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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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悅可和秦江河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困惑。
夏悅可喊住江修：“我們在這裏。”
兩個男生面色都不好看，江修在夏悅可旁邊坐下，賀崢與也坐到秦江河身邊，兩人面對面，視線游移，就是不看對方。
夏悅可小心翼翼地問：“你們兩個發生什麽事了啊？”
“哼。”江修撇過頭，“不關我的事。”
賀崢與冷笑一聲：“你還是沒有明白自己錯在哪。”
“我說了我沒有錯。”
“難道還是我錯了？”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秦江河忙勸到：“你們先不要吵，有什麽事先心平氣和地談談。”
夏悅可也拖住氣到要拍桌子的江修：“江小修你先冷靜一下啊。”
“老賀你也少說兩句。”
有人勸架，兩人止住了沒意義的爭吵，又恢覆到互不理人的狀態。
見有新的客人落座，服務員走過來打破了僵硬的局面：“你好，請問兩位要喝點什麽嗎？”
說完將兩份菜單分別遞給他們，這是一家只賣飲料的小店，奶茶和果汁種類比較多。
賀崢與不喜歡喝這些，隨便點了一杯鮮榨果汁，而後沈默地等待。
江修剛才賭氣，加速走過來找他們，身上熱得出汗，有些難受，要了一杯清爽的檸檬水。
點完還不忘補充道：“麻煩多加冰謝謝。”
“好的。”
服務員離開後，賀崢與沒有看江修，對著一側空氣開口：“之前吃過冰淇淋，現在還要喝冰飲料，你是不是想拉肚子。”
同樣對著空氣，江修冷聲道：“不用你管。”
“你就是永遠不把別人的關心放在心上。”
“不需要你的關心。”
懶得管他們倆幼稚的爭吵，夏悅可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一點了。玩得太開心，忽略了饑餓感，現在坐下來，肚子感覺空空蕩蕩。
於是和還在試圖勸架的秦江河提議：“好餓啊，我們一會兒找家餐廳吃飯怎麽樣。”
聽她這麽一說，在場的人頓時都覺得有些饑餓，江修和賀崢與暫時休戰，讓服務員把飲料打包，幾人便動身去找附近的餐廳。
中午各個吃飯點人都爆滿，餐廳也在排長隊，越走越餓。
夏悅可拉過肚子，胃裏空蕩蕩的，現在餓得想吃人。他們找了幾家餐廳，門口都在排長龍，心態炸了。
蹲下身，捂著肚子嚎叫：“我好餓啊啊啊啊！”
江修摸摸肚子：“我也好餓，要不幹脆找一家排隊吧。”
望著最近的一家，隊伍已經排到了甬道中間，頓感絕望。
“我們可能要餓死在這裏了。”
秦江河扶起夏悅可，心疼道：“你要不先坐一會兒，我去排隊。”
一直默不作聲的賀崢與忽然開口：“跟我來吧。”
秦江河一頭霧水：“啊？跟你去哪？”
賀崢與不管他的疑問，走到前面，江修知道這是賀家投資的游樂場，他肯定知道哪裏有吃飯的地方。
盡管還在鬧別扭，江修不想和他說話，但現在填飽肚子才是正事：“他知道哪裏有吃飯的地方，我們走吧。”
夏悅可聽到可以吃飯，瞬間有了力氣，扒開秦江河扶著她的手，快步跟上賀崢與和江修。
賀崢與在前面帶路，兜兜轉轉，停在一個兒童影院前面。
“到了。”
這是游樂場建給小朋友的地方，會定時播放游樂場的吉祥物動畫，今天播放影片的時間段過了，現在這裏幾乎沒有人。
夏悅可狐疑道：“這種地方會有餐廳嗎？”
江修也在懷疑，賀少爺不會是和他吵架，心生怨懟想要戲弄他吧。不過很快就把無中生有的猜測拋到腦後，賀崢與脾氣上來倔是倔了些，但是絕不會這麽無聊的。
“老賀帶我們來的，應該沒錯，這家夥不會騙人的。”秦江河笑道。
