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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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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沒有在軍營中。而且這裏的軍營看似人很多,但是只有外面一圈。到裏面一看那裏有人,全都是空的。

商齊心理暗叫不好,被擺了一道空城計,可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以被北夷王帶著一大批軍隊從他們後方包圍了。

此事商齊發現,這裏只有他們西原的軍隊,東陵國的人都不見了,莊子覆是想要他們死啊。

原來早在他們廝殺的時候,莊子覆就帶著東陵的人往另一邊去了。

不能讓大家犧牲在這裏,商齊拼命廝殺,可是本來視力就不好又是在夜晚,商齊打得十分吃力,他身邊的單信元一邊護著她,一邊抵禦敵人。

想不到單信元作為一個軍醫武功還這麽好,其實他更想不到的是,單信元其實出生於武術世家,只是他自幼不喜歡打打殺殺,所以才從了從了醫。

可有為了圓他的祖父的軍旅夢,所以就去當了軍醫。

但單信元單打還行,可面對北夷的大批人馬,又怎麽是他們的對手呢,就在商齊絕望的以為,自己今天可能就會葬身於此的時候,突然被一後方出現了東陵的軍隊。

齊令首當其沖跑在最前面,哪兒也沒有去,目光鎖定商齊直直的朝他殺過來。

商齊詫異他們不是走了嗎?

原來,莊子覆一開始是騙齊令說他看到旁邊有人,他們打算包抄過來,和商齊來一個裏應外合。

然而,已經走出一段距離了,齊令才發現這裏根本沒有什麽所謂的北夷的軍隊,莊子覆就是想讓商齊送死,想染商齊死在戰場上,斷了齊令的念想。

“王上我們不是跟西原國說好了要合作的嗎?”齊令有點焦急,他們在這裏,萬一商齊遇到了危險怎麽辦。

莊子覆笑笑道說:“齊將軍未免太天真了吧,真以為朕沒有辦法和北夷人對抗嗎,哪怕只有我們東陵,朕一樣可以殺他個片甲不留。”

齊令說:“所以你早就設好了陷阱,叫上商齊送死是嗎?”

莊子覆狠狠的捏著齊令的下巴:“對,朕就是要他死,他死了,你心裏也就不用念著他,只需要跟乖乖的跟在朕的身邊就好了。”

齊令直視莊子覆:“往上你知道的,臣不想說再說一次,不然傷了君臣的和氣就不好了。”

莊子覆也說:“這也是朕最後跟你說一次,無論生與死,你只能在朕的身邊,你一直。幫著商齊並不是在救他,而是在殺他。”

齊令無力反抗,因為如果沒有莊子覆的命令,軍隊就不會聽他的調遣,跟著他去殺敵,可是如果不會去商齊就真的死了。

他只能答應莊子覆:“好,臣答應您,只要您派兵去救商齊,那麽日後臣一定跟在您的身邊。”

可莊子覆怎麽可能再相信他說的話呢,曾經在他被送來當質子的時候也說過,讓莊子服,不要害怕,他會陪著莊子覆,可是他也跟著別人走了。

曾經的莊子覆把齊令當做自己唯一的精神依靠,可是這個唯一的依靠,卻愛上了敵國的人,後來莊子覆也不是沒給過齊令機會,可齊令一次次推開他,一次次表現的對商祺的愛的占有,又一次刺傷了莊子覆。

“朕憑什麽還要再相信你呢?你騙了朕多少次了。”

齊令深呼吸一口氣說:“這一次臣說的是真的,商齊已經不愛臣了,他身邊已經有別人了。”

莊子覆:“所以呢,他不愛你了,所以你就回到朕的身邊了,朕是什麽?替代品?”

