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我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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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溪一路從桌沿滑到我腿上來, 纖細的長腿夾著我的腰身, 修長又帶著冷感的手指揉著我的耳朵, 呼出的氣息噴到了我臉上的絨毛, 我能感覺它們細微顫動的樣子。

“我想有多大,就有多大嗎?”

我側眼看了一下被關緊的辦公室大門, 又對上她的視線,只管促狹地笑, 不說話。

“嗯?”易溪慢條斯理地揉著我的耳朵, “說話。”

我撿起被她掃落在地上的項目資料, 橫亙在兩人幾近要貼上的身體,“還是先把事情做完吧。忘記了?易叔叔上次的破門而入。”

小姐姐點點頭, 起身把門反鎖才回來, 坐在我的腿上,她輕輕地笑了笑,“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覺得她舉動好笑, 於是笑意更深,她攬著我的脖子, 我往後靠了些, 手肘支著扶手, 掌心托舉臉蛋。“那你想有多大呢?”

“小爽,我忍得很辛苦。”她眼瞼低垂,額頭抵著我的,說話時身體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哦。”剛才我有些開玩笑的成份,現在被她的話帶得我臉上也是一羞。

“那……”我也在想這尺度問題, 我還沒準備好怎麽樣怎麽樣,我也很奇怪,面對易溪的時候自己一直在縮。

“那,那你先做完事情再說吧。”

“小爽。”小姐姐的白眼已經快要翻過去了。

我咬了咬唇,“總之你做完事情,會給你……給你滿意的。”

小姐姐晚上的工作效率高的可怕,看得我尷尬癥都犯了,原以為要加班熬夜明天才能完成的工作,她八點的時候就拍在了我面前。

我握著手卷壽司,把正要咬下去的嘴收回來了,“這麽快!”我沒用問號的原因是,我只有震驚的成份了。

“說好了。”小姐姐卷著手臂,倨傲地挑著我的下巴,“一手交貨,一手交人。”

“……”

我在浴室洗完澡出來,小姐姐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知道看得什麽,就一直托著下巴咯咯笑。我翻了個白眼,心裏嗤她,一臉受相還巴巴來上我。

我在她身邊坐下,她擡起我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整個人縮到我懷裏。我特別佩服她這一點——自己動手,讓對方擁抱自己。

時間實在還很早,我們倆看著電視說了會兒話,易溪又把開會的情景說了一遍,“你簡直兩眼放精光。”

“誇張了啊,我是覺得沒那麽無聊。倒是你,易叔叔不主局,你直接趴桌上睡了吧?”

她甩開我的手,這會兒跟我劃清界限了,“我是不喜歡爸爸的管理模式,你覺得他今天說得對嗎?”

“怎麽不對?他的角度是從統籌大局出發,希望大家服從領導安排,遵守公司紀律嘛。”

“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太官僚了嗎?我覺得解決這種問題要體恤基層,為什麽會出現這種錯誤?同類工種的職員太少。公司過份側重業務成績,反倒在單據這方面容易出錯。按我說同類工種的文職應該多安排幾個,開啟相互督查的模式。一出錯就找中層,找責任問題,我覺得這樣很不好。而且爸爸不應該總生氣,擺架子。”

“老一輩都這樣。”

“你氣死我了!”

這回真生氣了。原則問題,她很生氣。

今天她被易叔叔訓了一頓,心裏的不樂意都在臉上寫著。說到開會的事情,我又站在了她的對立面,她覺得我不跟她同心,不是和她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氣我,也氣易叔叔。

我心裏這麽清楚,我還欺負她?我不過看她軟包子樣,老是控制不住想“捏捏”。其實我也是讚成她的說法,不過未來公公,或者說老丈人的馬屁,還是要拍拍的。

“你笑什麽?哼,我知道你心裏也讚成我的說法,你現在就是在巴結我爸爸,說他好話。”易溪掐著我的臉頰肉,憤恨地說了句,“狗腿子!”

誒,我巴結她爸還有錯了?當著她面我說易叔叔不好?

我就是覺得先拍完易叔叔馬屁,再來跟她“同心”嘛。她倒還先急上了。

“我錯了唄。”我眼珠轉了轉,“易溪,我有一個問題好奇很久了。”

她果然被我吸引了註意力,松開掐我的手,帶著不滿的情緒問,“什麽嘛?”

