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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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被老媽押回了歐洲。”北沢隨意地說道：“就被迫關起來睡覺去了。”
“是嗎？”夜鬥的聲音像是喃喃自語，不過片刻他的臉上就揚起了笑容，“不過你回來就好了，我們又可以在一起很久了吧？”
北沢點了點頭應道，“大概這幾十年我老媽都不會來找我。”
“還被家長管著的小屁孩。”夜鬥臉上的笑容賤得讓人想揍上一拳，“整天嘴裏老媽長老媽短的。”
北沢沒那麽容易被他激起鬥志，反而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也一樣嗎？整天父親來父親去，是誰以前老想要父親表揚來著的？”
“那、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夜鬥心虛地撇開了視線，“我現在已經不和父親生活在一起了。”
北沢又打量了眼夜鬥，這才發現他看上去落魄無比，一開始以為穿運動服只是夜鬥喜歡的，現在看來是窮到只能穿運動服，還有脖子上面的小方巾，不管怎麽看都慘不忍睹。
“你現在很窮嗎？”北沢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問了這麽一句，“看上去挺慘的。”
“是啊是啊是啊！”夜鬥的眼睛馬上就亮起來了，“你要給我錢嗎？”
“要多少？”北沢反射性地去摸自己的皮夾，忽而又收回了手，“算了，這個等下我再給你。在這裏面待太久了，我們還是出去吧。”
一聽到有錢拿，夜鬥樂得著找不著北了，連忙答應。
然而，在踏出衛生間之前，夜鬥突然對北沢說道：“蒼介，我以前的事情能別告訴他們嗎？還有關於你的所有事，假裝你是個人類吧。”他的雙手合十面帶祈求，“拜托啦。”
北沢知道夜鬥說的他們是指外面的兩個人，正是壹岐日和和雪音，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隱瞞這些事情，但是他還是答應道：“可以。”
“太好了！”夜鬥樂顛顛地幫北沢拿花瓶，“蒼介大人，還有什麽指示盡情吩咐小的。”
夜鬥十分狗腿地跟在北沢屁股後頭走了出來，這場景令雪音和壹岐日和大吃一驚。
“夜鬥這家夥是不是又去做了什麽抱大腿的事情。”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年雪音對壹岐日和吐槽道，在成為夜鬥的神器以後，他算是看盡了這個流浪神各種不要臉的姿態。
“可能吧？”壹岐日和也傻眼了，直覺就算夜鬥和北沢認識，夜鬥也沒有這麽殷勤的必要，看來北沢可能是個根十分粗壯的金大腿。
一出衛生間，北沢就狀似熟悉地和幸村精市搭話，“幸村君是得了什麽很嚴重的病嗎？”
幸村滿臉苦笑：“很不巧，是急性神經根炎。”
北沢對醫學領域沒有任何的研究，從病名上聽來，似乎是什麽很嚴重的病，這正合北沢的意。
夜鬥察覺到北沢的情緒變化，略帶警示地看了他一眼，也跟著說道：“你有什麽煩惱的話都可以找我夜鬥神來商討。”
“……神嗎？”幸村的表情全然是不相信。
“說說看吧，關於那個女生的事情。”北沢把他帶來的矢車菊的包裝紙卸下，剛拆了絲帶，就被夜鬥狗腿地接了過來，“在此之前我對這件事還沒有任何的了解。”
幸村的目光在夜鬥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夜鬥裝好花後，將花瓶放在了病床旁邊的櫃子上，察覺到幸村的目光，他滿不在乎地說道：“對啊，你不說的話我們也不知道要怎麽幫你。”
有一個女生在自己面前自殺，大概對於幸村來說是個很糟糕的回憶，但是他為了消除這個女生所帶來的影響，不管他的心理作用還是真的鬼神作怪，他只得說道：“我是在她死之前才知道她叫做長崎冴子，她比我小一年級，和社團裏的學弟在同一個班級，我平時對她沒什麽印象……”
那大概可以說是幸村精市覺得最糟糕的一天了，沒有之一。
那是還是暑假前的某天放學，幸村正準備去社團訓練。訓練，基本上這是他每天日常要做的事情。
有的時候會有幾個女生攔著他問他要不要放學後一起出去玩，幸村全都搖頭拒絕了。
對於現在來說，幸村認為，什麽都比不上自己已經經營一年的網球社來的重要。
可是好巧不巧的是，當幸村走到操場的時候又被人攔住了。
“你好，有什麽事嗎？”盡管再次被人攔住，幸村還是相當有禮貌地說道。
攔住幸村的是一名同樣穿著立海大校服的少女，少女比上幸村還矮半個頭，她手上拎著書包，看著幸村的神情卻無比認真，黑眸幾近癡迷地盯著幸村瞧。
“你好，幸村精市。”黑發少女說道。
