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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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著，經過村莊、田野，各種花開，秋收，展現了秋季落葉外的風情。
終於車到目的地，夏風鳴下了車，卻發現，白雨薇還沒從車頂下來。
“夏風鳴，我腿麻了，動不了了。”白雨薇窘迫到。
“恩，那你慢慢坐著，我先走了哈。”說完他就走了。
白雨薇在那又急又氣，不知道怎麽的，腿就能動了。
下了車，她才看到夏風鳴站在路邊樹下抽著煙，笑嘻嘻的看著她，大夥都在笑談著什麽。
她二話不說，過去就是一腳，沒有踹在夏風鳴臉上，卻準確的踢掉了他嘴裏叼著的煙。
夏風鳴嚇一跳趕忙喊到：“白雨薇，別打臉啊，有話好說，我這不是讓你急了分散註意力，這樣腿就不麻了嘛。”
“滾，夏風鳴你給老娘滾遠點。”白雨薇沒好氣到。
“別啊，我滾了，你又得打電話過來，說自己迷路了，到時還不是又是我來接你，走走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哼，你們本地有啥好吃的，在山上吃的都夠多了，我小肚子都快有了。”白雨薇不爽到。
“有啊，多了去了，比如當地有名的八大碗啊，白切三黃雞啊，還有各種小吃，比如油圓啊，泡鯗、鳳凰蛋、老太婆面、麥餅、筒餅、蓋飯、煎餃，多了去了，要不要去嘗嘗啊？”
夏風鳴一臉惦記好吃的模樣說完，不但把白雨薇的饞蟲勾了上來，其他人都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這些名字稀奇古怪的東西，聽著就想嘗嘗看。
白雨薇卻還是忍住了說到：“夏風鳴，你是不是不想去參加劉瑩的婚禮？”
“沒啊，我想去啊，我怎麽不打算去了。”夏風鳴很坦然。
“那你下車到現在，都沒有提過著事，還要帶我們去吃吃喝喝，你這不是在拖時間是什麽？”白雨薇一臉自信到。
“行行行，那我們現在就去吧，不吃了。”夏風鳴不耐煩到。
當車快到家，經過劉瑩家門口時，夏風鳴一瞬間坐在車裏紅了眼眶。
這刻的劉瑩穿著紅嫁衣，鳳冠霞帔，正在門口，跟著那些親戚們有說有笑，那美眷的模樣，是如此的幸福。
夏風鳴此時才明白，自己沒有那麽灑脫安然，也沒有那廣闊的胸懷，愛一個人的歲月，他不懂什麽是愛情，離開時卻發現，他這些年一再的堅持，其實早就沒了愛情，剩下的只有不甘。
他的淚，止不住的溢出眼眶，靜靜看著後視鏡裏，那個從小晃蕩的庭院，和那抹鮮紅，他閉上了眼，顫抖著點了一根煙。
庭院深深深幾許，人心惶惶惶幾話。如煙美眷難尋覓，落得相見不再見。
這就是他的不甘。
一行人到了婚禮現場，這婚禮場所，是村裏的一個大房子裏，專門給那些回村擺酒席的新人用的。
雖然破舊不堪，卻吸收了祖祖輩輩大大小小，無數場婚禮，也讓這裏，變相有一種喜意十足的感覺。
所有村民大大小小已經入座在八仙桌上，除了林韻和小柔還有兩個老爺子和李國盛夫婦，夏風鳴這群人都到了，該坐的都坐著了，本來是沒有白雨薇份的。
可還是拗不過白雨薇的好奇，一群人幾乎占據了一桌，夏瑩呆在他的身邊，滿是好奇心，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
菜很快上桌，夏瑩跟白雨薇兩個人，是大開殺戒，這個覺得那個好吃，那個覺得這個不錯，兩個人是沒停過筷子。
“怎麽樣董事長，我們XJ八大碗，還不錯吧？”小宇笑到。
“嗯嗯，真好吃，這個叫什麽，好像就是面粉炸的，外酥脆香，裏面軟軟的，還放了一小顆腌制的鹹帶魚，真好吃。”白雨薇拿著一個泡鯗說到。
“這是國舅泡鯗，本地很有名的，是八大碗裏的下四碗，只要是新人結婚，這些都必備的，也必會出現。”小宇說到。
夏風鳴看她吃都吃不過來的樣子，忍不住笑到：“白雨薇，我給你說說你吃的這些吧。”
白雨薇根本沒看她，直接點了點頭。
“XJ八大碗是ZJXJ漢族民間招待賓朋的正統菜譜，歷史悠久，選料地道，制作講究，排列嚴謹，適用廣泛，文化淵源深遠，是XJ漢族傳統飲食文化的精典。”
“八大碗分上四碗和下四碗，上四碗分別為：采荷蓮子（或白扁豆）、湘子海參（或肉參）、鐵拐敲肉、鐘離翻碗肉，下四碗分別為：洞賓大魚、仙姑肉皮泡、國舅泡鯗、果老豆腐。”
“這些菜其實都是很普通的菜，但是做出來，就相當的不同，比如這鐵拐敲肉，肉得選瘦肉，切成小薄片，然後裹上番薯粉，就是你之前吃的，那種彈性十足的番薯面。”
“然後用小錘子，輕輕敲，把它敲成薄片，最後和雞蛋絲、香菇丁、筍丁、豆腐丁還有各種時蔬一起，一起煮成湯，最後澱粉勾芡，撒上蔥花，又鮮美，又滑嫩。”夏風鳴一口氣說完。
白雨薇也基本嘗了一下，直誇好吃。
這時旁邊的老人接了夏風鳴的話：“年輕人，懂得這麽多，難得啊，不過這裏面還有個故事，你們要不要聽？”
夏瑩一聽就喊到：“好啊，好啊，我要聽，老爺爺你給我講講吧。”
