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2章 終於完了 沒人撒花就自己撒 (10)

關燈
葉長安還是沒移過頭,而是加快了腳步向前方跑著。而顧子緣也沒想要放過她,也跟著她後方:“長安!你停下來,我們談談。”

可是她跑得多快也好,也始終不夠顧子緣跑得快,他跑幾步就已經追過她了,從後抓住她的肩膊,然後將葉長安整個人移過來面向他:“長安!你別走、你別去跟向昊結婚!”

葉長安顰著眉,神情驚愕,半晌間才反應過來說:“你瘋了,顧子緣。”

顧子緣用力攥緊她的肩膊,讓她吃痛,然後貼緊她對著她大吼:“對!我是瘋了!我是瘋了才會以為你會回來!”

因為兩人戛然靠得太近了,顧子緣冒頭的胡須有點刺人,葉長安幾乎碰到顧子緣的鼻翼以及嗅到他身上濃濃的煙酒味,這味她受不了,側過頭問:“你剛才喝了酒跟吃了煙嗎?”

顧子緣沒有回答她,而還是自說自話:“長安,別嫁給他。”他這話貼在她耳畔說,引起她一陣戰栗,葉長安屏住了呼吸,然後推開壓在她身上的顧子緣。

他雖然喝了不少酒,但還有點意識,感覺到懷裏的人正在掙紮,便把她擁得更緊,不留下一絲空隙。

葉長安被他勒得很緊,快呼吸不了,悶著說:“放開我,顧子緣。快放開我!你勒到我啦!”

而顧子緣不但沒放手,反而把她得勒得更緊:“我不會放手!我不會再放手了!”

到了這個時候,顧子緣還是不想放過她。

葉長安努力掙開他的手、推開他的桎梏:“顧子緣!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你妄想!我不會放開你的!”

顧子緣的話像一把銳利的刀猛地刺進她的胸口,讓她這些年來所有委屈都破土而出:“那你到底想我怎樣?顧子緣,你說,你怎麽樣才肯放過我!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得罪過你們顧家,所以你今世才要害得我這麽慘!”

他垂頭抿嘴凝視著眼泛淚光的葉長安,想到眼前的人就快要結婚、嫁為人婦,不再是屬於他的葉長安了。顧子緣連忙閉著雙眼,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又睜大雙眸。

他修長的指尖覆住她的臉,整個頭掛在她的耳畔,薄唇輕輕在她耳邊說:“長安,別嫁、別嫁給向昊,回來我的身邊。”

葉長安腦中轟然作響,繼續推開顧子緣的胸膛:“你醉了,顧子緣你醉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她的頭霍地被他一手擡起,然後在剎那間墜入了一雙認真而執拗的眼眸,葉長安感覺到他噴出來屬於他的獨有氣息說:“我沒有,我沒有醉,我很清醒。”

他很清醒,他比誰都清醒——顧子緣愛著葉長安,比誰都愛著她。

☆、放過

葉長安怔忪的看著眼前的顧子緣,一時反應不過來結巴著只能吐出一、兩個字:“你”

而他卻還是一昧低喃著:“回來,長安。回來我的身邊。”

“你快放開我!”

“不放!我不會放開你!我不會再放開你!”

“顧子緣!你”

他突然的松開她只是定定的看著她,他的另一只手卻順住她的臉頰緩緩探下去,扣在她的脖子上。而他另一只手托高了她的頭,然後他終於低頭吻上了她的嘴唇。

葉長安睜大雙眸,本能反應就是立即推開壓在她身上的顧子緣,而他也很快一手抓緊她不安分的雙手,另一只手環著她的腰,讓葉長安緊緊禁錮在他懷裏。

顧子緣火熱的吻像一條蛇一樣纏著她不放,她不停的掙紮,可是卻還是被他的炙熱緊緊籠罩住、逃脫不了。

葉長安渾身像篩糖一樣顫抖著,嘴裏想說些什麽,卻被他的吻堵住了。顧子緣像是龍卷風,不讓她有逃開的機會,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蜂擁而至,不停的卷起她整個人,把她往窒息裏推著。

“你”她想嚷著叫他放開她,卻被人用吻封住了嘴,哼哼唧唧的。

顧子緣用唇舌廝磨著她的下嘴唇,見她不停的反抗,便更加放肆的舔咬著她的嘴唇。

怎麽推也推不開他,這時被他禁錮在懷裏的葉長安已經忍不住了,委屈、不憤一切一切都猛地湧了出來,淚水從眼眶簌簌而流在嘴側,正在吻著的兩人也嘗到眼淚那苦澀的滋味。

顧子緣見她哭了終於放開了她,看著懷裏的葉長安淚流滿臉,用指尖幫她抹去眼淚,他的唇抵在她的額頭,輕聲道:“長安,回來我身邊好嗎?”

