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獨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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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於曦進來, 葉妙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去看於曦, 根本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做什麽事。

“你來幹什麽?”

葉妙身子微微往後一縮,警惕地看著她。

於曦眼神一閃, 卻換上了一個勉強的笑臉。

“葉妙,對不起, 你能原諒我嗎?”

“不能。”雖然不知道於曦為什麽會這時來找她, 又為什麽可以直接來到她的病房,但她也沒這麽聖母,可以原諒一個三番兩次想傷害自己的人。

於曦的眼神中帶上些真切的絕望, 這是她最後一個機會了。

她明知道葉妙不可能原諒她,也還來自取其辱了。

她沒有其他辦法了,羅雨詩已經徹底放棄了她。

於曦難以忘記, 當她內心恐慌時,她以為葉妙和陸時嶼就是圈子裏最常見的那種金主和情人關系, 但看見陸時嶼把葉妙從女更衣室抱出來的那一幕。

她才知道, 自己猜錯了。

果然,導演找上了她, 告訴她,她這個角色換人了。

無論她如何哀求, 導演都絲毫不為所動。

之後經紀人又朝她大發雷霆,問她怎麽會得罪陸總。

她惶惶不安,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闖大禍了。

經紀人只扔下一句,懶得管你。

她只能去找羅雨詩,雨詩姐不是說了嗎?

讓她別怕, 她會幫她的。

她把這個承諾當作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好不容易聯系上羅雨詩後,卻得到對方冷冷嘲笑:“現在我幫不了你。”

她威脅到:“我們通話我都有錄音的,如果你不幫我,我就把這錄音發給葉妙。”

羅雨詩輕笑出聲:“於曦,你怎麽還這麽幼稚呢,你和王總的視頻還在我這,我聽說你家父母尚在,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他們女兒在做這種事,會不會覺得丟臉?”

於曦的臉頓時變得煞白,自羅雨詩那句話說出口,她便知道,是她敗了。

羅雨詩是一個狠人,她對她無可奈何,但也不想就這樣輕易放過她。

“你不原諒我也沒關系,但是葉妙,你總該知道,真正想害你的人是誰。”

看著於曦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葉妙心裏這才放松些。

“是羅雨詩吧。”

於曦表情錯愕:“你怎麽知道?!”

“於曦,我沒那麽傻。”

她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但現在,她還不能直接和羅雨詩對上。

於曦心中覺得很好笑,原來,這場戲中,最傻的人是她。

她的演藝生涯到這裏應該就結束了吧,也好,父母還在老家等她,他們希望她做一個安安穩穩的職業,平淡過一生。

於曦推門而出。

葉妙目光微凝,她從來沒忘記原身的願望。

她現在太弱小了,甚至連這個角色都是靠陸時嶼施舍得來的。

她能做的,就是更加努力,即使靠著別人的施舍,也要一步一步爬上去。

終有一天,她會把羅雨詩踩在腳下。

於曦剛走,門便被再次打開。

葉妙隨著聲音望去,只看見陸時嶼站在門口,手中提著一個保溫桶。

他這樣一副精英模樣卻提著一個充滿世俗煙火氣息的保溫桶,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陸總……”原本看到於曦都不會有任何膽怯的人,卻在看到這個三番四次幫自己的陸時嶼時,說話有些緊張。

陸時嶼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他把保溫盒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打開。

病房裏彌漫著小米蔬菜粥的清香。

他沈默著,葉妙就覺得時間有些難熬。

不自覺地想說話,打破這沈悶的氣氛:“剛才於曦離開,陸總你看見她了嗎?”