這時正是社團剛剛開始的時候，左邊是體育館內籃球社啦啦隊的加油聲，右邊又是田徑社的成員正在操場做熱身運動，而他們則被夾在這中間的一條小路上，這裏人來人往，看到幸村被女生攔下來都紛紛用看好戲的目光打量著那名女生。
“你好，你是？”幸村問道，他隱隱覺得面前的黑發少女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裏見過，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說實話他現在更想趕回網球社。
“長崎冴子。”面對別人戲謔的目光黑發少女的表情依舊淡然，甚至在說著告白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嬌羞的樣子，反而一臉認真，“我喜歡你，可以試著和我交往看看嗎？”
說實話，從幸村精市上學以來，和他告白的女生早就已經數都數不清了，雖然不至於每天都有人給他告白，但是一周被告白加情書的次數也有個一兩次。
每一封塞到幸村鞋櫃或者是課桌抽屜裏的情書幸村都有認真地看完，並且準備到約定的地點，嚴肅地拒絕對方。
還是國中生的他，並且太早談戀愛的想法，現在的他只想好好地打網球，立海大附屬中學在網球上已經連續兩年是全國冠軍了，作為網球社的社長而幸村的目標是連續三年都讓立海大稱霸全國冠軍，這樣可以說是苛刻的目標讓幸村每天都忙碌於定制社員的訓練表以及更多別的雜事。
更別說抽出時間內來談戀愛了。
而且那些女生甚至只是因為看到他的樣貌就這樣貿然對他告白，這樣的對象，他是不會接受的。
“很抱歉。”盡管看黑發少女的樣子絕對不像是把這場告白或者說是戀愛當做一個兒戲，幸村知道對方真的是認真的。
她甚至可能是真的喜歡我。
幸村在心裏黯然地想，但是他不能做那個人，而現在的他不值得對方這樣的喜歡。
“我暫時還沒有找女朋友的想法，非常抱歉。”幸村為黑發女生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男生。”
“不。”黑發少女也忙著鞠躬道：“該說抱歉的是我，是我打擾了幸村君的生活。”
“那麽我先走了。”幸村看了一眼過長劉海而微微遮住眼睛的黑發少女，轉身朝網球社的方向走去。
幸村走了大概有十幾米之遠的距離，他聽到了黑發少女的叫聲：
“幸村精市。”
“我、我不是喜歡你。”
黑發少女擡頭癡迷地看著幸村的面容，好似要將他的樣子永遠的刻在腦子裏。
“我愛你。”
“而你從來都沒有記住過我。”
“但是沒關系……”黑發少女的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很大的笑容，“今天之後，你就能永遠地記住我了。”
那時的幸村只感覺到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你要做什麽？”紫藍發的少年朝黑發少女的方向飛奔而去。
“我要你永遠記住我呀。”黑發少女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美工刀，手指拔開美工刀的齒輪，黑發少女的聲音十分的愉悅，手上卻狠狠地朝自己的心臟處捅去……
“不！”幸村他從來沒有覺得這十幾米的距離是如此的漫長，明明不過是幾秒的時間。
“噗嗤……”
黑發少女又抽出了匕首，一地的血濺到了地上，以及她的臉。
血液洶湧地從少女的胸口冒出，染紅了她身上的校服。然而少女似乎毫無知覺似地又狠狠舉起美工刀朝自己的心臟處捅去，又抽出，再捅進……
幸村一手攔住了少女繼續想往下捅的美工刀，朝身邊的學生大喊：“快打急救電話！”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美工刀被幸村丟得遠遠的，黑發少女自從拿出匕首之後笑容就不曾消褪，她瘋狂地咳嗽著，她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愛、愛你。”
“你不是愛我。”幸村的雙手手掌緊壓著黑發少女的心窩處為了讓血不再瘋狂地流出來。
“你……”幸村想扯出一個笑容，但是這樣的情況他根本就笑不出來，他的表情緊繃著，“你只是愛著你自己罷了。”
黑發少女望著幸村紫藍色眼睛，無聲地笑了，現在的她根本沒有力氣說出更多的話，她只能就這麽笑著，直到急救車的聲音遠遠傳來。
擔架架起了黑發少女，而幸村站在救護車的門後，看著那扇車門用力地被醫護人員關上，而躺在裏面的黑發少女隨著疾馳的救護車遠去。
“你還好嗎，幸村同學？”有人關心地問他，“你的身上全是血。”
