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要去安德瓦事務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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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普通的數學課過去後, 一直在門外待機的相澤老師從睡袋裏爬出來, 理了下一頭亂發，若無其事地踏進教室大門。
這節課不出的意外應該是英雄情報學, 但是今天的內容比較特殊。
“考慮一下[代號], 也就是英雄名。”相澤老師這麽說了，在那之前, 他在屏幕上放出了A班指名的統計。
楠子滿意地發現屬於自己的指名數是0，大概是因為自己的神奇操作讓職業英雄們都看不懂了吧。
午夜老師破門而入，相澤老師重新回到了睡袋中, 開始了萬眾矚目的公開處刑……不, 公布英雄名環節。
教室裏的同學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通過[心靈感應], 楠子基本上知道了同學們想取的英雄名。她看著上臺振振有詞說著什麽“電擊英雄”的皮卡丘同學，和幹脆利落取名叫做“焦凍”的森林冰火人同學……
超能力者陷入了思考——自己取什麽名字比較好呢。
許多個不切實際的名字猛然從腦海中蹦出。
比方說“平凡英雄”，“桃粉英雄”這種仿佛從異次元而來的名字，還有“五五開”“咖啡果凍”“齊木A夢”這種意味不明的奇怪稱號。
……說實話, 楠子對於“咖啡果凍”這個名字還是有點心動的，感覺有著非常好的祝福寓意呢！但看著被接二連三駁回英雄名的爆豪同學, 她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而且別人對著你叫“咖啡果凍”這個食物名不是很奇怪嗎。楠子幾乎都可以想象得到白癡爸爸知道這個英雄名之後會怎麽叫自己——
“幫幫我！咖啡果凍！上班要遲到了！”
“咖啡果凍！我忘帶鑰匙了！”
“咖啡果凍！……”
光是幻想一下這惱人的噪音, 楠子就覺得受到了精神沖擊，咖啡果凍這個美好的名詞都要被這家夥給毀掉了。
還不如叫自己“楠子A夢”或者“100日元超人”呢。
楠子走上講臺, 舉起了手裏的牌子——
[S.K]
牌子上寫著這兩個簡單的字母。
“意外的有個性！”午夜老師豎起了大拇指，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下面的同學倒是反應比較微妙。
“怎麽說……”麗日托腮說著, “有種反差萌呢。”
平常表現得靦腆可愛的同學卻用了個酷酷的, 特立獨行的英雄名呢。
……靦腆可愛是在說你自己嗎麗日。
算了, 楠子已經放棄去理解自己同學的神奇腦補了。
討論的時間過得很快，鈴聲一響，就到了下課的時間。
本以為沒有收到提名就萬事大吉的楠子，卻不幸得知了校方委托各地事務所來接收學生的噩耗。
……這個學校真的是多此一舉啊。
楠子盯著桌面上那張志願填報書，無論怎麽看都找不到那種輕松的事務所，她只好保持著握筆的姿勢，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她側後方的同學，森林……不對，轟焦凍卻對楠子的舉動產生了誤解。
在轟的眼裏，本來能夠輕松打敗自己的齊木同學卻因為不明原因放水，導致她沒能夠得到應有的榮譽和指名。
而那個不明原因，真的只是單純的為了保持低調嗎？
(楠子：那是真的……快停止你對於我的腦補。)
轟回憶起USJ事件時的場景，還有不久前擂臺上發生的事情，雖然……不甘心，但是她確實是能夠打敗自己的。以及最後一刻毫無痛感的落地。
齊木，你對待對手，這個手法未免也過於溫柔了吧……或者是游刃有餘
(楠子：轟同學，你這樣想，我就要開始後悔那時候的收手了。)
楠子捏緊了筆桿，表面上是在為填寫志願書為苦惱，而實際上是在緊密關註著轟同學的思想動態。
這個思想，很危險啊。
真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楠子總感覺這家夥下一秒就要幹出什麽不妙的事情來了。
後方傳來桌椅挪動的輕響，楠子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把筆桿給掰斷了，她趕緊把筆回溯成了原樣並放置到一邊，免得再折斷了。
就在楠子和筆鬥智鬥勇的間隙裏，轟已經走到了她面前，自然也是把楠子放下筆的動作收入眼裏，再次做出了合情合理的腦補——那40家英雄事務所裏沒有合適的，她沒辦法做出選擇。