陸時嶼斜了她一眼,把盛著粥的碗遞到她面前。

葉妙默默接過:“謝謝陸總。”

他看起來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葉妙也就不再追問。

她不知道,陸時嶼是一直站在門外。

不然於曦怎麽可能走進葉妙的病房,他的人被欺負了,理應有一句道歉。

至於道歉之後的事,他就幫她解決。

葉妙說了幾次話後,沒有得到他的回應,便也不再開口。

只是他今天好像也不打算去公司,坐在她病房中像昨天一樣拿出電腦開始辦公。

葉妙覺得不自在極了:“陸總,您公司應該很忙吧,您不用在醫院的,我已經沒事了。”

陸時嶼看都沒看她一眼,依然我行我素。

葉妙覺得這樣的時間簡直太難熬了。

雖然陸時嶼對她挺照顧的,但她總覺得她和陸時嶼現在的關系就是一匹狼撿回了一只小兔子。

現在的精心飼養,是為了小兔子長肥之後一口把她吃掉。

她心中懸著一塊巨石,久久難安。

不過顯然這匹狼是一只有耐心的狼,直到她出院之後,他都沒有對她做什麽。

只是特別尷尬的一點是,她每次要去上廁所,都是被陸時嶼給抱著去的。

她只是腳崴了,不是下半身癱瘓了啊!

但是她弱弱地反抗被陸時嶼扼殺於搖籃之中。

葉妙覺得,覺得……

這簡直太挫傷人的自尊了。

她出院之前,陸時嶼還不太同意她直接去拍戲。

最後她好言相勸又加撒嬌,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

出院之後,她便很少看見陸時嶼了。

心中居然有些不舍,葉妙意識到這種奇怪的情感後,便有些無措。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到那顆正在跳動的心臟,仿佛因為她正在想著某個人而跳動得更加厲害。

這實在是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大概人在生病的時候都會比較脆弱。

她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當腳受傷住院時,韋風蘭遠在他城,來看她的人只有陸時嶼。

她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難免為其所動。

只是……

葉妙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為什麽陸時嶼不和她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呢。

可是,她又自嘲一笑。

要是他們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她連遇見他的機會都不會有吧。

這樣的現實讓她有些失落,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青蔥歲月》拍完。

回到劇場之後,葉妙發現,導演和江辭對自己又好了許多。

簡直把她當玻璃人對待。

葉妙百思不得其解,之後偶爾聽導演和江辭說話的時候,不明不白說過兩句。

“陸總現在怎麽樣了?”

“沒怎麽樣……”

之後他們看到她過來了,立即把嘴閉上。

後來,葉妙再沒聽過他們說陸總什麽的話題。

他們似乎是在故意避開她。

葉妙問他們也沒得出個答案,只能把心思放更多在拍戲上。

雖然導演和江辭對她很好,但依然沒有放松對她演技的訓練。

這期間,陸時嶼也再沒來看過她。

葉妙沈浸在拍戲中,倒也不覺得時間難過。

《青蔥歲月》拍完之後,葉妙都覺得自己好像老了幾歲。

明星的工作一點都不輕松,也可能是她太盡責了,在拍《青蔥歲月》過程中,一次都沒有用過替身。

每天是起得比雞早,睡得狗晚。

不過最後殺青宴時,導演和江辭對她讚不絕口。

葉妙有些羞澀,在拍戲過程中,導演是一個很嚴肅的人,她還以為導演對她不是很滿意呢。

結果現在現在聽見了導演的讚揚,仿佛還是讀小學的年紀,得到了老師的一次表揚。

原來自己的努力老師都看在眼中。

江辭也說,和她一起拍戲很愉快,希望以後還有再次合作的機會。

葉妙臉紅的不像話,明知道自己這具是不能喝酒的,喝一點就容易醉。

但也止不住灌了好幾杯,她原來只把這次拍戲當成要實現原身願望的一個途徑,然後拍完之後,她發現受益匪淺的人是她自己。

這樣看來,幾次穿書也並不是一件糟糕的事。

她得到了平常人沒有的東西,認識了在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可能認識的人。

嘗試了好多按照一般生活不可能做的事。

最後喝得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覺得眼前一片迷蒙。

高興之餘,又有些不是滋味,今天陸時嶼也沒來啊。

他是這部電影的投資人,劇本也是他寫的。

照理說,他應該對這部電影很關心,但是連殺青宴這樣的重要場合都沒來參加。

她想,她可能是有些想他了。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中,想念著一個熟悉的人。

她醉得暈暈乎乎,包間門的門在這時被打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從門口走進來。

包間裏眾人面面相覷,最後導演站了起來:“陸總,您來到這可是蓬蓽生輝啊。”