如果說，除了夏風鳴，還有誰的鄉愁比大家濃郁的話，應該只有夏瑩了，當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後，她對這裏充滿了好奇。
“傳說古時八仙過海大戰龍王之後，在回SXJ的路上，只見鄰村皤灘鼓樂喧天、張燈結彩，遂降祥雲去湊熱鬧，原來是村中首富吳員外嫁女，八仙當時興起，一人做了一道好菜（即采荷蓮子、湘子海參、鐘離翻碗肉、國舅泡鯗、洞賓大魚、鐵拐敲肉、仙姑肉皮泡、國老豆腐）以示慶賀。不久，XJ百姓都把吃飯用的四方桌改稱為八仙桌，婚宴上都用上八仙的八樣拿手菜，並尊稱為八大碗。八大碗具體名稱改為以上八大碗名稱。”
老人講的故事很平淡，卻是代代相傳的傳說神話，也是當下地域間膾炙人口，經久不衰的一種民族象征。
夏瑩和白雨薇還有林韻幾個，都聽得津津有味，原來一道小小的菜，可以有這麽美好的傳說夾雜在裏面。
故事完結，新人登場，眾人來不及體會那份美意，劉瑩以更動人的模樣出場，或許她只是個平淡又平凡的女人，但新娘永遠是這世上最美眷的女人，尤其是在愛她的人眼中，現在走的都是西式婚禮，但近些年流行回了中式婚禮，習俗卻沒有以前那麽莊重了。
劉瑩蓋著絲質的紅蓋頭，若隱若現能看到她的臉和掩飾不住的笑容。
夏風鳴如同一個路人，就那樣靜靜的坐著，喝著酒，眼中滿是不屑與輕蔑，他曾以愛她為自豪，如今自嘲自己像條狗，瞎了眼，唾棄自己怎麽會看上這樣的女人，他有一種逃離這裏的沖動。
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不安，他就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杯接一杯。
劉瑩和那略微肥胖的男人，挽著手，親密的樣子，讓眾人唏噓感嘆，這個世道，越來越這樣，郎情妾意總有無數種理由分開，最後雙方嫁娶的，總是適合結婚的那一個，或許這就是婚姻和愛情的區別。
拜完天地和父母，劉瑩和她的老公，開始給眾人敬酒，越是這種時刻，夏風鳴越有點急躁起來，他不安分的手和腿，一直顫抖著，就像是要面對什麽事情一樣，他後悔來了。
這時夏瑩的小手抓住了他，看著他，眼含淚水到：“老爸，你以後還有我。”
夏風鳴的心，猶如最後壓上了最後一棵稻草，終於瓦解，崩塌，他點了點頭，淚卻也在其間掉落。
這一桌所有人都沈默了，幾個發小死黨，一起嘆了口氣，凱子端起了酒決絕到：“來老夏，咱們哥幾個走一個，沒有什麽坎是過不去的，你只是失去了一個藏在你心裏的人，而沒有失去全世界的人。”
整桌人幹了一杯，白雨薇給夏風鳴遞來一張紙巾，他罷了罷手，用袖子抹了一把，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劉瑩來到這桌，略帶僵硬的笑意，她沒預料到的是夏風鳴會來，還帶著夏瑩，她身邊的男人，對著夏風鳴他們說到：“我聽小瑩說了，這桌都是一起長大的發小，我先敬你們一杯，你們隨意就好。”
男人很爽快的把一杯啤酒喝完。
瘋子站了起來，拿起一杯白的說到：“那怎麽行啊，劉瑩姐可是我們的青梅竹馬，對我們都好，難得她結婚了，我們可得好好敬一杯，而且得來白的。”說完，他把裝在杯子裏的白酒，一口悶了下去。
凱子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劉瑩姐，新婚快樂。”也是一口悶。
小宇表情有些許難看：“劉瑩姐，人生短短幾十年，難得遇到，這酒，我也幹了。”
其他人都是隨意意思一下，直到夏風鳴和夏瑩這裏。
劉瑩親自給他兩倒了酒和飲料，又拿起酒杯有些苦澀的對夏風鳴說到：“風鳴，這杯我敬你和夏瑩，謝謝你們父女兩。”
夏風鳴拿起酒，也沒有和她碰，就一口喝完，夏瑩也是。
父女兩很默契的站了起來，瀟灑的走了出去。
走前夏風鳴回頭對著臉色難看的劉瑩說到：“記得幸福，劉瑩姐。”
“記得幸福，劉瑩、阿姨。”夏瑩也說了一句祝福。
父女兩牽著手，走在小村的路面，彼此都沒有說話。
直到村口秋千那裏，才停下，夏風鳴坐下，點了一根煙，靜靜的聽著隔岸的校園裏，傳來陣陣夜習的朗誦聲。
夏瑩坐在旁邊的秋千上：“老爸，如果有來生，我還想做你的乖女兒，那怕我不是你的親女兒。”
她說的很決絕，很平淡，就像普通父女那般，卻動人心弦。
夏風鳴伸出手，摸著夏瑩的腦袋到：“誰說你不是？你就是我的乖女兒，沒有誰能替代你。”
夏瑩甜甜的笑了起來，夕陽下的父女兩，猶如一幅美眷的畫。
讓身後眾人，站在遠處，不舍過來打擾。
林韻跟眾人打了一聲招呼，已經回去了，她是老師，玩這些天，已經很難得了，何況小柔要上學，不過她走之前，發了短信給夏風鳴。
他看完信息很坦然，有些事情，不用時間，不用感覺，只需人言，就能讓人畏縮退卻。
☆、第56分歧
一行人坐在村口各種地方，有花壇，有秋千，有各種鍛煉器械上，聊著天，星空如約而至。
“老夏，明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吧？”小宇突然問到。
“恩，可以，順便我也得好好找一份工作。”夏風鳴坐在花壇邊叼著香煙，晃蕩著腳回到。
