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對你們的家庭倫理劇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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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轟同學是一點也不想玩火的。
他凝視著轉身一步步走來的楠子, 屏住呼吸，沈住氣, 沒有魯莽的攻擊。
——接下來她會怎麽做？
轟看不懂，也猜測不到。
兩人的距離漸漸拉近，直到不足十米……
楠子才停下了腳步。她其實是借慢慢走路拖延時間，表面上穩的一比, 但內心正在緊急思考著糊弄轟同學的對策。
有什麽方法能既能打發掉轟同學，又能不過於暴露實力，還能順理成章的輸掉呢？
說真的楠子有種想學習偶像劇女主角的沖動，如果可以假裝嚶嚀一聲昏倒的話，該會多麽輕松啊。
……但她肯定嚶不出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楠子硬著頭皮繼續假裝高深莫測，拖延時間。
“我想知道你的實力。”
轟直白的給出回答, 剔透的眼專註地看她。
你怎麽和胖虎同學一個德行？
楠子不為所動，回眸望過去, 沒有說話, 無聲表達著抗拒的態度。
“……爆豪和我說過一部分。”
轟沈默了一下, 又接著說, “但是我還想親身體驗一下。”
等等, 怎麽回事？
胖虎和你說什麽了？
超能力者突然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來。
看出楠子的疑惑，轟這次卻沒有解答。
但他腦海裏回想起了中午的事情。
……轟這麽一想, 楠子通過[心靈感應]就立刻知道了事情經過。
硬要說的話可能還是她自己的鍋，中午的時候, 因為被手機鈴聲牽連而暴露行蹤的胖虎, 被轟要求用自己的最大秘密作為偷聽的代價——
怪不得今天下午爆豪精神格外萎靡, 對誰都臭著一張臉。……雖然平時也是臭著的。
不過胖虎同學你最大的秘密居然是小學時候和女同學在小樹林裏打架？自尊心過於強烈了吧。
行吧。既然轟同學堅持，楠子決定把他也加入小樹林豪華午餐。
——[瞬間移動]
眨眼間，轟面前的對手就消失在視野裏，取而代之的是後勁傳來的冰涼觸感。
如果這是敵人，可能此時已經決出勝負了。
他對曾經見過的這項能力並不奇怪，轟再次升起冰墻，一邊雙腿發力，打算拉開距離——
但楠子卻輕描淡寫地一手擊破冰面，穿過冰層的手精準握住轟的手腕，向自己的方向拉，碎裂的冰塊毫不留情的砸在兩人身上。
轟剛剛發起的猛烈攻勢在絕對的實力下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轟甚至剛剛才擡腳欲退——
除去速度快這個特點外，他無法避開這一擊的另一個原因是楠子沒有殺氣。按照常理，即使是不帶火氣的切磋，雙方在攻擊途中都難免釋放出殺氣，這氣勢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但楠子不同，她的所有動作都不含殺氣，不拖泥帶水，就像在做最普通的事情那般，轟捕捉不到任何氣息的變動，也因此難以防備。
被轟在內心尬吹了一番的楠子，木著臉翻轉了手腕。
轟只覺得手上傳來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重心在那一剎那離他而去，他本以為自己會被重重摔在地上。
但結果卻是毫無痛感的輕輕落地。
你的實力——
“還不止這些。”
轟不願保持跌在地上的姿態，他很快單手撐地一躍而起，以幾乎是固執的態度說。
【你也沒有使用火。】
所以算作是扯平。
楠子不打算說教些什麽“要接受自己的能力”這種話，又不是少年熱血漫畫，這種青春期少年都有自己的堅持和想法，或許他以後會想通，但用不用火的能力終究是他的自由——
不過這個時候拿來作借口堵住他的嘴要更合適。
再次靠近擂臺邊緣，楠子打算破冰而出，轟卻搶在她前面融化了堅冰。
她主動跳下了擂臺。
“勝利者是——轟焦凍！”
在午夜老師宣布勝利的聲音中，楠子回過頭，他獨自一人在擂臺上，微微低頭，垂落的頭發在面部打下陰影，叫人看不清神情。
轟同學該剪頭發了。
楠子想。
……
比賽結束了。
但楠子的災難還沒有結束。
在選手休息室內，楠子受到了同學們慘無人道的盤問。
“齊木你居然能打碎轟制造的冰？”
【我只是力氣比較大而已。】楠子臉不紅心不跳。