陸時嶼揚了揚手,示意他閉嘴。

目光落在靠裏面,趴在桌上睡覺的女生身上,目光柔和了不少。

“葉妙喝醉了,我帶她回去。”

眾人哪敢阻攔,還直說葉妙好福氣。

陸時嶼把她抱在懷中,只覺得溫軟非常。

這麽久,他一直控制著自己,不要去見她。

他心中有一只猛虎,在看到她的剎那,就快要出籠。

他不想嚇著她,不想讓她知道,他時時刻刻都想見到她。

那種喜愛已經在日積月累變成了一種獨占欲,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她只屬於他。

但是他知道,如果他這樣做了,她一定會不開心的。

他不想只圖一時歡愉,他想要的是一輩子。

但這世界上總有人無法預測到的事情,就比如,她曾兩次在他眼前離開。

陸時嶼的目光陰沈,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得變緊了些。

懷中的女生不舒服地發出一聲嚶嚀,陸時嶼倏地反應過來。

低頭看她酡紅的臉,似乎因為他剛才的用力,眉頭不高興的皺起。

他最愛的人啊,現在在他懷中。

世間再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了吧,他現在的滿足勝過當初陸氏上市的心情。

陸時嶼把葉妙送到了自己在這座城市落腳的地方,他名下沒有幾套房子。

平時來外地出差也多是住的酒店,現在便是把葉妙送到了酒店長年為他預留的套房中。

說來也奇怪,平時冷冷清清的套房,因為多出一個人,便覺得溫暖不少。

葉妙在陸時嶼打開房門時就已經醒了,只是腦袋還有些迷糊。

看著眼前重影的人,問道:“你怎麽在這?”

“知道我是誰?”

她十分不雅地翻了白眼:“陸時嶼你怎麽問這樣的蠢問題?”

陸時嶼輕笑出聲,心情愈加愉悅。

平時她都是疏離地喊著他陸總,每次一聽到這個稱呼,他就覺得煩,而此刻,聽見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說出。

帶上些女子的嬌軟語氣,她喝醉後看起來和平時不大一樣。

他開玩笑道:“你非要賴著我。”

“不可能!”她瞪大了眼睛。

陸時嶼眼睛危險的瞇起:“怎麽不可能?”

雖然他是在逗她,但聽見她這麽肯定的否認,心裏仍然是不舒服。

葉妙一瑟縮,執拗地說道:“反正就是不可能。”

他逼近道:“你自己做的事還能有假?”

葉妙擡起頭看他,雖然眼神中有些懼意,但仍然說:“你在騙我。”

像個單純的小孩,固執地指責。

陸時嶼無奈地撫額,他和她計較什麽呢。

她喝醉了不都是這樣的嗎,像個小孩一樣。

但他還是更喜歡喝醉後的她,至少她不會疏離地叫他陸總。

“好,我在騙你。”他是在哄她,像哄小孩一般。

聽他這樣說,葉妙的目光頓時明亮了許多,哼哼了兩聲:“我就知道。”

“好了,要去洗澡嗎?”

“不去!”她抓緊自己的衣領,警惕地看著他,仿佛他是一個壞人。

不過也是,他現在心裏也沒安什麽好心。

“你覺得我要做什麽,你這樣有用?”

“哼,壞蛋!”

陸時嶼笑了聲:“去洗澡吧,我幫你放水。”

他覺得自己在逗一個單純的小孩,卻樂此不疲地做這一件事。

陸時嶼去浴室幫她放洗澡水,葉妙就坐在外面,看著天花板上。

上面畫著星星,真如夜空一般。

陸時嶼已經幫她放好了水:“去洗澡。”

她利索地爬起來,走進浴室後,又打開門探出個腦袋說道:“你不準偷看!”

他黑了臉,“你還洗不洗?”