夏瑩坐在他身邊，靠在他身上，面無表情，一個孩子，承受的比什麽都多，卻能這樣不哭不鬧，讓人感慨的時候，卻是更加心疼。
白雨薇皺著眉頭：“夏風鳴，你打算找什麽樣的工作？”
“回去做點小生意，開個小吃店，做做東西，再不拼不行了。”夏風鳴掐滅了煙說到。
白雨薇保持了沈默。
“老夏，打算開什麽店，想好了？”凱子有些許不舍到。
“各種小吃的店，包括酒水飲料和主食，菜單我都想好了。”夏風鳴很幹脆的說了三樣。
“老爸，那我能幫你一起嗎？”夏瑩有些許期待到。
“不行，你給我好好讀書，你不用為你老爸擔心那些有的沒的。”他立馬嚴厲的回絕到。
“憑什麽你不讀書早早能出社會，我就得認認真真的讀完？”夏瑩鼓著嘴反駁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什麽事情都能商量，這個事情不行。”夏風鳴說到。
父女兩爭得不可開交，林月瀾忙出來打了個圓場，“好了，你們父女兩吵什麽，有什麽好吵的，小瑩你好好讀書，你老爸那邊，我們來幫他，就讓他開在我那塊樓底下好了，反正那邊也是繁華地帶，而且最近我那店面正好空出一間。”
“對對，老夏，你就開我那店面吧，反正那邊好幾間店面都是你嫂子家的，不礙事。”小宇也說到。
夏風鳴趕忙罷手到：“嫂子，這怎麽行啊，我跟小宇關系好歸關系好，開店我確實有想過開那裏，不過我的存款不太多，所以我打算先擺個小攤子或是小店面，做做油炸啊，什麽的一些小吃，先攢點錢再說。”
瘋子冷著臉說到：“老夏，我這裏還有錢，反正我單身一個，你先拿去吧，聽我們的，你先開一家店，我們相信你的手藝，不會賺不到錢的。”
“對，老夏，我這裏也有，你先拿去吧，我跟瘋子兩個單身狗，沒壓力。”凱子也笑到。
他苦笑到：“不了，我想靠自己，我夏風鳴有手有腳，又不是養不活夏瑩和自己，等我實在缺錢了，我會跟你們開口的，安心吧。”
眾人聽他這樣說，也不再說什麽，畢竟他的好強是一直以來不變得。
白雨薇邊上，想說什麽，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卻在這時，一個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張雲峰，我終於找到你了。”邊喊，那個女孩已經邊撲向了瘋子。
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狠狠的吻上了瘋子，而且是近乎狂野那種。
讓瘋子本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傻傻的睜著大眼，被女孩抱著脖子。
夏風鳴一下子就遮住了夏瑩的眼睛，畢竟這場面，太辣眼睛了。
“大瘋子，想不想我？”女孩吻完，看著他喊到。
女孩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及腰的長度，烏黑柔順，清清爽爽的打扮，就那樣讓發絲隨風飄揚。
“我去，這不但刺眼，還辣眼睛。”小宇貧嘴到。
“思穎，你怎麽找到這裏的？”瘋子紅著臉到。
“當然是猜的啊，你小子不在那邊，肯定就在這邊了，跑村裏一打聽，居然還聽到了你們跑出婚禮的事情，哎，早知道早點過來了，這麽好玩的事，我居然錯過了。”她嘆了口氣到。
眾人唏噓不已，難怪把瘋子吃的死死的，這女人，有夠辣。
瘋子好奇道：“都10來年了，你都出國那麽久了，你還知道我住在那？”
“那是必須的啊，你不知道女孩子都有很多小秘密嗎？比如寫日記什麽的，雖然我在外面生活了很久，也交過好多男朋友，但我想來想去，還是沒跟我斷聯系的你最好了，所以我特地回來了，開不開心啊？”
夏風鳴摸了摸鼻子，朝右邊看了一眼，白雨薇也看向了他，兩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互相翻了翻白眼，很顯然，都對這女人沒好感。
眾人都是這樣，可惜礙著瘋子的面，大家都說不出話。
“好，好。”瘋子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個字。
“我們結婚吧瘋子。”何思穎又說了這麽一句，抱著瘋子的手臂滿臉甜蜜幸福。
這刻的瘋子算是當機了，滿臉的呆滯。
雖然這些年他和她的聯系從未中斷，在這個網絡時代，更加的欲罷不能，可他從沒想到，一個他曾喜歡過，鐘情過，走的很幹脆的女人，最後跑回來跟他說，我們結婚吧。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接著由夏風鳴開始咳嗽，大家都不停的咳嗽了起來，提醒瘋子，想好了先，再說，這都什麽狀況，搞得大家都震驚得不行。
瘋子好久才反應過來：“好啊。”
“靠，張雲峰你TM瘋了啊，這種事情，你說答應就答應？”小宇破口大罵到。
凱子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越擔心什麽，越發生什麽：“瘋子，這種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得想清楚了。”
