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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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期待今晚的廟會。”拎著菜籃的夫人一手掩嘴輕笑, “不知道巫女大人今年會選誰呢？”
“一切都遵從神的旨意。”另外一個夫人接口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北沢躲在角落裏, 詫異地揚起了眉, 廟會明明就在昨天不說，而且在幾個小時之前整個如月町還遍地都是那些皮膚剝落的屍體。而現在，這些人卻神情十分的自然就好像是昨天的事從未發生過, 那麽如月神社外湧著的那群活死人現在還在嗎？
這很不對, 北沢借著陰影隱去了自己的身影，他需要更多的證據來證明昨天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覺, 也可以說是現在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覺。
如月町的商店可以說是整個如月町裏最熱鬧的地方, 但凡有個什麽需要的, 大家都會來商店街，比起住宅區, 商店街更能讓北沢探查到有用的消息。
“早上好。”魚店的老板熱情地對客人說道：“今天需要來點什麽魚嗎？”
“我從東京定做的浴衣終於到了！”有個穿著制服的女生對著自己的朋友說道：“我一定要在今晚的廟會穿上，美死大家！”
“我今天做了很多好吃的，等你放學的時候就可以帶去廟會上了。”一名婦人正在和電話裏的女兒聊天。
如月町的一切看上去都平和無比, 每個人也都神色如常, 這讓北沢更加懷疑起昨天所看到的真實性。
不能被表象所迷惑。
北沢在搜集到足夠的情報之後，回了如月車站。
“有一個好消息。”面對著醒來的兩個人，北沢面無表情地說道。
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可能是因為等到意識清醒之後就馬上想起了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
“或者說是個壞消息。”北沢繼續說了下去, “現在的如月町恢覆了正常。”
兩個人都不明白北沢說這話的意思。
“什麽意思？”兩個人覺得十分的疑惑, 完全無法理解北沢話中的意義，“如月町怎麽恢覆正常了？”
“那裏有很多的人類。”北沢盡可能地去形容外面如月町的情況，“他們都很正常, 而且像平常一樣過著日子，就好像昨天沒有死過人一樣。”
“這不可能！”島千紗大聲地說道：“昨天晚上明明有那麽多的人……”
“我記得如月町也沒有多少人。”沢田綱吉皺著眉說道：“昨天晚上的人數應該已經接近整個町的人數了才對。”
雖然昨晚楞住了，但是現在再仔細一回想起做完的死亡人數和旅游手冊上說的差不多一致，最多出現十幾個人的偏差，而這明顯和北沢說的很多人不符。
“昨晚的所有事其實是幻覺？”島千紗欣喜地說道，一想到之前的事不是真實存在的，心情也沒有那麽沈重起來了。
北沢其實不太擅長去記人臉，甚至有著輕微的臉盲癥，所以北沢早上路過便利店的時候早就已經不太記得昨天晚上便利店的營業員長什麽樣子，只是記得對方那白到一塵不染的襯衫。
北沢的心中有一種猜測，但是他還沒有當眾說出來，反而說道：“你要是想這麽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適當的減輕一下他們的心理負擔。
“那真是太好了。”島千紗松了一口氣。
因為害怕一出門遇上居民就被認出是外來者的緣故，稍作洗漱之後，三個人都不太敢出去，他們怕在居民的眼中自己還是所謂的‘異端’。
“今天還有一場廟會。”北沢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同時也在觀察著所有人的反應。
“兩場廟會？”島千紗有些驚訝，但還是接受了。
“不可能會有開得這麽近的兩場廟會。”沢田綱吉陷入了沈思。
北沢在想自己怎麽就沒有找到一個有腦子的仆人。
“總之我們還是先出去看看情況再說。”沢田綱吉幹笑著說道。
