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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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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說到做到。

納澄早上八點鐘已站在木槿的門外,按了很久的門鈴才等到裏面的人醒過來為她開門。

「木槿姐姐,早~」小羽笑得甜美上前抱住她的大腿,她早上起來媽咪就跟她說要來木槿姐姐這兒幫忙收拾行李,說是木槿姐姐答應了搬來跟她們一起住。

「早啊,肚子餓嗎?」抱起小羽一起走過去客廳放下她到沙發坐著,蹲下來摸摸她的肚子問。

「有點,可我想快點幫妳收拾東西,帶妳回家養。」笑容更揚得燦爛,可是她童言童語的把媽咪跟她講過的事直接說了出來。

「養?」木槿回眸瞪住明顯避開她視線而撇過了頭假裝罷好鞋子的人家母親。

「等木槿姐姐去刷牙洗臉,之後再煮面給妳和媽咪吃,好不好?」捏捏她的小臉,沒好氣的先瞪了瞪走過來坐在下的人家母親,接著把電視打開,調到新聞臺,現在還沒有卡通片看。

匆匆地洗了把臉和刷牙後,木槿換上一套休閑家居服,綁了條馬尾,穿上圍裙便去廚房為兩母女下面。閑熟的洗菜切菜和熬一個清湯,納澄中途進來幫手把碗洗一洗,再清理有點亂的現場,一個小時後,木槿端著兩碗她和納澄的碗出來,而納澄則端女兒的小碗面還有一碟煎蛋與培根。

吃完早餐,她們三個人便合力把屋子裏要帶走的東西收拾一翻,幸好木槿覺得屋子是租來的,沒買多餘的物品,連衣服鞋子都是夠穿就算了。她們很快把所有衣服都收在大提袋裏面,本來木槿想把被子帶走,可納澄說她那邊也有,所以轉過眼,她竟然只收拾了三大袋東西,分別是衣服、鞋子、包包,還有她的書和筆電,最後是帶走一些有紀念價值的罷設,其餘有不少東西都不帶走了。

收拾完後已經下午兩點,還沒吃飯的她們決定出去外吃,待吃完後木槿聽從納澄的見意,今天只帶她的隨身行李箱和鞋子包包那一大袋她們能提起的,以及筆電過去她家,其他就等明天顧銘遠幫手搬。

「為甚麽是顧銘遠?」木槿皺眉的想不通為何挑這號人物,雖然他是個男人,夠力氣。

「因為他知道我們的事,而且他是我的助理秘書,還是個男人,不是他還有誰?」納澄理所當然的回答,她牽住小羽和幫木槿拖著那個行李箱,還有提著她的筆電正走向停車場拿車子。

同意的點一點頭,木槿吃力的雙手提著那一大袋東西,滿身汗水,她暗自發誓以後都不想再搬屋子了,太辛苦。

在回去納澄那邊的途中,木槿才醒起要打給房東通知她退租,房東很不舍的跟她聊了一會兒,木槿隨便說了句轉了工作想住近公司才退租的,房東聽了後也不能怎樣勸她,便同意她退租,相約在周一交屋子交鑰匙給她。

周日在顧銘遠和他的弟弟幫助中把木槿剩餘打包好和心血來潮想帶走又多打包一大袋的東西都搬到去秦納澄的家中,木槿非常之感激地邀請他們一起去吃飯,納澄也同意的帶上小羽和容姨,一起到了附近的餐廳吃飯。

「妳們…….不怕被公司的人發現嗎同居哦。」顧銘遠在吸著冰凍的檸檬紅茶的時候,瞧著坐在對面像極一家三口的三個人,小朋友坐在中間,副理正細心地給小朋友餵吃意大利面。

「那又如何?」納澄卷面的動作沒被他的問題所影響,利落的卷在叉子上,送到女兒的嘴邊。

小羽張開嘴吃掉,自己則去拿了一條薯條沾上蕃茄醬送回去木槿的嘴邊給她吃掉。

「如果被人發現在公司傳開來,那群老古“董”恐怕會集體罷免妳職位,有可能會變失業呢。」顧銘遠禁不住伸手想逗逗正對面的小女生的臉頰,手還沒碰到卻被天下人家最偉大的母親阻截,更被狠狠瞪了一眼。

抿抿嘴的收起大掌,改為偷了小羽盤子上的一條薯條來吃,可這一回被小羽扁著嘴,用一雙亮麗的大眼哀怨的瞪住,差點要哭出來。

「我在這一年把海爾的純盈利增至15%,你覺得他們會輕易說罷就罷嗎?我上任半年不到,你又不是沒看到純利已經有5%的增長,雖然有些是林總以前留下來的工作。」納澄狠狠的再瞪自家助理,好好的一個大男人偷小孩的東西來吃,想吃不會自己點嗎?