“被冰遮住的後半部分比賽到底發生了什麽？”
【轟同學很厲害，】楠子繼續瞎編，【然後我輸了。】
一旁原本緊張擔憂的麗日，突然發現，也沒什麽好緊張的嘛！和自己同樣處境的楠子都能坦然面對失敗！自己應該向她學習！
……麗日的心態漸漸平和了下來。
暫且糊弄過同學們的楠子，成功的保護了自己搖搖欲墜的普通高中生人設。
她褪/下面具，坐在休息室裏安靜的玩了會手機，用【我根本就沒參加】回覆了芹沼桃井等人“我怎麽沒在體育祭上看到你”的疑惑。
再看了會制作咖啡果凍的美食紀錄片，時間就不知不覺過去了。這會比賽已經結束了好幾場。
楠子放下手機順著校方人員專用通道打算出去，恰巧遇見了露出半邊上身的轟焦凍。
轟剛剛結束了和綠谷的比賽，身上尚且有著細微的擦傷，運動服也是在比賽途中被燒毀。而從露出的部分看，他的身體顯然很健康，肌理分布均勻流暢，那層薄薄的肌肉抵消了俊秀面容帶來的少年感，多了些男子氣質。
楠子沒有表情地對他點點頭，當做打了招呼，然後就要走人。
開什麽玩笑，自己的[心靈感應]可是發現他爸就朝著這邊過來了。楠子可沒打算摻和到這覆雜的親子八點檔裏去。
然而轟卻叫住了她：“等等。”
語氣如往常一樣，很自然，看得出他同樣沒有在意自己的穿著問題。
給我換上衣服再說話啊。
楠子停住了腳步，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轟似乎覺得解釋起來太覆雜，他伸出手，一道火焰在他掌心搖曳升起。
明亮的暖色光襯托得他的面容柔和了些。
這下轟同學成了名副其實的森林冰火人呢。
楠子知道他是在告訴自己，雖說很困難，但他已經開始試著去接受這份力量了。
……然而這和她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有什麽關系呢？
楠子再次點頭，急於擺脫掉轟焦凍和他的家庭倫理劇。
但是沒能擺脫掉。
從通道另一側，昂首闊步，虎虎生風走來的是轟的父親，鼎鼎大名的烈焰英雄安德瓦。橙紅色火焰環繞在他身上，順便一提這位排老二的英雄同樣穿著難以言喻的黑色緊身衣。
……你們當英雄的就這麽喜歡緊身衣嗎？
同時，兩個人的眼神都變了。
……當然不是因為緊身衣的這個穿著。
轟立刻收回了掌心的火焰，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不耐煩和厭惡，他以看待社會渣滓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沒有說話。
“你終於放下了你那份可笑的固執。”對兒子的惡劣態度不以為意，安德瓦說著，神情裏全是滿意，聲調也微微提高，“這才是我的兒子。”
“……你很閑嗎。”轟用前所未有的冷漠口吻說，“來這裏想做什麽。”
“本來是打算指導一下你關於火焰的運用，以及接下來事務所職場體驗的事情……”安德瓦以一種令人不適的目光打量起了原本在通道內談話的兩人，“不過看來你的火焰已經能操控得很細致了。”
這個惹人厭的老父親想起了之前目擊到的畫面——在燈光黯淡的通道內，自己苦心培養，引以為豪的兒子精妙地把火焰控制在掌心，卻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給女孩子表演？
安靜當壁花的楠子聽到安德瓦的豐富的內心戲，心裏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但轟並不知道身邊的兩人在想什麽，他語氣愈發冷漠：“說完了嗎。說完就趕緊走，你礙事了。”
楠子：不，其實多餘的人應該是我。
楠子依舊默不作聲，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越發覺得麻煩。……總覺得被牽扯進麻煩的八點檔家庭劇裏去了。
“這是你的同學？”安德瓦把目光集中到楠子身上，深深皺起了眉，這女孩，在體育祭上沒見過啊，連入圍的實力都沒有嗎。
安德瓦：這件事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什麽？
保持沈默的同時，楠子覺得轟同學他爸的腦子可能有點問題，這思維實在是太跳躍了。
“這和你沒關系。”轟有一瞬間的困惑，但他看到楠子未戴面具的臉時，就都明白了，安德瓦這混蛋顯然沒認出齊木就是之前自己的對手。
於是他繼續堵回安德瓦的話。
聽到這話，這位多管閑事的老父親眉頭更是擰緊了，他一副自己養的豬被白菜拱了的樣子，臉都綠了：“……焦凍，你交友怎能如此隨便。”
