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斐緩緩向他走去, 如果想要離開，是不是只要討好他就夠了, 莫言斐的手指觸碰到他的紐扣, 指尖一陣涼意，足以把心冰凍起來。

顧潯握住他的指尖, 微微蹙眉：“你怎麽不說了。”

莫言斐牽強的勾起嘴角：“顧總想看我求你的樣子嗎？”

“……”羽×兮×讀×嘉。

“我曾經拿過影帝，我演技很好的, 顧總喜歡什麽樣子, 我就可以演成什麽樣子。”

顧潯瞇著眼睛，扼住他的下巴，將他推倒在沙發上：“莫言斐, 我真想扒開你的外皮, 看看你的心裏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莫言斐目光潺潺，轉而去解開自己的衣服, 一顆一粒, 把自己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面前, 身上還有深深淺淺的痕跡，是被粗暴啃噬的結果。

莫言斐笑了笑：“我知道自己不好看, 不如顧總將就一下。”

顧潯呼吸急促, 不知道為什麽, 看著他這幅委曲求全的樣子, 就更加怒火攻心，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絕不是這樣, 越是怒吼不出，越是想要霸占他的一切。

顧潯歪著頭在他的喉結上狠狠咬一口，莫言斐悶吭，手掌下意識的推開，卻在觸碰到他胸膛的一瞬間，握緊成拳，默默的縮了回去。

顧潯抓住他的手，將他環抱起來翻了個身，莫言斐沒有拒絕，心甘情願的趴著，被扯下的一瞬間，臉色隱隱露出一絲苦楚和屈辱。

顧潯停下了動作，呼吸重重順著後背上延，他就這樣怔怔的看了好幾秒，才把莫言斐的褲子拎上，站起來氣到發抖：“受傷為什麽不說，你要疼死才會甘心嗎？”

莫言斐依然趴著，把臉埋到沙發裏，從早上到現在，他的身體忍受了什麽樣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可是這與顧潯在他心尖上劃的口子，不及千萬分之一。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重重的撞門聲，顧潯走了，莫言斐從沙發上爬起來，連坐著都會覺得難受。

顧潯沒有把他的手機收走，莫言斐盯著黑色的屏幕發呆，還能聯系誰呢，我已被打入無間地獄，誰都救不了。

時不時還有陸小遠詢問他在哪裏的短信，莫言斐閉上眼睛呼吸著冰冷稀薄的空氣，把手機關機。

不知過了多久，門又被打開了，莫言斐睡的淺薄，隱約感覺有人走到了身邊，他不敢睜開眼睛，然後一只手掌貼上了額頭。

他沒有發燒，莫言斐是知道的，他不能在這個時候生病，他還要早點見到小崽。

那人輕輕緩緩松了一口氣，目光仿佛順著他的背停在了那個地方，莫言斐感到一陣脊背發涼，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頭。

顧潯毫無波瀾的聲音傳來：“我知道你醒了，如果不想讓我給你上藥，就……”

莫言斐不等他把話說完，立刻睜開眼睛，看到他手裏拎的袋子，一把抓了下來：“我自己可以。”

顧潯半蹲在他身邊，頓時感到呼吸不暢：“莫言斐，你為何如此躲著我？是我讓你感到害怕了麽？”

莫言斐低著頭，假裝專心致志的翻找著藥，顧潯的手突然覆在他的手上，口氣緩和下來：“莫言斐，我下次不會這樣了，你不要害怕，我只是……只是想和你擁有不被打擾的二人世界，我不會傷害你的。”

莫言斐把手抽開，攥著一支藥：“你不要看。”

顧潯一冷臉：“我為什麽不能看？”

莫言斐咬著嘴唇，感到的只有羞辱：“不好看，你走開。”

“沒關系，我不嫌棄你，你不要躲著我，好麽？”顧潯想要去拿他手裏的藥，莫言斐猛地掙開，力氣之大把顧潯一掌推了出去。

顧潯腳跟站的不穩，直接做到了地上，把茶幾推的老遠，他舔舐著牙齒，從地上站了起來，不再去接近他：“我知道了，我去倒水。”

莫言斐觸碰到的每一寸，都是從未有過的撕裂疼痛，顧潯放了一杯水在茶幾上，說：“吃點消炎藥，很快就好了。”

莫言斐擡起臉，小聲喃喃的說：“不好也沒關系，我可以……”

“閉嘴！”顧潯扶著額頭，不想聽到他嘴裏說出的任何一句話：“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回來。”

半夢半醒間過了多久，莫言斐感覺到有一個人把他抱了起來，放到了軟軟的床上，他身上有著香香甜甜的味道，現在每當靠近，心裏就會湧起一陣恐懼。

他想，是不是營業時間到了。

顧潯洗完澡出來，莫言斐已經坐了起來，從櫃子裏找到松松垮垮的睡衣換上，或者是，他其實只穿了一半。

上衣半遮半掩著，下面光禿禿的，雖然擺不出多麽誘人的姿勢，但光是這樣，足以令顧潯一瞬間大腦失控，血脈賁張。

顧潯緩緩的走近，說：“不怕著涼麽。”

