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堂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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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霜凍襲來,暖心的酒,過了三巡,基本都差不多了。

四個男人爬著梯子下去,迷迷糊糊摸索著房間。

夏風鳴走在最後,他喝的最多,這酒上頭,簡直洶湧澎湃,擋都擋不住,正走著,他突然被人拉了一把,就消失在了其他三人身後。

“老夏,你這酒量不行啊,我還能跟你大戰三百回合呢。”小宇和瘋子肩並肩吹噓到。

凱子轉身看了看嘟囔到:“老夏,不見了,應該是剛才下梯子後,倒在那了,哈哈哈,讓他躺那吧。”

“對,讓他躺那吧,我們走走走,回去睡覺去。”

這刻夏風鳴有點迷迷糊糊,他是被白雨薇拉進了房裏。

白雨薇看著他醉醺醺的樣子,捏了捏鼻子,用腳踢了踢他,她本來是想問他15歲那年,為什麽會跑這城市來,可是拉進來才發現,這貨已經喝上頭了。

夏風鳴坐在地上,突然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雙手雙腳箍著她的左腿,死死不放,白雨薇回到房間,穿著夏季的睡衣,短袖熱褲,現在是讓這貨白占便宜了。

她又羞又氣,雙手用力去推他,可怎麽也沒推開,又掰起了夏風鳴的雙手,可這貨就是死死抱著。

“劉瑩姐,我真的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夏瑩是你的孩子,我對你的喜歡,就是無論你怎麽了,我都會為你去做你煩惱的事,你知道嗎?父母離婚那年,爭吵的很厲害,我很害怕。”

“沒有你在我身前,我怕的要命,我眼睜睜看著搖雪去阻攔被他們毆打,當時她那絕望的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知道嗎?我就是個懦夫,懦弱的男人。”

“沒了你,我就膽小的不行,我也想拼盡全力站在搖雪身前,可是我的腿直打哆嗦,我做不到啊,我不是個男人,不是你眼中的男子漢,我沒資格喜歡你,我更沒資格,奢望你給我一點什麽,這些年,你給的夠多了。”

夏風鳴邊說邊哭的歇斯底裏,從少年瑟瑟發抖的往事,到恐懼逃避,再到一路潛行到SZ,他說著只有兩個人能聽懂的故事,可卻是第三個人聽懂了他的故事。

白雨薇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發,他卻像個孩子一樣,露出了笑容,滿臉的淚水,在他的臉上晶瑩剔透,可這一切,卻是在經歷絕望、痛楚、害怕、委屈、決絕的表情後,才有的,就像那風雨後的敞亮,如此的迷人。

白雨薇搬了身邊的凳子坐著,夏風鳴就那樣抱著她睡了過去。

她苦笑著,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淚,想起了母親,人這一輩子,該用什麽樣的情緒,去面對過去,追尋未來,或許不僅僅需要勇氣,還要在適當的時候,宣洩、調整自己的情緒。

那時為你畫秀眉的少年,奮不顧身後,猶如當下哭泣的旅人,從長安到西安,他走過多少你來時的路,卻不曾再有你這羲和神女,再現他的身前。

“夏風鳴,你就像一片毫無歸處的葉子,落於泥沼前,你或許曾掙紮、抗拒,可最後,你還是像世人那般,隨了風兒,如今你錯落我眼前,帶來的不止是喜意,還有對於人生的悲戚,真羨慕你的人生如此的色彩斑斕。”白雨薇舒展著笑意,呢喃自語。

夜是飛蛾撲火的契機,燈紅酒綠的借口,人心荏苒寂寞,卻無處排遣的絕望,也是黎明那一絲曙光,再度照耀世人臉龐的終點。

願來生,做那蜉蝣,邂逅大樹,化作彩虹,遠望斯人,最後聆聽風帶走雲朵前,山下詩人阿哥對苗女姑娘,深情的歌唱,而不悔來過你窗前的故事。

第二天,在公雞的晨鳴中,所有人,都被吵醒了,難得有一種在農家小院的感覺,大家都圖了個早,呼吸起了新鮮空氣。

小宇和瘋子也難得起來了,凱子站在走廊,伸著手臂,看到這兩貨出來,說到:“這酒不錯,喝完居然不會頭疼,也沒有感覺全身無力。”

