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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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救下來送到念貴妃這裏的小亞端了一碗養生湯進來:“娘娘消消氣。”

商齊看著小亞:“你會說話了?”

絲毫沒覺得自己跪在地上有損顏面。

小亞含笑低頭:“是,多虧了娘娘悉心照料,小亞才能開口說話。”

“母妃一向心慈。”這句話不是恭維也不是討好,是商齊發自內心的。

“哼。”念貴妃還氣著呢:“你以為說幾句好話就行了?今天你就給我跪在這兒,明日回去收拾好行李,後日即刻出發,日後不許再和齊令有來往,書信也不行。”

經歷了太後宮裏一出之後,念貴妃實在是怕了,怕太後和商君為此把商齊貶為庶民,回到自己宮裏竟沒了氣力再去教訓商齊,想好的訓斥的話也說不出口。

商齊哪兒能不知道自己母妃的心思,跪走到念貴妃跟前,趴在她的膝頭:“我希望,能得到母妃的祝福的。”

“做夢。”

“做夢都想得到。”

不跟商齊貧嘴,念貴妃由碧雀扶著進去休息了,小亞吐了吐舌頭:“晚點小亞給殿下送一副軟軟的護膝來。”

在屏風處張望了許久,商瀾確定念貴妃不會出來了,才偷偷摸摸跑到商齊身邊:“哥,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你和齊令,你們?”

“嗯。”

“哥你腦子不清醒嗎?這,你,哎。”商瀾語塞了。

商齊反而心情很愉快,被發現後的後果,母妃和弟弟的反應都比他預想的要好。

商瀾撓頭:“你還笑呢,你喜歡齊令什麽啊,都是男子。”

“喜歡他什麽啊,我想想。”說著商齊真的很認真的思考了起來:“大概,一見鐘情吧。”

“就這樣?”

“難道不夠?”

“那天下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咱換一個不行嗎。”商瀾極力勸說。

商齊:“在皇祖母宮裏,我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然後呢?”

“換不了啊。”

“什麽意思?”

“換不了就滾回去哪兒也不準去,後天給我好好地去西北軍隊。”念貴妃在裏面實在忍不住了,真當她聽不見嗎。

這一天這裏跪完那裏跪,膝蓋都跪疼了,回去還是商瀾扶著他回去的,而且半路還遇到了商立和應絮飛。

應絮飛還給商齊加油鼓勵:“七殿下厲害呀,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莊子覆拿來藥膏給齊令擦傷口,看著傷的不見一塊好皮的後背,莊子覆心疼:“你說你非要和商齊在一起幹什麽。”

“你不問我為什麽會喜歡男人?”齊令還有力氣說笑。

使勁在齊令傷口上按了下,疼的齊令倒吸一口氣,這才放過齊令:“那你為什麽喜歡男人?”

“大概因為他對我很好吧。”

這是什麽理由?莊子覆說:“我也對你很好啊,你怎麽不喜歡我?”

齊令說:“因為子覆殿下你不是商齊啊。”

“說到底,就因為他對你好,而且對你好的這個他是商齊嘛。”莊子覆努力讓自己不那麽失落。

本來齊令都準備好要送商齊遠去,並且攢了一肚子什麽等我啊等你啊之類的話。

可要不說姜還是老的辣?頭天晚上商君摸黑把人先送走了,第二天齊令坐在空空的齊王府發呆。

還是莊子覆派小允子去喊他,才把人喊回來,只是臨走時在商齊書房裏寫了一封信,讓管家找人替自己送到西北邊境去。

西北邊境不似西原國內,常年綠水青山,這裏大漠黃沙,時不時還有沙塵暴,環境極其惡劣。

自阿依慕一事以來,西原國和西域關系就不太和諧,西北邊境地勢十分微妙,一半兒挨著西域,一半兒和北夷相連。

好在北夷還算太平,省了商齊的一份操心。

西域雖說有一個西域王,但下面藩王無數,各個都占著一畝三分地的霸主,所謂的西域王也不過名字好聽而已。

商齊才來了這裏一個月就和兩個藩王打上了一仗,日夜操勞加上水土不服,成功讓商齊病倒了。

消息傳回皇宮,念貴妃在宮裏擔心的睡不著,每次都是商瀾哄著她睡下了才走,可商瀾前腳走後腳念貴妃又被噩夢嚇醒。

惹得商君一陣心疼,直懊惱自己的做法是不是錯了,他當初就是想把兩個孩子隔得遠遠的。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齊令,商齊這麽久了沒給他寫一封信也沒傳回來一個消息,交給管家鄭重的信也不知道送到了沒。

肉眼可見的念貴妃和齊令消瘦下來。

現在莊子覆和齊令在宮裏走哪兒都被人戳脊梁骨,莊子覆還是硬著頭皮去商君哪兒,商瀾和他們的來往缺少了,念貴妃的態度不說冷淡但也沒以往熱情了。

現在,齊令和莊子覆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可有商齊的消息了?”