為了扁了小嘴的女兒,納澄破例的招來服務生,點了一客冰淇淋。

「我也想吃甜品!」木槿舉了手,轉向跟服務生道:「一客抹茶心太軟配巧克力味冰淇淋的。」

「我要草苺棉棉冰。」顧銘遠的弟弟顧銘孝終於在默默吃飯中開口說第一句話。

「哦,那我也想要一份芒果窩夫。」顧銘遠雖在被瞪,但他無畏的無視那雙目光看向服務生帥氣地笑笑點餐。

「芒果窩夫分單,他自己付錢。」納澄收起瞪光,回首看向服務生叮囑。

服務生有點不知怎麽反應,卻只好點一點頭的回去把他們的甜品單在計算機中發出去給廚房。

「如果真有15%的純盈利在手,的確是留下來的可行性籌碼。」腦裏迅速計算天秤兩邊的重量,心目中是可以平衡的,可人心是最難測的事,再加上一個上市集團爆出總裁是一名同性戀者,董事們有可能以影響公司聲譽而革職。

聲譽可以影響一間公司很大,就正如之前美國某航空公司強行拖乘客下飛機的事件,其總裁處理事件的手法促使全球不少人的反感,導致該航空公司的股價在一天之內蒸發了十億美元,由此可見……

聲譽好壞,絕對也是一間公司生或死的重要元素之一。

「事件在失控前,我會保護好納澄,辭退職位。」木槿忽然插話,打斷他們兩個人心裏面所思的解決方法。「我們只是現在一起住,但沒說過要大方向全世界公開關系,在公司裏我們會避免不恰當身體接觸,如果開始有一點傳言的話,我就會辭退職務,保護納澄,也是保護海爾。」

小羽的背後,納澄悄悄地伸手把木槿牽住,緊握住。

顧銘遠停下了吸啜飲料,為木槿帶了點堅定又激動的說話而震撼了大男人的胸膛。他一直以為無論以身份、個性以及氣場看來,秦總給人的感覺就是圈養著個性溫文乖巧的副經理,把她保護身後不給人欺負的角色……

然而,現在看來並不是那樣,亦不是說秦總反而被保護的一方,她們二人是互相扶持的去經營一段愛。

那樣的愛,是無畏無懼,使人找不出責備的話去質疑她們。

「姐,我欣賞妳。」顧銘孝舉起姆指,揚著鼓勵的帥勁笑容。「妳們就別管我哥了,他是大條神經的男人,有很多女人主動追求他都不知道,人家一大早送愛心早餐過來還罵人家浪費時間。我媽唯一生他有點作用的就是臉蛋與身高,其他好的都留了給我。」

納澄與木槿默契地同時用有別於平常的目光瞪看顧銘遠,只見他帥氣的雙眸正狠狠地瞪住自己的弟弟。恰巧服務生端上大家所點的甜品,她們又同時看著放在一個帥氣男人面前的那盤好精美的芒果窩夫,再看一眼那帥氣的臉……

哎,顧銘孝應該說得沒錯,顧銘遠沒外表看起來的精幹。

午飯後,木槿和納澄她們哄了小羽去睡午覺後便開始一起收拾東西,眨眼天色已到黃昏,小羽亦睡得滿足地走到她們身旁做一個小幫手,把最後木槿的化妝品放到納澄梳妝臺中占上一席之地。

「妳最好不要把我趕出去,這生都不想再搬一次家了。」木槿起來扭著腰脖,她環視一圈,總算覺得這個“家”有了她一點點的氣息存在。家,這念頭盤生起來,一生一世的承諾。

「這兒只會趕走對我和小羽不好的人。」納澄抱著小羽也從房間走出來,她涼涼的瞥她一眼,把小羽抱到沙發裏休息。「哩,我們餓了,不想快趕走的話知道怎麽做吧?」納澄淡淡的透露出撒嬌的語氣,摟住女兒一起看新聞。

「我看過妳冰箱沒甚麽食材。」木槿輕嘆後又展露笑顏,雙手插在褲袋裏,依著墻邊看著一雙母女平凡卻又溫馨的畫面,兩張相似的臉孔,激起了她內心的保護欲,日後,她只想她們臉上都是開心的笑容。

「那怎辦?」納澄不想思考,餵女兒喝了口果汁,擡眼看向站在那兒不知道要看甚麽的木槿。

「現在才六點,我們今天就早點出去吃飯,吃完去超市買食材和補給家裏的用品,明天我再煮給妳們吃,但請秦總裁批準我早點回家。」木槿往小羽招手,牽住她帶她去換一套衣服。

「可以啊,只要妳能完成工作。」納澄不打算換衣服,反正帶著小羽都不會去一些高級餐廳,而且她們也不想走遠,在附近找個普通餐廳吃的話,身上這套運動休閑裝也不失禮。她回去房間把馬尾散開,用梳子理了理,塗了點口紅便完成了她的打扮。