幸村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校服已經和黑發少女一樣被她的鮮血染紅了，而現在的他不知道那個染紅他的黑發少女還會不會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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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夜鬥的聲音像是喃喃自語，不過片刻他的臉上就揚起了笑容，“不過你回來就好了，我們又可以在一起很久了吧？”
北沢點了點頭應道，“大概這幾十年我老媽都不會來找我。”
“還被家長管著的小屁孩。”夜鬥臉上的笑容賤得讓人想揍上一拳，“整天嘴裏老媽長老媽短的。”
北沢沒那麽容易被他激起鬥志，反而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也一樣嗎？整天父親來父親去，是誰以前老想要父親表揚來著的？”
“那、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夜鬥心虛地撇開了視線，“我現在已經不和父親生活在一起了。”
北沢又打量了眼夜鬥，這才發現他看上去落魄無比，一開始以為穿運動服只是夜鬥喜歡的，現在看來是窮到只能穿運動服，還有脖子上面的小方巾，不管怎麽看都慘不忍睹。
“你現在很窮嗎？”北沢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問了這麽一句，“看上去挺慘的。”
“是啊是啊是啊！”夜鬥的眼睛馬上就亮起來了，“你要給我錢嗎？”
“要多少？”北沢反射性地去摸自己的皮夾，忽而又收回了手，“算了，這個等下我再給你。在這裏面待太久了，我們還是出去吧。”
一聽到有錢拿，夜鬥樂得著找不著北了，連忙答應。
然而，在踏出衛生間之前，夜鬥突然對北沢說道：“蒼介，我以前的事情能別告訴他們嗎？還有關於你的所有事，假裝你是個人類吧。”他的雙手合十面帶祈求，“拜托啦。”
北沢知道夜鬥說的他們是指外面的兩個人，正是壹岐日和和雪音，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隱瞞這些事情，但是他還是答應道：“可以。”
“太好了！”夜鬥樂顛顛地幫北沢拿花瓶，“蒼介大人，還有什麽指示盡情吩咐小的。”
夜鬥十分狗腿地跟在北沢屁股後頭走了出來，這場景令雪音和壹岐日和大吃一驚。
“夜鬥這家夥是不是又去做了什麽抱大腿的事情。”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少年雪音對壹岐日和吐槽道，在成為夜鬥的神器以後，他算是看盡了這個流浪神各種不要臉的姿態。
“可能吧？”壹岐日和也傻眼了，直覺就算夜鬥和北沢認識，夜鬥也沒有這麽殷勤的必要，看來北沢可能是個根十分粗壯的金大腿。
一出衛生間，北沢就狀似熟悉地和幸村精市搭話，“幸村君是得了什麽很嚴重的病嗎？”
幸村滿臉苦笑：“很不巧，是急性神經根炎。”
北沢對醫學領域沒有任何的研究，從病名上聽來，似乎是什麽很嚴重的病，這正合北沢的意。
夜鬥察覺到北沢的情緒變化，略帶警示地看了他一眼，也跟著說道：“你有什麽煩惱的話都可以找我夜鬥神來商討。”
“……神嗎？”幸村的表情全然是不相信。
“說說看吧，關於那個女生的事情。”北沢把他帶來的矢車菊的包裝紙卸下，剛拆了絲帶，就被夜鬥狗腿地接了過來，“在此之前我對這件事還沒有任何的了解。”
幸村的目光在夜鬥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夜鬥裝好花後，將花瓶放在了病床旁邊的櫃子上，察覺到幸村的目光，他滿不在乎地說道：“對啊，你不說的話我們也不知道要怎麽幫你。”
有一個女生在自己面前自殺，大概對於幸村來說是個很糟糕的回憶，但是他為了消除這個女生所帶來的影響，不管他的心理作用還是真的鬼神作怪，他只得說道：“我是在她死之前才知道她叫做長崎冴子，她比我小一年級，和社團裏的學弟在同一個班級，我平時對她沒什麽印象……”
那大概可以說是幸村精市覺得最糟糕的一天了，沒有之一。
那是還是暑假前的某天放學，幸村正準備去社團訓練。訓練，基本上這是他每天日常要做的事情。
有的時候會有幾個女生攔著他問他要不要放學後一起出去玩，幸村全都搖頭拒絕了。
對於現在來說，幸村認為，什麽都比不上自己已經經營一年的網球社來的重要。
可是好巧不巧的是，當幸村走到操場的時候又被人攔住了。
“你好，有什麽事嗎？”盡管再次被人攔住，幸村還是相當有禮貌地說道。
攔住幸村的是一名同樣穿著立海大校服的少女，少女比上幸村還矮半個頭，她手上拎著書包，看著幸村的神情卻無比認真，黑眸幾近癡迷地盯著幸村瞧。
“你好，幸村精市。”黑發少女說道。
這時正是社團剛剛開始的時候，左邊是體育館內籃球社啦啦隊的加油聲，右邊又是田徑社的成員正在操場做熱身運動，而他們則被夾在這中間的一條小路上，這裏人來人往，看到幸村被女生攔下來都紛紛用看好戲的目光打量著那名女生。
