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2章 終於完了 沒人撒花就自己撒 (16)

關燈
是很多人排隊,所以她那時每天也很早便起床去幫他買早餐。

“他早餐喜歡吃粥,最好是瘦肉粥,不要蔥,可是他卻不愛吃皮蛋瘦肉粥。”

淩露呆楞著看著她絮絮叨叨的。

“他也愛白粥配油條,可是很油膩,不能天天吃,一個星期吃兩,三天就夠了。”

“他不愛吃豉油皇炒面,所以別買給他。”

淩靈看著她喋喋不休的樣子,不禁打斷她問:“長安,你還是喜歡著子緣吧……”

淩靈這麽一問葉長安整個人才從回憶中驚醒過來,然後連忙否認:“不,不是……”

她卻不相信:“長安,別騙我了你根本沒放下他,你還喜歡著他。”

“不!不是的!”

這話不知道是在騙淩靈還是她自己。

而淩靈自然是不相信,很肯定的說:“你還是喜歡著子緣的。”

“我,不是的……”

“你跟子緣一樣呀,這些年也還是放不下對方。”

“我不不是的我不喜歡他”說著說著,葉長安眼裏便泛著淚光了。

“長安,我不知道你跟子緣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可是你們明明還是互相喜歡著對方的,為什麽……”

她連忙否定著:“不是的!你說錯了!我不喜歡他!”

“長安,你別再騙自己了!你喜歡子緣的!子緣也喜歡你!”

淚水不受控制的從葉長安眼裏流了出來:“不是的…我不喜歡他…我不可能喜歡……喜歡他的……”

淩靈看著她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我……你……”

過了一段時間後,葉長安似乎平覆下來了,淩靈才敢開口說:“可能你們兩人之間發生了很多事,不過你姑且聽我說一件往事吧。”

葉長安眼淚已經停了,可是鼻子還是紅紅的。

“在大約四年之前,我剛畢業進華實時公司有一次聚會,子緣平日很少會出席那樣多人的聚會,不過被同事勸著也出席了。可是他那天不知道為什麽喝得很醉,因為我並沒有喝太多酒,所以最後便送了他回家“她頓了一頓:“那時候是自我高中畢業後再次遇見他的,他那個時候已經是經理了,所以我對子緣便是更加祟拜了。我送他回家時他卻突然抱著了我,害我以為他對我有意思。”

葉長安靜靜的瞧著她。

“可是他一開口卻對著我說,葉長安你回來吧。”

葉長安只覺得此時有什麽咽在喉間卻吐不出來,心裏也覺得有什麽想要跳出來似的。

“那時候,我才知道我跟子緣一定是沒有可能的。後來當著他的下屬便愈來愈熟悉他這個人,更加覺得我跟他一點都不適合了。這些年來他看來變了很多,但其實他什麽都沒變……“。

她想起顧子緣,便說:“他怎麽可能沒變了……”

淩靈瞄著她,搖著頭開口:“他還是那個喜歡著你的顧子緣,所以這六年來他才等著你,一直在等著你。”

她僵直般的看著淩靈。

“那時候聽到你跟卡森的婚事告吹了,說實話我確實松了一口氣,替子緣松了一口氣。”

葉長安還是沒有說話。

“子緣都已經等了你這麽多年了,你就看在他這麽癡情的份上原諒他吧。”

“阿靈,我跟他之間並不是……”

淩靈還是繼續勸著她:“我知道我是外人,不方便評論你們的事可是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為什麽不能在一起呢?”

“我……”

“我知道你被什麽困擾著,不過既然你也喜歡著他,為什麽不能放下那些包袱呢?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最重要的還是未來的日子。”

過去的事情並不重要,未來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霎那間,葉長安仿佛茅塞頓開了。

“長安,既然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你又何必執著於以前無謂的事情呢?而且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你也改變不了,何不珍惜現在以及未來與你共度的人呢?”