“行動小心點。”北沢發出了警告。
三個人都慎重地點了點頭。
北沢盡可能小聲地把如月車站的鐵門拉開了，因為如月車站的位置處在比較偏僻的緣故，所以他們暫時還不必躲躲藏藏的。
“如果能拿到今天的報紙就好了。”沢田綱吉望了一眼便利店的門口，他看了一眼手機，也不知道是異度空間的緣故，所以手機上面的日期並沒有改變不說，時間也是亂七八糟的。
“可是那個店員好像一直在玩手機。”島千紗問道：“進去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是吧？”
“速度夠快的話應該可以吧？”沢田綱吉也在思索，雖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是並沒有快到可以一秒內做到這些事情，而且笨手笨腳的出了什麽意外情況就不好了。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北沢。
“一定要看報紙嗎？”似乎因為昨晚吃了一頓飽飯的緣故，北沢此時的態度很柔和。
聽到北沢這麽問他，沢田綱吉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脖頸，就是北沢昨天下嘴咬的那個位置，皮膚光滑一片，並沒有兩個血洞。沢田綱吉想起了上次北沢治愈他傷口的事，想來也知道為什麽自己脖子上沒有痕跡。
現在的北沢意外地縱容沢田綱吉，反正也不過是耽誤一秒鐘的事情，昨天已經進過便利店了，對於便利店的地形北沢還有點印象。
便利店的迎客機器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便利店店員從頭到尾都在低頭玩手機。在島千紗的眼中，北沢上一秒還站在他們面前，下一秒就手上多了份報紙。
“好厲害。”島千紗驚嘆地叫道，北沢的速度之前她是見識過的，“我什麽都沒看清。”
“喏，這是你要報紙。”北沢把報紙遞給了沢田綱吉，他接了過來，攤開。
報紙上顯示的日期卻讓他覺得怪異。
十月三十一日。
“怎麽了？”島千紗湊了過來看到了上面的日期，臉都變白了，她轉過來對著北沢說道：“報紙買錯了？
沢田綱吉疑惑地問：“這明明是昨天的報紙。”
“沒有買錯。”北沢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上面寫的是今日報紙，那個營業員的手上也有一份一模一樣的報紙。”
“可能是今天的報紙發行了還沒有來得及送到這裏來。”沢田綱吉說，他問北沢道：“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
北沢這時才看到報紙，草草地將報紙翻了個遍，總感覺這份報紙似曾相識，他來不及去深究這些，回答了沢田綱吉的問題，“我們去如月神社，看看那個巫女在不在。”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那個巫女搞得鬼的話，那麽一切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想要前往如月神社的話就必須通過住宅區和商店街，如果只是他們三個人的話，還會有些困難，而現在有了北沢，問題的難度就簡單的不少。有著優秀聽力的北沢可是可以提前知道有什麽人將要靠近，一路人他們都有驚無險地避開了如月町的居民，慢慢地踩上了前往後山的石階。
“希望那個巫女一定要在上面。”島千紗不住地祈禱著，她可不希望大家一路躲躲閃閃找來這裏，見過卻見不到那個想要見的人。
白天的神社並不像昨晚廟會那般熱鬧，一路走來的三個人，沒有碰見任何一個如月町的居民。
這次如月神社的本殿沒有一群擠成一團的活死人，大門佇立在那裏，門前一片冷清。這次北沢沒選擇自己去開門，而是讓沢田綱吉去開門。
與北沢預想的一致，身為人類沢田綱吉十分輕松地推開了大門。
本殿的規模很小，一眼便望見了底，而北沢也聞到了一個陌生人的氣息。
“我知道您來了。”本殿的紙門被人輕輕地拉開，黑色發絲順著白色的單衣下滑，身穿巫女服的少女跪坐在門前，“我等您很久了，黑暗之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將兩個人稍微隔開，北沢走了上去。