葉長安的淚水像是瀑布一樣潸潸流個不停、雙眼通紅,兩手抵在他胸前:“顧子緣,放過我、放過我,好嗎?”

顧子緣卻只是執拗的說:“我不放。”他死瞪著她,很堅定的說:“我不會再放開你的。”

她倒是不懂他為什麽還不肯放過她,大叫:“為什麽?為什麽你不放過我!”

他卻大喊著:“是你!是你不放過我!是你一直都不放過我!”就算五年前葉長安離開了香城,她確實還是一直沒放過顧子緣——他心裏腦裏全都是她、全都是葉長安。

“我不放過你?我怎麽不放過你!我已經避你避到去費城了!”

“長安。”顧子緣輕念著她的名字,卻把她抱得更緊了,而且沒有想要放開她的意願,他頭緊貼她的脖頸旁:“長安,你贏了。”

葉長安懵住了瞧著他,不懂他是什麽意思。

他手抓沒那麽緊,然後頭伸後,垂頭瞄著她,此時顧子緣的雙眸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的惹人註目,葉長安聽到他說:“我輸了,我認輸了。這五年來,我輸得徹底。”

她目瞪口呆的瞄著他,以為他是喝醉酒了:“顧子緣,你你喝醉了,你根本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麽。”

他雙手攥住她的雙肩,似乎要把她搖晃不停,對著她大吼:“我沒有醉,我很清醒。”

葉長安從沒見過顧子緣如此慌亂的一面:“你瘋了!”

顧子緣竟然沒有否認,反而是承認了,歇斯底裏的喊著:“對,我是瘋了!我是瘋了才會等了你五年!我是瘋了才會以為你一定會回來香城!我是瘋了才會以為你一定會回到我身邊!”

“你”葉長安啞口無言,只覺得眼前的顧子緣很陌生。

顧子緣抓緊她,難得的低聲下氣:“長安,你別離開我,你答應過我你不會離開我的。”

葉長安聽他提起了這件事,驀然想起以前年少時自己曾經許下的可笑承諾,不禁嘖笑著:“那是我以前年少無知才會作出那樣的承諾而已。”

顧子緣聽到她這樣回應,怒氣倏地往上湧,他扼住她的雙肩:“你答應過我的,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為什麽不守諾言?為什麽?!”

葉長安被他扼得痛得很,左右搖晃不停掙紮:“顧子緣,我沒有斯德哥爾摩癥候群,我不會喜歡上我的殺父仇人的!”

顧子緣仿佛覺得自己被什麽擊中似了,他楞往了好幾秒才雙眼赤紅的瞪著她:“我不是你的殺父仇人!你不能這樣就定我的罪,你這樣對我不公平!我根本毫不知情!長安,你要聽我解釋!”

“顧子緣,我不要聽你解釋!我恨你!我恨你!”

顧子緣雙眸全都是紅筋,瞪著她對著她大喊:“好!你不是恨我嗎?那對我報仇呀!你沒對我報仇就要結婚!你都沒向我報覆你不能結婚!”

“我不是沒想過。”葉長安瞄著眼前的顧子緣,眼眶已經流幹眼淚了,也停止了掙紮,望著他,平淡的說:“顧子緣,我以前想過報仇的。”她頓了頓再開口:“我想過要報覆你跟顧叔叔的。而現在你們已經是香城名門望族之一了,我知道我的報覆只可能是以卵擊石,所以我放棄了。我現在只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而已,為什麽你卻還要招惹我?為什麽不讓我好好過日子?你為什麽不肯放過我!”

他微微垂眸,不停念著:“你不能放棄、你不可以放棄。”

她的腦聽到他的回應已經暈成一鍋糨糊了:“你”

“葉長安,我不準許、我不準許你放棄!”

