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闐馨/田心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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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闐馨。

是闐闐的闐, 溫馨的馨,

不是甜蜜的甜, 小星星的星。

小的時候, 我的父親是基地的一把手,媽媽說他很厲害。

因為我常常看不見他, 所以我也不知道母親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是我卻知道自己很厲害,因為我看見很多人都害怕我, 敬畏我。

後來我才知道了, 他們不怕我的, 他們怕的是我爸爸,我為什麽會知道這個呢, 因為有一天我看見那些曾經畏懼我的人, 他們如狼似虎的沖進我的家裏,帶走我的一切。

漂亮的衣服,好吃的零食, 我往日不喜歡的大米和蔬菜,和我的——美人媽媽。

雖然後來媽媽回來了, 但是回來不久, 她就睡了, 睡了好久,身上都臭臭了也不洗澡。

那時候年幼的我還不知道媽媽死了,作為基地長的女兒,我離墻內的罪惡太遠了。

我是怎麽活下來的呢,因為我真的變成了厲害了的人, 我有了異能,腦域進化。

大人說,未來的世界就靠著我們這些未來的孩子。

我再一次擁有了好看的衣服,精美的玩具,好吃的點心,嗯,還有我不喜歡吃的米飯和蔬菜。

我的世界是無聊且忙碌的,因為每天都有人教導我學習,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麽每一次我學會那些容易的東西後,那些大人都是很開心的樣子。

看著他們的開心的樣子,我卻不開心,我問他們我的媽媽在哪裏,他們說媽媽在睡覺。

對了,她睡了好久好久了。我問他們為什麽媽媽不起床,他們說媽媽起來的時候,是在我睡著後,我點了點頭。

然後,那天我假裝睡著了,可是我等了一晚上都沒有等到媽媽,他們騙了我。

我很生氣,我離開了他們給我準備的地方,走出房間我就困惑了,因為我沒有來過這裏。

我漫無目的的走在這個滿目瘡痍的世界,我看到了一個和我同齡的人,她和自己是不同的。

她住在一個破舊的房子裏面,渾身也臟兮兮的,媽媽說這樣的人不是好孩子。

她或許是看見了我,她笑瞇瞇的從地上站起來,她說:“嘿,你是誰?怎麽在這裏。”

我沒有說話,媽媽說和壞孩子說話她會生氣的,我不想讓媽媽生氣。

可是思前想後,我又想,要是媽媽生氣了,她打我屁屁了,我是不是就可以看見她了。

於是我告訴她,“我叫闐馨。”

她皺著眉頭,用脆脆的童聲反覆念著我的名字,念著念著,她的眉頭就揪在了一起。

突然,她側頭看到了一旁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袋子,隨後她笑了。那張臟兮兮的小臉上唯獨那兩只眼睛格外明亮。

她脆聲的說道:“我知道啦,你的名字是不是甜蜜的甜,小星星的心。”

我也隨著她的目光看到了那個臟兮兮的垃圾袋。那個袋子上有一個很明顯的字,那個字是“糖”。

我看著臟兮兮的垃圾袋,對她說的道:“愚蠢!”

我的名字明明是闐闐的闐,溫馨的馨。

她聽到我罵她好像特別不服氣,張牙舞爪的朝我撲過來,然後弄我一身的臟東西。

那時候我心裏只想:果然,她是個壞孩子。

就在我無措於身上的臟衣服的時候,我聽見外面照顧我的保姆再找我,於是我便去找她了。

當她們看見我身上的臟衣服好像很驚恐的樣子,這個表情我見過的。

以前家裏保姆照顧我的時候,只要我身上臟兮兮的,保姆就會露出和她同樣的神情。因為媽媽生氣會扣她工資。

那天晚上我早早就上床啦,我期待著等著媽媽能提著我耳朵將我訓斥一頓。

可是等了許久,我都沒有見到媽媽,我很生氣。我認為那是那個壞孩子的緣故,一定是她將我弄得不夠臟,所以媽媽沒有訓斥我。

上完上午的課,我準備偷偷跑去見那個壞孩子的時候。突然被教授他們攔住了,他們不允許我到處跑,他們說外面很危險。

我看著他們,說了平生第一次謊,我說:“昨天我出去的時候被一個孩子幫了,媽媽說做人要知恩圖報,所以也我準備幫助她。”

教授們原本很為難,可後來最疼我的教授爺爺同意了,他說我很乖,將來肯定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孩子。

那時候我感到很羞愧,因為我說謊騙了他,昨天那個壞孩子沒有幫到我,反而把我弄得臟兮兮的。

爺爺好像也看出了我的小心思,可是他沒有說,他讓人跟我去見了那個壞孩子。

跟在我身邊的是一個會噴水的小姐姐,我看到她手上的水,非常好奇它的原理。

她也看見我一直盯著她手上的水,於是問我:“你怎麽一直看水箭啊。”