他沒那麽下作,不會做這樣的事。

葉妙也覺得自己可以對陸時嶼放心,只是他現在和以前太不一樣了,她難免有此疑慮。

葉妙放心地泡著澡,浴缸帶按摩功能,水也保持著一個剛剛好的溫度。

這樣糜爛的生活啊,真是容易讓人上癮。

不過,等一年後,她就會回到現實世界了。

那時,應該再也不會到這個世界來了,要和這些生活告別,要和陸時嶼告別。

所以,她怎麽可能賴著陸時嶼呢。

她躲開還來不及。雖然,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已經知道有些事不受自己控制了,但是這些情感不足以讓她選擇留在這個世界。

愛情這樣的東西,最虛無縹緲,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沒了。

更何況,她睫毛低垂,有些傷感的模樣。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值得陸時嶼喜歡的,高中時他的告白,她依然清晰記得。

只是那時他自己都沒成年,年少時的感情來得熱烈又短暫,她不敢用自己餘生去賭。

陸時嶼小時候沒經歷過什麽親情,那時作為姐姐的她對他的關心應該是最難得了,後來高中,雖然她不再是作為他姐姐的葉妙。

但畢竟她們骨子裏的人是一個人,或許他只是誤把這樣的感情當成了喜歡。

其實,想到這一點時,她也是有些難過的。

“葉妙?”

外面熟悉的聲音喊著她的名字。

葉妙慌慌張張從浴缸中爬起,想到自己看過的劇情,生怕自己晚半點出去,陸時嶼就要闖進來了。

但一邊慌張著,一邊又不敢走太快,擔心自己會摔倒,聽見聲音陸時嶼肯定會進來,那時候多尷尬啊。

萬幸,從她慌張從浴缸中爬起來,到擦幹身子都沒有摔倒。

但是,她沒有帶要換的衣服。

她拿過自己換下的衣服放在鼻間聞了聞,一股酒味。

她皺著張臉,難道要這樣穿出去嗎?

正猶豫著,浴室門被敲響,陸時嶼的聲音傳來:“開門,你的衣服。”

葉妙猶豫著把門打開,伸出一截潔白的藕臂。

陸時嶼目光一頓,她肌膚上還殘留著幾滴水,手指修長幹凈,他曾經握過她的手,柔軟而溫暖。

只是不知道現在觸感會如何。

久久不見他的動作,她手往後縮了一點。

雖然沒看見她的臉,但陸時嶼已經能想象出她現在的表情。

應該是像只小刺猬,猶豫著伸出頭又立馬縮回去的樣子。

他把衣服放在她手上,她一接觸到冰冷的衣服,立即握住往回縮。

浴室門發出小小的聲響,剛才伸出來的手臂已經縮了回去。

陸時嶼竟然覺得有些失落,他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原來從沒感覺到有什麽身體欲望,而現在,每次看見她,他覺得自己怕是中毒了,而那毒的名字慢性春藥。

陸時嶼給她準備的是冬天的睡衣,葉妙換上之後覺得特別合適,就好像是按照她的身材專門來買的。

葉妙穿著睡衣走出浴室,便看見陸時嶼坐在沙發上看書。

她心裏有些不舒服,趁著酒意,就這樣直白地問出來了:“你家裏怎麽會有女士睡衣?”

他側過頭來看她,眼中星光璀璨,她看見他笑了笑,不以為意地回答:“上一個女人留下來的。”

葉妙腦袋嘣的一聲就炸了。

上個女人???

女人!

他還帶了別的女人回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心中湧起不知名的怒火,由於太過憤怒,讓她一時沒了動作,只能這樣死死盯著他。

陸時嶼嘴角微彎:“騙你的,剛給你買回來的。”

於是那些不知名的怒火便像被劈頭蓋臉地澆了一大盆冰水,凍得人瑟瑟發抖。

葉妙不敢直視他了,她剛才的憤怒和不對勁,她清楚地知道。

“我去睡覺了。”她逃也似的胡亂闖進了另一個房間,這是一件套房,和平時住的家沒兩樣。

葉妙飛快地爬上了床,把頭捂在枕頭裏,心臟仍是砰砰直跳。

不應該這麽憤怒的,可當時心裏不僅是憤怒,還有些酸澀。

這一切都亂套了。

葉妙心中有些恐慌,牙齒都在瑟瑟發抖,應該離他遠點的,不然,她真的擔心自己會做錯事。

就比如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自己去開一間房,但剛才太慌亂了,腦袋一片空白,於是慌不擇路。

現在,她忍不住想,陸時嶼在外面會做什麽?