就像一家人要出門般,木槿替小羽穿鞋子,納澄先走去按電梯,大家分工合作。

去到附近的家庭式西餐廳,由於時間還早,直接有位置給她們用餐,在等待的時候,忽然一個黑影出現在她們桌邊,兩個聊得歡懷的大人同時看向來者。

「枷穎?!」木槿驚喜的站起來。「怎麽這麽巧的?」雖然之前枷穎說被調到這區上班,可和住的這一區有點遠,要撞見的機會不大。

「對,我剛才一進來以為自己看錯了!原來真的是妳。」枷穎把視線投向秦學姐身上,笑著問好:「學姐,很好不見。」

「是好久不見了,要不要坐下來一起用餐再聊?」納澄同時看向枷穎身旁的人。

枷穎沿著她的視線看向身旁的薛繞菲,得到她的點頭,才同意一起坐下來。「上次和妳聊天的時間太少,一頓飯的時間不夠我們聚舊,回去我有跟林霖提起,她也想跟我們見過面,還有芷螢,妳不是跟她的哥哥合資了一間公司?我們四個訂個日子見過面。」

「大學的日子回想起來好像作了個夢一樣。那時候……人也特別單純。」她笑言。暗自中,卻嘲諷著自己。

那時候如果她沒聽從襲巧巧的說話,她和納澄,又會不會另外的風景?又或者,她們還是會分手?

「不要想如果的事,我們是現在式的,木槿。」枷穎輕彈了她的額頭,把她從遙遠的時空拖回來。她是木槿與納澄分手事件上,最清楚情況的唯一知情人士,那時候分手後的木槿曾經一度不說話一整個星期,無論林霖和芷螢怎麽問,怎麽想逗她開心,她都開心不來,還偶爾在深夜裏躲在被窩中哭泣。

木槿以為她們三個人聽不見,其實她們都聽著她的哭聲聽得明明不知道發生甚麽事卻也為她揪心,終於等到她開口說話了,偏偏第一句說的話就只宣布她想回家休息一周,讓他們代她點名,或者真不能替她點名就幫她請假。

第二天一大清早,她們三個女生就陪著木槿去公車站等直通車,不放心的盯著她上到車後,她們三個才離開。房間裏面,只有枷穎知道木槿發生甚麽事,為甚麽要分手,她也是等著木槿休假後回來情緒好了一點想聽到她說原因。

木槿摸著額頭會心一笑,她知道枷穎懂她,了解她。「這頓飯我請客吧,還有…..我們顧著自己講話,不如妳介紹一下妳的…….“朋友”」她和納澄在大學剛一起不久,她常找枷穎聊著與納澄的事,甜蜜的、懊惱的。有一次不知怎麽了,她說著說著與納澄開心的事,枷懶卻默默落淚,那一次,枷穎才跟她說,她其實也是喜歡女生的,卻因為要讀書而和她喜歡的人分隔二地,但那時候她說是沒跟那女生一起。

枷穎當時喜歡的人,會是身旁這位看起來異常文靜的女生嗎?

「她叫薛繞菲,咳,是我的女朋友。」臉上顯露出一絲的羞澀,枷穎看向繞菲,漾開一抹靦腆的笑意。

「媽咪啊~!女朋友是甚麽?」小羽圓亮的大眼好奇地瞅看著繞菲,她覺得這位姐姐的短發好好看,有點帥帥的。

「就是…..呃……枷穎姐姐的意思是繞菲姐姐是她喜歡的人。」納澄沒有刻意要隱瞞,因為她日後也是要面對女兒會問她的問題,倒不如現在就告訴她若稱呼別人做女朋友是代表甚麽。