那時候,我明明是好奇這個的原理,可是也不知怎麽了,我居然說我要給那個壞孩子洗個澡。

然後,我看見她笑著點了點頭,等我們到那個壞孩子家的時候,我就看見小姐姐將她們家的浴缸裏鋪滿了水,讓身邊的那幾位阿姨將壞孩子放在水裏使勁的搓了一遍。

壞孩子掙紮了好久,弄得那幾個阿姨渾身都是水。

等到她洗完澡出來了的時候,我驚奇的發現這個孩子長得還挺好看。

特別是那雙眼,看起來特別的漂亮。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桃花眼,都說桃花眼最薄情也最專情。

在我15歲那年,我終於知道了這句話的意思。

她和我上一間學校,在學校她的人氣最高,有很多人喜歡她,一個武功厲害,長相漂亮的孩子,是任何人都喜歡的吧



在末世那個禮樂崩壞的時代,女孩子們成年的年紀是在16。

等到她們滿了16,也就意味著她們可以嫁人,可以生孩子了。

所以當她成年的時候,她身邊有無數的追求者,有男也有女。

可是啊,她是一個渣,她在接受東邊的禮物時,也會同意西邊的晚餐。

我跟她說這樣是不對的,可是她卻一副懵懂的樣子,說:“為什麽不對,他們請我吃飯,我去赴約,難道錯了嗎?”

我看著她純凈的眼眸,不知道為何松了一口氣,原來她並不懂什麽叫做男還女愛。

後來我約束了她,她也安安靜靜的跟在我的身後,成為了我的貼身保鏢。

本以為我會就這樣子和她一直安安靜靜的結束這一生。可是17歲的時候,那場事故破壞了我們之間的裂痕。

那一次,喪屍屠城了,數不清的喪屍突然湧向城內,作為國家最重要的人才,我被安排第一時間撤離。

我要撤離自然會帶著她離開,可是她不願意,她說她的同伴,她同伴的家人都在這裏。她要堅守在這,我不允許,我第一次下命令,命令她。

她臉上帶著憤憤之色,隨後送我上了撤離的飛機。

就在我以為只要離開這裏就會沒事的時候,她突然站在直升飛機的艙門口,直直地跳了下去。

那裏是喪屍的中心。

我目呲欲裂,然後我看著她在百萬喪屍之中浴血前行,她殺喪屍皇。

也感染了喪屍病毒。

當那個雙眼發白,不見瞳孔,渾身帶滿了腐臭味道的她再次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

我第一次打了她,可她卻毫無感覺,甚至張大了嘴準備撕咬我的手。

我用鐵鏈箍住了她,我沒日沒夜對研究喪屍血清,可是卻根本沒有進展,後來那群人聽說我在家裏圈養喪屍。居然想要除掉她,我堅決的反對,可是他們一意孤行的準備將她消滅。

最終我以死相逼,她是留了。

可是研究室的那群人居然將她的消息傳到了尋常百姓的耳朵裏。自從上一次的喪屍圍城開始,他們的神經已經脆弱不堪,聽到這個消息,他們居然組織人員沖擊研究大樓。

我看著被鐵鏈箍住,聞到人味一直想往我這裏沖的寶貝,終於沒忍住哭了。

你以誠帶他們,可最後換來的卻是他們的屠刀。

身邊的所有人都勸我將你放出,可是我不願意的,那是我第一次殺人。被殺的那個人是你的好友,一個曾經愛慕你如癡如醉的少年。

那時候我在想愛戀,這東西真是廉價。當威脅到他性命的時候別說愛戀了,哪怕是他的母親,他都能拋下吧。

我殺了人並沒有震住他們,反而引起了更多人的恐慌,後來,我只記得機槍口的火舌橫掃,研究室的門口留了很多人的血。

不過那些人的血沒白留,

我研究出了第一只成功的喪屍血清。

而第一個註射這個血清的就是肖寶貝。

然後她回來了,當她知道我殺了她的好友的,她想了很久,離開了我。

我不知道實驗室那天門口的血案別人是怎麽告訴她的,我只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很覆雜。有恨,有無措,還有很多我不認識的。

而紅顏也就是我在那個時候制造,我想她要是喝了這個,那以後我叫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她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可最終我還是沒舍得。

於是她像只花蝴蝶,翩然而去,落入了別人的懷抱。

如果不是這一次的全息,我們再也沒有再續前緣的機會了吧。

窗外的風鈴叮叮作響,她的聲音也從窗外飄旋而來,我看見她在陽光下向著我跑來。

她的臉上帶著笑,那燦爛的微笑將天邊的太陽都比了下去。

她走到我的身前,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我,嫌棄的撇了撇嘴,她笑咧咧的說道:“頭發太短了,穿婚紗一定很醜。”

我定定看著她,非常的認真的說道:“我可以去研究生發水,絕對能在一個月之內長發及腰。”

她頓時楞在了原地,最後聳了聳肩,將一枚戒指戴在了我的手上。

她說:“這是我叔給我的,他說這是媽媽留給我娶老婆的。”

我看著手指上簡單的銀色素環,突然笑了,啊,那還真是謝謝媽媽了。

作者有話要說:闐馨:你問我當時為什麽不直接告訴她血案的原因,因為我害怕她受不了她護的人居然想殺她。

墨墨:所以說誤會就是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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