不過,莊子覆也沒有真打算為難齊令,掏出掏出調遣軍隊的令牌給他說:“去吧,別忘了你答應朕的事情,朕等你回來。”

於是就有了齊令帶著軍隊過來救商齊的這一幕,北夷的王最開始其實是躲著的,他知道兩國達成友好協議,所以多了個心眼不原本的軍營中。

然後就看到了兩國的軍隊偷襲,借著他又看到東陵國的人走了,摸不清的他們在做什麽,所以一開始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看他們走了很久也沒有再回來打樣子,北夷王才下令讓他們攻打過去,想要趁東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先把西原擊潰,這樣可以各個擊破。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就算他知道東陵的人走了,但是他不知道東陵裏邊兒有個齊令。齊令會回來救商齊。

所以這這一仗他敗的不虧,因為他蠢

而這一仗西原和東陵兩國的軍力也被消耗了不少,需要一段時間來休養生息,因此,莊子覆帶著齊力回去了,歲松寒整頓一下也回京城了,單信元留在軍營裏給商齊打下手,直到休完假過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回到西北邊境。

走之前他還抱怨了一句:“我他媽就是一個操碎心的命,怎麽就攤上你這麽一個不省心的夜晚啊。”

但是罵歸罵,他還是擔心商齊的傷勢。

掏出了自己研究了許久的方子給他說:“這藥方你拿著。去問問歲松寒到底可不可行,可行的話就試試,別到時候我們需要照顧一個瞎子王爺,還要給你念念文章啊什麽的,多麻煩,伺候那群老爺們兒都伺候不過來,還要伺候你。”

因為商齊一直呆在軍隊裏沒有回去,商瀾看著國事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於是就想去探望一下商齊。

這個時候莊子筠求見,她不知道從那兒得到的消息,說希望商瀾能夠把她也帶過去。

商瀾轉身瞪了一眼小雲子,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這個大嘴巴的說出去的,小允子吐吐舌頭,他也是瞧著人家七王妃是真的關心王爺,才通風報信的嘛。

於是呢所有的國事又丟給了商立這個攝政王,商立看著下屬送來的折子氣的拍桌子:“他這個皇上怎麽就當的這麽任性!”

而此時,商瀾帶著莊子筠以及一眾宮女太監,一邊勘察民情,一邊往商齊那邊去。等到到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

當商齊和莊子筠到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一個瘦脫了好幾大圈的商齊,看得莊子筠直落淚:“妾身就和王爺分開了幾月,王爺怎麽就憔悴成這樣了?”

“沒事,讓你擔心了。”雖然沒有特別親密,但是商齊也輕輕擦去了她臉上的淚水,真真像一對恩愛夫妻,這也是他曾答應莊子筠的。

軍師說:“王妃來了可要好好說說王爺,這一個多月以來王爺每日就睡了一兩個時辰,其他時間都在對著那地圖冥思苦想。”

商瀾開口:“七哥你還要不要你這眼睛了。”

“不打緊不打緊。”商齊是真的覺得沒什麽,因為莊子覆下一次返回軍營,就是他們一決勝負之時。

至於莊子覆為何回去處理公事要把齊令帶走————

“王上還是不放心臣在邊境等您您歸來。”齊令看著手上從邊關送來的情報。

這會兒莊子覆也不跟他藏著掖著了:“是,朕一定要看到你在朕的身邊才安心,邊關自有他人鎮守,你不必擔心。”

“是。”齊令和莊子覆之間的話語越來越少了。

拿走商齊手裏的東西,商瀾和莊子筠一個拽一個推,把商齊按在床上,商瀾拿出皇上的身份:“朕令你好好休息,必須睡到自然醒。”

怕商齊反對,商瀾又加了句:“這是旨意,齊王你想抗旨嗎?”