現在是無法改變過去的,但卻是可以改變未來。

有一瞬間,葉長安似乎想通了什麽。

----------------------

自從那天跟淩靈談了半天後,葉長安心裏的包袱似乎真的少了不少,心情也跟著好了一點。

而易行跟微風這期的聖誕特刊銷售比預期高很多,一群同事就嚷著要去慶祝,約在十二月三十一日那天下班後的晚上。可是有情人的同事在橫跨兩個年份的重要日子當然是選擇跟男,女朋友過呀,最後那天出席的只有一些單身的女同事。

而宋若如是唯一一個不是單身著卻出席了的人。

一行八個女人在這個本應該與情人浪慢度過的20XX年中的最後一天走了去唱卡拉OK,裏面大部分都是情侶,更顯得她們一群女生很突兀。

她們這一群單身狗沒情人在這樣的日子本來就已經很悲傷了,而現在是聖誕節更是看到大街大巷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其中一個比較直爽的同事忍不住喊著:“單身難道是原罪嗎?”

幾個女生們都沒男朋友唱的歌都比較悲情,一邊喝酒一邊唱歌。

而葉長安不喝酒也不唱歌,就安靜的一個人坐在角落裏。

宋若如看了她一個人坐在一角,便走過去跟她說話:“長安,怎麽不唱歌呀?”

她搖頭:“我不太會唱。”

宋若如懷孕了也不過也喝了一,兩杯無酒精飲料,兩頰微醺的問著她:“不唱歌,那跟我們喝酒吧。”

她還是晃著頭:“不用了,你們喝吧。”

其他同事看狀也靠了過來,所有人臉頰都透紅的:“葉編緝,今晚那麽開心,就喝一杯嘛。”

“對呀!大家都要喝!”

葉長安最後抵不過這麽多人的夾攻,逼著喝了一杯大夥兒見她喝了,也開心到大嚷著:“單身狗萬歲!”

這群人十點多就散了,幾個人走一步路也是趑趄不已的,而大家也都不放心讓宋若如晚上一個孕婦自己回家,嚷著要等她老公來接回她才離開。

說是這樣說,可是最主要是想要看看總編老公的盧山真面目。

宋若如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她跟向昊的關系自結婚以來便是愈來愈差,平日兩人見面也是只會是口舌之爭,他又怎麽會來接她呢?

就在她黔然傷神之際,向昊來了電話,她看到電話顯示的名字已經有點難以置信了,還是旁邊的同事們笑著嚷著說:“是老公打來吧?”

宋若如接過電話,是她耳熟能詳的聲音:“你在哪裏?”

她答非所問,疑惑的問:“怎麽了嗎為什麽打來了?”

聲音還是如往常般冷漠:“宋小姐,你懷孕了,一個孕婦晚上一個人不太安全吧。”

雖然聽出對方很冷漠,但宋若如更加聽到他這話裏有擔心她的意思便有一點暖意,直接報了現在她們的所在地。

“我現在過來。”向昊說完便掛了電話。

宋若如此刻神色看起起來有點害羞,所有人見狀都在笑她:“總編呀,你這是淩虐我們這些單身的妹子呀。”

她被大家說得一點不好意思,難得的紅著臉,眼神無意瞧到葉長安,還是紅著臉卻變成是尷尬了。正想著打給向昊叫他別來接她時,葉長安卻先說告別了:“我去隔璧街的巷子乘著巴士回家,我們後天上班見吧。”

其他人正要跟她道別,後方有車輛突然發出“嘟嘟”的聲音,她們順勢看過去,只見向昊從車子裏走了出來。

所有人都一臉懵圈的,自然是認得對方是葉編緝的前男友,可是兩人不知道為什麽結不成婚。每個人心裏都在想著怎樣的時候,宋若如倒是先走了過去,帶了點笑意對著其他人介紹說:“這是我老公。”

向昊也沒想到她們是這麽大一群人的,當他瞄到葉長安時整個人也是楞住沒動 - 他很久沒看到她了,她似乎都沒怎麽變:“長安”

其他人也不敢說話,氣氛很是壓抑的,最後還是宋若如先開口說:“今天都很晚了,我跟我老公先回去了,拜拜。”

“拜拜。”大家都很尷尬的說了句再見之後,宋若如跟向昊便先行離去了。餘下其他人面面相覷,也都很齊心的瞟了葉長安一眼,可是也都沒有人敢說話。

葉編緝的未婚夫突然變了總編的老公!