“你為什麽一直讓我管你叫媽?”

沒等她回答,我自己猜測答案,“你心理有病?”

她當著我的面,摔了我面前的空氣兩巴掌,“你又亂說。”

“哪有亂說,你沒心理問題,幹嘛一直讓我管你叫媽?”

“我看你可憐。”她拉我到她懷裏,跟擼狗一樣,狠狠|擼了一把我的後腦勺。

我很有意見的“哎呀!”一聲,氣她揉亂我剛吹好的頭發。

“好啦,告訴你吧。知道你跟我一樣沒媽媽,我就想著要照顧你,我很能感同身受你的失落。我想我自己比你大六歲,我給你當小媽,你心裏會溫暖一點。可能是我強迫你了,這事我也沒參考你的意見,我私心就覺得這樣對你,對我,都很溫暖。”

哎喲哎喲!她這腦回路,也是沒sei了。我立即從她身上爬起來,兩手捧著她的腦袋瓜仔細端詳,她這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為什麽思維結構這麽奇怪?

“很煩你呀。”她倒來嫌棄我了。也不知道誰剛才把我頭發擼亂。

“行行行。”我這是向她妥協了,實在費解的事情,不深究好了,也沒什麽緊要的,不過一個稱呼的問題。

“我以後就叫你小媽吧。”我向後躺去,繃直了腰線和雙腿,做出一副‘隨你去耍’的姿態。

她趴到我身上來,兩手筆直地撐在我臉側,“那我要上你了哦。”

我張開嘴,不是等她舌頭伸進來,是微微有點吃驚她的說法。

“我同意你上我了?”

“你不是說……做完事情,讓我滿意嗎?”到底不是真流氓,說這話的時候,耳根都粉透了。

“哦,我是這麽說啊。”我把她拉下來,讓她伏在我身上,“可是我也沒說就是能上的程度啊。”

我把食指和大拇指之間的距離縮小一截,“少一點。”

“那……”她手放在我心頭肉的位置,“先揉揉?”

按理說這個時候,我應該特別嚴肅姿態來害羞,但是我忍不住想笑,她說“先揉揉”的樣子特別可愛。

“嗯。”我大概發的是鼻音,因為嘴巴用來忍笑了。

她當真開始揉了,帶著小心翼翼地嘗試,隔著衣服力道稍輕地揉著,即便如此,我也微微有了些口渴的感覺。我也不笑了,說不上什麽心情。

“我重一點?”她詢問我。

我翻了個白眼過去,想重便重唄,問我作什麽,有她這麽討厭的?

她倒是看懂了我的心思,手上加重了力道,我覺得……嗯?感覺更奇怪了,特別想喝水。

我想喝水卻看著她晶瑩的唇瓣,有時候潛意識會帶領我們尋找真性情的答案,我捧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拉下來與我接吻。

舌吻有過,但我大概是太害羞了,通常10秒都不知道有沒有就急於跑路了。這次的氣氛太合適了,也正因為太合適了,合適到中途跑路都有點不太合適了。原先易溪也很會忍,也跟我一起害羞。大概真的是憋太久了,這次她的行為舉止很“叛逆”。她摟著我的後腦勺,舌頭一直在我嘴裏打轉,似乎也不是很會,但軟軟的舌頭就這麽一點點地糾纏著,很生澀,但不怯場。睡袍都被她撩得慘不忍睹,我沒敢睜眼看,就覺得身上既冷又熱感知神經都紊亂了,被撩到這般地步,我……也實在沒精力去思考什麽。

只感覺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腳下一軟,差點**沒把頭點地上去。站在衛生間的鏡子裏瞧自己,整副皮囊都透露著一股極其沒天良的可憐象兒。

易溪簡直不是人!說好少一點,少一點,她倒是遵守約定沒進去,就是把我大腿都磨紅了。坐馬桶蓋上翻腿根處的時候,我真覺得我得上點藥了,這都破皮了。捂著胸口的時候,我也覺得這心頭肉疼得不得了,一陣陣兒的,內衣扣緊一點都感覺疼。

