔔順帶我去了醫務室。”劉念解釋道。
班主任點點頭，示意讓劉念回到自己的位置，然後又看著蔔順。
“我就陪他去了一趟醫務室。”蔔順順著劉念的話說。
“怎麽。”班主任一挑眉，蔔順心道不好，撞槍口上了。果然，班主任說：“新同學不認識到醫務室的路，難道你也不認識了？把劉念送過去你就不會回來了？是不是還得在病床邊上手牽著手執手相看淚眼無語凝噎一會兒啊？”
蔔順低頭聽著班主任像倒豆子一樣的話。底下的同學聽著，有的人沒有憋住，笑出了聲。班主任馬上一個眼刀掃過去，說：“誰在笑！你看你們一個個的，都快要期中考試了，都不緊張，這麽浮躁，考試能考好嗎？”
……
班主任的訓話一直持續到了放學鈴響，結束時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看樣子還是沒能完全把心中的怒火發洩出來。
蔔順回到自己的位置，剛坐下，張志遠就在旁邊說道：“班主任好像被級部主任批評了，好像是因為李曉彤的事兒。”
蔔順取出午餐，道：“你消息很靈通啊。”
“那是，我這麽八卦，不靈通一點可怎麽行!”張志遠驕傲地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
“厲害厲害。”蔔順敷衍道。
“對了蔔順，那個數學知識競賽現在是你去參加吧？”張志遠問。
“是啊，怎麽了？”蔔順往嘴裏塞了一塊雞肉，含糊道。
“我剛剛聽說，這次比賽的獎金，就是李曉彤他爸出的。”張志遠嘖道，“也難怪後來老師把你換成了李曉彤。”
蔔順倒沒想到有這層原因。
“好像是他爸要拿走縣裏的一個什麽名額，需要點群眾基礎。”張志遠自顧自的說。
“行了，關心自己的學習吧，快期中考試了，你不把心收回來還不容易掛科？”蔔順把試卷卷起來敲了一下張志遠的頭，道，“還是這次考得不好你爸不會打你了？”
張志遠立馬拉下臉，委屈道：“不打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那還不好好覆習。”蔔順道。
劉念在後頭輕聲笑了一下。
“餵，蔔順。”劉念在後面戳了戳蔔順的背。
蔔順的背上有個地方十分敏感，劉念那跟指頭正好巧不巧地戳到了那處，蔔順立馬一個激靈。
劉念笑出了聲，說：“你咋反應這麽大啊！”
蔔順氣鼓鼓地看向劉念，道：“你戳戳你背再跟我說話。”
“誒，別。”劉念忙道，“你幫幫我數學吧，我數學挺差的。”
“不要。”蔔順拒絕。
“拒絕無效。”劉念拽了拽蔔順後面的衣服。
“無效反彈！”蔔順不搭理他。
“反彈無效！”劉念鍥而不舍。
“你倆咋這麽幼稚啊。”張志遠在旁邊聽了一會兒，笑著說。
“學你的習。”蔔順劉念異口同聲說道。
“行行行，我學習，你倆繼續。”張志遠投降道。
“哎，行不行啊。”劉念撒嬌。
蔔順被他煩的惱火，最終說：“行行行，你說啥是啥。”
“那我說行，”劉念道，“晚自習結束後你能留下來一段時間，幫我補補數學嗎？”
蔔順想了想，其實給別人補習的過程中自己也能覆習一遍，他同意了。
“那加我一個行不。”張志遠湊熱鬧。
“如果你留下來真的是在學習的話。”蔔順對他說。
“我肯定認真學習。”張志遠道，“那我們從今晚上開始好嗎!”
蔔順看了一眼劉念，見劉念沒反對，便道：“行吧。”
下午的課有些無聊，老師講的依然是已經講了千八百遍的內容，蔔順很好奇，為何這些知識講過那麽多次依然有人會錯，錯過那麽多次依然還會再錯。
他悄悄抽出了一本數學練習冊，打算悄咪咪地做上幾道。
結果剛往書上戳了一個“解”字，就被老師發現了個正著。
“別以為去參加個數學知識競賽就不把別的課當回事了。”地理老師道，“也不看看自己地理考多少分。”
蔔順無語。
地理是他一直以來考的都不錯的科目。蔔順有點偏科，他的生物，地理，物理和數學都不錯，可惜一門只能考三十來分的化學，讓他選文的求生欲壓過了選理的欲望。
蔔順一直覺得自己在除了班主任以外的所有老師眼中的存在感都挺低的，即便是在每節課都會被點起一遍的語文課上，那還沒有老到記憶力退化的語文老師一下課就能把蔔順忘到天邊去了。
但他其實也不是很想在老師眼中存在感太強。本能的，不知道為什麽。
老師一般會分為兩種。
一種巴不得你什麽都會，點你起來就是希望你能完美的答出所有知識點，你回答對了，他就高興，覺得有面子，或者有成就感。
一種則是巴不得你啥都不會，這樣他就可以批你一頓，最後自己講出知識點，以此凸顯出自己的優越感。
地理老師便是第二種。他點蔔順起來，故意找出了一個課本上偏僻小旮旯裏出現的知識點，來提問蔔順。
然而蔔順對自己的幸運值心知肚明，他考試前從來不抱有“這個知識點很偏可能不會考”的念頭覆習。
蔔順對答如流。
地理老師又問了幾個問題，見蔔順都答對了，才悻悻然地讓他坐下，最後強調道：“別以為課本上的知識都知道了就萬事大吉了，就可以不聽課了，老師在課上補充的內容也很重要！”
蔔順乖巧地點點頭。
“你數學知識競賽是不是快了啊？”張志遠問道。
“嗯，這周五下午。”蔔順回答，“比賽提前了。”
“還有兩天，你加油。”張志遠拍了拍蔔順的肩膀，為他加油鼓氣。
“希望你能奪得第一。”劉念在後頭補充了一句。
蔔順感激地笑笑。
雖然他挺倒黴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倒黴，甚至有的同學會因為他太倒黴了而不跟他一起玩。
但他還有朋友，有張志遠，現在還有劉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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