是的，江修心裏暗暗讚同。
賀崢與沒有從影院正門進去，而是繞到了影院後門，幾人跟上他，後門旁邊有一個流動餐車，賣漢堡，盒飯和烤腸之類的速食，地面支著兩把遮陽傘，擺著兩張桌子。因為沒人來，工作人員正在無所事事的玩手機。
夏悅可見到有吃的，三步並作兩步，飛快奔向餐車。
秦江河也很驚喜：“老賀，你怎麽知道這裏有賣吃的。”
不經意地看了眼江修，賀崢與隨口回答：“偶然看到的。”走到江修身邊，視線有意無意地飄向他，眼睛裏寫著求表揚。
奈何江修並沒有關註他，他現在眼裏只看得到吃的。
“我要這個盒飯，還要一根烤腸，再給我一瓶飲料。”
負責餐車的售賣員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游客來吃東西，慌忙收起手機，連聲應道：“啊，好的好的。”
賀崢與將他的表現收盡眼中，心裏又記了一筆，餐位空閑時無人監督，工作人員玩手機劃水，而且影院播放間隔時間段太長，浪費資源。
他今天不只是單純來游玩的，也在體驗觀察設施不足的地方，比如安保不夠嚴密，童話小屋收費過高，樂園餐廳太少等等。
夏悅可拉著秦江河坐到同一邊，故意讓還在冷戰的兩個人坐到一起，奈何江修沒有體會到她作為一個老母親的良苦用心，吃飯過程中，完全沒有給賀崢與一個眼神。
賀崢與似乎已經想要求和了，試探性地給他遞紙巾或者有意觸碰他的胳膊，可惜，江修視若無睹，軟硬不吃。
秦江河吃到一半，忽然想去衛生間，離開了座位。江修飲料喝多，也跟在後面一起去了衛生間。
遮陽傘下只剩夏悅可和賀崢與，這還是他倆第一次單獨相處。夏二狗能感覺到賀少爺對她有敵意，學到了江修狼吞虎咽的精髓，埋頭苦吃，打死不擡頭。
心中暗恨剛才為什麽不和秦江河他們一起去衛生間，在夏悅可快要噎死的時候，賀崢與緩緩開口：“怎麽樣能讓江修消氣？”
猛地看向他，夏悅可費力吞下嘴裏的東西，猶豫地問道:“你和江修說了什麽難聽的話嗎？”
“沒有。”
“類似他看起來很弱雞，或者更狠一點，說他娘之類的……”話到後面，聲音越說越小，娘字幾乎被吞掉了。
賀崢與周身氣場剎那間變得淩厲可怕，二狗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吭聲了。
她知道賀崢與不會說這麽過分的話，但是江修脾氣一向很好，唯一的爆炸點就是說他像小白臉之類憑外表看不起他的話。
兩人關系親如兄妹，即使是她，平時和他開玩笑，再過分都不會開這種玩笑。
年少無知的時候，夏悅可無意間說過江修像女孩子，他整整一個星期沒理過她，後來是她帶著自己攢了很久的零食，用零用錢買了江修喜歡的玩具哭著去敲門求原諒，兩人才和好。
可是現在的江修應該不能用零食和玩具哄好了吧，小眼神忍不住飄向對面臉色陰沈難看的人，真可憐。
“我沒有說過這種話。”
夏悅可滿臉不信。
賀崢與皺眉，猶疑道：“我只是說他遇到事情要第一時間喊我，不要試圖一個人面對危險。”
原來吵架的起因還是因為她，夏悅可心虛地快要趴到桌子下面。
為了將功贖罪，還是鼓起勇氣，弱弱地提醒他：“這種話在江修那裏也算炸點的。”
賀崢與頓住，沈思起來。
“我沒有惡意。”
“我知道，怎麽說呢……”夏悅可欲言又止，瞄了一眼江修離開的方向，他還沒有回來，放心道：“其實江修以前不是這樣的。”
陷入回憶，夏悅可將江修過去的事情和他娓娓道來。
他們兩個記事起就是好朋友了，他們那棟樓同齡的孩子只有他們倆，大孩子不願意帶他們玩，年級小的又太小，話都說不利索，只有他倆能玩到一起。
小時候的江修皮的像個小猴子，天天被江媽媽教訓，記憶裏隱約還有江爸爸的身影，相貌記不清了，她只記得那是個很溫柔的叔叔，長得比她爸爸好看多了，所以有段時間她經常跑到江修家裏玩，她喜歡和江修搶他爸爸的懷抱。
然而不記得什麽時候開始，溫柔的江爸爸忽然消失了，再也沒出現過，夏悅可的爸爸媽媽曾經很嚴肅地和她說過絕對不要在江修和江媽媽面前問起江爸爸的事，不然就打腫她的屁股。