“混蛋!”我給易溪留了兩個字的條兒,走了。

叫混蛋的家夥,還在深沈的睡覺。

鄭老師的第二個項目已經送達,顯然他也是有經過刪選的,這次的比上次覆雜,覆雜在需要更多應用多變的組件,還覆雜在品牌定位的嚴謹性使設計風格也嚴謹起來。不過,尚且還比較貼合我們目前的動手能力。不同的是,這次她只負責接選項目,剩下的分解、完成、整合、上線、收取尾款、分配金額都由易新全權處理。看得出來,這是易新自己要求的。上次她跟了一遍流程,這次就想實際操刀來檢驗能力。大家又開始加班加點的埋首在自己的工作區域,除了上廁所睡覺,其他時間一概不離開房間。

技術宅技術宅,這個“宅”到底是怎麽來的呢?就是忘我工作到廢寢忘食而來。

“餵?”易溪的電話切進來,我暫且只能夾在肩膀上接聽。

“嗯?”特別頭疼的一個單音節發聲,但誰讓我摸她心思那麽通透呢。

“小媽。”

“小寶。”自那天以後她研發的新昵稱。

“快點說事啦。”

“小寶,約不約?”

“小媽,我們不約。”

“你已經連續工作十天了。”

“我也想你。”

“你又知道我是要說這個?”

“那你想說什麽啊?”

“我想你。”

我翻了個白眼,不知道她有沒有接收到。

“下班接你吃飯。”電話掛得快,就是沒商量咯。

我仍舊忙著書寫代碼的事情,偶爾擡頭瞥一眼客廳墻上的時鐘,飯點時間沒等來易溪倒是等來了不速之客。

陸乘風大大咧咧地敲門進來,說他大大咧咧,是因為沒人說“請進”的情況下,他不但進來了,還給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順便西裝一抖,調了個舒服的二郎腿坐姿。

他那邊大大咧咧地無比隨意,我這邊幾位同學兼同事驚訝得下巴要砸下來!要不說他有點知名度呢,在我們系基本上就是Angelababy般的存在。

就連紀學霸,也罕見地顯出了心不在焉的樣子。我知道,他一直拿姓陸的做偶像。還可能是唯一的偶像,他那麽單調的人。

“爽……”他這下文還沒出來,我先沒好氣地來一句,“幹嘛啦!”

至此大家都知道,這大概是我們的“私事”了。於是辦公室裏除了我和陸乘風,還有座位在我身後但不知道在幹嘛的易新,其它人都開始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連敲鍵盤的聲音都沒有了。

“你這工作室有點簡陋啊。”陸乘風把腿放下來,開始搓手了,“要不上我那去鍛煉鍛煉?我可以把自己手中的資源都放給你。”

“咕咚”我扭頭掃一眼,不知道哪個沒骨氣的咽了口水。

“我這裏做的挺好的,也沒想要你什麽東西。”

“怎麽叫要我東西呢?爸爸的整座的江山都是你的。”

‘噗!”我再次扭頭,紀學霸沖我擺擺手,難得的紅了臉,“對不起哈,我喝水猛了。”

“工作室不要談論私事,有事出去說。”易新出聲了,卻是連頭都沒擡起來,“給你兩個小時的假,我姐的也包括在裏面。”

我和陸乘風在樓下說話,易溪俊俏的白色敞篷跑車滑過來。易溪還朝陸乘風熱情地打招呼,“嗨,陸先生。”

“嗨,易溪小姐。”要是姓陸的能長尾巴,我估計這會兒已經看見它在熱情搖晃了。

兩個大傻X!我心裏叫罵一句。

“嗨什麽嗨?回你們自己家嗨去!”

易溪上前捏著我臉頰肉一扯,我沒選擇地被迫與她對視,“做什麽又生氣?”

她看起來又氣又好笑的。

我沒跟她說話,先瞅陸乘風一眼,說話漏風,“你不走啊?”

“你們準備去吃飯?”嘿,我這爆脾氣,他還想組隊一起啊!

“怎麽著,你還想當電燈泡啊?”

陸乘風怪不自在地摸摸鼻子,“爸爸還沒跟你吃過飯,不過得看你願不願意了,我當然想了。”

“找你老婆去。”我瞪他一眼,拉著易溪的,,胳膊朝車走去。

走著走著,我又往後倒了幾步回來,想起一件事來,把他上次給我的車鑰匙還他。

“以後別來了,都打擾到我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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