終於,莊子覆這一次能回答他了:“他好像病倒了。”

“病倒了。”齊令緊皺著眉頭趴在桌上,蔫蔫的。

看得莊子覆一陣心揪:“齊令,你放開些吧,他沒給你寫信也沒讓人捎一句話給你,可見也沒那麽喜歡你。”

齊令垂下眼簾,掩蓋那一抹痛色:“我累了。”

齊令說累了,莊子覆沒有繼續叨擾,還很貼心的帶上了房門,門關上後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半夜裏莊子覆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外面院裏有動靜,他以為是自己在做夢沒理會,翻身又睡了去。

結果一早起來,小允子來說齊令夜裏在外面淋了一夜的冷水,病了。

雖說現在的天氣不似冬天那樣刺骨,可這樣淋一晚上的冷水還是會病的,莊子覆氣的直掉金豆子:“你這做什麽呀,真不拿自個兒身體當回事。”

舔了舔幹裂的嘴唇,齊令說:“他病了,可我沒能陪著他。”

自從商齊走了之後,齊令就一直心不在焉,加上又在禁閉期內,莊子覆也不能帶他出去散心,只能把小允子留下來替齊令解悶。

莊子覆走後,小允子把熬好的藥送到齊令床邊:“齊公子,喝藥吧。”

想起小允子和舒炳關系交好,齊令來了精神:“小允子,你和舒公公關系好,可有聽他說商齊怎樣了?”

小允子才知道齊令和商齊在一起的時候,心裏頭是氣惱齊令的,怎麽能和七殿下如此這般,毀了七殿下的聲譽,後來他發現齊令對商齊的喜歡不單單是喜歡而已:“說是軍中有一位從軍對面的軍醫,七殿下只是水土不服加上過於勞累才會病了。”

“那就好,那就好。”齊令放心了。

小允子對齊令可以說是又氣又心疼:“您又何必折騰自個兒,您不心疼,七殿下知道了也會心疼的。”

“他會心疼嗎?”齊令反問。

“怎麽不會。”小允子說:“七殿下肯定是擔心和你聯絡太密切,會讓您在宮裏邊兒被人說閑話。”

齊令才不在乎:“被人說的還少了嗎?”

小允子不認同:“這哪兒能一樣,以前那是有七殿下在宮裏頭給您撐腰呢。”

這話讓齊令覺得自己特別沒用,只能靠商齊守護自己,可又無奈自己寄人籬下的身份,忽然間萌生了想要憑自己站穩立足的想法。

可他的表情在小允子看來,就是要幹壞事兒了:“齊公子別怪奴才多嘴,您可別跑出去啊,皇上這還氣著呢。”

西域邊境,商齊□□著上身半倚在床邊,手上是和西域交界的地勢圖以及最近的作戰部署圖。

軍醫掀開門簾,一眼看到在忙碌的商齊,表情微變:“七王爺還是多休息比較好。”

商齊在來這裏之前商君下了詔書,現在他是王爺了,也是西原國第一個王爺。

放下手裏的地圖,商齊隨意皮了件衣裳:“這軍營裏就你最嘮叨。”

軍醫,名單信元,在西域軍隊裏呆了好幾年了,對商齊出現的這種病狀再熟悉不過了,但凡來到這裏的新兵,十個裏面不說有七八個,少說也得有四五個會出現這種反應。

單信元一點都不溫柔的拽過商齊的手把脈:“你以為外面那些個將軍都是吃素的?少了你大家夥兒就頂不住了?”

單信元說的不無道理,可是商齊也知道這些將軍裏,有許多都不服氣,憑什麽自己以來就掌管大權,號令群將。

若不做出點成績來,怕是要鬧出事兒來。

趁著單信元把脈的時間,商齊指著地圖上一處說:“這個地方是艾則孜的藩地,地處高地,易守難攻,背面是陡峭的巖石壁,不易攀爬。”

“嗯,是不好打。”單信元從醫,對戰事分析不在行。

商齊摸著下巴:“生擒艾則孜倒是不錯。”

單信元覺得這個人瘋了:“你說擒就擒?當人家下面的人是廢物呢。”

“所以需要聲東擊西。”商齊心裏有個大概,但還需要細細規劃一下:“我身體怎麽樣?”

拍拍手背,單信元:“好了,你要去送死趕緊的,一次性死透點,省的我還要救。”

和單信元相處下來,商齊發現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一面罵罵咧咧個沒完,一面又絞盡腦汁把人給治好。

用單信元的話說就是:“每天對著一群不要命的大老爺們兒還不允許我發洩了?”

對此商齊表示:“行,你就發吧。”

喝完藥,商齊立馬召集個各位將軍,把自己想法說了出來:“此地易守難攻,我想著擒賊先擒王,把艾則孜抓了再說。”

一位不服氣的將軍就說了:“這怎麽擒?王爺說的倒是輕巧。”

商齊不惱:“我們可以聲東擊西,把人馬分為兩撥,一波在前一波在後,佯裝攻城,在選出幾位精英將士隨我趁亂從另一側借助較高的地勢翻進城內。”

另一位趁和商君南征北戰過的將軍不太放心:“您親自去?太危險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最近在學畫畫!

嗯~~~

做一個自己產糧的娃~~~

萬一那天就有小寶貝為我產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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