“是啊,我一覺到天亮,什麽感覺都沒,自家做的酒就是好,不像現在的假酒,喝多了,第二天更疼。”小宇笑到。

“對了,老夏呢?還在睡?我們去掀他被子,看看這王八蛋是不是果睡,嘿嘿。”瘋子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三個人推門進去,卻發現床好好的,被子都整齊疊在床上,相互唏噓了起來:“這貨不會昨晚,真在梯子那睡了一晚吧?那酒他喝的最多,足足一半大瓶可樂瓶呢。”

“我去,這麽冷的晚上,我們都穿著長袖呢,他這不是作死麽,快去看看。”瘋子喊了起來。

三個人來到了梯子那裏,卻發現沒人,又四處找了一下,還是沒人。

小宇突然笑了起來:“這貨不會在林韻那裏吧?”

“我去,要不要那麽勁爆啊?”瘋子接話到。

凱子什麽話都沒說,身體卻很誠實的走向了林韻房間,還敲了敲門,小宇跟瘋子翻了翻白眼,林韻迷迷糊糊打開了門,卻看到三個人眼神精光閃爍的看著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嫂子,我哥在不在裏面啊?”小宇可恥的裝嫩說到。

“是啊,嫂子,我哥小風鳴在這裏嗎?”瘋子也俏皮到。

林韻滿臉霧水:“怎麽了?小夏不見了?”她好奇反問到。

“呃。。。”三個人說不出話了。

這時白雨薇的門打開來,夏風鳴穿著短袖站在門口,伸了個大懶腰,滿臉神清氣爽的對著他們打了個招呼:“早啊,你們也起得那麽早?”

凱子一下子噗嗤笑了起來:“你丫的臉上怎麽了?”

瘋子翻了翻白眼,:“酒可真是好東西啊。”

“對對對,你看他這精神抖擻的樣子,呸。”小宇接到。

這時夏風鳴突然就被人踹了一腳,往前撲了好幾步,撞在欄桿上,差點一下子摔到二樓下面去。

林韻驚呼一聲,其他三個人笑嘻嘻的看著。

白雨薇披著夏風鳴昨晚穿的皮衣外套,滿臉紅暈走了出來,滿臉怒氣:“夏風鳴,你個王八蛋,一喝多了,就撒潑打滾是吧?”

“白雨薇,我欠你的啊,往死裏踹,差點我就臉朝下掉下去了,不就是昨晚喝多了,抱著你大腿一晚上嘛,又沒對你怎麽滴,至於嗎?”他也不滿到。

“滾,你給老娘滾遠點。”白雨薇砰的關上了門。

夏風鳴摸了摸有個腿印的臉,想起了她整條腿被他抱出的紅印,沒了脾氣。

其他幾個人哄堂大笑了起來,鬧了半天,這貨昨晚摸白雨薇房間去了。

吃著香甜的早飯,眾人都在說說笑笑,小宇那破嘴,一下子就把夏風鳴大早上的破事說了出來,說完眾人反應各不一。

“老爸,你就是個臭流氓,羞羞羞。”

夏瑩小指刮著他的臉頰笑到。

“哥,沒看出來啊,你挺生猛啊,抱人姑娘家的腿一晚上,不虧是我夏搖雪的哥哥,簡直666。”夏搖雪大笑到。

白雨薇說了聲吃飽了,就跑了。

白老爺子對著夏老頭、蘇老頭、李國盛眨眨眼,四個老頑童,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去泡杯茶,去了客廳。