“顧子緣,你已經不再是我的誰了!我不會聽你的!”

她話一說畢,此時剛好後方有車輛發出“嘟嘟”的聲音,讓顧子緣分了一下神,而葉長安也趁著這個時候掙開了他,連忙頭也不回直接往前奔跑,而回過神後的顧子緣只能眼瞪瞪的看著她走遠、愈走愈遠,最後變成一粒黑點消失在他眼內。

此刻他看著葉長安跑離了他的世界只感到無力,而他討厭這種無力感,而他以為這五年多來他改變了這麽多就可以對抗這種感覺,然而這一刻他才發現一切似乎無法改變。

他不單只挽留不了葉長安,他還是要親眼看著葉長安漸漸走離他的世界。

留得住的人不用費力也會留下來;留不住的人用盡力挽留也留不住。

顧子緣不想承認,但葉長安卻是後者,他用盡力挽留也留不住她,只能看著她飛奔到另一個人的身旁然後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曾經有人說過,愛一個人不一定擁有她,看著她幸褔就好了。有時候看著喜歡的人幸褔,比起得到她、擁有她,會更值得讓人高興、開心的。

正所謂常言道,有一種愛叫做成全。

長安那麽恨他,她跟著向昊會很幸褔的,不如就成全她吧?

顧子緣不是沒有想過就這樣成全她的,可是他卻始終過不了自己心裏那個坎。

他還是放不下她。

要他看著她嫁給別人然後從此以後兩人分道揚鑣嗎?

其他人可能做得到,可是他做不到,他真的一點都做不到。

顧子緣握緊拳頭,暗道:他從來就不是大方的人,反而他是個異常固執的人。他怎麽可能會把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拱手相讓給別人?

要他放棄?對不起,他做不到、他不可能做得到。

他不甘心就此與葉長安分道揚鑣、他不甘願兩人從此以後無牽無掛。

他們明明互相虧欠著對方,明明就應該一輩子藕斷絲連著,怎麽可能就如此各奔東西、一拍兩散呢?

---------------------------

葉長安作為待嫁新娘子卻倒沒有新郎或者未來奶奶來得要煩、一堆結婚的事等著他們下決定。

她這陣子總是精神恍惚,老是想著那晚顧子緣找她的事,而顧子緣之後雖然沒再來找她,但葉長安還是覺得他不會這麽容易放過她的。

而向昊卻以為未婚妻只是對婚事有點緊張而已,所以把婚禮大部分都交給自己或向媽媽決定。

向爸爸與向媽媽在香城留了大約三個星期,便打算回費城幫他們處理婚事了,而向昊與葉長安要分別向各自的公司請假打算隨後跟著回去。

一個星期後,向媽媽便電郵說她們已經預約了費城一間教堂,兩個月後就要行禮了。

一切戛然來得很快,兩個月後她就要結婚了。

日子都定了下來,他們兩人也開始聯絡他們各自的親朋好友來觀禮。比起向昊,葉長安要邀請的人,確實不多,她逐一寄了電郵後,正想關了電腦時突然想起她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沒通知。

陳叔叔——她唯一一位還在世的長輩。

葉長安連忙開了信箱,寫了封電郵邀請對方來他婚禮。她公事與私事的電郵是分開的,這段時間太忙了,所以她也好久沒有打開這個私人的電子郵箱。

一開卻沒想到有幾封新電郵,寄件人全都是陳叔叔。

葉長安一一開過郵件:“長安,這陣子做什麽呀?”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長安,你是不是要結婚呢?怎麽這麽忙一直都沒回覆我?”

葉長安笑了,還真的給陳叔叔說中,她確實這陣子都在煩結婚的事:“陳叔叔還真是開口中,我是真的要結婚了。”她也寄了婚禮的地點、時間和日期給陳叔叔,希望對方當天能出現。

十多分鐘後,她收到了對方的回覆:“決定了嗎?那個人一定是你的良人嗎?”

