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會很溫柔的（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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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崎說著, 一步步逼近。
周邊的庭院都門戶緊閉，路上也沒有行人，只有那邊的黑色轎車裏探出了一個戴著鳥嘴的頭，似乎是開車的司機。
他剛搖下車窗, 就被這場景驚住了。
解修師大人居然把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女生堵在街頭!
#我們家少主終於做了些黑道該做的事情了#
——於是死穢八齋會的普通鳥嘴路人索性打開了車門，走了過來打算幫助少主做欺男霸女的事情。
而這邊, 治崎純白而沒有一絲臟汙的鞋子踏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就算是全新的鞋子也很難有這麽幹凈的。
楠子懶得吐槽那邊鳥嘴路人的奇怪妄想。
他們真的只是普通的進行交流，並沒有拿到什麽見鬼的強搶民女劇本。
【正好，我也是同樣的想法。】
超能力者當然也希望盡量不使用暴力，畢竟要是收不住手就糟糕了。
黑發男人沈默了一下, 探究地看向了粉發高中生。
現在的英雄暴露身份之後都這麽囂張的嗎？
“你是職業英雄事務所的實習生？”
治崎漸漸靠近, 居高臨下地看著楠子。
他總覺得手裏撚著錢包既別扭又不自在, 於是順手扔給了後面的鳥嘴路人。
“拿著。”
鳥嘴路人手忙腳亂地接住了錢包。
他的個性是[結晶]，至於叫什麽名字……反正也沒有人關註，就不重要了。
結晶男是死穢八齋會少主、解修師大人的腦殘粉。
“你還是放棄那邊的工作吧，乖乖跟著解修師大人，才能吃香的喝辣的。”
鳥嘴結晶男在旁邊捧著錢包附和著。
楠子斜了他一眼, 這家夥八成就是太不會察言觀色，才會找不到工作, 淪落到給黑道組織裏當打手的地步的。
看看他說得都是些什麽話, 明顯完全沒摸懂情況嘛。
治崎聽了這話, 也是一噎。
“……你別插嘴。”
鳥嘴路人聞言, 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黑道少主收回了對下屬的註視, 重新望向楠子。
“仔細考慮一下，你就知道什麽才是正確的選擇。”
深色鳥嘴下傳出悶悶的，低沈的聲音。
“既然你已經找到這裏，就應該知道死穢八齋會只是普通的黑道組織。”
明面上該交的稅款他們也有交上。
——黑道組織到底哪裏普通了？
不過冷靜下來思考，黑道組織確實是被日本政府默認的存在，就連電視劇裏都會毫無顧忌地拍“山口組”“犬口組”什麽的。
“死穢八齋會和敵人是不一樣的，你也不必把我們當做敵人。”
治崎以一種平靜的語氣說著。
他同樣發自內心的認同自己的話，至少混亂無序的敵聯盟和死穢八齋會沒法比。
表面上他們只是做些收保護費之類的活動，治崎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
至於其他的……
治崎很篤定現在英雄還沒有查到實質性的證據。
相反，這是個他套取英雄方情報的機會。
即使英雄實習生知道得不多，但從蛛絲馬跡中治崎也可以得知究竟是什麽人在調查他。
【……】
現在她知道了。
販賣違禁藥品是嗎？振興黑道是嗎？
如果這是一本以黑道為主角的勵志輕小說，那麽楠子毫不懷疑治崎會成功。
他做起事情來確實比死柄木要有條有理得多，至少看上去挺有邏輯的。
但三觀同樣存疑。
“……希望你對自己的處境有所了解——這樣我們雙方交流起來都會方便得多。”
“也就是說，稍微配合一下我，可以吧？”
這不是商議的語氣。
而是不容置疑。
……楠子也很希望他能對自己的處境有所了解。
是什麽給了他自信，讓他敢於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詞的？
治崎冰涼的眼神落在楠子身上。
他發現這個粉發女生雖然抱著打探情報的不純目的而來，但穿著打扮卻很幹凈——起碼比死穢八齋會內的其他成員要幹凈得多。
……意外的有種清爽的感覺。
之前正是由於這種錯覺，才讓治崎無意識間放棄了一直以來保持距離的堅持，選擇了靠近她說話。
不，這絕不是一般意味上的清爽幹凈了。
——這家夥在想些什麽有的沒的呢。
楠子思考著要不要及時打斷他。
治崎則是還在思考著，對於他人外表整潔度很敏銳的他發現了一個問題——眼前這位少女所擁有的幹凈程度已經反常了。
每個毛孔都清清爽爽，沒有一絲臟汙，就像是她永遠不會流汗，也不會排出汙漬一樣。
這是治崎理想的……存在。
——說是理想什麽的，也太過誇張了。
你的理想也太容易就被打破了吧。
如果你想看出汗的話，楠子現在就能控制身體做到。
不過平時的話，超能力者確實不存在流汗這種問題，她的身體機能本來就和普通人有很大的不同了，也不缺這點小差別了。