連白雨薇都忍不住了：“我說張雲峰，雖然我是你的董事長，對你的私生活沒資格發言，但這些天，我們也算是認識了，是朋友了，身為你的朋友，我很認真的告訴你，你得想清楚了，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樣，不是嗎？”
何思穎還是滿臉笑容，沒有說什麽話。
瘋子的表情也很坦然：“沒什麽好考慮的，活在當下，好過活在曾經，我覺得沒什麽，我也不小了，她也瘋夠了，我兩這些年，從未斷過聯系，我了解她，她也了解我，這樣就足夠了。”
瘋子說的很坦然，卻讓人莫名的覺得心疼，說他是現代觀念裏的畸形心態吧，又說的有那麽一些在理，說他是個養不起家庭老婆孩子的屌絲吧，他又挺有錢。
夏風鳴皺著眉頭：“瘋子，有些事情，當著你兩的面說，這女人，配不上你，雖然人無完人，但這些年，我們都看在眼裏，你的好脾氣和柔弱的性格，不適合在愛情這方面主動，但不代表你就得被動的接受。”
瘋子看著夏風鳴，眼神有些許明亮決絕：“或許之前我是可能不懂，會懦弱，會思考，會害怕，可看到你跟劉瑩姐，我覺得，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圖什麽？我也奔三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現在已經不奢望愛情了，也不奢望什麽了，我覺得思穎挺好。”
“我說，你是誰啊，你對我有什麽不滿？我要跟他結婚，關你屁事？”何思穎皺著眉頭到。
“你給老子閉嘴，我們兄弟說話，有問你嗎？什麽東西，浪夠了，玩累了，就想找個我們瘋子這樣的老實人了是吧？當初他對你不離不棄的時候，你TM拿他當過人看？連條你養的狗都不如吧？”夏風鳴怒罵到。
“老夏，別這樣，其實來之前，我就有事瞞著你們了，我兩早就想過結婚了，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瘋子沈著臉到。
“瘋子，我TM是為你好，你當我夏風鳴吃飽了撐得是吧？這樣的女人，你看上她什麽了？這世界上女人多了，你非得找這樣的作賤自己？”夏風鳴發怒到。
“什麽叫我作賤自己？我選擇了一個我喜歡的女人，我想結婚，有錯嗎？錯的是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一開始就沒給過我們什麽好的，明天我就回去，我會搬出去的，我明白自己在做什麽。”瘋子也憤怒到。
凱子嘆了口氣：“瘋子，少幾句，老夏是為你好，他親身經歷的還不夠嗎？你就非得作賤自己嗎？”
“行，當我沒說，以後咱們各走各的，過得好不好，都各自認命，我夏風鳴還沒賤到死活阻攔你，對你的人生指指點點，也沒恬不知恥到非要把你當朋友，勸你什麽。”
夏風鳴不冷不熱說了這麽一句，點了根煙，走向了溪邊，順著石階走了下去，坐在了石凳上，看著兩岸的霓虹冷著臉。
一群人分成了兩撥，夏瑩和凱子、林月瀾勸著瘋子。
凱子和白雨薇順著夏風鳴的方向走去。
何思穎黑著臉到：“瘋子，你要不能結婚，就早說，幹嘛騙我過來？要我的人多了，老娘沒必要跑這裏來受氣，要不是念著你這些年還喜歡我，我也想結婚，你真當老娘樂意嫁給你這樣的？”
瘋子臉色有些許難看：“思穎，能結婚，這次回家，我也是順便拿戶口本，你放心，明天我們就能把事給辦了。”
小宇這刻坐在夏風鳴身邊：“老夏，這些年了，你還不了解瘋子嗎？他對感情，就是這麽個人，被動的不行，誰要他，他能跟誰走，我們知道他是腦子出問題了，你也是為他好，我們晚上再勸勸吧。”
夏風鳴擡起頭滿臉淚水：“你說，我跟他兩住一起，是不是把所有的黴運都給了他兩了？沒一個能好的，凱子凱子為了個女人到現在不結婚，他又來這麽一出，這些年兄弟，什麽都過來了，我難道是故意為難他，不想讓他幸福嗎？”
白雨薇遞拆開一包紙巾，抽了一張給他，嘆了口氣：“夏風鳴，我知道你是為了他們好，可是你想過沒有，瘋子有些話說的確實在理，他的人生，有他的選擇，不是嗎？就像你選擇了夏瑩，走的那麽幹脆一樣，當初大家知道了，不也是會反對麽，那個女人其實我也不喜歡，我真沒想到一個女人可以厚顏無恥成這樣，但瘋子喜歡不就好了嗎？”
小宇嘆了口氣：“哎，早知道當初不那麽早結婚了，陪著你們三打光棍，也不至於今日鬧到兄弟分歧。”
煙蒂在遠處的地上，靜靜的做著最後的閃耀，每一個說自己不懂愛情的人，都有滿身的故事，可人生最後都是如同這閃爍的霓虹那般，雖然多彩多姿，卻仍不知哪一種色彩，才是自我的喜意。
瘋子跟那女的，回家去見父母了。
其他人都坐在溪邊散步小道的石凳上，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明白這幾個男人，比誰都不好受。
風吹著夏搖雪和白雨薇的臉龐，發絲淩亂，兩個女人伸手理了理，看著水靜靜流淌著。
