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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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窩裏睡的正香的暮夏,被放在床櫃的鬧鐘吵醒了,拍按了鬧鐘,暮夏坐在床上發了一會楞,要不是因為今天要去海邊聚會有惜惋,她才不想起來呢。

伸出右手揉了揉眼,又打了個哈欠,暮夏無精打采下了床,換好了昨晚準備好的衣服,淺藍七分闊腿褲,黑白條紋長袖衣。

走進洗手間,刷完牙看了看鏡子裏長相一般的自己,暮夏嘆了口氣,想到自己的朋友都有了男友,而自己每天在學校都在吃狗糧,她大學四年真是白讀了,一個男朋友也沒交過,今天去海邊玩,況怕有得吃一群人的狗糧了,心情些許有些不爽,只是想到今天惜惋也會去,心情好了許多。

暮夏抿嘴笑著走到覆古木質的靠凳坐下,掃了一眼桌上的家常小菜,胃口增了許多。

暮母看著像餓死鬼的自家女兒刨完飯後,還打了個響嗝,又乘了一碗白菜湯,不由搖頭:“夏兒,你這樣隨意,在外面可不行,特別是在男朋友面前。女孩子要細嚼慢咽,要不怎麽讓媽給你介紹男朋友呀!”這孩子怎麽就不隨她。

聽完暮母的話,“我知道了。”暮夏漫不經心的說,反正她現在也沒男朋友,而且惜惋馬上也要出國進修了吧,想到這兒,暮夏愁起了臉。

知女莫若母,知道是敷衍她,看著自家女兒愁眉苦臉,心想是不是因為大學剛畢業,沒找到工作而苦惱,幸虧她早叫暮夏她表姐幫她找了份工作。

暮母:“夏兒,媽讓你表姐幫你找了一份好工作,聽說還是個大公司。”暮夏聽完老媽的話,放下手裏的碗,抽了張桌上的紙擦了擦嘴巴,收拾好情緒,列開嘴,露出了沾著菜葉的白牙,“我知道了,老媽你也別老麻煩人家表姐,我怪不好意思!”

暮母剛想開口,只見暮夏嗖的起身,“老媽,我先走了,要不車就開走了。”遭了,車子馬上就出發了。

暮夏到門口快速穿好了鞋,拿起放在鞋櫃旁精致的袋子,靠門提了提鞋,猴急出了門。

暮母看著自家女兒的樣子,長嘆了一口氣,這孩子什麽時候才能改改這到點才知道急的性子。

……

暮夏到了車站,她也遲到了,本來還想趁大學畢業聚會,去海邊玩的,畢竟從高二表姐帶她去過一次後,讀了大學後便再也沒空去了。趁惜惋還沒走,本來還想多看看,算了,大不了回頭睡個回籠覺。

轉身剛走了幾步,暮夏就聽見一個淺怒的女聲,“總算趕到了!”

她對惜惋的聲音再熟悉不過,立馬偏過頭傻笑,“惜惋,你怎麽還沒走呀!”

一張俏臉微皺著柳眉看著她,語氣不由好氣,“我們早就該走的,我說你在拉肚子,所以特地等了你10分鐘了。你,快別杵在哪了!”

暮夏很是開心,惜惋在等她。扣著褲角的手被白暫修長的手給拉起,暮夏列開了還沾著菜衣的小白牙,臉上還有兩個可愛的小酒窩,“惜惋謝謝。”嘴角笑意明顯。

忽然停下,握住暮夏的手抽了回去。

“張口,你牙齒上沾著菜葉。”暮夏看著淡漠的林惜惋,伸出纖長的手指用紙中給她擦掉。

暮夏沖眼前人笑了笑,想去抓身旁人的手,卻被躲開了,林惜惋自動屏蔽她的笑,轉身上了車,嘆了口氣。

暮夏見怪不怪眼前這人這樣子,她習慣了,這個穿著超短裙,上身穿的花格薄衫的美女,正是她的青梅兼問桌,林惜惋。

暮夏緊跟林惜惋上了大巴,大巴內悶熱無比,有顧難聞的體味,可是暮夏只聞到了坐在自己身旁美女的香味,似薄荷清香的味道。為啥都是女的,差別就那麽大呢,暮夏看著身旁的大白長腿,再瞅瞅自己的大粗白腿,好在有個白字,其實她也不算胖。

林惜惋皺緊了柳眉,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只有暮夏能聽得到,“沒想到我旁邊竟坐了個女色狼。”最後三個字她故意拉長了尾音,讓暮夏紅了臉。

暮夏別過頭去看窗戶外的風景,她的父親與惜惋的父親是同穿一條秋褲的好基友,鐵哥們,所以惜惋和她是從小到大的青梅青梅。別看惜惋她表面對她不由好氣,冷冷的,其實惜惋大學之前對她很溫柔的,只是不知為什麽,高中之後惜惋就像變了一個

......