葉長安知道大家都很好奇,不過也沒有解釋什麽,而且說實話剛才看到他們兩人同時出現在她面前,她也沒什麽太大感覺的,她想她是真的放下了。最後還是她完場跟其他同事說了句:“新年快樂!”便轉身離開了。

“拜拜!”

“新年快樂!”

向昊在遠處瞪著葉長安的背影,久久也沒回過神,直至身旁的宋若如拉了他衣袖一下才反應過來。

誰也沒有想到,短短幾個月已經是翻天覆地,物是人非了。

最後向昊與宋若如沿著跟葉長安完全相反的路走著。

---------------------

“叮當響鈴,叮當響聲,一路叮當......”

“我們祝你聖誕快樂,祝你們...”

現時快晚上十一點了,可是除夕夜的街上還是人山人海的,周圍都播放著聖誕歌曲,很有節日氣氛。

葉長安沒有立即乘巴士回家去,而是一個人形單影只的在大街上走著,路上的其他人大多都是兩人或是一群人的,更顯得她孤獨奇異。

她慢無目的地走了好一陣子,其他人都朝著時代商場的方向,想著要與愛人,朋友一齊倒數迎接新一年的來臨。她卻反其道而行之,跟著別人走著相反的方向。

葉長安忘了自己走了多久,直至她走到商場旁邊渺無人煙的公園裏,這裏比起外面的人聲鼎沸更添了幾分萬籟俱寂的感覺。她走了進去,逛了一段時間後便坐在公園中心噴泉的左側本來也有對纏綿的情侶坐在她身旁,不過後來時間慢慢過了,那女生就嚷著要男的跟她去時代廣場倒數:“阿昌,我們去時代廣場那邊看倒數“。

“不要啦,很多人。”

“好吧!你就陪我去嘛,我想跟你一齊看倒數呀。”

那男生雖然不情願,還是被女朋友半拉著走了,而噴泉旁只餘下她一個人了。

葉長安拿出了手機,熒幕上顯示的的時鐘顯示十一點五十分了。

還有十分鐘就是新一年了。

霎時間寒風一吹,她毛孔也立馬豎立起來了,葉長安連忙拉高衣服的領子,把手插在口袋中腦海裏突然想起中學時女同學之間流傳的一個傳言:踏進新一年的時候,時代廣場大鐘響起的那一刻,你第一個看到的人便會是你未來的老公。

年近二十七歲的她晃著頭,不知道為什麽會莫明其妙想起這件事。

葉長安站了起來,試圖把腦海想的通通都忘記掉,然後沿著噴泉旁橢圓形的走過去。她一直低著頭,像個小孩子般的跳著瓷轉方格一格一格的走著。

這個噴水池也很特別,平日也是關著的,只在公眾假期或是特別日子才會開著的。

葉長安也不知道怎麽自己會突然小孩子心性上來了。

她頭一直低垂著,直至她看到前方有一對黑頭皮鞋她才楞著。

就在此時,旁邊時代廣場的大鐘很大聲的響了起來。與此同時,噴泉也跟著湧出水來,畫面倏地變得五光十色起來。

葉長安漸漸的擡起頭,映入眼簾卻是一段時間沒有見面的顧子緣。

顧子緣出現在她夢裏?

葉長安覺得自己仿佛突然跌進了另一個世界裏,而那個世界只餘下她與他而已。

他們兩人頓時四目相對。

而顧子緣一開始也有點詫異,也沒想到會遇見她似的,後來也難得有點欣喜若狂:“長安 —— ”

最後他們同時開口問對方:“你怎麽在這裏……”

兩人的齊心讓他們一同發笑著,而此時顧子緣一向幽黑的雙眸發出了異常璀璨的光芒,仿佛站在他眼前的的葉長安就是他的整個世界似的。

“我剛剛跟同事慶祝完。”

“我也是。”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也沒有人再說話,然後大家都笑了起來。

葉長安笑著看著顧子緣,只見他已經收起了笑容,卻還是一味的看著她,他此時眼神波光瀲艷,泛著溫柔明亮的光。

她被他這樣瞪著看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她。

而顧子緣也溫潤的聲線在她耳畔響起:“長安,記得我們高中那一年新年你也拉過我來這裏嗎”

她怎麽可能不記得,她不想承認,可是與他度過的每一刻她也記得清清楚楚的:“記得。”

“長安,真好。”

葉長安有點愕然:“什麽好呀?”

