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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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裏不方便使用武力, 免得夜刈十牙找了個什麽借口將北沢踢出學校, 好在有沢田綱吉在省了北沢不少事, 收繳了獵人的所有武器和彈藥,北沢看著已經失去行動能力而倒在地上的那位吸血鬼獵人,“說吧。”

“說什麽?”男人冷哼了一聲, “我是不會向你們這些吸血鬼屈服。”

“你可搞清楚情況。”北沢惡狠狠地踩在了男人的身上說道:“不是我這個吸血鬼打敗了身為吸血鬼獵人的你, 而是那個小鬼打敗了你。”他指了指沢田綱吉,“你應該感到羞恥。”

“我才不是小鬼。”沢田綱吉抗議道。

北沢無視了他的意見, 繼續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份看了通緝令, 就傻乎乎地跑來抓我了?”

“一個因為殺人躲進黑主學園的血族有什麽好查的。”男人哪怕被北沢踩在腳下還不服輸地說道:“黑主灰閻真的瘋了才會放你進來。”

“看來你是什麽都不知道就被人當槍使呢。”北沢俯身看他, 男人的臉上表情各色,尤為明顯的大概就是不甘和不敢置信。

北沢伸出了手來, “把我的通緝令給我看看吧。”

“憑什麽。”男人罵罵咧咧地從口袋裏拿出那張疊好的通緝令,上面的內容很簡單,附一張北沢的照片, 下面簡略地寫著:

北沢蒼介 男性年齡18歲

罪行:殺害三名人類

最後出沒地點:黑主學園夜間部

通緝等級:三顆星

“我只值三顆星的通緝?”北沢一邊說著, 腳下忍不住使勁碾著,他問沢田綱吉道:“你覺得呢?”

“應該是五顆星才對。”沢田綱吉默默地說道,以北沢的實力和身份來說, 三顆星的確襯得他格外慘, 好像班上的風雲人物畢業後卻成了名普通的家裏蹲一般的極大反差感。

“這才對嘛。”北沢滿意地挪開了腳, “竟然連血族等級都沒寫的通緝令,你們也敢一個個上來送死,真是不知所謂。”

聽著北沢口中說著你們和一個個, 男人明白並不是只有他一個獵人看到了這張通緝令,更不止他一個人找上門來。

“說起來,蒼介你幾歲了呢?”沢田綱吉知道北沢的年齡絕對遠遠不止通緝令上面寫的18歲那麽簡單,可是到底是幾歲呢,“肯定不止18歲吧?”

“要這麽算的話,我只能出現在你的歷史課本上了。”之前的日子北沢大部分的時候都在沈睡之中渡過,所以北沢拒不承認他的真實年齡,“反正我還年輕著呢。”

近代出現的血族大多數是新生血族年齡和現代社會的人類相差無幾,初擁名額在各個親王的手中有著嚴格的控制,就連北沢想要初擁一個人,也得和親王那邊知會一聲,更別說告訴特殊生物仲裁所這件事了。而那些被貪食的貴族血族咬過淪落成Level E的吸血鬼不過是血族的犧牲品。

男人和沢田綱吉的戰鬥不過打了幾個回合便敗了下來,大概也是因為手裏拿著克制著血族的武器才敢這般肆無忌憚。

“現在做吸血鬼獵人的標準真低。”北沢嗤笑道:“什麽都能成為獵人,也不知道成為獵人能賺幾個錢。”

“……”倒在地上的男人掙紮了幾下又無力地倒了回去。

“是誰給了你這張通緝令?”就算是日本吸血鬼獵人協會也不可能不寫明血族的等級,調查失誤的後果可不僅僅是死幾個人就能解決的。

“說話。”北沢威脅道:“不然你今天怕是沒法離開這裏了。”

“……是元老院。”男人自暴自棄道:“沒錯,就是那個吸血鬼元老院。”

