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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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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開學的第一個周末,是諸葛木槿最不想過的,因為開學第一天的第一節下課後,班上來了一個學長,他站在臺上宣告新生必需參加周末的新生歡迎大會,還說手中有名單,缺席者會有很嚴重的私&刑&處&罰。

縱然最後說有私&刑的處罰時學長是開玩笑語調,諸葛木槿可是聽過不少管理學院所說的處&罰有多變&態與惡&心,她不想成為其中被處&罰的一員,寧願在迎生會被耍,也不想喝黑色飲料與聞臭襪子後再吐得胃也要掉出來。

黃昏來了,房間裏的木槿滿頭陰雲的與用"一路好走"的目光投向她的好室友們揮手道別,其他人已經在早幾天被耍得可憐回來訴苦,今天終於輪到她要上刑&場了。

來到指定的禮堂集合,裏面早就來了不少的新生茫然地三三兩兩的站著。管理學院一向新生入學率高,而且精英盡出,再加上學院前年來了秦納澄,她是學生會會長,更讓管理學院的聲勢浩大,自然要申請學校的設施舉辦活動也便利一點,眾多學院裏面,也只有管理學院能夠名正言順申請禮堂做集合點。

開學一周,木槿較慢熱的個性還沒結識到甚麽人,最多在上課時與幾個人聊過幾句,她習慣了的靠墻站著,拿出手機向室友們現場實報情況。人聲漸漸沸騰起來,吵得她不禁放下手機擡頭看向講臺那邊,正好看到有一個看來個子不算高的男生走出來,他手拿著麥克風,站得有點遠的木槿瞇了瞇眼才看清他便是一周前來到班房的學長。

「咳咳,晚上好,我是你們的學長丘淳凈,今年大三,各位新來的同學,飯吃過了嗎?」丘淳凈似乎很習慣當主持人,表情在遠遠的都看到他眉飛色舞,相當有喜感,也很吸引人去註意他。

他得到了臺下不少人熱情響應後才繼續笑著的裝起狡詐道:「呵呵呵,吃過就好~!因為接下來,我們會馬上介紹今天迎生晚會的第一個環節!就是……」有個女生推出一個很大的抽獎箱到他的前面,他指著說:「分組!」

臺下有些人很興奮,有些很無情地給他噓聲,有些則是給他一個白眼。

分組方式很簡單,就是每個人排隊抽出箱子裏的一個球,球上已經分有顏色,一共有7種顏色,每個顏色有10個,也即是說,今年管理學院應該有70個人。大部分新生們只想快點結束這場煎熬,動作很快地花了十分鐘抽球連分組。

丘淳凈又站回臺中間,表情還是依樣每分每刻都在變化,木槿真心覺得他該轉去讀戲劇。「好啦好啦!組都分好了?正常每隊是有10個人,可是其中一隊只有9個,因為甚麽嗎?對!這位同學說得對,因為今年新生數目是單數!紅隊在哪?」

拿著紅球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包括木槿也數了一遍,真的只有九個人,他們一起舉起手中的紅球。

「哇!紅隊的學弟學妹們有福了!!!!由於今年是單數的原因,我們為了接下來玩游戲的公平性,本人費盡唇舌請到了管院到目前為止唯一敢不出現迎生會的人物參加這次的游戲!」丘淳凈買著關子,不過好像臺下有不少人已經知道是誰,紛紛把氣氛推熱,熱烈地討論即將會出現的人。

「噔噔噔!!!!讓我們有請本校學生會會長──秦納澄!!!!!!!」

熱烈的掌聲及歡呼聲下,秦納澄內心是有點無奈的走出去。當年不是她不去迎生會,是家人太想念她突然沒通知之下來了探望她,正因為這突發事件,她就成為了管院第一個革命性敢不出席迎生會的人。

至於她會答應出席參與這次的迎生會,當然是……為了木槿。

她手中拿著一顆紅球對著臺下的手揮動,丘淳凈對她單單眼,她直接無視他。

「為表公正,我解釋一下你們漂亮動人的秦學姐怎麽是拿紅球,而不是藍或白。在昨天我們把七種顏色的球放在箱子裏讓秦學姐抽球,過程我們己拍了下來,對對,大家可以看後面大屏幕。」