“幸好在這麽多年後還是遇見了你。”

她心裏一震,眼瞪瞪的看著他,而他也是雙眼深邃的回望著她。她以為自己要墜進他深不可測的眼眸,一直沈淪著直至萬劫不覆。

葉長安的眼睫毛在寒風中抖動著,他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她,接著漸漸的走近了她。就在她一味瞄著他之際,不知不覺間顧子緣整張臉已經靠在她上方了,他一手摸上她的臉然後順住她的臉頰緩緩探下去,然後托高了她的下骼骨,筆直的鼻梁猛地壓著她的。他們兩人隔得很近,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似乎要纏繞一起,然後他終於俯身垂頭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兩片薄薄的唇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印了下來,她心裏有點緊張也有帶點興奮,瞬間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葉長安緊緊的閉著雙眼,然後在寂靜的寒夜裏她似乎只聽到自己撲通不已的心跳聲。

顧子緣這次的吻很溫柔。

他緊緊的擁住她,這種難得的溫柔將她整個人籠罩著,讓她心甘情願的跳下這一個萬丈深淵裏。

可是他的唇只是輕輕的停留在她唇上一陣子,葉長安只感覺到突然蕩開的涼意,一切仿佛是一場夢境,當她睜開眼時便會察覺到剛才的一切其實也只是一種假象。

當葉長安真的睜開雙眸時,映入眼簾卻是顧子緣很溫柔的對著她笑著。

這一刻他們兩人似乎都忘了過往曾經發生過的事,眼裏只容得下對方而已沒有愛恨情仇,沒有殺父仇人,什麽都不重要了。天地間只有他,天地間只有她。

他們沒有言語,卻望進彼此的眼睛當中。

很久之後,葉長安聽到他說:“長安,我愛你。”

他愛她,那她呢?

葉長安此時腦海的一片渾沌,只知道擁她在懷裏的人很溫暖,然後有一把聲音在她耳邊說:“快跟他說你也愛他呀!”

對呀,她也像他愛著自己那樣愛著他。

葉長安發著楞,此刻她眼球只映得他一個人的身影,霎時間所以事情仿佛都被拋諸腦後了,她只記得她喜歡這個人好久了。

她很喜歡很喜歡站在她眼前的這個人。

而此刻的她終於發現為什麽這些年來她一直也不能放下他了 - 因為無論發生了什麽事也好,她還是喜歡著他她曾經那麽恨他,因為她早就對他情深根種了。

對呀!原來她打從心底無可救藥的喜歡著這個人。

葉長安喜歡著顧子緣,這麽多年來還是喜歡著他。

無論發生了什麽事也好,她還是喜歡著他,一往情深的深深喜歡著他此時腦海裏有個聲音不停跟她說:“你愛他呀,快跟他說你也愛他呀!”那把聲音一直逼她說出口,最後她忍不住被迷惑了便說:‘我也是,我也愛著你’。

“長安 - ”葉長安感覺到她身上的人顫抖的了一下,顧子緣一手緊抱著她,下巴挌在她額頭上,過了好久他才輕輕喃著:“長安,接下來一直留在我身旁好嗎?”他感覺到懷裏的人哆嗦了一下,便把她抱得更緊了。

“葉長安,答應他,快答應他。”

她好像受到那把聲音的迷惑,然後不由自主的說:“好。”

上方傳來顧子緣興奮又難以置信的聲音:“長安 - ”他頓了一頓,語帶興奮的說:“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你不能像六年前那樣不守承諾了。”

葉長安想起她很久以前許下但沒有遵守的諾言,支吾的說:“對不起,子緣,我沒有遵守……”

顧子緣松開了她,目光還是很柔和的瞄著她,臉上淡淡的笑意像是璀璨的星光,然後他又低下頭直至他的薄唇輕輕的碰到她額頭,葉長安以為他又要吻她了,緊閉著雙眼,卻感覺到溫熱微癢的氣息只落在她的額頭而已。

他吻上她的額頭。

這次他也是淺嘗即止,然後很快又松開了她。

葉長安不明所以的瞧著他,似乎聽到他貼在她耳畔說了句:“長安,不用道歉,我原諒了你。”

葉長安呆楞的看著他,腦裏莫名其妙的想起以前每次跟他約會他遲到或是爽約時,本來她是很生氣的但看到他那樣內疚的模樣也在瞬間下了氣,而那時候的她也會像現在的他那樣吻上他的額頭。

當年他怔忪的模樣她還依稀記得,而她竊玉偷香興奮到笑不攏嘴的場面似乎還是歷歷在目的,她任性撒驕的話語似乎還是言猶在耳的:“子緣,你知道吻額頭是什麽意思嗎?”