葉長安對結婚的事不能說是很熱絡或是很興奮,但她卻相信向昊一定是她的良人:“當然,如果不是的話我怎麽會嫁給他呢?陳叔叔我希望我結婚當天你能出現,我想要見見你。”

她已經沒有什麽親人了,陳叔叔他是葉爸爸的朋友,如果他出現的話也算是有個長輩看著她出嫁了,所以她很想陳叔叔出席她的婚禮。

而陳叔叔沒有直接答應她來,反而說:“葉長安,你的良人並不是他。”

葉長安覺得奇怪,陳叔叔都沒見過向昊怎麽知道他不是她的良人呢?她又倏地想起之前她跟陳叔叔說過向昊是費城長大的華人,可能他覺得他們兩人的價值觀不同所以才會這樣說吧。

陳叔叔是她的長輩,怕是擔心她嫁不好吧。所以葉長安連忙寫了封電郵:“陳叔叔你不用擔心,我未婚夫對我很好,我相信我會很幸褔的。”

她寄了這封電郵後,之後再也沒收到陳叔叔的回覆。

葉長安關上電腦,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想起顧子緣那天對著她大喊:“長安,別嫁給他!別嫁給他!”

她連忙晃著頭想要搖甩他的身影,卻沒想到顧子緣的臉貌卻是愈來愈清晰,葉長安仿佛能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然後聽到他低沈的說:“葉長安,我不會放開你、我一定不會放開你的。”

☆、懷孕

還有一個月葉長安就要結婚了。

林婉彤對於葉長安都快結婚還住在她家感到奇怪:“長安姐,你什麽時候搬去跟Carson哥住呀?”

葉長安其實也覺得她都快要跟向昊結婚了,同居也沒什麽大不了,只不過她總是過不了心裏那道坎:“我應該搬過去嗎?”

“Carson哥私下問了我很多次了,長安姐你就快搬去跟他住吧?害我有種拆散新婚夫妻的感覺。”

對呀,他都們快要結婚了,她也應該搬過去跟向昊一齊住吧。

“我明天就搬吧。”

“明天?這麽突然?”

“反正我的東西也不是很多,而且你說得對,我們都快結婚了,也應該要同居吧。”這話不知道是在跟林婉彤說還是在勸自己。

葉長安收拾好行李,見明日是假日便打算第二天一早搬過去,而向昊一向很晚睡,所以她便先打電話通知男友她明日便會搬過去他家。

而難得向昊並沒有接這通電話。

他的手機是通的,可是響了一段時間都沒人接。葉長安掛了線,幾分鐘後再打了一次過去。

這次卻很快的傳來“嘟嘟”聲,向昊直接掛了她電話。

他應該在忙吧。葉長安不想打擾男友,所以沒再打電話給向昊。

葉長安第二天一早又再打了通電話給他,而這次他也是沒有接。她想男友昨晚應該工作到太累所以現在應該還在睡,所以就決定自己直接上去他家,順便給他一個驚喜,所以也沒再打電話給他。

向昊以前就給了他家的後備鑰匙給她,所以葉長安便直接開了門走進他家了。

葉長安一進屋只覺得很淩亂,所有東西都放得亂七八遭的,她很清楚男友的性格,知道向昊是個滿愛潔凈的人,不可能會把家裏弄得這麽亂的。

她覺得很是奇怪,先把行李拉到另一個空置的房間便走了出來客廳幫忙收拾。她整理了半個多小時,隨意看了墻上的時鐘,見已經是十一點了,向昊卻還沒起床。

阿昊昨晚工作到太累了吧?

葉長安走了進去向昊的房間,卻沒想到睡房更亂,衣服、紙張還有文具全都布滿在地上,而向昊卻正在床上裸睡著。他們也在一起快三年了,葉長安卻不知道男友有裸睡的習慣。

她搖了搖頭,先是拉開窗簾,然後再紅著臉幫他清理睡房裏的雜物。葉長安此時背對著睡床上的向昊,跪著撿地上的衣服。而猛烈的光線經窗映照在房裏,照在向昊的臉龐上,他開始微微有了點意識,昨晚他喝了太多酒,現在腦海還是一片混沌的,他晃著頭希望搖醒自己,然後側過身瞇著眼睛卻見一個女生背影跪在窗邊。

向昊才剛睡醒,聲線有點沙啞的叫住她:”還沒走呀。”

葉長安沒回頭,邊撿著邊說:“醒了呀,怎麽弄得房間那麽亂呀?”

他還搞不清狀況,卻是答非所問:“對不起,我喝醉酒了,所以才會酒後亂事”

葉長安聽著有點奇怪,終於移過頭問他:“你說什麽酒後亂事呀?”