“雨薇姐，你說，愛情，會是這些霓虹裏的什麽顏色，是世人所認為的紅艷艷，粉撲撲，還是自己內心喜愛的那種色彩？”夏搖雪沈默了一晚上，終於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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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車到目的地，夏風鳴下了車，卻發現，白雨薇還沒從車頂下來。
“夏風鳴，我腿麻了，動不了了。”白雨薇窘迫到。
“恩，那你慢慢坐著，我先走了哈。”說完他就走了。
白雨薇在那又急又氣，不知道怎麽的，腿就能動了。
下了車，她才看到夏風鳴站在路邊樹下抽著煙，笑嘻嘻的看著她，大夥都在笑談著什麽。
她二話不說，過去就是一腳，沒有踹在夏風鳴臉上，卻準確的踢掉了他嘴裏叼著的煙。
夏風鳴嚇一跳趕忙喊到：“白雨薇，別打臉啊，有話好說，我這不是讓你急了分散註意力，這樣腿就不麻了嘛。”
“滾，夏風鳴你給老娘滾遠點。”白雨薇沒好氣到。
“別啊，我滾了，你又得打電話過來，說自己迷路了，到時還不是又是我來接你，走走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哼，你們本地有啥好吃的，在山上吃的都夠多了，我小肚子都快有了。”白雨薇不爽到。
“有啊，多了去了，比如當地有名的八大碗啊，白切三黃雞啊，還有各種小吃，比如油圓啊，泡鯗、鳳凰蛋、老太婆面、麥餅、筒餅、蓋飯、煎餃，多了去了，要不要去嘗嘗啊？”
夏風鳴一臉惦記好吃的模樣說完，不但把白雨薇的饞蟲勾了上來，其他人都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這些名字稀奇古怪的東西，聽著就想嘗嘗看。
白雨薇卻還是忍住了說到：“夏風鳴，你是不是不想去參加劉瑩的婚禮？”
“沒啊，我想去啊，我怎麽不打算去了。”夏風鳴很坦然。
“那你下車到現在，都沒有提過著事，還要帶我們去吃吃喝喝，你這不是在拖時間是什麽？”白雨薇一臉自信到。
“行行行，那我們現在就去吧，不吃了。”夏風鳴不耐煩到。
當車快到家，經過劉瑩家門口時，夏風鳴一瞬間坐在車裏紅了眼眶。
這刻的劉瑩穿著紅嫁衣，鳳冠霞帔，正在門口，跟著那些親戚們有說有笑，那美眷的模樣，是如此的幸福。
夏風鳴此時才明白，自己沒有那麽灑脫安然，也沒有那廣闊的胸懷，愛一個人的歲月，他不懂什麽是愛情，離開時卻發現，他這些年一再的堅持，其實早就沒了愛情，剩下的只有不甘。
他的淚，止不住的溢出眼眶，靜靜看著後視鏡裏，那個從小晃蕩的庭院，和那抹鮮紅，他閉上了眼，顫抖著點了一根煙。
庭院深深深幾許，人心惶惶惶幾話。如煙美眷難尋覓，落得相見不再見。
這就是他的不甘。
一行人到了婚禮現場，這婚禮場所，是村裏的一個大房子裏，專門給那些回村擺酒席的新人用的。
雖然破舊不堪，卻吸收了祖祖輩輩大大小小，無數場婚禮，也讓這裏，變相有一種喜意十足的感覺。
所有村民大大小小已經入座在八仙桌上，除了林韻和小柔還有兩個老爺子和李國盛夫婦，夏風鳴這群人都到了，該坐的都坐著了，本來是沒有白雨薇份的。
可還是拗不過白雨薇的好奇，一群人幾乎占據了一桌，夏瑩呆在他的身邊，滿是好奇心，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
菜很快上桌，夏瑩跟白雨薇兩個人，是大開殺戒，這個覺得那個好吃，那個覺得這個不錯，兩個人是沒停過筷子。
“怎麽樣董事長，我們XJ八大碗，還不錯吧？”小宇笑到。
“嗯嗯，真好吃，這個叫什麽，好像就是面粉炸的，外酥脆香，裏面軟軟的，還放了一小顆腌制的鹹帶魚，真好吃。”白雨薇拿著一個泡鯗說到。
“這是國舅泡鯗，本地很有名的，是八大碗裏的下四碗，只要是新人結婚，這些都必備的，也必會出現。”小宇說到。
夏風鳴看她吃都吃不過來的樣子，忍不住笑到：“白雨薇，我給你說說你吃的這些吧。”
白雨薇根本沒看她，直接點了點頭。
“XJ八大碗是ZJXJ漢族民間招待賓朋的正統菜譜，歷史悠久，選料地道，制作講究，排列嚴謹，適用廣泛，文化淵源深遠，是XJ漢族傳統飲食文化的精典。”
“八大碗分上四碗和下四碗，上四碗分別為：采荷蓮子（或白扁豆）、湘子海參（或肉參）、鐵拐敲肉、鐘離翻碗肉，下四碗分別為：洞賓大魚、仙姑肉皮泡、國舅泡鯗、果老豆腐。”
“這些菜其實都是很普通的菜，但是做出來，就相當的不同，比如這鐵拐敲肉，肉得選瘦肉，切成小薄片，然後裹上番薯粉，就是你之前吃的，那種彈性十足的番薯面。”
“然後用小錘子，輕輕敲，把它敲成薄片，最後和雞蛋絲、香菇丁、筍丁、豆腐丁還有各種時蔬一起，一起煮成湯，最後澱粉勾芡，撒上蔥花，又鮮美，又滑嫩。”夏風鳴一口氣說完。
白雨薇也基本嘗了一下，直誇好吃。
這時旁邊的老人接了夏風鳴的話：“年輕人，懂得這麽多，難得啊，不過這裏面還有個故事，你們要不要聽？”
夏瑩一聽就喊到：“好啊，好啊，我要聽，老爺爺你給我講講吧。”
如果說，除了夏風鳴，還有誰的鄉愁比大家濃郁的話，應該只有夏瑩了，當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後，她對這裏充滿了好奇。