屏幕上,果然馬上放出了丘淳凈拿著與現場一樣的箱子出現在一個課室門口,他當著鏡頭把七個顏色的球放進箱子裏,數十秒後下課鈴聲打響,秦納澄從課室走出來,她板著了一張臉瞪住丘淳凈,可看起來依然那麽的好看,畫面中丘淳凈快速講了為何而來,最後十秒便是拍著秦納澄很隨便地從箱子裏抽出了紅球直接丟給丘淳凈後便抱著書本離開了鏡頭。

她抽甚麽顏色的球是不可能作弊,但那麽巧可以讓木槿也抽中紅球,就是她在鏡頭後向丘淳凈要求的事情。秦納澄在答應參加迎生會時已把其他新生的資料和照片都看過一次,從中選了認為木槿不可能會喜歡上的類型,把九個她選定的同組人選交給丘淳凈,警告他不管用甚麽方法,她得跟這九個人一組,一個都不能少,少了她便實時退出。

搭通天地線的丘淳凈一收到名單是一臉一目了然的對著秦納澄呵呵笑著,取笑她太過保護那個姓諸葛的學妹了。

要在抽球裏作弊對他來說太過簡單,在推出箱子的桌子底下,已藏了一個同謀的好友,箱子裏根本一個紅球都沒有,當學生開始抽球,只要是名單上的人物,負責站在箱子旁名為監督的女同學便會往桌腳踢一腳,躲在桌底的人便會從箱底的洞裏把紅球引導式的讓目標人物抽走。

「好啦~其他人,特別是男生不要傷心,我們先請秦學姐過去紅球那邊。」丘淳凈送走秦納澄,他繼續道:「分了組,下面我們要玩的就是野外定向的游戲,待會各組出發前在門口拿一個錦囊,裏面有你們要去的地方的提示,每個地方設有游戲任務,贏了游戲方可從關卡人手中拿取下一個地方的提示以及蓋章,最後一組到達的當然……有懲罰了!各位準備好了嗎?!準備好就……出發了!祝各位好運!」

其他組都急著要跑出去,唯獨有秦納澄參與的紅隊很悠閑的選擇做最後一組出發,拿到錦囊後,秦納澄瞄一眼便知道在哪裏,因為當學生會會長時常在校園裏走動,基本上校園裏沒有甚麽地方她沒去過。

秦納澄領在前面,她故意讓木槿也跟在她身旁。

「妳作弊了吧?」丘淳凈說秦納澄會參與在紅隊時,木槿便不相信她那麽巧會抽到紅球,抽球時她覺得有人是把球給她的,一開始以為是錯覺,不過現在她很相信自己剛才察覺到的異樣。

側頭迎上她肯定的目光,秦納澄挑眉卻否認說:「弊不是我作的,我只是報了9個名單給丘淳凈說我一定要跟這9個人一組,他會如何作弊我可沒參與。」

「嘖嘖,學姐何時學會耍賴了。」木槿故作嫌棄的發聲搖頭,但是,有了她在身旁,整個人都踏實了許多。

「我到底是為了誰才參加會被人耍的迎生會啊!」納澄瞇眼捏她的臉頰,嬌柔地哼了一聲後側過臉不理采她。

心跳噗咚地被她的話敲響,相對於高中時代,眼前的秦納澄多了許多青春少女該有的可愛與嬌氣,和她本身擁有的強悍造成強大的對比,用現代的潮語來形容的話,此時的秦納澄有點傲嬌。

「秦學姐,木槿,妳倆真的是認識的啊?」在後面的某位男生突然走了上來,他之前便聽聞諸葛木槿在入學時候的傳聞,傳聞傳她倆有親戚關系。

「對,我們以前是同一個高中的,你叫杜航風吧?」木槿莞爾一笑,步伐漸漸滑落到杜航風的身旁。

「妳怎麽會知道我叫甚麽?」杜航風帶絲絲詫異卻又對眼前這位挺好不錯的女生很有好感。

「你朋友在班上找你時喊過你啊,我當時就坐在你後面,所以有記住你的名字。」她淺淺一笑,手指把纏貼在臉上的發絲繞撥到耳後。

簡單自然的舉動,無意的擊中了杜航風的少男心思,對木槿的好感驟然轉化成喜歡的好感。

「到了,我們是第一隊,快點玩游戲,我打聽過輸掉的一隊會被罰很慘的。」秦納澄一聲便打斷了他們濃濃的情竇初開的氛圍,眼睛更直接瞪視那個男生,對方似乎也察覺到她眼裏的警告,實時不敢看向他,還自動從木槿身旁退到男生們堆裏。