完了又看向了楠子，說：“那邊的，你——是什麽個性？”
楠子閉口不言：我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毀滅地球的超能力個性——這種事怎麽可能告訴你。
“你管得未免太寬了，這是我個人的事情。”轟繼續冷著臉道。
與此同時，他發現安德瓦不太妙的神色，突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森林冰火人心情一好，愛屋及烏的，望向無辜群眾楠子的眼神都柔和下來，甚至唇角都有了細微的弧度。
就算再不稱職，作為父親的安德瓦還是註意到了轟焦凍心情的轉變。雖然安德瓦從未聽過“娶了媳婦忘了娘”這句俗語，但不知為何，他有了一種面對歐爾麥特時都沒有感受到的巨大威脅感。
這個女孩子，說不定是焦凍通往NO.1英雄路上的最大阻礙。
（楠子：不，你真的想多了。）
安德瓦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你看看焦凍，面對人家女孩子是什麽溫柔的態度，而面對他這個鄉下老父親又是什麽惡劣的態度。
他的心情變得更糟糕了。
“……算了，你還小。”
甩下這句話，自覺遇到中年危機的紅發男人轉身就走，不知為何，他離去的背影似乎有些蕭索。
兩個人在通道內很有默契的沈默了一會。
楠子感覺自己的思路完全被安德瓦帶偏了……這種家庭倫理劇男主人公的想法果然難以理解。
自己和轟是那種關系？怎麽可能。
比起這種可能，超能力者覺得彗星撞地球的可能性還大些。
……至少她真的遇上過。
“齊木。”沈默中，轟忽然開口，“不用在意他的話。”
或許是覺得在和父親的鬥爭中扳回一局吧，楠子註意到轟的語氣都變得稍微輕快起來。
【我知道。】楠子回覆道。
No.2英雄，確實是個多管閑事的討厭老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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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她會怎麽做？
轟看不懂，也猜測不到。
兩人的距離漸漸拉近，直到不足十米……
楠子才停下了腳步。她其實是借慢慢走路拖延時間，表面上穩的一比, 但內心正在緊急思考著糊弄轟同學的對策。
有什麽方法能既能打發掉轟同學，又能不過於暴露實力，還能順理成章的輸掉呢？
說真的楠子有種想學習偶像劇女主角的沖動，如果可以假裝嚶嚀一聲昏倒的話，該會多麽輕松啊。
……但她肯定嚶不出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楠子硬著頭皮繼續假裝高深莫測，拖延時間。
“我想知道你的實力。”
轟直白的給出回答, 剔透的眼專註地看她。
你怎麽和胖虎同學一個德行？
楠子不為所動，回眸望過去, 沒有說話, 無聲表達著抗拒的態度。
“……爆豪和我說過一部分。”
轟沈默了一下, 又接著說, “但是我還想親身體驗一下。”
等等, 怎麽回事？
胖虎和你說什麽了？
超能力者突然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來。
看出楠子的疑惑，轟這次卻沒有解答。
但他腦海裏回想起了中午的事情。
……轟這麽一想, 楠子通過[心靈感應]就立刻知道了事情經過。
硬要說的話可能還是她自己的鍋，中午的時候, 因為被手機鈴聲牽連而暴露行蹤的胖虎, 被轟要求用自己的最大秘密作為偷聽的代價——
怪不得今天下午爆豪精神格外萎靡, 對誰都臭著一張臉。……雖然平時也是臭著的。
不過胖虎同學你最大的秘密居然是小學時候和女同學在小樹林裏打架？自尊心過於強烈了吧。
行吧。既然轟同學堅持，楠子決定把他也加入小樹林豪華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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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轟面前的對手就消失在視野裏，取而代之的是後勁傳來的冰涼觸感。
如果這是敵人，可能此時已經決出勝負了。
他對曾經見過的這項能力並不奇怪，轟再次升起冰墻，一邊雙腿發力，打算拉開距離——