大巴停下,暮夏撩起長袖,看了眼腕間的手表,坐了2個多小時的車,無聊死了,早知道不來了,還不如呆在家裏睡懶覺。

林惜惋聽著身後某人一直嘟囔,淡漠的語氣,一字一句緩緩傳到暮夏耳朵裏,“要不我叫輛車送你回去。”

“惜惋不用了,呵呵!我開個玩笑,我好久沒來過海邊了,我先下去了。”暮夏擠開下車的人,灰溜逃仆的跑了下去,生怕惜惋真叫車把她送回去。

幾個被擠開同班的同學說了她幾句,暮夏你擠什麽擠。

一群人下了車,有男朋友或女朋友的人早已從車上膩歪到了車下,當然除了暮夏一人。

望不到盡頭的大海藍幽幽的一片與白色的雲重疊,海邊玩耍的人赤腳走在黃白色的細砂上,細砂埋著幾個半隱半現的貝殼和珍珠,小孩也拿著玩具勺子在挖貝殼或珍珠。

螃蟹夾著鉗子在海與細砂之間橫著來回徘徊,陽光微烈異常美麗。

正欣賞著風景的暮夏,面前走過了一對小情侶,暮夏別過頭,看見身旁的林惜惋戴了頂編織遮陽帽,長發隨意披在兩肩,額前幾縷碎發已被海風吹亂,櫻唇微抿,雙手遮在額頭,不知看著前面哪裏。

暮夏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無話開口,直到對面有個六塊腹肌的混血美男徑直向她走來,看到她旁邊的林惜惋停了下來,她才知道原來惜惋是在找人。

“你好,我叫邁思,是nimo的男友。”楞神想事的她,被混血美男充滿磁性又低沈的聲音給喚回了神。

“你好,我是惜惋的青梅青梅,叫我mx就行了。”她的英文名,就是自己的名字縮寫字母,沒辦法,臨時編的。

林惜惋聽見青梅青梅,眼中閃過一縷情緒,轉瞬不見。

暮夏看著惜惋只顧和她男友邁思聊天,還笑的很開心,抿緊了唇。

暮夏走近,聽見兩人說的全是英文,扶了扶額,從小學開始只知道念英語26字母的她,英語完全廢,她聽也聽不懂,惜惋又不搭理她,好像下車就沒搭理過她,她總不能幹站著這裏當雕塑吧。她撇了撇嘴,惜惋真是重色輕友,但是說真的這美男真讚,與惜碗也真是郎才女貌!

暮夏嘆了口氣,去海邊轉轉吧,她可不想在吃狗糧了,甩下了一句話,“惜惋,我去轉轉,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暮夏沒聽見回答,便自顧自走了。

夏日烈陽高掛,海風略吹得冷。

暮夏一直往前走,看了一路的帥哥和美女。不知走到了哪兒,她看著不遠處圍了好些人,忽略自己的壞心情,不會是出啥事了吧圍了那麽多人,她走了過去,哪是出事了,只是有演員在拍戲罷了,不知是哪個明星,幹脆去瞅瞅。

暮夏擠進了人群中,自來熟的她,問了下身旁的人,“那個,請問是誰在拍戲呀!”“是YD呀!我女神,YD呀!”說話的年輕青年十分激動,暮夏自動屏蔽,禮貌道了聲謝謝,又朝前面擠了擠,就是她前天才看完的戀與微風的女主角蘇紫言嗎當時覺得女主角有點漂亮,搜了搜圖片,覺得也還好,和惜惋長的差不多。

站在前面的暮夏,一覽全景,海邊有著許多工作人員,他們選了一棵綠蔭大樹取景,一輛黑色房車停靠在了綠蔭樹稍遠處,從車上走出了一個很高的英俊男人,暮夏目測至少有180。

烈陽高掛在天空,女人站在一棵綠蔭樹下,著了一件白色無點飾的及膝長裙,低頭赤著腳,陽光透過綠蔭縫隙打在女人好看的側臉上,海風吹亂了她烏黑的長發,女人擡頭伸出玉指輕撩過她耳邊被吹亂的鬢發,抿唇看著不知是天空還是海微微一笑,可是眸中卻隱隱選著淡淡憂傷,看得讓人心疼不已。

暮夏目不轉睛看著蘇紫言,都說明星在電視上好看是靠濾鏡,而圖片則是修或p,而看到本人才知道到底是有多少真材實料。她看到蘇紫言本人,才知道什麽才是真顏值,比電視和圖片都還漂亮。

暮夏看的楞住了神,驚艷子她的美,那笑與眸中的淡淡憂傷已然深刻於她心中。

作者有話要說: 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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