“虧你還是吸血鬼獵人,和血族混在一起的滋味如何?”北沢提起了男人的腦袋,一名成年男子宛如一張紙般輕飄飄地被北沢抓了起來,“你該慶幸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要去找他了。”

北沢拋了下了收繳來的武器,丟還給男人,沒了武器的男人恐怕沒法安全地離開這裏。

“走吧,阿綱。”北沢頭也沒回地擡腳就走,這樣的手下敗將都不值得北沢再看他一眼,哪料到那男人拼死了一般也要除掉北沢,抓起北沢丟在他身旁的左輪/手/槍,扣下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足足六聲槍響,子彈呼嘯著朝北沢的身影飛去,不過一個恍然的瞬間,北沢只身一人站在了男人的面前,面色陰沈的好似能滴下水,“是你沒長耳朵還是想死?”

北沢的話仿佛用盡的牙膏再擠出最後的一絲般,手下的力道漸漸加重,又顧忌著沢田綱吉在場,最後恨恨地將男人丟至一旁,走之前涼颼颼地提示道:“對了,其實我是純血種,回去記得找你的主人給你加點價格。”

男人不敢置信睜大了雙眼,無力地張了張嘴,北沢已經攜著沢田綱吉離開了。

接下來的場面過於暴力,北沢唯恐誤傷到沢田綱吉,將他安置好後才怒氣沖沖地走進夜間部宿舍,狠狠推開玖蘭樞的房間。

棕發男人正在坐在一盤國際象棋前,手中的棋子將要放下,見到北沢進來後,將棋子放置一旁,並不發言,似在等著北沢先開口。

“玖蘭樞。”北沢冷冷地叫到棕發男人的名字。

“有何指教。”玖蘭樞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面前的國際象棋上,除了北沢闖進門看的那一眼以外,他似乎沈浸在了什麽思緒之中。

“今天的事,有沒有你的手筆?”北沢也該想到,一所學校中兩個純血種,不是朋友就是敵人,他的示好被玖蘭樞拒絕了,顯然玖蘭樞並不是放他放在朋友的位置,更像是對待敵人。

純血種家族玖蘭家的遺孤,元老院裏的Level B們爭著想要當他的監護人,玖蘭樞和元老院裏頭的血族有所聯系也是應當。

北沢一直游離在元老院的規則之外,元老院無從對他指手畫腳,而他享受著元老院提供的一切,從不幫忙,想來元老院裏頭已經有人怨上了吧?用了別的血族的身份進了元老院,除了純血種這個身份以外並無別的信息透露,以致於他一受傷便有人發布消息來殺他。

“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玖蘭樞總算擡眼望了北沢一眼,“你不是和你的人類朋友游覽校園去了嗎?”

“游覽完了。”北沢攤手說道:“遇上了要殺我的吸血鬼獵人。”

“這很正常。”玖蘭樞淡淡地說道:“我不管你是否真都有殺人,你的通緝令現在還掛在吸血鬼獵人協會的任務面板上。”

“是這張嗎?”從獵人身上搜出來的通緝令被北沢擺在了棋桌上,通緝令上北沢的照片還是在近代醒後到日本登記照片,北沢點了點自己的一寸照片,“搞到了幾年前我登記的檔案。”

“一張連我的等級都沒有標明的通緝令,哄得一群獵人想來殺我。”北沢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在學校的範圍內我不會和他們動手的,我只是想知道,這件事情有沒有你參與。”

“你放心。”玖蘭樞在血族的面前一向不太表露自己多餘的情緒,“我沒有興趣。”

“那真是太好了。”北沢由衷地說道:“不然我不知道之前提出的換血建議該不該進行下去。”

玖蘭樞望著北沢,過長的棕發遮住了棕紅色的眸子,北沢沒能看清他眼中暗含著的意思,他似乎對北沢的提議有所意動,但並沒有同意,北沢不想白白浪費自己的血液,對於現在的來說,每一滴血液都珍貴無比。

北沢俯下了身來,兩人貼得極近,玖蘭樞的整個視線被北沢的脖頸占據,北沢雙手撐在玖蘭樞坐的椅子兩邊扶手上,整個人和玖蘭樞的陰影融為一體,無聲的邀請往往比語言更具有力量。

房間內保持著寂靜,幾分鐘後,玖蘭樞才開口,他的聲音有著無法掩飾的喑啞,“你知道我們之間互換血液意味著什麽嗎?”