第一關一來便出大狠招,關卡者出了一張A4的紙給他們,上面有至少十條國中解方程的數學題目,看起來都很簡單,但是必須在五分鐘裏做完,整隊只可挑戰10次,每失敗一次要一次懲罰卡,按懲罰卡上的指示做出相應的動作或是喝魔鬼等級的黑色飲料,若十次都失敗仍然可以得到提示錦囊妙計,但去到終點後還是要抽終極懲罰箱子,抽出來後需整隊接受懲罰。

木槿他們被罰了四次才通過關卡,四次的懲罰中,兩次抽中了黑色飲料,兩次抽中了按指示做些奇怪的動作和仰臥起座50個。

一路走來是苦不堪言,兵敗如山倒,他們一隊人連秦納澄都喝過了黑色飲料和50個波比跳,每關的游戲設計就是難到不想讓你過而已!

來到最後一關,即使他們是第一隊到達,整隊人身心早已累得沒了半條命,黑色飲料的作怪也讓他們己吐得胃也要掉出來,他們可不想再多喝一滴,偏偏眼前的關卡是最簡單,卻最要了木槿命的游戲。

在某間租用了的課室門前,上面寫上終極挑戰,單是門口已布置得很恐怖,而且守關者正是丘淳凈,他披上了黑色的袍,戴上神秘的黑白色面具,而且用奇奇怪怪的聲調歡迎他們一隊人。

「果然啊!果然啊!有女神相助的紅隊果然是第一隊來到終極站,終極站很簡單,就是要通過我身後的鬼屋迷宮!可是!裏面的規矩是……不能尖叫,一旦尖叫,全員出來後都得接受懲罰,每人喝一杯比剛才那些更黑暗的惡魔之飲料!好啦,紅隊請進!」

領前的秦納澄完全不為所動,身後的人不明所以的互相對看,氣氛的尷尬也讓丘淳凈以為她是很害怕所以不敢進去,正想上前勸說裏面不會太可怕,秦納澄突然的轉過身,對一群學弟妹下令:「你們先進去,給我一聲都不能叫。」

學弟妹眨著眼看著她,他們在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話。有人覺得速戰速決,領頭掀開黑色的布簾便往裏走,其他隊員眼見有領頭羊做敢死隊,他們也管不著第一女神秦納澄想怎樣,便跟著領頭羊走進去。

門口就只剩她與木槿,還有丘淳凈。

「妳確定妳可以嗎?如果不可以,我就讓他給我直接過關。」秦納澄盯住木槿臉上的表情變化,她知道她身體起了變化,僵住了。

「甚麽?!我沒聽錯吧,妳憑甚麽讓我給妳們過關啊!」丘淳凈熱得脫下了面具,滿臉都是汗的他,扮演關卡者也不是那麽好活啊。

秦納澄一個狠瞪瞪向他,冷聲道:「憑我是學生會會長,你不要忘記,今年能把迎生會的規模玩這麽大是因為我幫你花了很多唇舌游說行政部的人借場地給你!」

丘淳凈實時自動用手把嘴巴上的拉鏈拉上,沒她辦法的只管走到窗邊打開窗透透氣,九月的天氣還是很熱,他一身的裝扮太不透氣了,全身冒汗的他只想那些笨新人快點都過來給他□□,洩掉現在這一吐子的氣。

「我可以的……」沈靜間,秦納澄聽見了木槿微弱的回應,她嘆了一聲,把她的手緊緊的牽住手中,木槿詫異的擡眼看向她,納澄用另一手彈了她的額心微笑道:「既然妳可以的話,我們就進去,牽著就不會掉失,妳也不用那麽害怕。」

她的話語像是有魔力,清清淡淡又溫軟地傳入她的耳朵裏,充滿屬於她的魔力使她安心的對她點頭,她被她牽著進去,在進入黑暗空間之前,她唯一看著的,是她們之間牽著的十指。

一進入幾乎看不到東西的房間裏,木槿整個神經急速冰凍起來,雙腳不受控的僵在原地,手拉住了沒走幾步的秦納澄。「不用怕,我在這裏,妳閉著眼跟著我走。」她轉過身在很黑暗之間瞧見了木槿驚慌失措的臉容,雙目漸漸變得空洞,就像她與她被困在資料室的那一夜。