小悅可也很聽話，沒有問過，年齡漸長，她也明白為什麽見不到江爸爸了。
而江修一開始會吵著要爸爸，時間長了，知道吵鬧爸爸也不會回來，他就不再提起。
江爸爸離開後，江修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別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媽媽換著來接，而江修的媽媽沒有時間接他，他只能每天跟著夏悅可的爸爸媽媽回家。
最難受的還是幼兒園裏有男孩子見他長相可愛秀氣，非說江修是女孩，並且教訓他不可以和他們一起去男生才能去的廁所，導致江修一度懷疑過自己的性別，後來江媽媽很肯定地告訴他，他是男孩子，得到答案的江修和其他小朋友爭辯，吵到後面，小孩子脾氣上來就開始打架。
他打人專挑人家頭打，被打哭的小朋友就會哭著喊:“你等著，我叫我爸爸來揍死你。”
小江修找不到爸爸，只能忍住眼淚，紅著臉罵他：“打不過我，羞羞臉。”
事情發生過好多次，江修打人很有一套，經常打哭別的小朋友。老師沒辦法，找到江媽媽說明情況，江媽媽聽到後很生氣，連連道歉，說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育江修的。
夏悅可在辦公室門口偷聽到她們的談話，在江媽媽臨走時和她告狀，是別的小朋友欺負江修，他才會動手的，還把威脅江修要找爸爸揍他的話學了一遍。
那天晚上，江媽媽抱著小江修哭了很久很久，第二天就給江修辦了退園手續，把江修送到姥姥那裏照顧，到周末再接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江江也是個有故事的孩子呢（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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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悅可喊住江修：“我們在這裏。”
兩個男生面色都不好看，江修在夏悅可旁邊坐下，賀崢與也坐到秦江河身邊，兩人面對面，視線游移，就是不看對方。
夏悅可小心翼翼地問：“你們兩個發生什麽事了啊？”
“哼。”江修撇過頭，“不關我的事。”
賀崢與冷笑一聲：“你還是沒有明白自己錯在哪。”
“我說了我沒有錯。”
“難道還是我錯了？”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秦江河忙勸到：“你們先不要吵，有什麽事先心平氣和地談談。”
夏悅可也拖住氣到要拍桌子的江修：“江小修你先冷靜一下啊。”
“老賀你也少說兩句。”
有人勸架，兩人止住了沒意義的爭吵，又恢覆到互不理人的狀態。
見有新的客人落座，服務員走過來打破了僵硬的局面：“你好，請問兩位要喝點什麽嗎？”
說完將兩份菜單分別遞給他們，這是一家只賣飲料的小店，奶茶和果汁種類比較多。
賀崢與不喜歡喝這些，隨便點了一杯鮮榨果汁，而後沈默地等待。
江修剛才賭氣，加速走過來找他們，身上熱得出汗，有些難受，要了一杯清爽的檸檬水。
點完還不忘補充道：“麻煩多加冰謝謝。”
“好的。”
服務員離開後，賀崢與沒有看江修，對著一側空氣開口：“之前吃過冰淇淋，現在還要喝冰飲料，你是不是想拉肚子。”
同樣對著空氣，江修冷聲道：“不用你管。”
“你就是永遠不把別人的關心放在心上。”
“不需要你的關心。”
懶得管他們倆幼稚的爭吵，夏悅可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一點了。玩得太開心，忽略了饑餓感，現在坐下來，肚子感覺空空蕩蕩。