年少時的顧子緣才剛被她襲擊了,還沒反應過來只能懵懂的瞄著她,問:“有甚麽意思嗎?”

燦爛的笑容在葉長安凈白的容顏如同璀璨的星光似的,在她嘴唇間蔓延著:“顧子緣那是代表我決定原諒你了。”

此刻她僵硬的擡起頭,仿佛聽到他說:“我原諒了你,可是長安,接下來的日子你要遵守一輩子的承諾。”

葉長安,你註定要永遠留在我的身旁,並且對我不離不棄。

☆、結婚

林婉彤只覺得世事變幻無常,就好像消失了一陣子的顧師兄突然又回來了。而長安姐與顧師兄之間關系也莫名的好了不少,明明上年年末的時候她還以為兩人分開了,沒想到只不過是新的一年卻又變了這麽多。雖然林婉彤不明前文後理,不過也是看到他們重修舊好還是替兩人高興的。

而葉長安最初的幾天也是矛盾著,掙紮了好幾天後最後認清自己喜歡著顧子緣,雖然父母的死是讓她很矛盾,可是她這個人就是很現實,她喜歡屈就於當前的幸褔。

而且阿靈說得對: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也改變不到什麽,何不珍惜現在以及未來與她共度的人呢。

她現在只知道她很想跟他在一起。

她喜歡著他,他也喜歡她。他們之間的誤會她也只是不停的勸喻自己:“子緣他一直不知道,而且顧叔叔真的沒打算害爸爸的。”

她相信天上的爸爸看著她與喜歡的人在一起也會原諒她吧。

“爸爸,我決定回去子緣身邊了。你會原諒我吧?”

墳場上沒有什麽回應她。

“對不起爸爸,我還是很喜歡他。爸爸,你原諒我吧!”

還是沒有人回應她。

葉長安靜靜的瞪著前方,直至她被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她才擡頭見是顧子緣的臉龐,本來有點不知所以的緊張霎時間添了一點安心,她向他懷裏靠近了一點,然後聽到上方傳來一陣男聲:“葉叔叔,接下來的日子裏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長安的。”

爸爸會原諒她吧。

他知道現在她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是那樣的幸褔。

兩人停留了一個小時之後,顧子緣便送了葉長安回家裏。

他們重新再一起也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兩人之間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麽比以前大學拍拖時更濃烈。就好像明明兩人是鄰居住在對面,顧子緣卻還是老在門前纏著她不放。

葉長安不知道為什麽顧子緣變得比以前更加纏人。

只要他沒緊要事做,他就會來易行或是家裏找她,現在全間雜志社的人也知道葉編緝跟顧副總拍拖了。而這個消息加上她前男友向昊是總編的老公簡直就是兩個**在所有同事心中爆發了。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更何況是雲集眾多八婆的雜志社裏,每個人都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天呀!這比電視劇還電視劇!”

“對呀!葉編緝的前男友本來還打算結婚的!是總編搶了她男友,還懷孕了!”宋若如現在肚子已經要六個月了,自然很容易看出來是個孕婦。

"然後葉編緝氣不過眼便搶回總輯的前男友!”另一個同事跟接著內容。

而葉長安也少不免聽到這些閑言閑語,不過她也沒打算澄清,只是叫顧子緣少一點上來易行。

他聽到自然是不滿意:“怎麽了嗎?”

她瞪著他:“你來了雜志社裏的人會懷疑呀。”

他少一點上來雜志社,那同事之間也不會那麽多閑言閑語了。

顧子緣不以為然:“那就讓她們懷疑呀!我們確實真的有關系呀。”

葉長安氣得紅著臉:“你忘了你前女友是我上司嗎?”