但楠子卻輕描淡寫地一手擊破冰面，穿過冰層的手精準握住轟的手腕，向自己的方向拉，碎裂的冰塊毫不留情的砸在兩人身上。
轟剛剛發起的猛烈攻勢在絕對的實力下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轟甚至剛剛才擡腳欲退——
除去速度快這個特點外，他無法避開這一擊的另一個原因是楠子沒有殺氣。按照常理，即使是不帶火氣的切磋，雙方在攻擊途中都難免釋放出殺氣，這氣勢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但楠子不同，她的所有動作都不含殺氣，不拖泥帶水，就像在做最普通的事情那般，轟捕捉不到任何氣息的變動，也因此難以防備。
被轟在內心尬吹了一番的楠子，木著臉翻轉了手腕。
轟只覺得手上傳來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重心在那一剎那離他而去，他本以為自己會被重重摔在地上。
但結果卻是毫無痛感的輕輕落地。
你的實力——
“還不止這些。”
轟不願保持跌在地上的姿態，他很快單手撐地一躍而起，以幾乎是固執的態度說。
【你也沒有使用火。】
所以算作是扯平。
楠子不打算說教些什麽“要接受自己的能力”這種話，又不是少年熱血漫畫，這種青春期少年都有自己的堅持和想法，或許他以後會想通，但用不用火的能力終究是他的自由——
不過這個時候拿來作借口堵住他的嘴要更合適。
再次靠近擂臺邊緣，楠子打算破冰而出，轟卻搶在她前面融化了堅冰。
她主動跳下了擂臺。
“勝利者是——轟焦凍！”
在午夜老師宣布勝利的聲音中，楠子回過頭，他獨自一人在擂臺上，微微低頭，垂落的頭發在面部打下陰影，叫人看不清神情。
轟同學該剪頭發了。
楠子想。
……
比賽結束了。
但楠子的災難還沒有結束。
在選手休息室內，楠子受到了同學們慘無人道的盤問。
“齊木你居然能打碎轟制造的冰？”
【我只是力氣比較大而已。】楠子臉不紅心不跳。
“被冰遮住的後半部分比賽到底發生了什麽？”
【轟同學很厲害，】楠子繼續瞎編，【然後我輸了。】
一旁原本緊張擔憂的麗日，突然發現，也沒什麽好緊張的嘛！和自己同樣處境的楠子都能坦然面對失敗！自己應該向她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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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糊弄過同學們的楠子，成功的保護了自己搖搖欲墜的普通高中生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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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了會制作咖啡果凍的美食紀錄片，時間就不知不覺過去了。這會比賽已經結束了好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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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子沒有表情地對他點點頭，當做打了招呼，然後就要走人。
開什麽玩笑，自己的[心靈感應]可是發現他爸就朝著這邊過來了。楠子可沒打算摻和到這覆雜的親子八點檔裏去。
然而轟卻叫住了她：“等等。”
語氣如往常一樣，很自然，看得出他同樣沒有在意自己的穿著問題。
給我換上衣服再說話啊。
楠子停住了腳步，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轟似乎覺得解釋起來太覆雜，他伸出手，一道火焰在他掌心搖曳升起。
明亮的暖色光襯托得他的面容柔和了些。
這下轟同學成了名副其實的森林冰火人呢。
楠子知道他是在告訴自己，雖說很困難，但他已經開始試著去接受這份力量了。
……然而這和她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有什麽關系呢？
楠子再次點頭，急於擺脫掉轟焦凍和他的家庭倫理劇。
但是沒能擺脫掉。
從通道另一側，昂首闊步，虎虎生風走來的是轟的父親，鼎鼎大名的烈焰英雄安德瓦。橙紅色火焰環繞在他身上，順便一提這位排老二的英雄同樣穿著難以言喻的黑色緊身衣。