可是不能想了,不然今晚得失眠了。

比一晚上失眠更可怕的是,以後都可能會失眠,她不想這樣,她寧願自己回到自己現實世界時 ,仍然是那個可以獨自生活的葉妙。

她強迫逼自己睡著,一晚上卻都處於夢魘之中。

她聽見陸時嶼說,是她賴著他的。

不是這樣的!

“我不會賴著你,我要離你遠點,再遠一點。”

陸時嶼坐在沙發上良久,腦海中的畫面全部是剛才她憤怒的臉。

心情愉悅得不像話,其實事情也沒這麽糟,她看起來對他也並非毫無感覺。

她去睡覺了,他卻毫無睡意,只想多看她幾眼。

思索一番後,才站了起來。

她房間門都沒鎖,真是沒有戒心。

房間裏一片漆黑,聽見她清淺的呼吸聲,像是冬天夜裏雪落在地上的聲音。

陸時嶼走進她的床邊,借由著客廳的光,看著她睡著的模樣。

她似乎在說著什麽夢話,陸時嶼覺得現在的她看上去特別可愛,於是低下頭想知道她做著什麽夢。

“離他遠點,離陸時嶼遠點。”

一盆冷水便這樣劈頭蓋臉地澆下,讓他猝不及防。

他咬著牙,狠狠地瞪著眼前睡意深沈的女生。

“葉妙,你說什麽?!離誰遠點?”

在夢中她也能聽到他的問話,迷迷糊糊地回答:“離陸時嶼遠點。”

陸時嶼心中一陣難言的苦澀侵襲而來:“為什麽要離他遠點。”

她不說話了,只是眉頭皺得死緊,在夢中也在被這個問題困擾。

陸時嶼坐在她床邊,看了她良久。

最後沈默離開。

葉妙,你想離開,怎麽可能這麽容易。

第二天葉妙醒來之後,完全忘了自己昨晚做的什麽夢。

出門一看,卻發現陸時嶼不在房間。

套房裏收拾得幹幹凈凈,她覺得有些奇怪。

但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她走錯房間也是這樣,第二天醒來一看,陸時嶼也離開了。

葉妙打了電話給韋風蘭,告訴她自己即將回去的消息。

韋風蘭說她會來接機,讓她不要擔心,掛斷電話之前,韋風蘭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說等她回去再說。

葉妙以為是發生什麽大事了,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回去了。

離開的時候,卻又有點戀戀不舍。

下了飛機後,果然看到了韋風蘭在出口處等她。

葉妙打扮得很低調,也沒什麽人認出她。

韋風蘭把她接上車之後,一邊開車一邊給她說最近在公司發生的事。

“你說羅雨詩想見我?”葉妙奇怪地問。

韋風蘭點了點頭:“我已經幫你拒絕了。”

“那就好,我不想見她。”

她只想等自己地位足夠高之後,見到羅雨詩再狠狠替原身報仇。

“這次你回來,得去一趟公司了。”

“好。”其實葉妙對這個公司沒有什麽好感,當初老板做出決定要將她雪藏時,哪有考慮她。

如果不是陸時嶼的幫助,她現在指不定在哪。

陸時嶼,怎麽又想起陸時嶼了。

她在外地拍戲,他這麽巧也在外地出差。

韋風蘭再次給葉妙介紹公司老板的性格,最後下了定義:“章總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只要你一直能為公司賺錢,他就會捧你。”

“那羅雨詩呢?”不是說羅雨詩是章總新寵。

“葉妙,在這個圈子裏,女人沒有錢重要。”韋風蘭說道,“同樣,作為女人,你也得有自己的事業,不能讓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

“只是你現在和公司的合約還有兩年,不能得罪章總。”

葉妙點了點頭。

韋風蘭把她直接帶去的公司,還對她有些不太放心。

葉妙無奈地笑,一個勁地應好。

章總的辦公室是在十二層,葉妙剛下了電梯,迎面便走來一個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笑容完美得無懈可擊。

“葉妙,好久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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