顧子緣看她這個模樣,忍不住笑了:“長安,你是在吃醋嗎?”

葉長安連忙側過頭,否認著:“才不是呢!”

“我很開心。”

他從後抱著了她,她被他擁在胸前,不問所以的問:“你開心什麽嗎?”

“你為我吃醋,我很開心,長安。”

“我”她正在反駁時,顧子緣接著為自己澄清說:“可是我跟宋若如倒是沒什麽的,我連接吻也沒跟她接過。”

葉長安之前就已經聽過蔣正皓說過顧子緣是為了她才接近宋若如的,這時聽他提起,心裏卻是更加甜蜜了,可是嘴裏還是口不對心:“我真的沒吃醋。”

“真的嗎?”

“真的沒有,我發誓。”

葉長安說畢整個人被他移過去面對他,她看著他幽深凝滯的目光,聽到他說:“你沒有吃醋,可是我有。”

“什麽?”

“他這樣吻過你吧。”

顧子緣也沒等她回應,直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這突如其來的吻似是暴風般讓她措手不及,腦海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反應的抓緊他胸前的衣袖。

過了很久後,他才放開了她。

葉長安在他吻著她時大腦好像在霎時間停止了運作,直至他的唇離開了她的,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他說:“長安,你以後的人生裏只能有我而已。”

她臉色酡紅,張著嘴卻不知怎麽回應他。

而顧子緣見她這反應更是高興,直接伸出手臂把她圈進懷裏,他的唇抵在她的額頭上:“長安,我們結婚吧。”

她頓覺臉上一陣燥熱,心不可抑止地跳了起來,還沒來得及回應他,顧子緣溫熱的唇又已經覆在她的嘴唇上。

他淺淺的吻著她、輕輕的吻著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唇終於離開了她的,葉長安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臉色潮紅的靠在他胸前。

他也再說了一次:“我們結婚吧。”

“子緣”

“葉長安,嫁給我吧。”

太快了、一切來的太快了。他們才剛在一起了一個月而已。

“那太快了”

“不快,我們認識了十一年了。我還覺得現在結婚也算遲了,連比我們遲認識的阿皓跟他老婆也都有小孩了。”

那麽快就要結婚?她從沒想過:“可是”

“我本來以為我會是朋友裏最早結婚的那個。”

葉長安怔忪著,卻見顧子緣繼續說:“我本來打算大學畢業後我們就結婚的,卻沒想到”

她此刻只覺得整顆心像是塗滿蜜糖似的,現在的顧子緣怎麽變得那麽愛說甜言蜜語呢?

此時“鈴鈴鈴”她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葉長安覺得這電話來得合時,簡直就是救星,連忙拿出手機想要接。

顧子緣自然覺得礙事,叫她別接,可是葉長安怕是有什麽重要事還是接了起來。

而來電的人更讓顧子緣恨得咬牙切齒的,葉長安拿著電話,原來是蔣正皓打來的:“蔣老板,什麽事嗎?”

他明顯有點不滿,他不知道蔣正皓跟她說了什麽,只聽到她說:“你要那個文件嗎?”

“拿去你辦公室嗎?好呀,我明天拿去給你,拜拜。”

掛下電話後,顧子緣便問:“他打來做什麽嗎?”

“他有份文件在我手,要我明天拿給他。”

“他老是叫你做事嗎?”

“沒有,他老是不在雜志社,我一個月最多見到他兩、三次而已。”

“你可以不聽他的呀。”

葉長安睥睨他一眼:“顧先生,他是我的老板。”

他一臉理所當然的:“你快辭職吧,快來華實做。”

“我才不要。”

“我可以安排一個職位比較高,而且平日也不用做什麽事的工作給你。”

葉長安自然沒想過離職,不過聽他這麽說便好奇一問:“什麽職位不用做事呀?”

“副總夫人呀,你每天只要陪著我就行了。”

“你”葉長安只覺得霎時間臉紅耳赤,支支吾吾的不知怎樣回應他,最後只好回過頭不理會他。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

☆、業緣

第二天葉長安拿著文件去在蔣氏大樓時,蔣正皓一見到她像看到救星似的:“太好了,長安你終於拿來了。”

“怎麽突然要我們雜志社的財務報表呢?”