時間不多,照她的情況,再不帶她離開只會變得更加嚴重。

拖著她快速的走起來,秦納澄邊走邊咬牙切齒的念著待她出去後一定要把丘淳凈揪出來好好教訓一頓,眼前每走幾步便有讓人嚇一小跳的東西,這都不打緊,重要的是那些無聊的小驚嚇讓身後的木槿步伐越來越沈重。

轉了九曲十八彎,房間小小的,丘淳凈竟把它改裝成一個小迷宮的鬼屋,只要翻錯門便會走回去,秦納澄已經錯走了兩次,她記住每個方向,再走了兩分鐘終於找到了出口。

「哇~學姐~妳們來了!YEAH!我們紅隊勝利了!」已走在外面的學弟妹們都跳起來歡呼,一路走來,他們都覺得這個晚上特別累人。

「那就好,告訴丘淳凈,這筆帳我遲一下再給他算,現在我要帶木槿離開,她喝了飲料不舒服要回去休息。」說罷秦納澄拉住木槿快步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

待遠離了所有人來到籃球場旁邊的一個幽靜的小路後,木槿再也走不下去,甩開了秦納澄的手後大口地喘著氣,她摁住胸口,要靠抓住籃球場的鐵網才能撐住站著。

「妳還好嗎?」秦納澄待在她的旁邊,看著她那樣子很揪心。

「沒事……這兩年來我進步許多的了……不過有些陰影是無法抹去,進入黑的地方我還是會像現在這樣,讓我待一會就沒事了……啊……」木槿輕微喘過一口氣能夠站住轉身的時候,身體猛地被人摟在懷間,她胸前很確實地感覺到另一雙的柔軟,還有……和兩年前一樣的柔順劑香氣。

「妳現在有我陪著妳,並不是孤單的活下來。」秦納澄當年得到木槿提示後回去翻找了很多資料,最震驚的是一則關於他們學校所被報導的新聞。

新聞內容是指他們學校正好是秋季出外游旅,卻在中途遇上強烈地震,路邊山坡山泥傾瀉,大量的泥土洶湧的湧向他們的旅游車,旅游車被山泥沖翻了車後更被沖出欄桿滾落山坡底下,而上面的山泥把旅游車都淹沒了。

後面沒被沖走的車輛實時打電話去求救,但很多處的馬路都被大地震震裂之餘也到處有房屋倒塌,經過了大半天,拯救隊才坐著直升機到場現場,向目睹事發的市民先了解被沖下山的是甚麽樣的車,了解過後便馬下爬下山坡救人。

泥很厚,空氣充滿了泥土味,是木槿醒來後第一樣的感覺,她見不到任何的光茫,不多久,她只感覺到空氣很稀薄,呼吸開始困難,也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在旅游車滾動的時候翻出了座位。

她本能的呼叫,可聲音很虛弱,卻意外地聽到有幾個人回應她。

是她的同學,本能的她對生存下來還有一點希望,便開始摸向四周,幸好這次是出外旅游,同學們都帶了很多飲料與零吃,她摸到了一個瓶子,不管它是甚麽,口渴得很的她吃力扭開蓋子便喝下去,她永世都記得,那是一瓶很甜的牛奶拿鐵。

黑暗的環境木槿已經不敢想象她身處的地方還有多少同學是還有呼吸,多少已經失去生命,她只知道有響應她的同學分布在車頭與車尾,與她身在車中間都有段距離,他們也沒打算聚合在一起,因為他們都怕會踩到誰的身軀,他們就是怕,不敢亂動。

車裏面木槿根本不知道自己過了多少時間,只知道周邊都沒有喝的,吃的了,她呼吸越來越虛弱,空間的氧氣已剩餘不多,她躺著目光空洞的看向漆黑的上方,聽見外面有很多聲音,有人在挖泥了,但她真的再也拿不出力氣去敲出聲音告知他們她就在這裏。

當第一道光線刺痛她的眼,木槿只管抱著把她救出來的救援大哥,然後在醫院不多久,便聽到消息,她的同學只五個人能活下來,其中一個是她。

她不知道是不是幸運,可她一直活在驚恐當中,花了很長時間才好轉過來,不過她是無法再去面對本來學校的一切,光看到那件校服都使她害怕得抖起來,所以木槿的爸爸自願申請調遷,把一家人從南部搬到中部,為了她一個人轉換全新的環境。

