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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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崢與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面對喜歡的人該用什麽姿勢相處，但起碼不會是江老爺這樣的。
“小與子~”江修上半身倚在桌子上，手裏拿著薯片，一條腿伸得筆直，沒受傷的那只腳跟抵在地上來回晃動，像個沒臉沒皮的小流氓。
他這幾天對賀少爺使喚得非常開心，凡是能安排賀崢與去做的決不手軟，完全忘了之前說要為人家兩肋插刀的人是誰。只是腳腕輕度骨折，不了解情況的還以為他半身不遂了。
可憐的賀少爺短短幾天就從少爺變成小與子，他現在聽到這個稱呼就頭皮發麻，手也會很癢，想打人的那種癢。
“腳骨折很舒服嗎？”
“當然不舒服了，我這幾天覺得這只腳都快爛了。”誰斷誰知道啊，睡覺都不好翻身，走路還特別慢，出門一堆人註視著，難受得要死。
賀崢與聞言，惡狠狠地威脅道：“你再喊這個陰陽怪氣的稱呼，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一輩子不舒服。”
哪知道江修完全不在意他的威脅，特別無恥地賤笑道：“你不會的，打斷了我的腿，你還得養我一輩子。”
可以啊，他養得起。
……
不對，養得起也不養這個白癡！他為什麽要想養不養江修的問題，又不是他要追他。
賀崢與一向聰明的大腦淩亂了。
一定是最近被江修使喚的後遺癥，不能縱容他這樣囂張下去了。
決心以後要無視江老爺的無理要求，賀崢與不再理他，低頭翻起了書。
賀崢與下課一般會看些課外書，學術氣息很重的那種，不像江修，上課凈偷看些熱血戰鬥類小說。
江修閑的沒有事幹，錯過期末考試之後，他徹底沒了學習的心，恢覆到以前的鹹魚狀態。見某人不理他，不甘寂寞，拿起剛剛吃完的薯片包裝袋，向著賀崢與可憐兮兮道：“我想扔垃圾。”
刷——淡定地翻過新的一頁，無動於衷。
於是江修開始進行誇張的賣慘式表演，先是拿起靠在桌邊的拐杖，接著一只手撐著桌子，顫顫巍巍地想要站起來，動作之大，仿佛馬上就要倒地了。
又翻過一頁，視若無睹。
不死心的某人加重戲碼，手指一松，想倒在桌子上，忽略了自己目前腿腳不便的情況，一不小心失去了平衡，前胸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
“臥槽！”
江修一聲驚呼，腳使不上力，差點跌坐在地上。為了不讓自己倒下去，只能忍著劇痛，兩只手死死抓住桌邊，半個身子趴在桌面上，動作十分滑稽，實力演繹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枉他這麽賣力，賀崢與終於有了反應，只見他捏著書的手微微顫動，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你大爺！快把我扶起來啊！”
“哈哈哈哈。”
怕他真的摔到地上，加重傷勢，賀崢與還是站起來，雙臂環住他的腰，將他抱到凳子上。少年腰肢纖細，即使天涼衣服穿的很厚，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柔軟。
臉上感到一陣燥熱，趕緊松開手，懷裏一空，心裏又有一絲失落。
他該不是瘋了吧。
江修看不到賀崢與覆雜的心理活動，正在揉著自己的胸口，他的胸骨可能也要斷掉了嗚嗚嗚。
教室前排的女生們圍了一個小圈子，不知道在討論什麽。老師路過也只是以為她們在討論問題，心中還暗自欣慰，哪怕考完試，同學們也沒有懈怠啊，不愧是一中的同學。
實際上，一中的同學也有懈怠的時候，她們討論的重點是後排的兩個男生。
“你們看到了嗎，他倆好有愛啊啊啊。”其中一個女生小聲說道。
“看到了看到了，嚶嚶嚶，在三班也太幸福了吧。”
“他倆不是一對我月考掉三百名。”
“同意！”
這話得到了女生們的附和。
這時，一個小小的聲音闖入了她們：“那個，我覺得他們只是好朋友吧。”
“？？？”這是哪裏來的小純潔。
張雅歌是一個文靜瘦小的女生，在三班排名靠前，長相甜美，說話軟軟糯糯的，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很受男生歡迎。
只是她心裏一直傾慕後排那個俊美清冷的少年，自從那個人轉來一中後，她就再也看不上其他男生了。只是因為性格太過內向軟弱，一直不敢向他表明心意。
聽到女生們的討論，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呃……我們只是開個玩笑哈哈。”對不了解cpy的妹子，她們只能敷衍解釋。