於是和還在試圖勸架的秦江河提議：“好餓啊，我們一會兒找家餐廳吃飯怎麽樣。”
聽她這麽一說，在場的人頓時都覺得有些饑餓，江修和賀崢與暫時休戰，讓服務員把飲料打包，幾人便動身去找附近的餐廳。
中午各個吃飯點人都爆滿，餐廳也在排長隊，越走越餓。
夏悅可拉過肚子，胃裏空蕩蕩的，現在餓得想吃人。他們找了幾家餐廳，門口都在排長龍，心態炸了。
蹲下身，捂著肚子嚎叫：“我好餓啊啊啊啊！”
江修摸摸肚子：“我也好餓，要不幹脆找一家排隊吧。”
望著最近的一家，隊伍已經排到了甬道中間，頓感絕望。
“我們可能要餓死在這裏了。”
秦江河扶起夏悅可，心疼道：“你要不先坐一會兒，我去排隊。”
一直默不作聲的賀崢與忽然開口：“跟我來吧。”
秦江河一頭霧水：“啊？跟你去哪？”
賀崢與不管他的疑問，走到前面，江修知道這是賀家投資的游樂場，他肯定知道哪裏有吃飯的地方。
盡管還在鬧別扭，江修不想和他說話，但現在填飽肚子才是正事：“他知道哪裏有吃飯的地方，我們走吧。”
夏悅可聽到可以吃飯，瞬間有了力氣，扒開秦江河扶著她的手，快步跟上賀崢與和江修。
賀崢與在前面帶路，兜兜轉轉，停在一個兒童影院前面。
“到了。”
這是游樂場建給小朋友的地方，會定時播放游樂場的吉祥物動畫，今天播放影片的時間段過了，現在這裏幾乎沒有人。
夏悅可狐疑道：“這種地方會有餐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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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賀帶我們來的，應該沒錯，這家夥不會騙人的。”秦江河笑道。
是的，江修心裏暗暗讚同。
賀崢與沒有從影院正門進去，而是繞到了影院後門，幾人跟上他，後門旁邊有一個流動餐車，賣漢堡，盒飯和烤腸之類的速食，地面支著兩把遮陽傘，擺著兩張桌子。因為沒人來，工作人員正在無所事事的玩手機。
夏悅可見到有吃的，三步並作兩步，飛快奔向餐車。
秦江河也很驚喜：“老賀，你怎麽知道這裏有賣吃的。”
不經意地看了眼江修，賀崢與隨口回答：“偶然看到的。”走到江修身邊，視線有意無意地飄向他，眼睛裏寫著求表揚。
奈何江修並沒有關註他，他現在眼裏只看得到吃的。
“我要這個盒飯，還要一根烤腸，再給我一瓶飲料。”
負責餐車的售賣員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游客來吃東西，慌忙收起手機，連聲應道：“啊，好的好的。”
賀崢與將他的表現收盡眼中，心裏又記了一筆，餐位空閑時無人監督，工作人員玩手機劃水，而且影院播放間隔時間段太長，浪費資源。
他今天不只是單純來游玩的，也在體驗觀察設施不足的地方，比如安保不夠嚴密，童話小屋收費過高，樂園餐廳太少等等。
夏悅可拉著秦江河坐到同一邊，故意讓還在冷戰的兩個人坐到一起，奈何江修沒有體會到她作為一個老母親的良苦用心，吃飯過程中，完全沒有給賀崢與一個眼神。
賀崢與似乎已經想要求和了，試探性地給他遞紙巾或者有意觸碰他的胳膊，可惜，江修視若無睹，軟硬不吃。
秦江河吃到一半，忽然想去衛生間，離開了座位。江修飲料喝多，也跟在後面一起去了衛生間。
遮陽傘下只剩夏悅可和賀崢與，這還是他倆第一次單獨相處。夏二狗能感覺到賀少爺對她有敵意，學到了江修狼吞虎咽的精髓，埋頭苦吃，打死不擡頭。
心中暗恨剛才為什麽不和秦江河他們一起去衛生間，在夏悅可快要噎死的時候，賀崢與緩緩開口：“怎麽樣能讓江修消氣？”
猛地看向他，夏悅可費力吞下嘴裏的東西，猶豫地問道:“你和江修說了什麽難聽的話嗎？”
“沒有。”