向昊一見竟回過頭的竟是女友,一時間怔忪啞口無言:“你”

她看到男友奇怪的反應:“怎麽了嗎?昨晚喝傻了呀?”

“長安,你”向昊反應很詫異,似是沒想到葉長安會猛地在他家出現,目瞪口呆的問著:“你怎麽會在我家?”

“怎麽了嗎?你不是一直嚷著要我上來嗎?現在不歡迎我了?”

女友倏地出現在眼前,向昊本來渾沌的意識一時清晰上來,不過說話卻還是吞吞吐吐的:“不是我當然歡迎”

“可你怎麽好像見到我很驚嚇的?”

他晃地搖頭否認:“不是的,只是我昨晚喝的太多了,所以有點理不清狀況。”

葉長安見他迷迷糊糊,便說:“要不我弄碗蜂蜜水讓你解酒吧。”

向昊確實思緒混亂:“好,謝謝你,長安。”

她去了廚房,開了冰櫃找不了蜂蜜,便出了門去附近超市買了瓶蜂蜜,買完回來便見男友坐在客廳裏。

向昊這時已清醒不少,也穿回衣服了:“長安,你怎麽突然上來了?”

“你等一下嘛,我先弄杯蜂蜜水給你解酒。”葉長安走了進去廚房,然後很快沖了杯蜂蜜水,走出來客廳端了一杯出來給向昊。

“快喝吧。”

他接過她手中的杯子,有點奇怪的說:“謝謝。”他喝了幾口,眼神卻移不開葉長安,似乎有什麽想要跟她說的,卻不知怎麽說出口。

最後倒是葉長安先開口問:“昨晚喝很多嗎?”

“嗯,昨天有應酬。”

這還是第一次葉長安看到男友這樣不修邊幅的一面:“以後別喝那麽多了。”

“長安,我”向昊欲言又止的。

她疑惑的望著他:“怎麽了嗎?”

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側過身問女友:“長安,你今天上來怎麽之前沒跟我說一聲呢?”

“我有呀,我昨晚打了兩次電話給你,今早來之前也打了一次給你,可是你都沒有聽我電話。”

向昊聽到後立即檢查了自己的手機,確實看到有三個來自葉長安的未接來電,擡頭對著她說:“長安,你下次來之前一定要先通知我。”

“你不歡迎我來嗎?”

“不是的!只是”他頓了頓,再說:“長安,你來我真的很高興,不過你早點通知我,我可以收拾一下家裏不那麽亂呀。”

葉長安瞄了周遭的混亂,然後笑著說:“我也沒想過你平日那麽愛整潔,原來在家卻很不愛整理呀。”

而向昊卻笑得有點勉強、神色難辨:“讓你見笑了,我平日家裏都很幹凈的,只不過昨天一群同事上來了,而我沒整理就睡了。”

葉長安認識了男友很久了,也知道他是個很愛幹凈的人,她剛才一見屋子這麽淩亂便覺得奇怪,這聽男友解釋便明白過來了:“我剛才一進來還以為你平日是在我臉前裝潔癖的。”

“才不是呢,我一向都很愛幹凈,只是昨晚沒想到同事會來而已,所以你下一次來之前一定要跟我說,我會先好好整理的。”

“我下次不會再來了,我今天直接搬過來了。”

他睜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瞄著她:“長安,你終於搬過來呀!”

“嗯,不過你好像不想我搬過來的。”

“不是的,你終於肯搬過來,我很開心,我真的很開心。”

“真的嗎?可是你剛才”

“我剛才只是有些起床氣而已,所以才會胡亂說話,現在人都醒了,我現在說的才是真話呀。”

向昊今早確實奇奇怪怪的,而葉長安也以為男友是因為昨晚通宵工作所以才有點疲倦而已,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

向昊見今天是假日,便建議與女友去看場電影,葉長安想著在家裏也沒事做,便答應與向昊去了附近的電影院看了出新上畫的電影。

他們先去吃午飯然後看完電影已是四小時後的事情了,兩人之後又在附近隨便逛了逛又吃了晚飯,回到家後便已是快晚上七點了。

“長安,你先去洗澡吧。”