“初次見面，我是須賀行。”少女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這座如月神社的主人。”
北沢打從見到須賀行的第一眼就看對方不是很順眼，少女的跪姿十分的端正，表情嚴謹，渾身上下都透出了一股聖潔的氣息，同樣這也是北沢最為反感的氣息之一了。
“有什麽事？”哪怕在北沢的心中有很多關於如月町的問題想要去問對方，北沢在心裏就仍然強撐著不說。
“不。”穿著巫女服的少女輕輕地搖了搖頭，“有事的那個人並非是我，而是您才對，只要是您的問題，我定當會全部解答。”
就好像誰稀罕似的，北沢撇了撇嘴，雖然他很想問問題，但是須賀行這麽一說，他的問題反而有些問不出口來了。
“大人不願意是嗎？”少女輕輕一笑，雖然她的面貌極為年輕，但是一舉一動都顯得十分的老成。
巫女早就是北沢列入不想打交道名單的職業之一了，不過看著對方含笑著望著自己，北沢心中沒由來覺得一陣不爽。
“離開這裏的方法？”
“一切只需要等待時機成熟。”少女故弄玄虛地說道。
似乎早就料到了對方會這麽回答，但是北沢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麽好臉色。
“這個如月町到底是怎麽回事？！”島千紗搶先問道：“為什麽那麽多人會死去？！而現在又出現了那麽多人？”
身穿巫女服的聖潔少女一臉嚴肅地回答：“這是一個受到詛咒的町。”
“說是這麽說，其實這個空間是你弄出來的吧？”北沢的嘴角挑起了一抹笑容，他的手掌在虛空之中隨意一抓，再攤開手，手掌上竟然出現了一片樹葉，“這只是一個虛構的世界而已。”
“這是一個遭受詛咒的小町。”巫女仍然如此說道。
“如果不是力量被母親封印，我早就撕裂這個空間帶他們走了。”北沢輕蔑地說道：“你不需要這麽緊張，畢竟現在的我還沒法對你這個空間之主做什麽不是嗎？”
“你是黑暗之子，你可以做你想要的一切。”少女淺笑著，“我不是這個空間的主人，這是屬於整個如月町居民的空間。”
“包括毀了這個空間？”
“包括毀了這個空間。”少女的面色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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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遵從神的旨意。”另外一個夫人接口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北沢躲在角落裏, 詫異地揚起了眉, 廟會明明就在昨天不說，而且在幾個小時之前整個如月町還遍地都是那些皮膚剝落的屍體。而現在，這些人卻神情十分的自然就好像是昨天的事從未發生過, 那麽如月神社外湧著的那群活死人現在還在嗎？
這很不對, 北沢借著陰影隱去了自己的身影，他需要更多的證據來證明昨天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覺, 也可以說是現在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覺。
如月町的商店可以說是整個如月町裏最熱鬧的地方, 但凡有個什麽需要的, 大家都會來商店街，比起住宅區, 商店街更能讓北沢探查到有用的消息。
“早上好。”魚店的老板熱情地對客人說道：“今天需要來點什麽魚嗎？”
“我從東京定做的浴衣終於到了！”有個穿著制服的女生對著自己的朋友說道：“我一定要在今晚的廟會穿上，美死大家！”
“我今天做了很多好吃的，等你放學的時候就可以帶去廟會上了。”一名婦人正在和電話裏的女兒聊天。
如月町的一切看上去都平和無比, 每個人也都神色如常, 這讓北沢更加懷疑起昨天所看到的真實性。
不能被表象所迷惑。
北沢在搜集到足夠的情報之後，回了如月車站。
“有一個好消息。”面對著醒來的兩個人，北沢面無表情地說道。
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可能是因為等到意識清醒之後就馬上想起了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