“我不知道。”北沢滿不在乎地說道:“但是我不在意。”

“昨天,你流血了。”玖蘭樞說道,宿舍之間的聲音可以用結界隔絕,血液的傳播並不能阻擋,“夜間部的大家都想知道,是誰讓你心甘情願地給予他血液。”

“你也想知道嗎?”北沢問他,銀灰的眼裏幽紅一片,與玖蘭樞靠得越近,他淩冽的氣息呼入鼻間,似雪地裏的松柏,皚皚白雪帶著重擔覆上,他仍堅韌不屈。

“你要是想知道話我可以告訴你。”北沢的手指不安分地爬上了玖蘭樞純白的制服,彎彎繞繞勾出了制服上的紅色領帶,最後停留在領帶的尾端,驟然拉緊,迫使玖蘭樞直起身來與北沢貼得更近了,只消玖蘭樞微啟唇便能觸上北沢的。

“你和一條換血了。”玖蘭樞篤定地說道,意識到這個的他猛然站起了身,將北沢推開,為了不在北沢面前暴露自己已經變得幽深的紅眸,他背過身去。

被推開的北沢順勢坐到了玖蘭樞之前坐著的位置上,調笑道:“你這是在吃醋嗎?”

“真可愛。”北沢又慢悠悠地接道。

玖蘭樞的目光意味不明,他已經不清楚有多少年了,有人敢和他這樣說話,不過北沢和他站在平等階級之上,才有這樣囂張的資格。

“我始終想不明白。”北沢的手肘撐著椅子扶手,托著下巴說道:“為什麽你會拒絕和我換血這件事。”

他繼續說道:“沒有血族會拒絕換血,特別是純血種之間。如果你是介意我和一條換血,那麽昨天我優先向你提出邀請時,你選擇了拒絕我。如果原因不是出在我的身上,說明你想換血但不得不拒絕我。你躲在黑主學園夜間部……”

“閉嘴。”玖蘭樞的聲音明顯壓抑著什麽。

“在這裏沒事。”北沢側著頭望著玖蘭樞,棕發男人已經步行至窗前,窗外正是夜間部的大門,從那個角度看下去夜間部的門前和通道一覽無餘。

“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人監聽。”北沢站起身來,大大方方地向玖蘭樞展示著,他的夜間部制服衣角蹭上了點什麽汙漬,北沢沒去在意這點細節,在玖蘭樞的眼中卻被無比放大。

那是人類的血液。

玖蘭樞明白是北沢說他帶著有人游覽校園時遇上了獵人的襲擊,恐怕是那個時候沾染上的。

“你被元老院的人監視著。”自從受傷之後,北沢就不大愛動腦子了,身體的各項機能開始強制他休息,每天他都變得昏昏欲睡,光是打起精神這點都廢了他不少心思。他自認為在這個力量橫行的世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陰謀都無比可笑,哪能想到身為純血種的玖蘭樞竟然陷入了如此境地。

“所以昨天你才拒絕我,兩個純血種的換血恐怕違反了什麽元老院的規定。”北沢猜測道:“而夜間部肯定有元老院安插進來的人,一條拓麻的爺爺是元老院的一翁,所以說一條拓麻才是監視你的人嗎?”

“你想太多了。”玖蘭樞靜靜地站在窗邊,說道:“一條不是。”

眼看著被玖蘭樞推翻了自己的某種猜想,北沢也不辯解什麽,說道:“那你介意嗎?”