“你好，你是？”幸村問道，他隱隱覺得面前的黑發少女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裏見過，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說實話他現在更想趕回網球社。
“長崎冴子。”面對別人戲謔的目光黑發少女的表情依舊淡然，甚至在說著告白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嬌羞的樣子，反而一臉認真，“我喜歡你，可以試著和我交往看看嗎？”
說實話，從幸村精市上學以來，和他告白的女生早就已經數都數不清了，雖然不至於每天都有人給他告白，但是一周被告白加情書的次數也有個一兩次。
每一封塞到幸村鞋櫃或者是課桌抽屜裏的情書幸村都有認真地看完，並且準備到約定的地點，嚴肅地拒絕對方。
還是國中生的他，並且太早談戀愛的想法，現在的他只想好好地打網球，立海大附屬中學在網球上已經連續兩年是全國冠軍了，作為網球社的社長而幸村的目標是連續三年都讓立海大稱霸全國冠軍，這樣可以說是苛刻的目標讓幸村每天都忙碌於定制社員的訓練表以及更多別的雜事。
更別說抽出時間內來談戀愛了。
而且那些女生甚至只是因為看到他的樣貌就這樣貿然對他告白，這樣的對象，他是不會接受的。
“很抱歉。”盡管看黑發少女的樣子絕對不像是把這場告白或者說是戀愛當做一個兒戲，幸村知道對方真的是認真的。
她甚至可能是真的喜歡我。
幸村在心裏黯然地想，但是他不能做那個人，而現在的他不值得對方這樣的喜歡。
“我暫時還沒有找女朋友的想法，非常抱歉。”幸村為黑發女生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男生。”
“不。”黑發少女也忙著鞠躬道：“該說抱歉的是我，是我打擾了幸村君的生活。”
“那麽我先走了。”幸村看了一眼過長劉海而微微遮住眼睛的黑發少女，轉身朝網球社的方向走去。
幸村走了大概有十幾米之遠的距離，他聽到了黑發少女的叫聲：
“幸村精市。”
“我、我不是喜歡你。”
黑發少女擡頭癡迷地看著幸村的面容，好似要將他的樣子永遠的刻在腦子裏。
“我愛你。”
“而你從來都沒有記住過我。”
“但是沒關系……”黑發少女的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很大的笑容，“今天之後，你就能永遠地記住我了。”
那時的幸村只感覺到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你要做什麽？”紫藍發的少年朝黑發少女的方向飛奔而去。
“我要你永遠記住我呀。”黑發少女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美工刀，手指拔開美工刀的齒輪，黑發少女的聲音十分的愉悅，手上卻狠狠地朝自己的心臟處捅去……
“不！”幸村他從來沒有覺得這十幾米的距離是如此的漫長，明明不過是幾秒的時間。
“噗嗤……”
黑發少女又抽出了匕首，一地的血濺到了地上，以及她的臉。
血液洶湧地從少女的胸口冒出，染紅了她身上的校服。然而少女似乎毫無知覺似地又狠狠舉起美工刀朝自己的心臟處捅去，又抽出，再捅進……
幸村一手攔住了少女繼續想往下捅的美工刀，朝身邊的學生大喊：“快打急救電話！”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美工刀被幸村丟得遠遠的，黑發少女自從拿出匕首之後笑容就不曾消褪，她瘋狂地咳嗽著，她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愛、愛你。”
“你不是愛我。”幸村的雙手手掌緊壓著黑發少女的心窩處為了讓血不再瘋狂地流出來。
“你……”幸村想扯出一個笑容，但是這樣的情況他根本就笑不出來，他的表情緊繃著，“你只是愛著你自己罷了。”
黑發少女望著幸村紫藍色眼睛，無聲地笑了，現在的她根本沒有力氣說出更多的話，她只能就這麽笑著，直到急救車的聲音遠遠傳來。
擔架架起了黑發少女，而幸村站在救護車的門後，看著那扇車門用力地被醫護人員關上，而躺在裏面的黑發少女隨著疾馳的救護車遠去。
“你還好嗎，幸村同學？”有人關心地問他，“你的身上全是血。”
幸村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校服已經和黑發少女一樣被她的鮮血染紅了，而現在的他不知道那個染紅他的黑發少女還會不會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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