“傳說古時八仙過海大戰龍王之後，在回SXJ的路上，只見鄰村皤灘鼓樂喧天、張燈結彩，遂降祥雲去湊熱鬧，原來是村中首富吳員外嫁女，八仙當時興起，一人做了一道好菜（即采荷蓮子、湘子海參、鐘離翻碗肉、國舅泡鯗、洞賓大魚、鐵拐敲肉、仙姑肉皮泡、國老豆腐）以示慶賀。不久，XJ百姓都把吃飯用的四方桌改稱為八仙桌，婚宴上都用上八仙的八樣拿手菜，並尊稱為八大碗。八大碗具體名稱改為以上八大碗名稱。”
老人講的故事很平淡，卻是代代相傳的傳說神話，也是當下地域間膾炙人口，經久不衰的一種民族象征。
夏瑩和白雨薇還有林韻幾個，都聽得津津有味，原來一道小小的菜，可以有這麽美好的傳說夾雜在裏面。
故事完結，新人登場，眾人來不及體會那份美意，劉瑩以更動人的模樣出場，或許她只是個平淡又平凡的女人，但新娘永遠是這世上最美眷的女人，尤其是在愛她的人眼中，現在走的都是西式婚禮，但近些年流行回了中式婚禮，習俗卻沒有以前那麽莊重了。
劉瑩蓋著絲質的紅蓋頭，若隱若現能看到她的臉和掩飾不住的笑容。
夏風鳴如同一個路人，就那樣靜靜的坐著，喝著酒，眼中滿是不屑與輕蔑，他曾以愛她為自豪，如今自嘲自己像條狗，瞎了眼，唾棄自己怎麽會看上這樣的女人，他有一種逃離這裏的沖動。
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不安，他就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杯接一杯。
劉瑩和那略微肥胖的男人，挽著手，親密的樣子，讓眾人唏噓感嘆，這個世道，越來越這樣，郎情妾意總有無數種理由分開，最後雙方嫁娶的，總是適合結婚的那一個，或許這就是婚姻和愛情的區別。
拜完天地和父母，劉瑩和她的老公，開始給眾人敬酒，越是這種時刻，夏風鳴越有點急躁起來，他不安分的手和腿，一直顫抖著，就像是要面對什麽事情一樣，他後悔來了。
這時夏瑩的小手抓住了他，看著他，眼含淚水到：“老爸，你以後還有我。”
夏風鳴的心，猶如最後壓上了最後一棵稻草，終於瓦解，崩塌，他點了點頭，淚卻也在其間掉落。
這一桌所有人都沈默了，幾個發小死黨，一起嘆了口氣，凱子端起了酒決絕到：“來老夏，咱們哥幾個走一個，沒有什麽坎是過不去的，你只是失去了一個藏在你心裏的人，而沒有失去全世界的人。”
整桌人幹了一杯，白雨薇給夏風鳴遞來一張紙巾，他罷了罷手，用袖子抹了一把，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劉瑩來到這桌，略帶僵硬的笑意，她沒預料到的是夏風鳴會來，還帶著夏瑩，她身邊的男人，對著夏風鳴他們說到：“我聽小瑩說了，這桌都是一起長大的發小，我先敬你們一杯，你們隨意就好。”
男人很爽快的把一杯啤酒喝完。
瘋子站了起來，拿起一杯白的說到：“那怎麽行啊，劉瑩姐可是我們的青梅竹馬，對我們都好，難得她結婚了，我們可得好好敬一杯，而且得來白的。”說完，他把裝在杯子裏的白酒，一口悶了下去。
凱子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劉瑩姐，新婚快樂。”也是一口悶。
小宇表情有些許難看：“劉瑩姐，人生短短幾十年，難得遇到，這酒，我也幹了。”
其他人都是隨意意思一下，直到夏風鳴和夏瑩這裏。
劉瑩親自給他兩倒了酒和飲料，又拿起酒杯有些苦澀的對夏風鳴說到：“風鳴，這杯我敬你和夏瑩，謝謝你們父女兩。”
夏風鳴拿起酒，也沒有和她碰，就一口喝完，夏瑩也是。
父女兩很默契的站了起來，瀟灑的走了出去。
走前夏風鳴回頭對著臉色難看的劉瑩說到：“記得幸福，劉瑩姐。”
“記得幸福，劉瑩、阿姨。”夏瑩也說了一句祝福。
父女兩牽著手，走在小村的路面，彼此都沒有說話。
直到村口秋千那裏，才停下，夏風鳴坐下，點了一根煙，靜靜的聽著隔岸的校園裏，傳來陣陣夜習的朗誦聲。
夏瑩坐在旁邊的秋千上：“老爸，如果有來生，我還想做你的乖女兒，那怕我不是你的親女兒。”
她說的很決絕，很平淡，就像普通父女那般，卻動人心弦。
夏風鳴伸出手，摸著夏瑩的腦袋到：“誰說你不是？你就是我的乖女兒，沒有誰能替代你。”
夏瑩甜甜的笑了起來，夕陽下的父女兩，猶如一幅美眷的畫。
讓身後眾人，站在遠處，不舍過來打擾。
林韻跟眾人打了一聲招呼，已經回去了，她是老師，玩這些天，已經很難得了，何況小柔要上學，不過她走之前，發了短信給夏風鳴。
他看完信息很坦然，有些事情，不用時間，不用感覺，只需人言，就能讓人畏縮退卻。
☆、第56分歧
一行人坐在村口各種地方，有花壇，有秋千，有各種鍛煉器械上，聊著天，星空如約而至。
“老夏，明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吧？”小宇突然問到。
“恩，可以，順便我也得好好找一份工作。”夏風鳴坐在花壇邊叼著香煙，晃蕩著腳回到。
夏瑩坐在他身邊，靠在他身上，面無表情，一個孩子，承受的比什麽都多，卻能這樣不哭不鬧，讓人感慨的時候，卻是更加心疼。
白雨薇皺著眉頭：“夏風鳴，你打算找什麽樣的工作？”