“類似他看起來很弱雞，或者更狠一點，說他娘之類的……”話到後面，聲音越說越小，娘字幾乎被吞掉了。
賀崢與周身氣場剎那間變得淩厲可怕，二狗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吭聲了。
她知道賀崢與不會說這麽過分的話，但是江修脾氣一向很好，唯一的爆炸點就是說他像小白臉之類憑外表看不起他的話。
兩人關系親如兄妹，即使是她，平時和他開玩笑，再過分都不會開這種玩笑。
年少無知的時候，夏悅可無意間說過江修像女孩子，他整整一個星期沒理過她，後來是她帶著自己攢了很久的零食，用零用錢買了江修喜歡的玩具哭著去敲門求原諒，兩人才和好。
可是現在的江修應該不能用零食和玩具哄好了吧，小眼神忍不住飄向對面臉色陰沈難看的人，真可憐。
“我沒有說過這種話。”
夏悅可滿臉不信。
賀崢與皺眉，猶疑道：“我只是說他遇到事情要第一時間喊我，不要試圖一個人面對危險。”
原來吵架的起因還是因為她，夏悅可心虛地快要趴到桌子下面。
為了將功贖罪，還是鼓起勇氣，弱弱地提醒他：“這種話在江修那裏也算炸點的。”
賀崢與頓住，沈思起來。
“我沒有惡意。”
“我知道，怎麽說呢……”夏悅可欲言又止，瞄了一眼江修離開的方向，他還沒有回來，放心道：“其實江修以前不是這樣的。”
陷入回憶，夏悅可將江修過去的事情和他娓娓道來。
他們兩個記事起就是好朋友了，他們那棟樓同齡的孩子只有他們倆，大孩子不願意帶他們玩，年級小的又太小，話都說不利索，只有他倆能玩到一起。
小時候的江修皮的像個小猴子，天天被江媽媽教訓，記憶裏隱約還有江爸爸的身影，相貌記不清了，她只記得那是個很溫柔的叔叔，長得比她爸爸好看多了，所以有段時間她經常跑到江修家裏玩，她喜歡和江修搶他爸爸的懷抱。
然而不記得什麽時候開始，溫柔的江爸爸忽然消失了，再也沒出現過，夏悅可的爸爸媽媽曾經很嚴肅地和她說過絕對不要在江修和江媽媽面前問起江爸爸的事，不然就打腫她的屁股。
小悅可也很聽話，沒有問過，年齡漸長，她也明白為什麽見不到江爸爸了。
而江修一開始會吵著要爸爸，時間長了，知道吵鬧爸爸也不會回來，他就不再提起。
江爸爸離開後，江修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別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媽媽換著來接，而江修的媽媽沒有時間接他，他只能每天跟著夏悅可的爸爸媽媽回家。
最難受的還是幼兒園裏有男孩子見他長相可愛秀氣，非說江修是女孩，並且教訓他不可以和他們一起去男生才能去的廁所，導致江修一度懷疑過自己的性別，後來江媽媽很肯定地告訴他，他是男孩子，得到答案的江修和其他小朋友爭辯，吵到後面，小孩子脾氣上來就開始打架。
他打人專挑人家頭打，被打哭的小朋友就會哭著喊:“你等著，我叫我爸爸來揍死你。”
小江修找不到爸爸，只能忍住眼淚，紅著臉罵他：“打不過我，羞羞臉。”
事情發生過好多次，江修打人很有一套，經常打哭別的小朋友。老師沒辦法，找到江媽媽說明情況，江媽媽聽到後很生氣，連連道歉，說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育江修的。
夏悅可在辦公室門口偷聽到她們的談話，在江媽媽臨走時和她告狀，是別的小朋友欺負江修，他才會動手的，還把威脅江修要找爸爸揍他的話學了一遍。
那天晚上，江媽媽抱著小江修哭了很久很久，第二天就給江修辦了退園手續，把江修送到姥姥那裏照顧，到周末再接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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