不，所有的英雄事務所都不合適。所以停止你的聯想……
教室的燈光被森林冰火人的身影擋住，楠子的眼前也驟然暗了下來，同時她的心也沈了下來。
“齊木。”他開口說，停頓了一瞬間，稍微斟酌了下字句，然後直接就砸過來一個直球，“你要去安德瓦事務所嗎。”
被直球砸懵的楠子：……
哪來的地主家傻兒子。
怎麽？才多大就開始對父親的產業指手畫腳了。中二狀態下的赤司都不會這樣做吧——
——以上是開玩笑的。
楠子當然知道轟同學是什麽意思，但她並不覺得失去職場體驗這個機會有什麽遺憾的。
而且之前如果不是因為預賽交換了身體，騎馬戰接連退賽的烏龍，楠子肯定不會進決賽，甚至是直接在第一關就被淘汰。
冰火人同學對她產生責任感或者負疚感這種事……
可以，但沒必要。
……不過說起來這年頭像轟焦凍這樣的老實人真的不多見了。
【轟同學，我明白你的意思。】總之，就是先感謝一通再拒絕吧，楠子幅度微弱地搖了搖頭，【但是，我已經想好去哪家事務所了。】
“……我知道了。”轟垂眸看她，自然沒有繼續勉強。他的腦海中不合時宜的浮現出校方人員專用通道內發生的事情……
這麽一想確實有點遺憾呢，齊木如果也在同一個事務所的話，就又能夠看到安德瓦那家夥的精彩表情了。
不過轟能夠理解，強者的話，一般確實是難以接受別人的施舍的。
是他的問話太過突兀了。
思及至此，轟焦凍離開了。
壓根就不是自尊心這種原因，只是單純不想去而已啊。
但是總算解決了轟同學……
楠子松了口氣。
即使撇除自己的意願，知道轟同學覆雜家庭倫理劇的楠子也不可能會答應。
而且讓他向討厭的父親提出請求……應該很為難吧。
轟同學剛才應該也是經歷了一番心理鬥爭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楠子重新拿起筆，打算隨便填一個完事的時候。
卻又被人打擾了——
“棒棒糖，剛才那個陰陽臉和你的話我聽到了。”爆豪手一撐桌子，動作靈活矯健，直接從綠谷的桌子上躍了過來，霸占了主人暫時離開的這個座位，毫不客氣地坐在楠子的前桌處。
為什麽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啊。
而且為什麽外號突然就變成了棒棒糖，簡直有種幼稚園小朋友過家家的錯覺。
楠子望著突然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大臉，完全不想答話。
“餵，職場體驗打算去哪個事務所？”
爆豪拍了下可憐的桌子，問著。
這舉動引來了楠子的無情註視。
爆豪瞪著她，卻不小心對上了眼神。
榴蓮頭男生的眼裏燃燒著火焰，但女生的眼卻平靜如冰湖。
爆豪不知怎得覺得有些洩氣，也同時意識到這種對視實在有些奇怪。
他別扭地移開了視線，但很快又賭氣似的，不服輸地重新盯著楠子看。
這是在玩什麽不能眨眼的游戲嗎。
超能力者有些不太懂青春期男生的心理，但她很快拋下這疑惑，在志願表格上隨手指了一個事務所對爆豪說：
【這個吧。】
爆豪轉而看向桌面上擺著的那張紙，由於他的位置，爆豪只能倒著去辨認上面的文字。
雖然胖虎算是個學霸，但倒看日文卻依舊有些難度，他隱約辨認出了上面的地區名字，發現那家事務所不在東京。
已經打定主意去東京潮爆牛王事務所的爆豪覺得不行，表面上卻依舊裝作不甚在意的樣子說：“什麽啊！那是什麽聽都沒聽說過的事務所？還不如留在東京吧！”
楠子：我也覺得不行。
仔細考慮了一下，楠子發現，轟同學這個英雄二代理所當然的會去安德瓦事務所，地點東京。
爆豪這個麻煩精……剛剛她也聽到了，會去潮爆牛王事務所，地點同樣東京。
……東京真是個險惡之地！
決定了，選哪裏楠子都不會選東京。
“餵，有在聽老子說話嗎！”楠子長久的沈默引起了胖虎的激烈反應，他雙臂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楠子覺得這個姿勢很危險，在某部叫做《火O忍者》幻想作品的第三集裏，男一號和男二號就是在這個場景下發生意外而接吻的。
超能力者覺得以這個世界對自己的惡意來揣測，就算發生同樣的意外也完全都不奇怪。
她面無表情地在志願書上劃了幾筆，起身去職員室上報了。
“等等！餵！竟然無視我？？”
背後傳來胖虎氣憤的聲音。
但楠子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善良，如果是楠雄的話，估計會直接擺出那張嫌棄臉吧，爆豪肯定會更氣。
身後的教室內，同學們也面面相覷，交頭接耳起來。
麗日：你們有沒有覺得，剛才的氣氛有點奇怪？
葉隱：楠子好厲害。
蘆戶：這個劇情，總感覺有點熟悉！
蛙吹：確實，同樣的人物——
八百萬看了眼轟，欲言又止。
以及留在教室內的兩位當事人。
轟：……
爆豪：……
還是早點回家吧。