“回去做點小生意，開個小吃店，做做東西，再不拼不行了。”夏風鳴掐滅了煙說到。
白雨薇保持了沈默。
“老夏，打算開什麽店，想好了？”凱子有些許不舍到。
“各種小吃的店，包括酒水飲料和主食，菜單我都想好了。”夏風鳴很幹脆的說了三樣。
“老爸，那我能幫你一起嗎？”夏瑩有些許期待到。
“不行，你給我好好讀書，你不用為你老爸擔心那些有的沒的。”他立馬嚴厲的回絕到。
“憑什麽你不讀書早早能出社會，我就得認認真真的讀完？”夏瑩鼓著嘴反駁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什麽事情都能商量，這個事情不行。”夏風鳴說到。
父女兩爭得不可開交，林月瀾忙出來打了個圓場，“好了，你們父女兩吵什麽，有什麽好吵的，小瑩你好好讀書，你老爸那邊，我們來幫他，就讓他開在我那塊樓底下好了，反正那邊也是繁華地帶，而且最近我那店面正好空出一間。”
“對對，老夏，你就開我那店面吧，反正那邊好幾間店面都是你嫂子家的，不礙事。”小宇也說到。
夏風鳴趕忙罷手到：“嫂子，這怎麽行啊，我跟小宇關系好歸關系好，開店我確實有想過開那裏，不過我的存款不太多，所以我打算先擺個小攤子或是小店面，做做油炸啊，什麽的一些小吃，先攢點錢再說。”
瘋子冷著臉說到：“老夏，我這裏還有錢，反正我單身一個，你先拿去吧，聽我們的，你先開一家店，我們相信你的手藝，不會賺不到錢的。”
“對，老夏，我這裏也有，你先拿去吧，我跟瘋子兩個單身狗，沒壓力。”凱子也笑到。
他苦笑到：“不了，我想靠自己，我夏風鳴有手有腳，又不是養不活夏瑩和自己，等我實在缺錢了，我會跟你們開口的，安心吧。”
眾人聽他這樣說，也不再說什麽，畢竟他的好強是一直以來不變得。
白雨薇邊上，想說什麽，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卻在這時，一個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張雲峰，我終於找到你了。”邊喊，那個女孩已經邊撲向了瘋子。
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狠狠的吻上了瘋子，而且是近乎狂野那種。
讓瘋子本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傻傻的睜著大眼，被女孩抱著脖子。
夏風鳴一下子就遮住了夏瑩的眼睛，畢竟這場面，太辣眼睛了。
“大瘋子，想不想我？”女孩吻完，看著他喊到。
女孩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及腰的長度，烏黑柔順，清清爽爽的打扮，就那樣讓發絲隨風飄揚。
“我去，這不但刺眼，還辣眼睛。”小宇貧嘴到。
“思穎，你怎麽找到這裏的？”瘋子紅著臉到。
“當然是猜的啊，你小子不在那邊，肯定就在這邊了，跑村裏一打聽，居然還聽到了你們跑出婚禮的事情，哎，早知道早點過來了，這麽好玩的事，我居然錯過了。”她嘆了口氣到。
眾人唏噓不已，難怪把瘋子吃的死死的，這女人，有夠辣。
瘋子好奇道：“都10來年了，你都出國那麽久了，你還知道我住在那？”
“那是必須的啊，你不知道女孩子都有很多小秘密嗎？比如寫日記什麽的，雖然我在外面生活了很久，也交過好多男朋友，但我想來想去，還是沒跟我斷聯系的你最好了，所以我特地回來了，開不開心啊？”
夏風鳴摸了摸鼻子，朝右邊看了一眼，白雨薇也看向了他，兩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互相翻了翻白眼，很顯然，都對這女人沒好感。
眾人都是這樣，可惜礙著瘋子的面，大家都說不出話。
“好，好。”瘋子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個字。
“我們結婚吧瘋子。”何思穎又說了這麽一句，抱著瘋子的手臂滿臉甜蜜幸福。
這刻的瘋子算是當機了，滿臉的呆滯。
雖然這些年他和她的聯系從未中斷，在這個網絡時代，更加的欲罷不能，可他從沒想到，一個他曾喜歡過，鐘情過，走的很幹脆的女人，最後跑回來跟他說，我們結婚吧。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接著由夏風鳴開始咳嗽，大家都不停的咳嗽了起來，提醒瘋子，想好了先，再說，這都什麽狀況，搞得大家都震驚得不行。
瘋子好久才反應過來：“好啊。”
“靠，張雲峰你TM瘋了啊，這種事情，你說答應就答應？”小宇破口大罵到。
凱子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越擔心什麽，越發生什麽：“瘋子，這種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得想清楚了。”