“我爸說要看看我這次買微風是不是作了個好的投資。”

“哦,那蔣叔叔應該會有滿意吧。”這陣子雜志社的營業額升了不少。

而就在此時猛地有人敲門,蔣正皓問:“誰?”

進來的是蔣正皓的女秘書:“蔣少,易行的總編胎動來不了跟你一起出席一會兒的聚會了。”

宋若如胎動!

葉長安一臉焦急的問:“若如她沒事嗎?”

蔣正皓也問:“她進了醫院嗎?她沒事吧?”

女秘書點頭:“宋編編應該是進了醫院,剛才是她老公打來的,幫宋總編申請了兩個月的假,怕是要生了。”

“那就好了。”

女秘書卻加了一句:“蔣少,可是一會兒沒有人陪你去出席與董事長的午餐聚會呀。”

被她這麽一提醒,蔣正皓也想起:“那”然後他猛地瞧到站在一旁的葉長安,眼光一轉,連忙說:“長安,你待會有空嗎?幫我一個忙好了。”

葉長安第一反應自然便是立即拒絕:“不”

蔣正皓與顧子緣果然是從少一齊長大的好朋友,都很喜歡強人所難,也沒有理會葉長安的反對,直接拉著她去出席午餐聚會。

葉長安心裏很不甘願,不過看蔣正皓已經直接領她到車上,而且他也是自己的老板,所以雖然不情願不過也沒有太大的扺抗。

蔣正皓作為顧子綠最好的朋友,自然知道兩人重新在一齊了,不過想到一個多月前葉長安還沒放下顧叔叔間接害死她父親的包袱,便問:“你跟子緣還好嗎?”

她想起這一個月裏他們兩人的感情比起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便實話實說:“很好。”

他吞吞吐吐的,想要問什麽但不知怎麽開口:“你那個”

“蔣老板,你想問什麽就照直問就好了。”

蔣正皓見她這樣說,便直接問了:“你真的放下了你父親的事了嗎?”

葉長安有點頓住了,可是很快反應過來:“對,我應該要放下了吧。而且你也說得對呀,這一切並不關子緣的事。”

長輩的事就讓他們過去吧。

只要他喜歡她、她也喜歡他這就夠了。

蔣正皓側看了她的臉容,見她似乎真的放下了也松了一口氣,也替著好友高興:“你這樣想就好了,子緣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嚇?”

“明知道你誤會了他,他還是一直等著你。這還不是同心千載癡情盼,守得雲開見月明嗎?”

相愛的人癡情的等呀盼呀,終於等到雲散月明的一天了。

“長安,你忍心讓我一直這樣等下去嗎?”

葉長安莫明的想起昨天顧子緣逼她跟他結婚時所說的話,便是紅著臉沒有再回應下去了。

而二十分鐘後蔣正皓與葉長安便來到餐廳了,他們給服務生帶送來廂房時,裏面早就來了人,是蔣正皓的二哥:“阿皓,怎麽那麽早來呀。”

他笑了笑:“再早也不及二哥你早呀。”

蔣正楠沒有回話,而是瞟了瞟蔣正皓身後的葉長安:“換了新秘書嗎?”

“不是的,讓我來介紹吧。這是微風在香城的編緝,她是Vivian。”然後他再向葉長安指著他二哥介紹:“長安,這是我二哥Dennis。”

“你好。”

蔣正楠只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有點臉善,卻想不起曾在哪裏見過她,轉過去對三弟說:“微風這陣子業績不錯吧。”

蔣正皓笑而不語。

“這次投資眼光不錯呀。”

之後他們也分別閑談了各自公司的近況一陣子,然後蔣正皓便敬佩的說:“我才要向二哥你學習了,這次也賺了大錢吧。”

蔣正楠倒也滿謙卑的:“好運而已吧。”

“怎麽可能呢?有運氣也要有實力才行吧。”

“我以前也這樣想,不過在商場上運氣還比較重要。你看當年巨富葉永華也是一夜之間破產呀。”

葉長安只是一楞,沒想到蔣正楠會突然提起她爸爸,而蔣正皓下意識瞧了她一眼。

蔣正楠沒有為意,還是繼續說著:“不過什麽也不夠人際關系來的重要呀。阿皓,你千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