不對盤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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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節課不出的意外應該是英雄情報學, 但是今天的內容比較特殊。
“考慮一下[代號], 也就是英雄名。”相澤老師這麽說了，在那之前, 他在屏幕上放出了A班指名的統計。
楠子滿意地發現屬於自己的指名數是0，大概是因為自己的神奇操作讓職業英雄們都看不懂了吧。
午夜老師破門而入，相澤老師重新回到了睡袋中, 開始了萬眾矚目的公開處刑……不, 公布英雄名環節。
教室裏的同學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通過[心靈感應], 楠子基本上知道了同學們想取的英雄名。她看著上臺振振有詞說著什麽“電擊英雄”的皮卡丘同學，和幹脆利落取名叫做“焦凍”的森林冰火人同學……
超能力者陷入了思考——自己取什麽名字比較好呢。
許多個不切實際的名字猛然從腦海中蹦出。
比方說“平凡英雄”，“桃粉英雄”這種仿佛從異次元而來的名字，還有“五五開”“咖啡果凍”“齊木A夢”這種意味不明的奇怪稱號。
……說實話, 楠子對於“咖啡果凍”這個名字還是有點心動的，感覺有著非常好的祝福寓意呢！但看著被接二連三駁回英雄名的爆豪同學, 她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而且別人對著你叫“咖啡果凍”這個食物名不是很奇怪嗎。楠子幾乎都可以想象得到白癡爸爸知道這個英雄名之後會怎麽叫自己——
“幫幫我！咖啡果凍！上班要遲到了！”
“咖啡果凍！我忘帶鑰匙了！”
“咖啡果凍！……”
光是幻想一下這惱人的噪音, 楠子就覺得受到了精神沖擊，咖啡果凍這個美好的名詞都要被這家夥給毀掉了。
還不如叫自己“楠子A夢”或者“100日元超人”呢。
楠子走上講臺, 舉起了手裏的牌子——
[S.K]
牌子上寫著這兩個簡單的字母。
“意外的有個性！”午夜老師豎起了大拇指，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下面的同學倒是反應比較微妙。
“怎麽說……”麗日托腮說著, “有種反差萌呢。”
平常表現得靦腆可愛的同學卻用了個酷酷的, 特立獨行的英雄名呢。
……靦腆可愛是在說你自己嗎麗日。
算了, 楠子已經放棄去理解自己同學的神奇腦補了。
討論的時間過得很快，鈴聲一響，就到了下課的時間。
本以為沒有收到提名就萬事大吉的楠子，卻不幸得知了校方委托各地事務所來接收學生的噩耗。
……這個學校真的是多此一舉啊。
楠子盯著桌面上那張志願填報書，無論怎麽看都找不到那種輕松的事務所，她只好保持著握筆的姿勢，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她側後方的同學，森林……不對，轟焦凍卻對楠子的舉動產生了誤解。
在轟的眼裏，本來能夠輕松打敗自己的齊木同學卻因為不明原因放水，導致她沒能夠得到應有的榮譽和指名。
而那個不明原因，真的只是單純的為了保持低調嗎？
(楠子：那是真的……快停止你對於我的腦補。)
轟回憶起USJ事件時的場景，還有不久前擂臺上發生的事情，雖然……不甘心，但是她確實是能夠打敗自己的。以及最後一刻毫無痛感的落地。
齊木，你對待對手，這個手法未免也過於溫柔了吧……或者是游刃有餘
(楠子：轟同學，你這樣想，我就要開始後悔那時候的收手了。)
楠子捏緊了筆桿，表面上是在為填寫志願書為苦惱，而實際上是在緊密關註著轟同學的思想動態。
這個思想，很危險啊。
真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楠子總感覺這家夥下一秒就要幹出什麽不妙的事情來了。
後方傳來桌椅挪動的輕響，楠子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把筆桿給掰斷了，她趕緊把筆回溯成了原樣並放置到一邊，免得再折斷了。
就在楠子和筆鬥智鬥勇的間隙裏，轟已經走到了她面前，自然也是把楠子放下筆的動作收入眼裏，再次做出了合情合理的腦補——那40家英雄事務所裏沒有合適的，她沒辦法做出選擇。
不，所有的英雄事務所都不合適。所以停止你的聯想……
教室的燈光被森林冰火人的身影擋住，楠子的眼前也驟然暗了下來，同時她的心也沈了下來。
“齊木。”他開口說，停頓了一瞬間，稍微斟酌了下字句，然後直接就砸過來一個直球，“你要去安德瓦事務所嗎。”