連白雨薇都忍不住了：“我說張雲峰，雖然我是你的董事長，對你的私生活沒資格發言，但這些天，我們也算是認識了，是朋友了，身為你的朋友，我很認真的告訴你，你得想清楚了，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樣，不是嗎？”
何思穎還是滿臉笑容，沒有說什麽話。
瘋子的表情也很坦然：“沒什麽好考慮的，活在當下，好過活在曾經，我覺得沒什麽，我也不小了，她也瘋夠了，我兩這些年，從未斷過聯系，我了解她，她也了解我，這樣就足夠了。”
瘋子說的很坦然，卻讓人莫名的覺得心疼，說他是現代觀念裏的畸形心態吧，又說的有那麽一些在理，說他是個養不起家庭老婆孩子的屌絲吧，他又挺有錢。
夏風鳴皺著眉頭：“瘋子，有些事情，當著你兩的面說，這女人，配不上你，雖然人無完人，但這些年，我們都看在眼裏，你的好脾氣和柔弱的性格，不適合在愛情這方面主動，但不代表你就得被動的接受。”
瘋子看著夏風鳴，眼神有些許明亮決絕：“或許之前我是可能不懂，會懦弱，會思考，會害怕，可看到你跟劉瑩姐，我覺得，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圖什麽？我也奔三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現在已經不奢望愛情了，也不奢望什麽了，我覺得思穎挺好。”
“我說，你是誰啊，你對我有什麽不滿？我要跟他結婚，關你屁事？”何思穎皺著眉頭到。
“你給老子閉嘴，我們兄弟說話，有問你嗎？什麽東西，浪夠了，玩累了，就想找個我們瘋子這樣的老實人了是吧？當初他對你不離不棄的時候，你TM拿他當過人看？連條你養的狗都不如吧？”夏風鳴怒罵到。
“老夏，別這樣，其實來之前，我就有事瞞著你們了，我兩早就想過結婚了，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瘋子沈著臉到。
“瘋子，我TM是為你好，你當我夏風鳴吃飽了撐得是吧？這樣的女人，你看上她什麽了？這世界上女人多了，你非得找這樣的作賤自己？”夏風鳴發怒到。
“什麽叫我作賤自己？我選擇了一個我喜歡的女人，我想結婚，有錯嗎？錯的是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一開始就沒給過我們什麽好的，明天我就回去，我會搬出去的，我明白自己在做什麽。”瘋子也憤怒到。
凱子嘆了口氣：“瘋子，少幾句，老夏是為你好，他親身經歷的還不夠嗎？你就非得作賤自己嗎？”
“行，當我沒說，以後咱們各走各的，過得好不好，都各自認命，我夏風鳴還沒賤到死活阻攔你，對你的人生指指點點，也沒恬不知恥到非要把你當朋友，勸你什麽。”
夏風鳴不冷不熱說了這麽一句，點了根煙，走向了溪邊，順著石階走了下去，坐在了石凳上，看著兩岸的霓虹冷著臉。
一群人分成了兩撥，夏瑩和凱子、林月瀾勸著瘋子。
凱子和白雨薇順著夏風鳴的方向走去。
何思穎黑著臉到：“瘋子，你要不能結婚，就早說，幹嘛騙我過來？要我的人多了，老娘沒必要跑這裏來受氣，要不是念著你這些年還喜歡我，我也想結婚，你真當老娘樂意嫁給你這樣的？”
瘋子臉色有些許難看：“思穎，能結婚，這次回家，我也是順便拿戶口本，你放心，明天我們就能把事給辦了。”
小宇這刻坐在夏風鳴身邊：“老夏，這些年了，你還不了解瘋子嗎？他對感情，就是這麽個人，被動的不行，誰要他，他能跟誰走，我們知道他是腦子出問題了，你也是為他好，我們晚上再勸勸吧。”
夏風鳴擡起頭滿臉淚水：“你說，我跟他兩住一起，是不是把所有的黴運都給了他兩了？沒一個能好的，凱子凱子為了個女人到現在不結婚，他又來這麽一出，這些年兄弟，什麽都過來了，我難道是故意為難他，不想讓他幸福嗎？”
白雨薇遞拆開一包紙巾，抽了一張給他，嘆了口氣：“夏風鳴，我知道你是為了他們好，可是你想過沒有，瘋子有些話說的確實在理，他的人生，有他的選擇，不是嗎？就像你選擇了夏瑩，走的那麽幹脆一樣，當初大家知道了，不也是會反對麽，那個女人其實我也不喜歡，我真沒想到一個女人可以厚顏無恥成這樣，但瘋子喜歡不就好了嗎？”
小宇嘆了口氣：“哎，早知道當初不那麽早結婚了，陪著你們三打光棍，也不至於今日鬧到兄弟分歧。”
煙蒂在遠處的地上，靜靜的做著最後的閃耀，每一個說自己不懂愛情的人，都有滿身的故事，可人生最後都是如同這閃爍的霓虹那般，雖然多彩多姿，卻仍不知哪一種色彩，才是自我的喜意。
瘋子跟那女的，回家去見父母了。
其他人都坐在溪邊散步小道的石凳上，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明白這幾個男人，比誰都不好受。
風吹著夏搖雪和白雨薇的臉龐，發絲淩亂，兩個女人伸手理了理，看著水靜靜流淌著。
“雨薇姐，你說，愛情，會是這些霓虹裏的什麽顏色，是世人所認為的紅艷艷，粉撲撲，還是自己內心喜愛的那種色彩？”夏搖雪沈默了一晚上，終於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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