她嗯了一聲,然後回房間打開行李箱拿了件睡衣便走進浴室。葉長安洗了大約半個小時後,便濕著頭走了出來,向昊便走了進去浴室。

葉長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其實她不知道怎麽說此時的心情,有點緊張又有點擔心的,可是她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理應是水到渠成的。

就在她坐立不安之際,向昊也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了。

他出來之後似乎讓她更如針坐氈了,葉長安見到男友祼著上半身,只是在腰間圍上一條浴巾。

這一刻終於來了。

他們兩人看著電視,可是都是心不在焉的。而向昊也跟著坐在沙發上,慢慢緊貼在她身上,一手先要放在她肩膊上,再吻上他她發邊,然後另一只手慢慢從她的頭發移到她的脖子,然後就是

葉長安霍地站了起來:“我突然想起明天要交稿,可是我還沒寫,我想我先回房做好了。”

她頭也不回連忙逃到房間去,然後立即鎖上門,她此刻竟然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葉長安覺得很羞恥,她這兩年多來都沒盡到當女友的負任,而向昊是在費城長大的,思想也比較開放,在跟葉長安交往前也有過幾任女朋友。而他也知道女友思想保守,所以這幾年都很尊重她。

比起向昊,葉長安卻是在華人社會長大,而且葉爸爸、葉媽媽從少就跟她說女孩子要好好保護自己,所以就養成她這樣保守的性格。

第二天葉長安便跟男友道歉了:“對不起,阿昊我還沒準備好。”

而作為二十四孝男友的向昊也很善解人意的說:“不要緊,我們等到新婚之夜吧。”

可是向昊這樣說,卻讓她感到更到羞愧了:“阿昊,我”

“長安,我喜歡你,所以我不介意等呀。”

真的是得男友如此婦覆何求呢?

向昊的體貼使兩人在結婚前還是分房睡,而婚期也逐漸逼近,他們也開始分別向公司申請長假打算回費城辦婚事。

---------------------------

日子眨眼間便過了,向昊已經定了機票回費城了,他們一個星期後就要離開香城了。

而這天下班回家後葉長安驀然收到宋若如的電話,電話裏的她聲線異常虛弱:“長安我很不舒服,快來救我。”

今天宋若如請了一整天病假。

而葉長安聽到她這麽說便更加擔心了:“怎麽了嗎?若如,發生了什麽事嗎?”

宋若如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覺得胃部不太舒服,便打了電話去公司請了病假,然後便一直躺在床上休息著。而胃卻是變本加厲不停的折騰她,抽搐著像被火燒般疼痛,她睡了一會最後終於被疼醒了。她起床蹣跚的走進廚房去倒水喝,可是那種灼熱的疼痛倒沒有減輕的跡象。

她手腳並用地爬到沙發旁,拿起手機,幾乎是撥了所有人的電話。

很多人都沒有接她的電話,最後她胡亂打給電話薄的所有人,沒想到最後接她電話的竟是葉長安。

宋若如聲線不像以往,竟然很柔弱喘著氣:“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不停的吐,頭也很暈,我打給了很多人了都沒有人接我電話,長安你快來救我”

“若如,你在哪裏?”

她帶點哭腔的說著:“在家裏長安,你快來救我,我痛得要死了”

葉長安之前上過宋若如家,知道怎麽去,連忙說:“若如,你等一下,我很快就來找你。”

向昊見女友驚驚慌慌的,便問:“怎麽了嗎?發生什麽事呢?”

“若如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我要立馬上她家去看她。”

葉長安此刻很憂心的,所以沒有留意到男友奇怪的反應。

“她什麽事呀?”

“我也不知道呀,她在電話裏說得一塌糊塗的。我怕她發生什麽事!”

向昊這時神情難辨:“長安,我跟你去吧。”

而葉長安真的很擔心,所以並沒為意向昊:“好,我們快去吧。”

葉長安報了宋若如家的地址,向昊便駕著車二十多分鐘後便到了她的寓所。他先放下女友再去找位子泊車,而葉長安也很快的越過管理員沖到電梯按了九樓。她心裏很焦急,此時只覺得升降機慢得像鳥龜一樣爬行的,終於到了九樓時她匆忙跑了出去,走到906號房。

葉長安瘋狂按著門鈴:“若如,是我!快點開門!”