“介意什麽?”玖蘭樞問道。

“介意我和一條換了血的事情。”北沢手指把玩著國際象棋上象征著騎士的棋子。

“不。”玖蘭樞簡潔地說道:“你和誰換血是你的自由。”

“那我和你呢?”北沢扭過頭去看玖蘭樞,他的目光灼灼,顯然不得到答案他不會死心。

兜兜轉轉問題又回來了,玖蘭樞緩緩地問道:“那天你說過的話……”

“當然有效。”北沢迫不及待地說道:“只要你願意,我會幫你的。”

“不管是元老院、吸血鬼獵人協會還是別的什麽敵人,我都願意幫助你。”北沢比了一個手槍的姿勢,瀟灑說道:“鏟平他們。”

“你只是想鏟平他們,順帶說幫助我。”玖蘭樞直接點明了北沢的真實目的。

“暴露了嗎?”北沢毫不窘迫地說道:“如果你有別的敵人我也願意幫你,畢竟換了血我們可以說是一體的。”

玖蘭樞別過眼說道:“你和一條也是這麽說的嗎?”

“他啊?”北沢毫不在意地說道:“沒有哦,畢竟一條很乖,和你不一樣。我和他只是交易的關系。”

“我和你也是。”玖蘭樞強調道。

“你想要怎麽樣都可以。”北沢興致勃勃地說道,想看看玖蘭樞會提出怎樣的要求來,“說說你的條件。”

玖蘭樞說道:“我不信任你。”

北沢早知道玖蘭樞這個家夥打得是做無本買賣的想法,不過他也不計較,“我可以展現我的誠意。”

平常是人類平滑圓潤的手指倏然變得尖銳起來,北沢毫不顧忌地挖開了自己的脖頸,鮮紅的液體順著脖頸的線條徐徐流下。有得必有失,北沢深切地明白這點,少量的血液流失他不會過於心疼,比起看到現在自己失去,更應該把目光放在將會得到的。

似乎總算是被北沢的誠意打動,玖蘭樞回了身,過長的睫毛在陽光的鋪灑下在臉上落下了一片陰影,“你有沒有想過我在利用你?”

“還不快點?”北沢不耐煩地催促道:“血都流下來了你還在還有閑情和我聊天?”

棕發男人的步伐在北沢的椅子前停下,男人微微俯下身來,露出了隱藏的獠牙,反倒是北沢急不可待地挺直了後背,毫無保留地將脖頸袒露在玖蘭樞的面前。

玖蘭樞做起任何事情來總會給人一種不急不緩的感覺來,猩紅的舌尖一卷,將已經流出來的血液卷入喉間,濕潤的觸感停留在北沢頸間,直至舌尖已經舔舐不到任何鮮血了,玖蘭樞這才張開了嘴,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棕發男人的體重壓下來,北沢似無力支撐般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一手抓著玖蘭樞的脊背宛如安撫貓咪似,從上到下的輕微撫弄,另一只手插/入玖蘭樞棕色的發絲中將他的腦袋狠狠地往下按。

更為鮮明的刺痛感從脖頸處傳來,北沢仿佛沒感受到這可以逼瘋人類的痛楚,意得志滿地笑了起來。

棕發男人迫切的吞咽聲在耳畔縈繞,北沢輕聲說道:“你這是餓壞了吧?”

玖蘭樞並不回應他,轉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像是和北沢有什麽血海深仇般,而慢慢流失自己生命的那人好似不是北沢,他還有閑情逸致在那裏慢慢梳理玖蘭樞淩亂的發絲,將它們一根一根地撫平壓好。

如北沢所說的一般,男人真的是餓狠了,多年以來苦苦壓抑著自己,在今天這些遏抑的情緒全然在北沢這裏爆發了出來。

不同於普通的換血流程,更像是單方面滿足玖蘭樞欲/望的飽餐盛宴,哪怕超出了北沢可以給予的量,他也並不出聲叫停。

玖蘭樞並不了解北沢此時的致命情況,為了滿足自己的胃口,毫無節制地繼續下去。

直到眼前的視野漸漸模糊,就連擡起手臂這個簡單的動作都變得艱難,北沢這才抓過男人的腦袋,強制他的嘴離開自己的脖頸,“該結束了。”