【我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如何。】
楠子發言打斷了這位黑道少主的腦內劇場，她表面幹幹凈凈姑且可以解釋為女主角和超能力者的雙重特權。
可是，你認為別人完全不會排洩是怎麽回事？
給我稍微尊重一下現實吧，搞清楚，皮膚狀態和腸胃狀況完全是兩碼事。
就算是女性/愛豆也不可能不排洩，至於排出彩虹色的蛋就是宅男的幻想了。
這個世界上也不可能有這種奇怪的個性吧。
以為是守護O心嗎你。
算了，這件事暫且放到一邊，楠子正面回答他說，
【但是我的回答是——拒絕。】
治崎白色手套包裹著的食指輕輕動了動，在內心吐露出了“你需要治療”的意思。
沒關系，治崎註視著幹凈的少女，既然生前潔凈，那麽也讓你死亡得幹幹凈凈好了。
他可以保證，絕對不會痛，也不會流血的。
他會很溫柔的——
所以，睡吧。
……交涉失敗。
說到最後果然還是要使用暴力手段嗎。
忽略了黑道少主疑似有歧義的話，楠子單純從字面意義上去理解，冷漠地看向了他。
真的要這麽做嗎。
你還是再多考慮一下比較好。
她可是會視情況不同做出相應反擊措施的。
……
不，等等。
現在，她好像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遇到有些難以處理的情況，所以我稍微回來得有點遲了。】另一位超能力者的心聲傳來，【你這邊的情況我也差不多明白了。】
【這個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算得上是罪犯了。】
【……他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起楠雄剛剛經歷的事情了。
他順著聽到的呼救聲，費了一小番波折，直接把水泥地面打穿才進入地下通道。
那確實是陰暗老鼠適合呆的地方。
像迷宮一樣，不過倒是意外的幹凈。
深谙各類闖關類游戲精髓的楠雄毫不懷疑下一秒就會從拐角處跳出小怪進入戰鬥。
不過死穢八齋會地下迷宮的覆雜程度和程序員、建模師、設計師們斥巨資做出的二次元魔鬼地圖無法相比。
……楠雄靠著[透視]，很輕易地就直入死穢八齋會的腹心，沒有驚動任何人。
直到來到小女孩的房間裏，才解除[透明化]，顯現出身形來。
可能是由於對地下迷宮的隱蔽布置過於自信，小女孩的房間竟然沒有任何人看守。
“……是誰？”
聽到楠雄發出的細碎動靜，小女孩壞理在床上翻了個身，手裏抱著兔子玩偶不放，半遮著臉，怯生生地問。
【……】
【……是英雄。】
楠雄面無表情地吐出了這個他之前認為有些羞恥的詞。
這一路以來，見到的采血室，武器制造室已經讓他差不多了解事情的情況了。
死穢八齋會……
雖然是黑道組織，楠雄認為他們謀求自身發展壯大本身並沒有問題，但靠壓榨未成年……不，不如說是壓榨幼女來達到目的的話，那就是人渣了。
【我來帶你離開這裏。】
壞理眼裏浮現出亮光，她翻身坐起來，期間不慎壓到了自己纏著繃帶的手臂，有些吃痛，但她仿佛毫無察覺般固執地繼續自己的動作。
無論、無論是誰都可以，去往何處都可以，她甚至不需要詢問理由，只要不是這裏的話……就已經是一種救贖了！
壞理朝著突然出現的粉發大哥哥伸出了手。
他絕對是英雄。
請帶她離開。
……在那之後，楠雄為壞理的去向困擾了一會，隨即索性將她送回了家。
（面無表情地）友善地囑咐她好好呆著，自己一會就回來等話之後，楠雄立刻就折返回去找楠子。
結果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scp-049模樣的男人和楠子靠得很近，一副打算對另一個自己動手的樣子。
就算知道楠子不可能出事，楠雄也做不到放任事情繼續發展。
趁著他不在，就擅自跑過來找麻煩……
啊咧啊咧，真是的。
這位品味怪異的鳥嘴先生，其實你無論是做黑幫少主，還是發展勢力，這一切本來都和異世界的他沒有關系。
楠雄也沒有興趣多管閑事，救出壞理已經是破例了。
他一開始是真的沒打算對死穢八齋會的組織成員做什麽的，進入組織巢穴也只是救人而沒有動手。
不過——
打擾到楠子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畢竟也是和“自己”有關的事情。
他改變主意了。
所以，居然敢對“我”出手？
【你想好怎麽死的了嗎？】
[瞬間移動]出現在楠子身前的楠雄略微偏頭，對著治崎說出了這句話。
他依然是波瀾不驚的三無臉，表情沒有任何改變。
語氣平淡。
無形挑釁，最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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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搖下車窗, 就被這場景驚住了。
解修師大人居然把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女生堵在街頭!