莫言斐搖了搖頭，跪著立起來，解開他的浴袍腰帶，微微彎下了腰……

顧潯閉上眼睛，突如其來的觸感，他沒想到莫言斐會如此主動，有一種邪惡的念頭趨勢著顧潯按住他的後腦勺。

這樣總是不夠的，莫言斐有些受不住，扒著嗓子一直幹嘔，他覺得自己實在不稱職：“對不起，我還可以……”

顧潯把他抱著扶起來：“不用了。”

莫言斐冷靜了一下，又把身子轉過來：“我……我好一點了。”

顧潯長長吸了一口氣，克制的把臉撇開：“不用，你把衣服穿上。”

“為什麽？是不是我年齡大，恢覆的太慢了，皮膚也不緊致了。”

顧潯把他的睡衣撿起來，手忙腳亂的給他套上，捏著他的肩膀：“莫言斐，我不著急。”

莫言斐慌亂的神情，幾乎快要哭出來：“顧潯，我著急，我想見小崽。”

顧潯抱著他躺下，在他耳邊說：“放心，小崽過得很好，有小蘋果陪著他，他不會哭的。”

莫言斐攥著拳頭發抖：“他在哪裏？”

“在顧家。”

“為什麽？”

“他是我們顧家的孩子，是不是？”

莫言斐沈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顧潯已經告訴自己很多遍不要在意這件事情，可見他默認的時候，依然控制不住心中的酸意：“莫言斐，他沒有來找你，他根本就不在意你的，這樣你還不死心嗎？”

莫言斐咬著拳頭上的指節，搖著頭，一聲不吭。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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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潯掰正他的肩膀，面對面的看著他：“莫言斐，我承認是我嫉妒了，我是因為在意你才會嫉妒，但是我不能對他怎麽樣，顧瀟畢竟是我的親哥哥，所以我把你帶來這裏，我想讓你看清現實，你明不明白？”

莫言斐目光癡癡的看著他：“我看清了。”

顧潯終於難得的松了一口氣：“莫言斐，我之前說的都是氣話，其實我有點喜歡你的，只要你答應我，乖乖聽我的話，我就不困著你，隔兩日我就把小崽帶來，我們都不回顧家了，可好？”

莫言斐側著臉不看他，也不說話。

顧潯剛剛溫柔的眼神，又逐漸冷卻下來：“你不答應？”

莫言斐咽了咽嗓子：“顧總還是按之前說的來吧，一個小時一百萬，我計著時呢。”

“莫言斐，你不要得寸進尺！”

莫言斐無動於衷，他要殺要剮，隨便怎麽樣都可以，別再說喜歡我的這種話，我看清了，不會相信了。

顧潯的呼吸聲沈重壓抑，然後狠狠扔掉被子，推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這一夜顧潯都沒有回來，莫言斐也片刻沒有再睡著。

清晨的時候，顧潯走了進來，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整張臉都是黑的：“莫言斐，我想明白了，我不會隨便放手的，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硬，還是你的心硬。”

莫言斐被這一番話嚇到了，立刻坐起來抓住顧潯的手：“小崽呢？”

“從現在開始，只有我們兩個人。”

“顧潯，我問你小崽呢！”

顧潯捏起他的下巴：“能不能見到小崽，要看你是否能讓我滿意。”

莫言斐的牙齒顫抖的打架：“顧潯，你好狠，你沒有人性，你知不知道，他是……他是……”

顧潯松開手，冷酷無情的擡起臉：“莫言斐，你好好想想，晚上告訴我答案。”

門又被鎖上了，又是漫長等待的一天，只是莫言斐不知道，等待他的究竟是什麽？

顧潯很晚才回來，他甚至喝了酒，戾氣比之前更重了。

莫言斐想，他怎麽沒被酒駕抓起來。

顧潯一把將他摟在懷裏，貼著鼻尖：“你在想什麽？”

“喝酒不能開車。”

“當然，為了能夠回來見到你，一點差錯都不能有，我找了代駕。”

“……”莫言斐把他扶著進了浴室：“你先洗澡。”

“你幫我。”顧潯一副金主爸爸就該被伺候的高傲神情。

莫言斐了解他的酒品，他還沒有到爛醉如泥的程度。

顧潯說：“我自己喝的。”

莫言斐放著浴缸裏的水，動作一滯：“為什麽？”

顧潯盯著他的後脖頸，目光發熱：“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乎我。”

莫言斐吭著頭，試了試水溫：“好了，可以洗了。”

他幫顧潯把衣服剝掉，好像沒有聽見他的話，顧潯欺壓著他，莫言斐腳步向後退，被絆倒坐在浴缸邊緣。

顧潯俯下身子，將他籠罩：“有一天晚上，我叫你來顧家找我，荷軒把我送回來，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莫言斐耳朵泛紅，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感到羞恥，仿佛把心扒開了給他看，他卻只覺得是個笑話。

顧潯自說自話：“我知道，你並不是無動於衷，你為了騙我，不可能做到那個程度。”

作者有話要說：  渣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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