如果是其他女生，這個時候她們一定會拉住她，瘋狂安利。然而，這位是三班的小白花，她們一點科普的欲望都沒有。
“這樣啊，”張雅歌笑了笑，“我也覺得他們關系很好，賀崢與好像只和江修說話呢。”
“你也這麽覺得啊？”女生們眼睛一亮，難道這位也可以發展成同道中人嗎。
“嗯，不過應該是因為一直坐在一起的原因吧。”
呃……
“可能吧，哈，哈哈。”
氣氛有些尷尬，聊不下去了，女生一個個散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隱隱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張雅歌有些不知所措，訕訕地離開。
擡頭望了一眼教室後方有說有笑的兩個人，男生笑起來的時候，冷漠的氣質消失地無影無蹤，眉眼彎彎的樣子，溫柔醉人。
什麽時候能像江修一樣和他聊天，讓他笑得那麽開心呢，失落的收回目光，心裏略有酸澀。同時，暗下決心，一定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在桌子上撞得太狠了，江修的胸疼了一節課，同時心裏十分無聊的擔心，萬一胸一會兒腫起來咋辦，他不會下課就有了大胸吧？！
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搞笑，但又難以抑制地將這個思維發散下去。如果他真的變成了一個女生，有一對□□，他一定天天揉胸，想想就美滋滋。又想到了他未來的伴侶，最好是黑長直，性格開朗，長相能看就行，最重要的是胸要大！
江修小直男的夢想就是這麽的庸俗。
餘光掃到了鄰桌，賀崢與正在記筆記，手指修長有力，因為低著頭，脖頸線條更加明顯，這人真是無死角的好看。心中比較了一下，如果他是女生，一定會選賀崢與這樣的吧，長相頭腦都無可挑剔，家裏還特別有錢，少奮鬥多少年啊。
內心嘆了口氣，為什麽他不是女生，為什麽賀崢與不是女生。
嗯？賀崢與為什麽要是女生？
江修陷入沈思。
賀崢與如果是女生的話，一定是個高冷的禦姐，身材火辣，貌美如花，對男生不屑一顧，當然也不會看上他，雖然他硬朗又富有男子氣概。
下課之後，江修迫不及待的拉賀崢與討論這個新奇的話題。
“如果你是女生，你會喜歡什麽樣的男生啊？”
“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不要以為他只有一條腿能用就沒辦法踢人哦。
某人表面冷淡，內心其實有一絲詭異的開心，他終於要有所行動了嗎。
可惜江修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接著問道：“你覺得如果我是女生的話，會是什麽樣子的啊。”
嗯？這是什麽詭異的問題？？？
“那個，賀同學。”軟軟甜甜的聲音來自一個可愛的女生。
“可以交一下物理作業嗎？”
張雅歌是物理課代表，她的物理成績在賀崢與來之前一直是全班第一，理所當然的被老禿拉出來當課代表。
開始對這個職務有點介意，她不擅長和人交流，所以不喜歡在班裏擔任任何職務，現在卻覺得這是今年最大的幸運了，因為這是她唯一接近喜歡的人的理由。
“哦。”賀崢與甚至都沒有看她，隨手將桌子上的作業本遞給她。
沒有得到一點關註，女生有些沮喪，小聲說了句謝謝，轉身要離開。
“等等。”
第一次被叫住，她驚喜地回頭。
賀崢與擡手指向旁邊的人，問道：“你不收他的作業嗎？”
你有毒吧！
江修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物理課代表能忽視他，不要太幸福好嘛！
別的作業他偶爾會寫，老禿的作業偶爾不寫，很巧，今天就是偶爾的那次。本以為張雅歌不記得收他作業，這樣他就不用補了，反正老禿也不會特意去數。
但是，架不住豬隊友拖後腿，賀崢與就是個混蛋！混蛋啊！！
僵硬地對呆住的女生扯出一個微笑：“不好意思啊，我的作業…呃…那個…”
“啊，沒事沒事，你放心，我不會說的。”語畢，不經意地看了眼賀崢與，江修是他的好朋友，維護他的話，他應該也會對她有個好印象吧。
哇，好人啊！
江修連連說了幾聲謝謝，目送著她紅著臉離開，眼睛瞥向旁邊的人，感嘆道：“還是好人多啊。”
賀崢與：……
他只是替他問一句，誰知道某人今天連物理作業都沒做。
“你應該像她吧。”
“什麽？”
“如果你是女生的話。”
他們兩個真的挺像的，皮膚很白，身形瘦弱，一樣的臉皮薄，容易臉紅，只是江修比她更有活力和朝氣，看著他就覺得心情舒暢。
江修想了想張雅歌的樣子，有點嫌棄道：“我不要。”
“為什麽？”
“她胸太小了。”
……
