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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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就這麽解決了,快的讓商齊措手不及,就完了?還以為要和阿依慕爭上幾句,然後把商君激怒等等。

不過沒事是最好的。

阿依慕關進冷宮,使者等人被秘密處決。

太後覺得快過年了還造了這麽多殺孽實在是罪過,於是決定帶著後宮女眷子弟去城外佛寺拜佛清修幾日。

念著齊令憑白受了苦,太後特意讓他和莊子覆也一同前去。

西原國的冬天除了沒有雪以外,還有大片大片的綠色,好似冬天對它們並沒有造成很大的傷害。

因為來的時候已經感受了這裏山路崎嶇,因此商齊這次很自然的把齊令圈在了身邊,而商瀾和莊子覆依舊吐了個昏天黑地。

商齊頗有些嫌棄的推開他們:“別吐我身上了。”

瞧著齊令靠在商齊身上閉目,如此安閑自在,莊子覆就著齊令的腿躺下了:“呼,這樣好多了。”

商瀾見這邊沒自己的位置了,挪到商齊那邊去也倒在商齊身上:“我也覺得這樣好多了。”

大概真的累了,三個人你靠著我我靠著你睡著了,商齊一會兒給這個蓋蓋披風,一會兒挪一下那個要掉下去的腿,像個老媽子一樣。

結果就是到了寺廟,商齊需要被人扶著下來,因為腿麻了!

“回去你們自個兒坐一輛車去!老子不伺候了!”商齊罵罵咧咧的揉著自己的腿。

商瀾狗腿子的抱著商齊的手臂:“不嘛,七哥你別這麽狠心。”

商立以前不覺得這兩個弟弟有什麽可愛的,可現在越看越可愛:“回去的時候皇弟不介意我與你們坐同一輛馬車吧。”

商瀾驚悚了,他他他,他剛才是在對自己示好吧。

向商齊投過去尋求的眼光,得到肯定答案後,商瀾覺得自己明明下了車,反而暈的更厲害了:“哥,我犯惡心。”

商齊捂住他的嘴,答曰:“憋住。”

第一天到,大家都風塵仆仆的,太後覺得不適宜誦經拜佛,命大家焚香沐浴,各自在家屋內禱告,這幾日膳食也皆是素食,充分體現了太後的慎重。

廟裏隨處可見各種各樣的松樹,和紅褐色的圍墻映襯著,讓整個寺廟神秘而肅穆。

這次來的人除了皇後貴妃幾位妃嬪外,連十三位皇子都來了十個,宮女更是無數,一時間房子有點不太夠了。

在打掃屋子的空隙,商齊四人在廟裏閑逛起來,這苗極大,除了僧人的住所,拜佛的佛堂,還有一處是這裏的僧人收養流浪孩子的住處。

一群白胖胖的小蘿蔔頭拿著住持給他們的小掃帚吭哧吭哧的掃著屬於他們的一片小小天地。

商瀾好玩兒,看到小蘿蔔頭們就跑去逗他們,商齊卻沒多少和小孩玩兒的興致,齊令問:“你不喜歡小孩子?”

商齊對著商瀾擼擼嘴:“帶這麽一小孩子長大還不夠我操心的嗎?”

莊子覆在商齊身邊一屁股坐下:“突然在你身上看到了老父親般的氣質。”

“別,我父皇還在宮裏坐著呢。”商齊說。

這句話惹得齊令和莊子覆哈哈大笑,商瀾在一群孩子中看過來:“你們在笑什麽。”

“笑你像個傻子一樣。”商齊才不會告訴商瀾他們在聊什麽,萬一商瀾嘴上不把門在父皇哪兒說漏了嘴,自己這個屁股,光是想想都覺得疼。

本著被笑要拉個墊背的的原則,商瀾連哄帶拽把莊子覆啦進了小和尚的隊伍裏。

莊子覆窘迫的看了眼齊令,後者除了看得到帶著笑意的嘴巴,什麽都看不到。

“商瀾從小到大都這樣賴皮,對誰都是,可誰叫是自己寵出來的弟弟呢,只能繼續遷就著。”商齊臉上,笑意很濃。

齊令摸著下巴,心裏悄悄盤算著。

小允子拐了幾個彎兒才找到自個兒主子們,老遠就瞅見商瀾帶著莊子覆在哪兒嬉笑打鬧,商齊和齊令坐在一旁不知道在說什麽,時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殿下、公子們,咱該回去了。”小允子邊走過去邊說。

看到小允子商齊伸了個懶腰歪著頭靠在他身上:“好久不見啊小允子,想死你了。”

小允子說:“殿下您的重點是在‘想’字上,還是在‘死’字上呢?”

齊令不露痕跡的扶著商齊讓他站直,對於這主仆幾人的對話,他早已習慣了:“那咱們就回去吧。”

大家都沒有看到商瀾在商齊背後朝著他的脖頸伸出了他冷的通紅雙手。

“商瀾!!!”商齊氣急敗壞的去追商瀾。

留下小允子在齊令和莊子覆面前笑彎了腰:“七殿下要奴才說您就該好好的收拾一下十一殿下。”

瘋跑了一路,又在廟裏吹了風,結果就是商齊受了風寒,反觀商瀾一點事兒都沒有。

齊令笑他:“你還真是不病則已,一病驚天動地。”

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顆腦袋,商齊呼蚩呼蚩用力控制住鼻涕:“我還想去誦經拜佛,祈福祈願呢!”