“或者說是個壞消息。”北沢繼續說了下去, “現在的如月町恢覆了正常。”
兩個人都不明白北沢說這話的意思。
“什麽意思？”兩個人覺得十分的疑惑, 完全無法理解北沢話中的意義，“如月町怎麽恢覆正常了？”
“那裏有很多的人類。”北沢盡可能地去形容外面如月町的情況，“他們都很正常, 而且像平常一樣過著日子，就好像昨天沒有死過人一樣。”
“這不可能！”島千紗大聲地說道：“昨天晚上明明有那麽多的人……”
“我記得如月町也沒有多少人。”沢田綱吉皺著眉說道：“昨天晚上的人數應該已經接近整個町的人數了才對。”
雖然昨晚楞住了，但是現在再仔細一回想起做完的死亡人數和旅游手冊上說的差不多一致，最多出現十幾個人的偏差，而這明顯和北沢說的很多人不符。
“昨晚的所有事其實是幻覺？”島千紗欣喜地說道，一想到之前的事不是真實存在的，心情也沒有那麽沈重起來了。
北沢其實不太擅長去記人臉，甚至有著輕微的臉盲癥，所以北沢早上路過便利店的時候早就已經不太記得昨天晚上便利店的營業員長什麽樣子，只是記得對方那白到一塵不染的襯衫。
北沢的心中有一種猜測，但是他還沒有當眾說出來，反而說道：“你要是想這麽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適當的減輕一下他們的心理負擔。
“那真是太好了。”島千紗松了一口氣。
因為害怕一出門遇上居民就被認出是外來者的緣故，稍作洗漱之後，三個人都不太敢出去，他們怕在居民的眼中自己還是所謂的‘異端’。
“今天還有一場廟會。”北沢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同時也在觀察著所有人的反應。
“兩場廟會？”島千紗有些驚訝，但還是接受了。
“不可能會有開得這麽近的兩場廟會。”沢田綱吉陷入了沈思。
北沢在想自己怎麽就沒有找到一個有腦子的仆人。
“總之我們還是先出去看看情況再說。”沢田綱吉幹笑著說道。
“行動小心點。”北沢發出了警告。
三個人都慎重地點了點頭。
北沢盡可能小聲地把如月車站的鐵門拉開了，因為如月車站的位置處在比較偏僻的緣故，所以他們暫時還不必躲躲藏藏的。
“如果能拿到今天的報紙就好了。”沢田綱吉望了一眼便利店的門口，他看了一眼手機，也不知道是異度空間的緣故，所以手機上面的日期並沒有改變不說，時間也是亂七八糟的。
“可是那個店員好像一直在玩手機。”島千紗問道：“進去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是吧？”
“速度夠快的話應該可以吧？”沢田綱吉也在思索，雖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是並沒有快到可以一秒內做到這些事情，而且笨手笨腳的出了什麽意外情況就不好了。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北沢。
“一定要看報紙嗎？”似乎因為昨晚吃了一頓飽飯的緣故，北沢此時的態度很柔和。
聽到北沢這麽問他，沢田綱吉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脖頸，就是北沢昨天下嘴咬的那個位置，皮膚光滑一片，並沒有兩個血洞。沢田綱吉想起了上次北沢治愈他傷口的事，想來也知道為什麽自己脖子上沒有痕跡。
現在的北沢意外地縱容沢田綱吉，反正也不過是耽誤一秒鐘的事情，昨天已經進過便利店了，對於便利店的地形北沢還有點印象。
便利店的迎客機器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便利店店員從頭到尾都在低頭玩手機。在島千紗的眼中，北沢上一秒還站在他們面前，下一秒就手上多了份報紙。
“好厲害。”島千紗驚嘆地叫道，北沢的速度之前她是見識過的，“我什麽都沒看清。”
“喏，這是你要報紙。”北沢把報紙遞給了沢田綱吉，他接了過來，攤開。
報紙上顯示的日期卻讓他覺得怪異。
十月三十一日。
“怎麽了？”島千紗湊了過來看到了上面的日期，臉都變白了，她轉過來對著北沢說道：“報紙買錯了？
沢田綱吉疑惑地問：“這明明是昨天的報紙。”