而久久也沒見宋若如來開門,葉長安便愈來愈發急,不停拍著門:“若如,快開門!若如!”

葉長安覆在門上,靜聽著門後的聲音,突然“啪”一聲,像是什麽打破了似的,聽到這她便更加頻密的按著門鈴:“若如!快開門!”

而這時門突然哢嚓開了,只見宋若如彎著腰、蹣跚的走著,整個人看起來便是病懨懨的:“長安,你終於來了”

葉長安見她臉無血色,憂心忡忡的問著:“怎麽了嗎?若如,你哪裏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又頭痛又想吐,吃什麽也沒胃口的。”

“很嚴重嗎?要不我帶你去看看醫生吧。”

宋若如一向身體不錯,除了有時候會胃痛外,也沒什麽病痛,而這次還是第一次那樣的嚴重,她點了點頭:“也好,你先等我換一下衣服。”說畢後她便走進房。

就在宋若如進房換衣服時,門鈴又響了,葉長安見是向昊,連忙開門讓他進來。而向昊進來後左顧右盼卻見不到宋若如的身影,便問:“她在哪?”

“若如去了換衣服,然後我們再帶她出去看醫生。”

“她怎麽了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她看起來很不舒服的,去看看醫生比較好吧。”

宋若如只是隨意換了件裇衫,一開門沒想到竟然向昊上來了她家裏:“你怎麽會在我家?”

“我才剛下班回家,長安就說你打電話給她說不舒服。”

宋若如顯而沒預料向昊也會來,蒼白的臉龐添了幾分難辨的神情:“我是真的痛得很厲害、又不停的吐,打給其他人又沒人接,只有長安接了我的電話,我沒意打擾你們的。”

葉長安見宋若如這樣的狀況,連忙說:“一點都不打擾,你這個樣子我們還是快送你去醫院吧。”然後她再回過頭瞄著向昊:“阿昊,你背若如下去吧。”

向昊愕然的回望著葉長安:“什麽?”

宋若如連忙晃著手拒絕:“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你走一步路都很辛苦似的,就讓阿昊背你吧。”葉長安側身瞥了向昊一眼,見他竟然發著楞,連忙說:“阿昊,快背若如下去吧,我們要趕緊送她去醫院才行。”

向昊回過神後走到宋若如前方,半跪著:“來吧,我背你。”

宋若如其實也不想被向昊背著的,不過現在這個情形她連走一步路都十分艱辛,所以她也不矯情,直接半身靠在向昊厚實的背上、雙手圍在他的脖頸上。

“你走一步路都很辛苦似的,就讓阿昊背你吧。”葉長安側身瞥了向昊一眼,見他竟然發著楞,連忙說:“阿昊,快背若如下去吧,我們要趕緊送她去醫院才行。”

向昊回過神後走到宋若如前方,半跪著:“來吧,我背你。”

宋若如其實也不想被向昊背著的,不過現在這個情形她連走一步路都十分艱辛,所以她也不矯情,直接半身靠在向昊厚實的背上、雙手圍在他的脖頸上。

向昊背著她下樓,然後駕著車去附近的醫院,而他們三人離開宋若如家時竟然忘了拿嘔吐袋,導致向昊在快到了醫院的時候,她一個忍不住吐在車上,向昊車裏的後駕駛座地下全都是汙臟物。

向昊就算有多好的脾氣,這時臉色也有點難看,這車他才買了半年而已,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潔癖,看著真皮坐椅染上嘔吐物的色彩他便已經受不了。所以他叫女友先扶著宋若如走進去醫院裏面看診,而他一個人留在車裏清理。

葉長安幫宋若如在接侍處登記了,本來以為要等一段時間,沒想到很快就輪到她們了。

葉長安看著宋若如走進診癥室,然後坐在外面等他。過了五分鐘就見她走了出來,葉長安還想著診斷得真快的時候,才知道宋若如原來被醫生叫了去廁所拿取尿液樣本。

大概擾攘了數二十分鐘,宋若如數度來回了診癥室,而出來的時候卻是變得神情楞怔的,葉長安問她:“怎麽了?醫生說了什麽?”

宋若如卻像是陷入沈思當中,沒有留意葉長安叫了她幾聲:“若如?”

“嚇?”

“醫生說什麽嗎?”

宋若如反應很怪異,呆呆楞楞的,看起來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