舒暢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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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與子~”江修上半身倚在桌子上，手裏拿著薯片，一條腿伸得筆直，沒受傷的那只腳跟抵在地上來回晃動，像個沒臉沒皮的小流氓。
他這幾天對賀少爺使喚得非常開心，凡是能安排賀崢與去做的決不手軟，完全忘了之前說要為人家兩肋插刀的人是誰。只是腳腕輕度骨折，不了解情況的還以為他半身不遂了。
可憐的賀少爺短短幾天就從少爺變成小與子，他現在聽到這個稱呼就頭皮發麻，手也會很癢，想打人的那種癢。
“腳骨折很舒服嗎？”
“當然不舒服了，我這幾天覺得這只腳都快爛了。”誰斷誰知道啊，睡覺都不好翻身，走路還特別慢，出門一堆人註視著，難受得要死。
賀崢與聞言，惡狠狠地威脅道：“你再喊這個陰陽怪氣的稱呼，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一輩子不舒服。”
哪知道江修完全不在意他的威脅，特別無恥地賤笑道：“你不會的，打斷了我的腿，你還得養我一輩子。”
可以啊，他養得起。
……
不對，養得起也不養這個白癡！他為什麽要想養不養江修的問題，又不是他要追他。
賀崢與一向聰明的大腦淩亂了。
一定是最近被江修使喚的後遺癥，不能縱容他這樣囂張下去了。
決心以後要無視江老爺的無理要求，賀崢與不再理他，低頭翻起了書。
賀崢與下課一般會看些課外書，學術氣息很重的那種，不像江修，上課凈偷看些熱血戰鬥類小說。
江修閑的沒有事幹，錯過期末考試之後，他徹底沒了學習的心，恢覆到以前的鹹魚狀態。見某人不理他，不甘寂寞，拿起剛剛吃完的薯片包裝袋，向著賀崢與可憐兮兮道：“我想扔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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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江修開始進行誇張的賣慘式表演，先是拿起靠在桌邊的拐杖，接著一只手撐著桌子，顫顫巍巍地想要站起來，動作之大，仿佛馬上就要倒地了。
又翻過一頁，視若無睹。
不死心的某人加重戲碼，手指一松，想倒在桌子上，忽略了自己目前腿腳不便的情況，一不小心失去了平衡，前胸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
“臥槽！”
江修一聲驚呼，腳使不上力，差點跌坐在地上。為了不讓自己倒下去，只能忍著劇痛，兩只手死死抓住桌邊，半個身子趴在桌面上，動作十分滑稽，實力演繹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枉他這麽賣力，賀崢與終於有了反應，只見他捏著書的手微微顫動，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你大爺！快把我扶起來啊！”
“哈哈哈哈。”
怕他真的摔到地上，加重傷勢，賀崢與還是站起來，雙臂環住他的腰，將他抱到凳子上。少年腰肢纖細，即使天涼衣服穿的很厚，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柔軟。
臉上感到一陣燥熱，趕緊松開手，懷裏一空，心裏又有一絲失落。
他該不是瘋了吧。
江修看不到賀崢與覆雜的心理活動，正在揉著自己的胸口，他的胸骨可能也要斷掉了嗚嗚嗚。
教室前排的女生們圍了一個小圈子，不知道在討論什麽。老師路過也只是以為她們在討論問題，心中還暗自欣慰，哪怕考完試，同學們也沒有懈怠啊，不愧是一中的同學。
實際上，一中的同學也有懈怠的時候，她們討論的重點是後排的兩個男生。
“你們看到了嗎，他倆好有愛啊啊啊。”其中一個女生小聲說道。
“看到了看到了，嚶嚶嚶，在三班也太幸福了吧。”
“他倆不是一對我月考掉三百名。”
“同意！”
這話得到了女生們的附和。
這時，一個小小的聲音闖入了她們：“那個，我覺得他們只是好朋友吧。”
“？？？”這是哪裏來的小純潔。
張雅歌是一個文靜瘦小的女生，在三班排名靠前，長相甜美，說話軟軟糯糯的，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很受男生歡迎。
只是她心裏一直傾慕後排那個俊美清冷的少年，自從那個人轉來一中後，她就再也看不上其他男生了。只是因為性格太過內向軟弱，一直不敢向他表明心意。
聽到女生們的討論，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呃……我們只是開個玩笑哈哈。”對不了解cpy的妹子，她們只能敷衍解釋。