北沢絲毫不在意自己宛如老虎摸須的危險行為,進食完畢的玖蘭樞閃爍著毫無理智的幽深紅眸,目光一直停留在北沢久久還未愈合的傷口,北沢半闔著眸,有氣無力地說道:“記得……把我送回屋裏。”

玖蘭樞這才意識到北沢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眸色褪回了正常的棕紅色,一向鎮靜的表情有了絲慌亂之色,吸取了北沢過多血液的事情他明白,只是感覺過於美好,他沒能克制地松開。玖蘭樞的情緒只是稍有外露,房間內的玻璃便爬滿了裂紋,發出碎裂前的垂死/呻/吟,直至嘩啦一聲,整個房間的玻璃制品都成為了碎片。

北沢的頭頂上正是一盞華貴無比的水晶吊燈,碎成晶體的水晶直直朝北沢墜去。一瞬間,玖蘭樞收回了自己尚未能控制好的力量,唯恐二次傷害到北沢,選擇了用身體替北沢阻擋住傷害。

“……北沢。”

男人的冷冽覆了上來,在北沢的耳中玖蘭樞的聲音漸漸飄遠,沈重的眼皮和混沌的意志將他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如果等他醒來後發現他沈睡的時間是按年計算的,那麽他絕對要找玖蘭樞算這筆賬!

“發生了什麽事?”不安分的力量在整個夜間部宿舍橫沖直撞,夜間部的其他人紛紛好奇道。

“這是樞大人的力量吧?他這是生氣了嗎?”

“聞到了北沢大人的血,他去找樞大人換血了吧?”

“可是沒有聞到樞大人的血味,是換血儀式失敗了嗎?”

“該不會是樞大人和北沢大人打起來了吧?北沢大人看上去好像和樞大人很不對盤的樣子。”

“住口,兩位純血種大人是你們可以在這裏妄議的嗎?”眼看著話題越來越偏向對北沢不利的方向奔去,一條拓麻制止道。

夜間部的血族們一致站在玖蘭樞的宿舍房門外,身為夜間部副宿舍長的一條拓麻面色沈重,藍堂英在一旁勸解道:“拓麻你別多想了,純血種之間換血本來就是力量的交換,這是很正常的行為。”

“可是只聞到了北沢大人血的味道。”一條拓麻倍感憂心地碎碎念著,“他們換血儀式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北沢大人是不是又惹怒樞大人了,早知道之前北沢大人怒氣洶洶地去找樞大人的時候我就該攔住他。”

“放心吧。”藍堂英倒是大大咧咧地說道:“昨天你和北沢大人換血了是吧?”

話題的矛盾一下指到一條拓麻的身上,他大驚失色,兩根食指不安地一下一下對戳著,他小聲說道:“有這麽明顯嗎?”

“其他人不知道是誰。”藍堂英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血族,發現他們還沈浸在玖蘭樞力量的恐慌中,悄聲說道:“可是我猜出來,因為北沢大人看上去似乎對你很好的樣子。”

“是嗎?”一條拓麻幹笑道,此時一直緊緊閉合著玖蘭樞的房門被一陣淩冽的氣流打開了,玖蘭樞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裏,他們仔細望去,玖蘭樞的懷中似乎抱著一個人,

從玖蘭樞手臂處鋪灑著鉑金色的發絲,懷中人的身份一下昭然若揭了。

“你們快去拿血包。”玖蘭樞橫抱著北沢快步走著,下了命令。

作者有話要說:  夜鬥:你猜我吃醋沒!?

我玖蘭樞就是餓死,死外面,從這裏跳下去,也不喝你北沢蒼介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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