「啊?那小羽喜歡繞菲姐姐的話,我要在別人面前稱呼她做女朋友嗎?」無辜的一雙眼波瞅向繞菲,小小的心靈有點受傷,因為她意識到繞菲是“別人”的女朋友。

「不可以,因為她只是我的女朋友,不可以是妳的,或是別人的。」枷穎閉著笑意的豎起食指在她眼前左右搖晃,決定意欺負一個小孩子。

「怎麽可以,我也很喜歡繞菲姐姐耶~」小羽又害羞的偷偷看向繞菲。

繞菲實是看不過眼,連小孩都欺負的女人,到底自己是看上她那一點?在納澄的眼神同意下把小羽抱到大腿上捏捏她的小臉,低頭溫柔的道:「謝謝小羽喜歡我,我也很喜歡妳。」

「那妳也做我的女朋友啰?」小身軀轉過身來,雙手攀住人家的脖子,動作成熟得使大人們都想笑出來。

「等妳再大一點,妳會找到真正喜歡的人的。對了,小羽這麽漂亮,學校有人喜歡妳嗎?」繞菲輕微避開了問題的重點,利用小孩很容易被牽住走的特色,把話題帶開。

「嗯…….沒有,而且還有個男生常常拉我小辮子,我最討厭他了!」小羽嘟起小嘴抱怨。

「真的啊,他有可能喜歡小羽,想討妳的註意啦。」繞菲嘴角微微往上揚,她這抹笑容,是一副耐看的風景畫。

坐在對面的木槿與納澄同時瞄一眼楊枷穎,被註目者回視她們一眼,裝作自己甚麽也不知道,撇頭繼續看著繞菲如何跟小孩子聊天。薛繞菲的外型第一印象會給人冷淡的距離感,一頭時尚的韓式短發,清淡的妝容,黑白色配襯的衣服款式也以簡約設計為主調,最讓人誤會是她沒表情的樣子會感覺她在不爽當中。

無論她打扮衣著都帶著濃厚的中性味道,奈何她的容顏天生就是女生得很的組合,而且她笑起來,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美胚子,也因為這種反差特色都存在她身上,外面的人很難去猜測她到底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自己都已經是一個大美女,卻找一個同樣級別的美女去當女朋友,木槿與納澄心裏在想,楊枷穎才是世界上男人最該痛恨的女人。

飯局結束與枷穎道別後,木槿她們便去了附近超市買了兩大袋東西回家,回到家後還是小孩優先,讓小羽洗澡後便趕她去睡覺。

躺在床上的小羽目光炯亮的拉著被子看向床邊哄她睡的母親。納澄看她是有話要說,摸著她的頭顱溫柔地問:「怎麽了,小寶貝。」

「媽咪啊……木槿姐姐是妳的女朋友嗎是妳喜歡的人?」她有幾次碰見了媽咪和木槿姐姐牽住的手在她出現的時候就分開,而且她總是看到媽咪很高興的笑容,那是木槿姐姐未來之前都不曾見過的。

好像料到她遲早有一天會問她這些問題,更何況剛才那頓飯後,她就知道小羽會問她。納澄從被子裏握住她的小手且親了一吻,心有點顫抖「嗯,木槿姐姐是媽咪最喜歡的人,我很愛她,但是……女生與女生談愛的話,外面有些人會反對,那小羽會反對媽咪愛木槿姐姐嗎?」

小羽靜默的想了好一會兒,忽然眼淚奔出來,起來抱住她「小羽才不會反對!小羽也愛媽咪,也愛木槿姐姐,為甚麽會有人反對啊!」

「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人認為男生和女生才能相愛,如果女生愛女生,就會被認為是不對的。」她摸著女兒柔滑的發絲,安撫她的情緒。

「那些很多很多的人都是傻瓜!我跟媽媽都是女生,我愛媽媽的話就要被反對嗎?媽咪不是說過,愛都是一樣的東西嗎?我不要被反對愛媽媽!」小羽的雙手捧住納澄的臉,用力的往她臉上親了一吻。

「對,他們都是傻瓜,明明愛……就是同一樣的事。好了,別管那些很多很多的人,媽咪只要小羽不反對就滿足了,寶貝,很晚了,快點睡吧。」把她抱回去躺好。

小羽很用力的點她的頭,在閉上眼前大聲說:「媽咪,我會永遠愛妳的~」

「我也是。」感動的眼角眨起淚光,傾身在她額頭輕落下一吻後便把燈關上。

納澄走出房間,卻未料到木槿己洗好了澡站在門外。

忽然身軀被人抱進懷間,木槿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裏,但她聽到細碎的抽泣聲,詫異的問:「妳怎麽哭了?」

「我也很愛很愛妳……不管有甚麽人反對,我再也不會拋下妳逃跑。」木槿聽到了她和小羽的全部對話,心一直被揪緊,到現在,她都很內疚自己曾經留下了納澄。

「知道了,木槿小朋友。」無奈又幸福,納澄拍著她的背,撫摸她的頭,像哄小羽一樣哄她「乖乖,今天累了,妳洗好就快點去休息,我想去泡個澡,想睡的話不用等我。」

木槿淚眼的瞅看她臉帶笑靨的容顏好一會兒,她忽然緋紅著臉地小聲說:「我現在搬來住了…..」

眉角挑起,納澄笑意加深問:「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要跟妳一起泡這趟澡。」木槿低下頭,用瞄的方式偷看納澄的表情。

納澄一把手揪住木槿的衣領把她拉過來,在她驚恐之前用力的吻住她的唇,只逗留幾秒便放開她,大方利落又豪爽的笑道:「好。」

作者有話要說: 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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