秦納澄找到這則新聞時也頗感震驚,這新聞當時震撼著全國人民,她們學校甚至在拯救後一天的早上為死亡的師生們默哀一分鐘才開始上課,萬萬沒想到,被救活的五個人當中,其中一個是木槿。

她的兩句話讓木槿把那時候的種種畫面翻滾出來,奇妙的是,她沒有再那麽害怕它們,而是跟抱著她的這個人一起去征服。木槿本能地張手回抱她,把她軟柔的身軀摟緊,對方傳來的心跳聲紮實地撞響了心底上的一個銅鐘,再一次肯定,對秦納澄產生了愛情並不是錯覺,而是真實地存在。

秦納澄怔然了一下便更加用力抱緊她,輕撫她的背。後來她們在無意識之間牽著彼此的手,散步在校園裏面,大部分時間裏,由木槿去講述被困在車裏的時候的情況與心情,聽得秦納澄鼻子都發酸。

在門禁前十分鐘,她們回到了宿舍,然而牽著的手難以割舍,她們都像是了解今夜發展的一切,仿佛會隨著松手後便回到原點。「妳上了大學,生活還是得規律的,不要像別人一樣熬到半夜三四點才睡,保持十二點前要休息。」在來到木槿的那一層,秦納澄內心在翻滾。

「妳真的……很愛命令人。」抱怨中帶著甜意,木槿也沒有想要松開手的意思。

「我的命令都是對妳好,而且……我只命令我在乎的人,其他人我才不管了。」臉頰泛起淡淡的溫熱,秦納澄在不自然之間放開她的手,此時她才發現手心一直在發燙。

「喔……我該說是我的榮幸嗎。」木槿輕輕的笑,始終被放開了所牽的手,心裏難免有點失落,之後她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可以被牽住。

「呵呵,當然了。」彈了她的額頭,秦納澄哼笑的再道:「回去早點洗澡休息,我走啰。」

「嗯,拜拜。」木槿輕輕的揮著手,滿腔的不舍不敢明顯地流露。

走回去房間的走廊,她遇到了不知道從那兒走出來的楊枷穎。楊枷穎看著走過來的木槿微微的笑著揮手,直至木槿走到她面前,低聲笑問:「迎生會到現在才結束嗎?我剛才好像看見……秦納澄?」

楊枷穎在木槿的心目中是高顏值又有修養的女生,個性文靜卻也很能開玩笑,林霖和鐘芷凝總是取笑她顏值太高,這四年都不用花錢買零嘴和午餐,她還很大方,把收到送來的零嘴會分享給她們三個女生吃。

「迎生會今年也邀請了納澄一起參與,我和她正好分在同組,我們隊第一名完成迎生會裏的關卡,我和她喝那些黑暗飲料喝到胃子不舒服所以提早結束,我們見有時間就在附近散步聊天,聊到不知時候。」木槿摸摸肚子,一想起那些黑暗飲料味道已經想吐了。

「哦~這麽巧能和學姐分到一組。」楊枷穎眼睛轉了一轉點頭,嘴角笑意未減,一雙滿是好奇閃亮的大眼充滿著異樣的眨動看著木槿。

敏感的直覺使木槿響起了警號,她不自然的僵住了笑容,卻完全找不出話去應對,滿是尷尬的氣氛木槿不懂去化解。「秦學姐是太疼妳這位學妹了吧,我羨慕又妒忌啊。」楊枷穎失笑的捏揉她僵掉的臉頰,卻未有說出她還看到她們牽著手上樓的。

「呵呵呵呵……妳就不要妒忌,如果她會疼妳的時候,其實妳根本不想被她疼了,因為她很愛控制別人!這所大學以前我想也不敢想會能考上,結果她一道聖旨下來,我竟然考上來了。」她的話使木槿放松了敏感的心思,轉身倚在欄桿,擡頭看向看不到星星的夜空。

沒星星的天空,格外顯得寂靜與神秘。

「也要有個傻人受她控制才行,一個巴掌拍不響的。」楊枷穎拿出鑰匙來道:「晚了,宿管快要來巡樓,進去吧。」她輕輕的打開房門,對她招招手。

木槿點一點頭,跟著楊枷穎高挑的背影回去了房間。

躲在樓梯口的秦納澄繼續往上走,她瞇了瞇眼睛,捏著拳頭,心口突然被甚麽壓得很不舒服……

那……

她是吃醋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重點是導出木槿過去發生甚麽事,為甚麽會得了空間幽閉恐懼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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