#我們家少主終於做了些黑道該做的事情了#
——於是死穢八齋會的普通鳥嘴路人索性打開了車門，走了過來打算幫助少主做欺男霸女的事情。
而這邊, 治崎純白而沒有一絲臟汙的鞋子踏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就算是全新的鞋子也很難有這麽幹凈的。
楠子懶得吐槽那邊鳥嘴路人的奇怪妄想。
他們真的只是普通的進行交流，並沒有拿到什麽見鬼的強搶民女劇本。
【正好，我也是同樣的想法。】
超能力者當然也希望盡量不使用暴力，畢竟要是收不住手就糟糕了。
黑發男人沈默了一下, 探究地看向了粉發高中生。
現在的英雄暴露身份之後都這麽囂張的嗎？
“你是職業英雄事務所的實習生？”
治崎漸漸靠近, 居高臨下地看著楠子。
他總覺得手裏撚著錢包既別扭又不自在, 於是順手扔給了後面的鳥嘴路人。
“拿著。”
鳥嘴路人手忙腳亂地接住了錢包。
他的個性是[結晶]，至於叫什麽名字……反正也沒有人關註，就不重要了。
結晶男是死穢八齋會少主、解修師大人的腦殘粉。
“你還是放棄那邊的工作吧，乖乖跟著解修師大人，才能吃香的喝辣的。”
鳥嘴結晶男在旁邊捧著錢包附和著。
楠子斜了他一眼, 這家夥八成就是太不會察言觀色，才會找不到工作, 淪落到給黑道組織裏當打手的地步的。
看看他說得都是些什麽話, 明顯完全沒摸懂情況嘛。
治崎聽了這話, 也是一噎。
“……你別插嘴。”
鳥嘴路人聞言, 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黑道少主收回了對下屬的註視, 重新望向楠子。
“仔細考慮一下，你就知道什麽才是正確的選擇。”
深色鳥嘴下傳出悶悶的，低沈的聲音。
“既然你已經找到這裏，就應該知道死穢八齋會只是普通的黑道組織。”
明面上該交的稅款他們也有交上。
——黑道組織到底哪裏普通了？
不過冷靜下來思考，黑道組織確實是被日本政府默認的存在，就連電視劇裏都會毫無顧忌地拍“山口組”“犬口組”什麽的。
“死穢八齋會和敵人是不一樣的，你也不必把我們當做敵人。”
治崎以一種平靜的語氣說著。
他同樣發自內心的認同自己的話，至少混亂無序的敵聯盟和死穢八齋會沒法比。
表面上他們只是做些收保護費之類的活動，治崎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的。
至於其他的……
治崎很篤定現在英雄還沒有查到實質性的證據。
相反，這是個他套取英雄方情報的機會。
即使英雄實習生知道得不多，但從蛛絲馬跡中治崎也可以得知究竟是什麽人在調查他。
【……】
現在她知道了。
販賣違禁藥品是嗎？振興黑道是嗎？
如果這是一本以黑道為主角的勵志輕小說，那麽楠子毫不懷疑治崎會成功。
他做起事情來確實比死柄木要有條有理得多，至少看上去挺有邏輯的。
但三觀同樣存疑。
“……希望你對自己的處境有所了解——這樣我們雙方交流起來都會方便得多。”
“也就是說，稍微配合一下我，可以吧？”
這不是商議的語氣。
而是不容置疑。
……楠子也很希望他能對自己的處境有所了解。
是什麽給了他自信，讓他敢於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詞的？
治崎冰涼的眼神落在楠子身上。
他發現這個粉發女生雖然抱著打探情報的不純目的而來，但穿著打扮卻很幹凈——起碼比死穢八齋會內的其他成員要幹凈得多。
……意外的有種清爽的感覺。
之前正是由於這種錯覺，才讓治崎無意識間放棄了一直以來保持距離的堅持，選擇了靠近她說話。
不，這絕不是一般意味上的清爽幹凈了。
——這家夥在想些什麽有的沒的呢。
楠子思考著要不要及時打斷他。
治崎則是還在思考著，對於他人外表整潔度很敏銳的他發現了一個問題——眼前這位少女所擁有的幹凈程度已經反常了。
每個毛孔都清清爽爽，沒有一絲臟汙，就像是她永遠不會流汗，也不會排出汙漬一樣。
這是治崎理想的……存在。
——說是理想什麽的，也太過誇張了。
你的理想也太容易就被打破了吧。
如果你想看出汗的話，楠子現在就能控制身體做到。
不過平時的話，超能力者確實不存在流汗這種問題，她的身體機能本來就和普通人有很大的不同了，也不缺這點小差別了。
【我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如何。】
楠子發言打斷了這位黑道少主的腦內劇場，她表面幹幹凈凈姑且可以解釋為女主角和超能力者的雙重特權。