其他幾個人,也一哄而散,都出去了,最後只留下夏風鳴和林韻,兩個人食之無味,互相看了看。

“那個,韻姐,你別誤會,我就是喝多了,喝多了,昨晚大家一起在的屋頂,你跟小柔先睡了,所以沒喊你。”夏風鳴苦笑到。

“沒事,我沒誤會什麽,咱倆不是朋友嘛,有什麽誤會的。”林韻笑到。

他卻說不出話,兩個人沈默著,走向了客廳,三個老人和李國盛,談的甚是歡,張鳳鳳則給三人倒著茶,依偎在李國盛身旁,偶爾也說上幾句。

夏風鳴剛出門口,就看到了兩輛車停下,一輛大越野三菱警車,一輛嶄新的大吉普越野,分別下來兩個精壯的男人,都是黝黑的肌膚,一個穿著警服,身姿挺拔,滿臉威嚴皺著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而他身邊吉普車上下來的男人,戴著金項鏈,左手滿是菩提繞了好幾圈,一身休閑裝,脖子還有根拇指粗的金項鏈,笑嘻嘻的。

一群人也好奇的回來了,連著周邊好多夏風鳴叫爺爺奶奶、叔叔阿姨的,都出來了。

老爺子從門裏剛出來,兩個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爺爺,我來了,有什麽事嗎?”當警察的先開了口。

“怎麽,外公叫我們來,就不能來嗎?非得他老人家有事?”戴金項鏈的不爽到。

“堂哥、表哥,你兩還是水火不容啊,爺爺是真有事,才叫你們兩來的。”夏風鳴無奈到。

“你是?”兩個聲音同時看向他。

“小夏?夏風鳴?”兩個人睜大了眼睛。

夏風鳴點了點頭。

夏青鋒不顧自己穿著警服的形象,上來就一個熊抱,緊緊抱住了夏風鳴大笑到:“哈哈哈,你小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你不知道啊,你走的那天,老爺子急的快把我辦公室都給砸了。”

“最後我在車站攝像頭翻到你的視頻,找到你去的地方時,老爺子才松了口氣,你不知道,他當時差點打我一頓,說我辦事不靠譜。”夏青鋒大笑了起來。

“你個臭小子,當初死那去了,爺爺當初為了你的事,差點沒打死我,說我養了那麽多人,連找個人,都不行,得虧我當時機靈,推給了青鋒,嘿嘿。”夏梁毅嬉笑了起來。

夏風鳴這刻汗顏,難怪這兩貨,這麽不對頭。

當一群人到了夏風鳴身前時,夏青鋒和夏梁毅又互相介紹了起來。

當到了女人那裏時,他兩卡了下殼,因為這幾個女人,都太漂亮了,尤其是白雨薇,讓夏青鋒都停頓了好久,才握了一下手。

“表哥,你現在,還在辦那事?”夏風鳴無奈到。

“那能啊,我現在就在你現在生活的城市開公司呢,你的消息,都是我告訴老爺子的,你不知道?”他嬉笑到。

夏風鳴苦著臉:“我說,怎麽我什麽事,爺爺都知道,感情你個王八蛋賣了我。”

他對自己這表哥也是無奈,同樣跟堂哥一起,勾肩搭背當兵回來,一個當了警察,一個一條路走到黑。

“老爺子,找我啥事啊,是不是山上發生什麽大事了?”夏青鋒比較直爽,直入主題。

“也沒啥事,這臭小子,跟白丫頭一起迷路時,在山澗裏發現了一具屍體,他兩說不清,一個說刀子卡在肋骨那,一個說刀子直插斷肋骨。”夏老爺子平靜說到。

“啥?這可是大事啊,不過外公啊,你讓我來,也沒用啊,我不是警察,處理不了這樣的事情啊。”夏梁毅苦笑到。

夏老頭臉色一沈:“喊你來怎麽了,兔崽子,我還喊不動你了是吧?白丫頭家是開大公司的,雨晴公司聽過吧,我老人家拉下臉,讓人救你那破公司,你還不樂意了是吧?”

“啥?外公,你說的是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公司終於有救了,哈哈哈。”

夏梁毅一把抱住夏老頭的胳膊,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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