商齊當然知道商瀾不會真的因為抗這種旨而罰他,但他還是睡了,這是弟弟對兄長的關愛。

小允子抖開被子蓋在商齊身上,小聲說:“皇上、王妃舟車勞頓,也去休息一會兒吧,這裏奴才受這便是。”

莊子筠依依不舍的走出營帳,她不是去休息的,而是去了夥房。

以她的身份出現在這裏著實把夥房的將士們嚇得不輕,夥房管事的將士說:“這臟地方王妃怎麽來了。”

把寬大華麗的袖子束起來,莊子筠吩咐她身後的婢女把帶來的東西放在案板上:“你們都出去吧,我借這夥房一用。”

“王妃這是什麽話。將士們紛紛退出去:“您不嫌棄盡管用,大家夥都在外面候著,有什麽吩咐您說一聲。”

“多謝。”莊子筠想要給商齊做些補湯。

這一覺,商齊睡了很久,等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月亮已經升至樹梢,莊子筠的湯也不知道熱了多少回。

看到商齊醒了,莊子筠趕緊放下手裏的書吩咐跟著她來這裏的渺渺:“渺渺快去把湯食端來。”

“這裏太危險了,你又何必跟著來呢。”商齊一邊吃一邊和莊子筠說話。

莊子筠看商齊吃那些吃的比較多,就把那盤菜移到商齊面前:“我很久都沒有看到王爺了,想著現實是休戰期,應該很安全。”

不得不說莊子筠在這一點上猜的很準:“是,莊子覆想要留下誠信的好名聲,所以他說休戰便是休戰,定不會搞些下作手段。”

說完商齊又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太妥帖,再怎麽說莊子覆也是莊子筠的哥哥:“我…”

“沒事。”莊子筠到是不在意這些,她也知道商齊要說什麽:“他登上王位本就不正當,又頂著眾臣的反對攻打西原,而今要立一個好形象是必須的。”

吃飽喝足商齊滿意的揉了揉肚皮:“呼,好久沒吃這麽多了,你來了我倒是有了口福。”

見商齊不與自己討論莊子覆,莊子筠識趣的不說:“等王爺回了府,我天天給您做。”

“如此,甚好。”商齊倒也不同莊子筠客氣。

這時候小允子進來了:“王爺,皇上來了。”

接著商瀾就進來了,然後毫不客氣的提著小允子的後衣領,把小允子拉到自己身後:“來了就來了,還能三拜九扣迎接我不成?還有,你一小太監跑朕前面,該罰。”

有了商齊在,小允子又怎麽會怕商瀾這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的威脅,掙脫商瀾的魔爪,呲溜跑到商齊身邊:“王爺可要救救奴才。”

上籃的稱呼商齊和商立糾正了許久都不見他改正,索性就隨他去了:“你打算在這裏呆多久?”

“呆到戰爭結束。”商瀾的意思很明顯:“過幾日我會派人送七嫂嫂回去。”

“胡鬧,你怎麽能留下來,現在的戰事對我們不利,你留下來多危險。”此刻的商齊不是臣子而是兄長。

商齊想讓商瀾回京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像兒時那樣拉著商齊略帶撒嬌的說:“哥,你就讓我留下來吧,京城那邊兒有大哥在看著吶,哪怕我是說,哪怕我萬一有個什麽閃失,大哥也也能夠撐起咱們的家。”

商齊聽完商瀾的話,皺緊了眉頭說:“說什麽胡話,你一定可以回去的,我們都能回去。”

見商齊松了口商瀾重新笑了起來說:“好我們一塊兒回家。”

兩國最終的戰爭定在三月之後,期間莊子筠阿把兩兄弟照顧照顧的十分周到。

對此,商瀾每每提到莊子筠的時候,都十分羨慕的說:“七哥真的找了一位好嫂嫂。”

莊子筠和商瀾呆久了也知曉他對商齊和商立的情感不是一般的皇子能比擬的,因此除了最開始的時候還對一個皇帝叫自己嫂嫂有一些不適應和覺得這很不合理,後來習慣了,也就隨他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素描比以前畫的好多了,表示很開心啊!!!

等基礎打好了,就去買數繪板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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