被直球砸懵的楠子：……
哪來的地主家傻兒子。
怎麽？才多大就開始對父親的產業指手畫腳了。中二狀態下的赤司都不會這樣做吧——
——以上是開玩笑的。
楠子當然知道轟同學是什麽意思，但她並不覺得失去職場體驗這個機會有什麽遺憾的。
而且之前如果不是因為預賽交換了身體，騎馬戰接連退賽的烏龍，楠子肯定不會進決賽，甚至是直接在第一關就被淘汰。
冰火人同學對她產生責任感或者負疚感這種事……
可以，但沒必要。
……不過說起來這年頭像轟焦凍這樣的老實人真的不多見了。
【轟同學，我明白你的意思。】總之，就是先感謝一通再拒絕吧，楠子幅度微弱地搖了搖頭，【但是，我已經想好去哪家事務所了。】
“……我知道了。”轟垂眸看她，自然沒有繼續勉強。他的腦海中不合時宜的浮現出校方人員專用通道內發生的事情……
這麽一想確實有點遺憾呢，齊木如果也在同一個事務所的話，就又能夠看到安德瓦那家夥的精彩表情了。
不過轟能夠理解，強者的話，一般確實是難以接受別人的施舍的。
是他的問話太過突兀了。
思及至此，轟焦凍離開了。
壓根就不是自尊心這種原因，只是單純不想去而已啊。
但是總算解決了轟同學……
楠子松了口氣。
即使撇除自己的意願，知道轟同學覆雜家庭倫理劇的楠子也不可能會答應。
而且讓他向討厭的父親提出請求……應該很為難吧。
轟同學剛才應該也是經歷了一番心理鬥爭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楠子重新拿起筆，打算隨便填一個完事的時候。
卻又被人打擾了——
“棒棒糖，剛才那個陰陽臉和你的話我聽到了。”爆豪手一撐桌子，動作靈活矯健，直接從綠谷的桌子上躍了過來，霸占了主人暫時離開的這個座位，毫不客氣地坐在楠子的前桌處。
為什麽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啊。
而且為什麽外號突然就變成了棒棒糖，簡直有種幼稚園小朋友過家家的錯覺。
楠子望著突然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大臉，完全不想答話。
“餵，職場體驗打算去哪個事務所？”
爆豪拍了下可憐的桌子，問著。
這舉動引來了楠子的無情註視。
爆豪瞪著她，卻不小心對上了眼神。
榴蓮頭男生的眼裏燃燒著火焰，但女生的眼卻平靜如冰湖。
爆豪不知怎得覺得有些洩氣，也同時意識到這種對視實在有些奇怪。
他別扭地移開了視線，但很快又賭氣似的，不服輸地重新盯著楠子看。
這是在玩什麽不能眨眼的游戲嗎。
超能力者有些不太懂青春期男生的心理，但她很快拋下這疑惑，在志願表格上隨手指了一個事務所對爆豪說：
【這個吧。】
爆豪轉而看向桌面上擺著的那張紙，由於他的位置，爆豪只能倒著去辨認上面的文字。
雖然胖虎算是個學霸，但倒看日文卻依舊有些難度，他隱約辨認出了上面的地區名字，發現那家事務所不在東京。
已經打定主意去東京潮爆牛王事務所的爆豪覺得不行，表面上卻依舊裝作不甚在意的樣子說：“什麽啊！那是什麽聽都沒聽說過的事務所？還不如留在東京吧！”
楠子：我也覺得不行。
仔細考慮了一下，楠子發現，轟同學這個英雄二代理所當然的會去安德瓦事務所，地點東京。
爆豪這個麻煩精……剛剛她也聽到了，會去潮爆牛王事務所，地點同樣東京。
……東京真是個險惡之地！
決定了，選哪裏楠子都不會選東京。
“餵，有在聽老子說話嗎！”楠子長久的沈默引起了胖虎的激烈反應，他雙臂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楠子覺得這個姿勢很危險，在某部叫做《火O忍者》幻想作品的第三集裏，男一號和男二號就是在這個場景下發生意外而接吻的。
超能力者覺得以這個世界對自己的惡意來揣測，就算發生同樣的意外也完全都不奇怪。
她面無表情地在志願書上劃了幾筆，起身去職員室上報了。
“等等！餵！竟然無視我？？”
背後傳來胖虎氣憤的聲音。
但楠子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善良，如果是楠雄的話，估計會直接擺出那張嫌棄臉吧，爆豪肯定會更氣。
身後的教室內，同學們也面面相覷，交頭接耳起來。
麗日：你們有沒有覺得，剛才的氣氛有點奇怪？
葉隱：楠子好厲害。
蘆戶：這個劇情，總感覺有點熟悉！
蛙吹：確實，同樣的人物——
八百萬看了眼轟，欲言又止。
以及留在教室內的兩位當事人。
轟：……
爆豪：……
還是早點回家吧。
不對盤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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