如果是其他女生，這個時候她們一定會拉住她，瘋狂安利。然而，這位是三班的小白花，她們一點科普的欲望都沒有。
“這樣啊，”張雅歌笑了笑，“我也覺得他們關系很好，賀崢與好像只和江修說話呢。”
“你也這麽覺得啊？”女生們眼睛一亮，難道這位也可以發展成同道中人嗎。
“嗯，不過應該是因為一直坐在一起的原因吧。”
呃……
“可能吧，哈，哈哈。”
氣氛有些尷尬，聊不下去了，女生一個個散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隱隱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張雅歌有些不知所措，訕訕地離開。
擡頭望了一眼教室後方有說有笑的兩個人，男生笑起來的時候，冷漠的氣質消失地無影無蹤，眉眼彎彎的樣子，溫柔醉人。
什麽時候能像江修一樣和他聊天，讓他笑得那麽開心呢，失落的收回目光，心裏略有酸澀。同時，暗下決心，一定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在桌子上撞得太狠了，江修的胸疼了一節課，同時心裏十分無聊的擔心，萬一胸一會兒腫起來咋辦，他不會下課就有了大胸吧？！
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搞笑，但又難以抑制地將這個思維發散下去。如果他真的變成了一個女生，有一對□□，他一定天天揉胸，想想就美滋滋。又想到了他未來的伴侶，最好是黑長直，性格開朗，長相能看就行，最重要的是胸要大！
江修小直男的夢想就是這麽的庸俗。
餘光掃到了鄰桌，賀崢與正在記筆記，手指修長有力，因為低著頭，脖頸線條更加明顯，這人真是無死角的好看。心中比較了一下，如果他是女生，一定會選賀崢與這樣的吧，長相頭腦都無可挑剔，家裏還特別有錢，少奮鬥多少年啊。
內心嘆了口氣，為什麽他不是女生，為什麽賀崢與不是女生。
嗯？賀崢與為什麽要是女生？
江修陷入沈思。
賀崢與如果是女生的話，一定是個高冷的禦姐，身材火辣，貌美如花，對男生不屑一顧，當然也不會看上他，雖然他硬朗又富有男子氣概。
下課之後，江修迫不及待的拉賀崢與討論這個新奇的話題。
“如果你是女生，你會喜歡什麽樣的男生啊？”
“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不要以為他只有一條腿能用就沒辦法踢人哦。
某人表面冷淡，內心其實有一絲詭異的開心，他終於要有所行動了嗎。
可惜江修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接著問道：“你覺得如果我是女生的話，會是什麽樣子的啊。”
嗯？這是什麽詭異的問題？？？
“那個，賀同學。”軟軟甜甜的聲音來自一個可愛的女生。
“可以交一下物理作業嗎？”
張雅歌是物理課代表，她的物理成績在賀崢與來之前一直是全班第一，理所當然的被老禿拉出來當課代表。
開始對這個職務有點介意，她不擅長和人交流，所以不喜歡在班裏擔任任何職務，現在卻覺得這是今年最大的幸運了，因為這是她唯一接近喜歡的人的理由。
“哦。”賀崢與甚至都沒有看她，隨手將桌子上的作業本遞給她。
沒有得到一點關註，女生有些沮喪，小聲說了句謝謝，轉身要離開。
“等等。”
第一次被叫住，她驚喜地回頭。
賀崢與擡手指向旁邊的人，問道：“你不收他的作業嗎？”
你有毒吧！
江修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物理課代表能忽視他，不要太幸福好嘛！
別的作業他偶爾會寫，老禿的作業偶爾不寫，很巧，今天就是偶爾的那次。本以為張雅歌不記得收他作業，這樣他就不用補了，反正老禿也不會特意去數。
但是，架不住豬隊友拖後腿，賀崢與就是個混蛋！混蛋啊！！
僵硬地對呆住的女生扯出一個微笑：“不好意思啊，我的作業…呃…那個…”
“啊，沒事沒事，你放心，我不會說的。”語畢，不經意地看了眼賀崢與，江修是他的好朋友，維護他的話，他應該也會對她有個好印象吧。
哇，好人啊！
江修連連說了幾聲謝謝，目送著她紅著臉離開，眼睛瞥向旁邊的人，感嘆道：“還是好人多啊。”
賀崢與：……
他只是替他問一句，誰知道某人今天連物理作業都沒做。
“你應該像她吧。”
“什麽？”
“如果你是女生的話。”
他們兩個真的挺像的，皮膚很白，身形瘦弱，一樣的臉皮薄，容易臉紅，只是江修比她更有活力和朝氣，看著他就覺得心情舒暢。
江修想了想張雅歌的樣子，有點嫌棄道：“我不要。”
“為什麽？”
“她胸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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