“沒有買錯。”北沢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上面寫的是今日報紙，那個營業員的手上也有一份一模一樣的報紙。”
“可能是今天的報紙發行了還沒有來得及送到這裏來。”沢田綱吉說，他問北沢道：“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
北沢這時才看到報紙，草草地將報紙翻了個遍，總感覺這份報紙似曾相識，他來不及去深究這些，回答了沢田綱吉的問題，“我們去如月神社，看看那個巫女在不在。”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那個巫女搞得鬼的話，那麽一切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想要前往如月神社的話就必須通過住宅區和商店街，如果只是他們三個人的話，還會有些困難，而現在有了北沢，問題的難度就簡單的不少。有著優秀聽力的北沢可是可以提前知道有什麽人將要靠近，一路人他們都有驚無險地避開了如月町的居民，慢慢地踩上了前往後山的石階。
“希望那個巫女一定要在上面。”島千紗不住地祈禱著，她可不希望大家一路躲躲閃閃找來這裏，見過卻見不到那個想要見的人。
白天的神社並不像昨晚廟會那般熱鬧，一路走來的三個人，沒有碰見任何一個如月町的居民。
這次如月神社的本殿沒有一群擠成一團的活死人，大門佇立在那裏，門前一片冷清。這次北沢沒選擇自己去開門，而是讓沢田綱吉去開門。
與北沢預想的一致，身為人類沢田綱吉十分輕松地推開了大門。
本殿的規模很小，一眼便望見了底，而北沢也聞到了一個陌生人的氣息。
“我知道您來了。”本殿的紙門被人輕輕地拉開，黑色發絲順著白色的單衣下滑，身穿巫女服的少女跪坐在門前，“我等您很久了，黑暗之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將兩個人稍微隔開，北沢走了上去。
“初次見面，我是須賀行。”少女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這座如月神社的主人。”
北沢打從見到須賀行的第一眼就看對方不是很順眼，少女的跪姿十分的端正，表情嚴謹，渾身上下都透出了一股聖潔的氣息，同樣這也是北沢最為反感的氣息之一了。
“有什麽事？”哪怕在北沢的心中有很多關於如月町的問題想要去問對方，北沢在心裏就仍然強撐著不說。
“不。”穿著巫女服的少女輕輕地搖了搖頭，“有事的那個人並非是我，而是您才對，只要是您的問題，我定當會全部解答。”
就好像誰稀罕似的，北沢撇了撇嘴，雖然他很想問問題，但是須賀行這麽一說，他的問題反而有些問不出口來了。
“大人不願意是嗎？”少女輕輕一笑，雖然她的面貌極為年輕，但是一舉一動都顯得十分的老成。
巫女早就是北沢列入不想打交道名單的職業之一了，不過看著對方含笑著望著自己，北沢心中沒由來覺得一陣不爽。
“離開這裏的方法？”
“一切只需要等待時機成熟。”少女故弄玄虛地說道。
似乎早就料到了對方會這麽回答，但是北沢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麽好臉色。
“這個如月町到底是怎麽回事？！”島千紗搶先問道：“為什麽那麽多人會死去？！而現在又出現了那麽多人？”
身穿巫女服的聖潔少女一臉嚴肅地回答：“這是一個受到詛咒的町。”
“說是這麽說，其實這個空間是你弄出來的吧？”北沢的嘴角挑起了一抹笑容，他的手掌在虛空之中隨意一抓，再攤開手，手掌上竟然出現了一片樹葉，“這只是一個虛構的世界而已。”
“這是一個遭受詛咒的小町。”巫女仍然如此說道。
“如果不是力量被母親封印，我早就撕裂這個空間帶他們走了。”北沢輕蔑地說道：“你不需要這麽緊張，畢竟現在的我還沒法對你這個空間之主做什麽不是嗎？”
“你是黑暗之子，你可以做你想要的一切。”少女淺笑著，“我不是這個空間的主人，這是屬於整個如月町居民的空間。”
“包括毀了這個空間？”
“包括毀了這個空間。”少女的面色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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