可是，你認為別人完全不會排洩是怎麽回事？
給我稍微尊重一下現實吧，搞清楚，皮膚狀態和腸胃狀況完全是兩碼事。
就算是女性/愛豆也不可能不排洩，至於排出彩虹色的蛋就是宅男的幻想了。
這個世界上也不可能有這種奇怪的個性吧。
以為是守護O心嗎你。
算了，這件事暫且放到一邊，楠子正面回答他說，
【但是我的回答是——拒絕。】
治崎白色手套包裹著的食指輕輕動了動，在內心吐露出了“你需要治療”的意思。
沒關系，治崎註視著幹凈的少女，既然生前潔凈，那麽也讓你死亡得幹幹凈凈好了。
他可以保證，絕對不會痛，也不會流血的。
他會很溫柔的——
所以，睡吧。
……交涉失敗。
說到最後果然還是要使用暴力手段嗎。
忽略了黑道少主疑似有歧義的話，楠子單純從字面意義上去理解，冷漠地看向了他。
真的要這麽做嗎。
你還是再多考慮一下比較好。
她可是會視情況不同做出相應反擊措施的。
……
不，等等。
現在，她好像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遇到有些難以處理的情況，所以我稍微回來得有點遲了。】另一位超能力者的心聲傳來，【你這邊的情況我也差不多明白了。】
【這個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算得上是罪犯了。】
【……他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起楠雄剛剛經歷的事情了。
他順著聽到的呼救聲，費了一小番波折，直接把水泥地面打穿才進入地下通道。
那確實是陰暗老鼠適合呆的地方。
像迷宮一樣，不過倒是意外的幹凈。
深谙各類闖關類游戲精髓的楠雄毫不懷疑下一秒就會從拐角處跳出小怪進入戰鬥。
不過死穢八齋會地下迷宮的覆雜程度和程序員、建模師、設計師們斥巨資做出的二次元魔鬼地圖無法相比。
……楠雄靠著[透視]，很輕易地就直入死穢八齋會的腹心，沒有驚動任何人。
直到來到小女孩的房間裏，才解除[透明化]，顯現出身形來。
可能是由於對地下迷宮的隱蔽布置過於自信，小女孩的房間竟然沒有任何人看守。
“……是誰？”
聽到楠雄發出的細碎動靜，小女孩壞理在床上翻了個身，手裏抱著兔子玩偶不放，半遮著臉，怯生生地問。
【……】
【……是英雄。】
楠雄面無表情地吐出了這個他之前認為有些羞恥的詞。
這一路以來，見到的采血室，武器制造室已經讓他差不多了解事情的情況了。
死穢八齋會……
雖然是黑道組織，楠雄認為他們謀求自身發展壯大本身並沒有問題，但靠壓榨未成年……不，不如說是壓榨幼女來達到目的的話，那就是人渣了。
【我來帶你離開這裏。】
壞理眼裏浮現出亮光，她翻身坐起來，期間不慎壓到了自己纏著繃帶的手臂，有些吃痛，但她仿佛毫無察覺般固執地繼續自己的動作。
無論、無論是誰都可以，去往何處都可以，她甚至不需要詢問理由，只要不是這裏的話……就已經是一種救贖了！
壞理朝著突然出現的粉發大哥哥伸出了手。
他絕對是英雄。
請帶她離開。
……在那之後，楠雄為壞理的去向困擾了一會，隨即索性將她送回了家。
（面無表情地）友善地囑咐她好好呆著，自己一會就回來等話之後，楠雄立刻就折返回去找楠子。
結果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scp-049模樣的男人和楠子靠得很近，一副打算對另一個自己動手的樣子。
就算知道楠子不可能出事，楠雄也做不到放任事情繼續發展。
趁著他不在，就擅自跑過來找麻煩……
啊咧啊咧，真是的。
這位品味怪異的鳥嘴先生，其實你無論是做黑幫少主，還是發展勢力，這一切本來都和異世界的他沒有關系。
楠雄也沒有興趣多管閑事，救出壞理已經是破例了。
他一開始是真的沒打算對死穢八齋會的組織成員做什麽的，進入組織巢穴也只是救人而沒有動手。
不過——
打擾到楠子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畢竟也是和“自己”有關的事情。
他改變主意了。
所以，居然敢對“我”出手？
【你想好怎麽死的了嗎？】
[瞬間移動]出現在楠子身前的楠雄略微偏頭，對著治崎說出了這句話。
他依然是波瀾不驚的三無臉，表情沒有任何改變。
語氣平淡。
無形挑釁，最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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