齊令也就是趁著空隙時間來看看他,等下是要去大佛堂和他們匯合的:“那你有什麽願望,我幫你許。”

“我想要個漂亮媳婦兒。”商齊可憐兮兮的說。

“算命的說了,莫執著莫執著。”齊令掀起被角把商齊的腦袋捂住。

商齊掙紮著冒出頭:“哎呀,樓瘋了漏風了!冷。”

聽到商齊喊冷,齊令果然不同他鬧了:“好好休息吧,我去找子覆殿下和商瀾了。”

都走出門了,商齊才想起:“你別忘了給我祈願呀~~~”

最後齊令到底有沒有許下這個願望呢?

當然沒有!誰會許這種奇奇怪怪的願望。

只是在拜佛的時候二皇子商蛹鬧了點小插曲,他認為莊子覆和齊令二人沒資格拜他們西原的佛。

這自然是被太後和皇後呵責了,到晚上商齊出去吃飯的時候商蛹臉色都是臭臭的:“七皇弟真是嬌氣,不過小小風寒,就在屋裏躺了一天,像個公主一樣。”

“二殿下若是受了風寒,也可以在屋裏躺一天。”這是齊令第一次頂撞誰。

商蛹:“大膽,你竟敢詛咒本殿下。”

“二皇弟。”商立只是喊了他一聲。

可那陰測測的眼神和滿是警告的語氣,嚇得商蛹閉了嘴,商立是皇後的兒子,他不敢跟商立對著幹。

他們要在寺廟裏呆上四五日,除了每天早上要去請安誦經外,其他時候都可以自己玩兒的,商瀾一直想去爬樹掏鳥蛋,這下逮著機會了,帶著商齊就往外跑。

結果才到寺院門口,就被念貴妃抓了回來,念貴妃一巴掌拍商瀾背上:“你哥風寒尚未痊愈,你拉他出去萬一更重了怎麽辦?”

商齊去不了還有莊子覆和齊令,可齊令說他也頭暈不舒服,莊子覆問:“你怎麽了?那,那我也不去玩兒了。”

“不行。”齊令和商瀾同時開口。

莊子覆傻眼:“啊?”

“咳。”齊令解釋:“殿下你去吧,在東陵你也沒怎麽玩兒過不是,剛好有商瀾在,好好補一個童年。”

商瀾則是:“你不陪我就沒人陪我玩兒了。”

最後被拉出去玩兒的莊子覆看著越來越遠的齊令的房門內心吶喊:為什麽每次都是我!

而此刻,頭暈的齊令出現在商齊面前,仗著自己帶著面具,即使說謊了別人也看不到他臉紅:“我頭暈,可能也風了寒了,來你這兒的話,剛好一起被照顧了。”

齊令說的理所當然,但商齊也不傻:“我看你是瘋了。”

“管他是瘋了還是風寒,總之就是病了。”此時的齊令十分賴皮。

商齊嘴角直抽抽,這人出了皇宮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商齊,我想吃水果。”齊令癱在軟軟的椅子上。

商齊哀怨的瞅著這個毫無愧疚的指揮自己這個病人的人:“我生病了。”

齊令指了指自己:“我也病了,還是可能是你傳染的。”

“胡說八道。”商齊才不信呢,看他那活蹦亂跳氣色紅潤的樣,哪裏有半點病態。

齊令好心提醒:“昨日你才生病的時候,我是不是來看你了,還同你挨很近來著。”

似乎是,商齊想起來了:“那,你昨日不病?”

“你前日吹的風,不也昨日才病的?”

無話反駁,好有道理。

就著這個理由,齊令生生在商齊這兒賴到了晚上。

這讓齊令體驗十分良好,心裏盤算著日後多來幾次,如果商齊知道齊令是這樣想的,肯定會按著齊令寫下保證書,讓他不要這樣折騰自己。

晚上商瀾和莊子覆玩兒了一身泥回來,撞見了皇後和商立。

商立主動上前:“十一皇弟這幅模樣,念貴妃看到了,你這耳朵又該受折磨了,我帶你們去洗個熱澡,然後一同去吃晚膳吧。”

商瀾發誓,他今晚一定要和商齊擠一個被窩,狠狠地說上一晚上的夜話,這個大哥太不正常了。

可惜還未等到他從澡盆出來,外面就出事了。

原本已經被鏟除的西域人,竟然有幾個漏網之魚。

皇宮他們進不去,就轉而來襲擊太後,好在商立有先見先見之明,帶了應絮飛來,士兵雖少,卻也能抵擋一陣,至少能讓眾皇子緩過神來,並且加入到戰鬥當中。

寺廟建在山頂上,是個斜坡,因此廟內平地很少,到處都是階梯,這對養尊處優慣了的皇子們來說,不是好事,畢竟他們聯系的場地平坦且寬敞。

到最後能抵抗的皇子只有商立和商齊,還有一個齊令。

此時距離信號發射已經過去有一會兒了,只要再堅持一下,等援兵到了就好了。

可老天偏不隨人願,商齊被逼到墻角,本想翻身立於墻頭,借助這堵墻腳下使力向前突破一波的。

那誰知道這墻上有青苔,力沒借上,人後仰掉下去了。

“商齊!”

“齊兒!”

“七弟!”

“七殿下!”

作者有話要說:

快些到虐的地方了,下不去手,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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