……你們當英雄的就這麽喜歡緊身衣嗎？
同時，兩個人的眼神都變了。
……當然不是因為緊身衣的這個穿著。
轟立刻收回了掌心的火焰，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不耐煩和厭惡，他以看待社會渣滓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沒有說話。
“你終於放下了你那份可笑的固執。”對兒子的惡劣態度不以為意，安德瓦說著，神情裏全是滿意，聲調也微微提高，“這才是我的兒子。”
“……你很閑嗎。”轟用前所未有的冷漠口吻說，“來這裏想做什麽。”
“本來是打算指導一下你關於火焰的運用，以及接下來事務所職場體驗的事情……”安德瓦以一種令人不適的目光打量起了原本在通道內談話的兩人，“不過看來你的火焰已經能操控得很細致了。”
這個惹人厭的老父親想起了之前目擊到的畫面——在燈光黯淡的通道內，自己苦心培養，引以為豪的兒子精妙地把火焰控制在掌心，卻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給女孩子表演？
安靜當壁花的楠子聽到安德瓦的豐富的內心戲，心裏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但轟並不知道身邊的兩人在想什麽，他語氣愈發冷漠：“說完了嗎。說完就趕緊走，你礙事了。”
楠子：不，其實多餘的人應該是我。
楠子依舊默不作聲，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越發覺得麻煩。……總覺得被牽扯進麻煩的八點檔家庭劇裏去了。
“這是你的同學？”安德瓦把目光集中到楠子身上，深深皺起了眉，這女孩，在體育祭上沒見過啊，連入圍的實力都沒有嗎。
安德瓦：這件事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什麽？
保持沈默的同時，楠子覺得轟同學他爸的腦子可能有點問題，這思維實在是太跳躍了。
“這和你沒關系。”轟有一瞬間的困惑，但他看到楠子未戴面具的臉時，就都明白了，安德瓦這混蛋顯然沒認出齊木就是之前自己的對手。
於是他繼續堵回安德瓦的話。
聽到這話，這位多管閑事的老父親眉頭更是擰緊了，他一副自己養的豬被白菜拱了的樣子，臉都綠了：“……焦凍，你交友怎能如此隨便。”
完了又看向了楠子，說：“那邊的，你——是什麽個性？”
楠子閉口不言：我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毀滅地球的超能力個性——這種事怎麽可能告訴你。
“你管得未免太寬了，這是我個人的事情。”轟繼續冷著臉道。
與此同時，他發現安德瓦不太妙的神色，突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森林冰火人心情一好，愛屋及烏的，望向無辜群眾楠子的眼神都柔和下來，甚至唇角都有了細微的弧度。
就算再不稱職，作為父親的安德瓦還是註意到了轟焦凍心情的轉變。雖然安德瓦從未聽過“娶了媳婦忘了娘”這句俗語，但不知為何，他有了一種面對歐爾麥特時都沒有感受到的巨大威脅感。
這個女孩子，說不定是焦凍通往NO.1英雄路上的最大阻礙。
（楠子：不，你真的想多了。）
安德瓦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你看看焦凍，面對人家女孩子是什麽溫柔的態度，而面對他這個鄉下老父親又是什麽惡劣的態度。
他的心情變得更糟糕了。
“……算了，你還小。”
甩下這句話，自覺遇到中年危機的紅發男人轉身就走，不知為何，他離去的背影似乎有些蕭索。
兩個人在通道內很有默契的沈默了一會。
楠子感覺自己的思路完全被安德瓦帶偏了……這種家庭倫理劇男主人公的想法果然難以理解。
自己和轟是那種關系？怎麽可能。
比起這種可能，超能力者覺得彗星撞地球的可能性還大些。
……至少她真的遇上過。
“齊木。”沈默中，轟忽然開口，“不用在意他的話。”
或許是覺得在和父親的鬥爭中扳回一局吧，楠子註意到轟的語氣都變得稍微輕快起來。
【我知道。】楠子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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